被迫成为大小姐的金丝雀后/港城有雨 第112章

作者:焦糖柚茶 标签: 强强 豪门世家 甜文 追爱火葬场 救赎 GL百合

“魏舒榆,你真是比我想象得还要乖。”

“你想多了,没哪个乖乖女会被直女包/养的,”魏舒榆轻轻笑了一声,“更不会坐在你腿上跟你接吻。”

“你是真的听不懂,还是装得听不懂?”

靳意竹失笑,吻得更细致一点,描摹过她的唇线,满意的看着她的脸上泛起一点红。

“回答我,嗯?”

“装的。”

魏舒榆说,微微偏过头,不让她继续亲。

“满意了吗?”

靳意竹笑道:“不是我爱听的。”

“那你想听什么?”魏舒榆明知故问,“我是不会说的。”

“太坏了。”

靳意竹伸手,从旁边扯几张消毒湿巾,细致的擦过手指,又摸出几个小方块,放在魏舒榆手心,说:

“自己撕开。”

“什么时候在车上放了这些东西?”

魏舒榆嘟囔了一句,没去动它,只是在手心里来回转。

“靳意竹,你图谋不轨。”

“我只是有备无患。”

靳意竹无辜的笑笑,按住她的手心,又去吻她的唇。

“你不喜欢吗?”

魏舒榆横了她一眼,轻飘飘的,没什么力度。

在靳意竹一次比一次更浓重的亲吻里,她找不到呼吸的节奏,只能跟随着靳意竹的节拍,一次又一次的沉.沦在她带来的喘息之中。

车厢里开着冷气,没有音乐,愈发显得心跳和呼吸太过明显。

温度似乎变得高了起来,即使是在二十七度的恒温之下,皮肤也觉得发烫,那种昏沉的感觉又来了,思维被眼前人占据,再也看不见其他事物。

魏舒榆的裙摆被卷至腰间,整个人软绵绵的,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为支点。

背后是有点冰凉的方向盘,靳意竹的吻却是炙热的,正在她身上每一处蔓延,燃起一阵无法抗拒的火焰。

安静的车厢里,每一点声音都格外明显,呼吸、轻微的水声、喘息、破碎的呻.吟、过于狂热的心跳,皮肤贴着皮肤,指尖交缠在一处,不断变得更为热烈的亲吻,无法克制的颤抖,时间变得很快,又变得很慢,仿佛世界上的一切都消失了。

除了靳意竹的体温,她再也感受不到任何事物,直至被骤然袭来的浪潮淹没。

“……一点都不喜欢。”

短暂的失神后,魏舒榆将脸埋在靳意竹的脖颈之间,不愿意抬起来,更不愿意让靳意竹看见她的表情。

“下次不许在车里。”

“不喜欢吗?”

靳意竹又吻了一下她的耳垂,换来她一声短暂的喘。

“可是这里不是这么说的。”

“……”

脖颈间传来轻微的刺痛,靳意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是魏舒榆咬了她一口。

那是她的虎牙的触感,痛感不明显,只觉得有点刺刺的痒,像是被小猫咬了。

靳意竹忍不住想笑,轻轻拍着魏舒榆的背,顺着纤细的蝴蝶骨,一路向下,仿佛是在顺毛。

“不喜欢,”魏舒榆小声说,“感觉太激烈了。”

“是吗?”

靳意竹又笑了一声,贴着她的耳朵,问她:

“那下次不要了?”

没回答。

靳意竹忍不住把她抱得更紧一点,只觉得可爱得想要笑。

“现在怎么回家?”

怀里的人问她,声音里带着点气鼓鼓的味道。

“感觉乱七八糟的。”

“要不干脆去看海吧,”靳意竹突兀的说,“去海边的酒店住一晚,变得干干净净了再回去。”

“……”

魏舒榆飞快的看了她一眼,嘟囔了一句:

“任性的大小姐。”

“不说不想去的话,就是想去的意思了。”

靳意竹抽出几张消毒湿巾,按在她的皮肤上,简单的清洁过后,替她整理好衣裙。

“该说不说,你的心思还真是好猜。”

“到底哪里好猜了?”

魏舒榆拉开车门,绕到副驾驶,上车之后把门摔上,不知道是在生气,还是在害羞。

“你能猜到我不想回家才奇怪吧。”

“感觉乱七八糟的,所以不想回家啊。”

靳意竹选了导航终点,重新发动了玛莎拉蒂,向着海边开去。

“在车里做了没想到的事,心理上有点接受不了,所以不想回家,是不是?”

“……”魏舒榆看着车窗,“猜到了就不要问了。”

车窗外的风吹得很轻,像是怕吵醒谁似的。道路两旁是修剪整齐的绿篱和低矮的花丛,有些草叶被风拂起,软软地摇晃,像在打招呼。偶尔有骑行的人从旁边路过,背影都带着慢悠悠的节奏,显得这条路格外安静温柔。

远山起伏,像揉皱了一张深色的宣纸,一直延伸到天边。天幕很开阔,云层压得很低,人心里泛起一点说不清的安心感。

魏舒榆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心思却全都在靳意竹的身上,熟悉又陌生的情愫正在她的心中发酵,让她觉得诧异,又觉得不可思议。

她想,是自己对靳意竹有偏见吗?

是一直以来,觉得靳意竹是不谙世事、又不懂得照顾别人的大小姐,习惯了站在迁就她的角度,反而忽略了她真实的样子吗?

为什么每次靳意竹表现出体贴的一面,她都觉得惊讶,又觉得难受?

“一个人在想什么?”

红绿灯前,靳意竹将车停下,朝旁边瞥了一眼。

“要不是会违反交通规则,我就牵你的手了。”

“没,只是觉得你好像跟我想象得不一样。”

“你想象了什么?”

“……不能算我想象的吧?你以前明明就不是这样。”

“你这么说,我其实也能明白。”

靳意竹笑了一声,趁着红绿灯最后几秒,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成功换来魏舒榆一个眼刀。

“活在象牙塔里的人,和活在真实世界里的人,是有点不一样的。”

由金钱构筑而成的象牙塔里,没有勾心斗角,更没有人情冷暖,她就是在那样的环境下生活着,催眠自己不要去看见真实。

仿佛只要沉睡,一切都不会发生,可以当高塔里的公主,直至永远。

“靳意竹。”

魏舒榆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你这段时间的经历,我很心疼。”

她其实早就该说了,只是太多的事情压在心里,让她没有办法对靳意竹开口。

家族斗争、至亲逝世、纠缠不休的股份分割事宜,这些事情肯定让靳意竹不好受,她一个人在香港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孤独?魏舒榆每次想到这里,都会想干脆买张机票飞过去算了,只是靳意竹说不要,她只好按捺下担忧,变成另一种难受。

为什么不让我为你分担?

这种时候,难道我不该是站在你身边的人吗?

很多个深夜里,她想起靳意竹很久之前对她说的话,她要她永远站在她身边,不论发生什么。

现在不就是需要我站在你身边的时候吗?魏舒榆很想质问她,但又在想,这种时候,或许什么都不说,才是最好的。

发酵的情感堆积在心里,直至将她压垮。

就算靳意竹回到她的身边,她仍旧无法开口,说出自己真正的心情。

最终,也只能说出“我很心疼”这么苍白的词。

魏舒榆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偏过头,而是看着靳意竹,等待着她的回答。

“我知道啊,”靳意竹语气轻松,“我睡不着的时候,看看你给我发的消息,会觉得很安心。”

她当然感受得到魏舒榆的感情,或者说正是因为感受到了魏舒榆的感情,她才更觉得难以启齿。

无法回应她过于真挚的担忧,更不想将她卷入漩涡,靳意竹宁可自己面对这一切,都不想让魏舒榆为了她受到任何伤害。

“……其实你应该回我的。”

魏舒榆淡淡的说,她的手指蜷缩起来,不想让靳意竹发现自己的情绪。

“我没有你想象得那么脆弱。”

“嗯,再给我一个机会的话,我绝对会去烦你的。”

靳意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藏着某种如释重负的轻快。

“难过了也跟你讲,不开心了也跟你讲,有人写我坏话了也跟你讲,什么都告诉你,你不要觉得我很烦就好了。”

“这种机会还是不要有比较好吧,”魏舒榆轻轻的说,“最好以后都是幸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