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为大小姐的金丝雀后/港城有雨 第156章

作者:焦糖柚茶 标签: 强强 豪门世家 甜文 追爱火葬场 救赎 GL百合

“……怎么忽然说到这个了,”魏舒榆顾左右而言他,“是不是快要吃饭了?我去看看阿好。”

“不许去,要吃饭的话,她会叫我们的。”

靳意竹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不许魏舒榆走。

“魏舒榆,你躲什么?怕我把你锁在家里啊?”

她一只手扣着魏舒榆的腰,另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腕,其实没有用什么力气,如果魏舒榆想的话,只要一秒钟就能挣脱她。

但是她没有。

她担心会对靳意竹的伤口不好,又实在是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尤其是靳意竹后面意有所指的问题,还是在这张沙发上……

“你要我怎么回答?”

想不出答案,魏舒榆索性不想了,将脸埋进她的怀里,闷闷的说:

“只是觉得你在这里住了那么久,应该已经住出感情了,何必要为了我换一个地方住呢?”

“住习惯了而已,哪有什么感情,你太高估我了。”

靳意竹语气随意,环视四周,对室内的摆设指指点点一番,说:

“嗯,酒柜带走,书带走,还有你的黄油小狗带走,其他的东西到时候看着办吧,没什么特别重要的。”

“……我的黄油小狗,不会是我们之前在港迪买的吧?”

“对啊,谁知道你这么无情,居然丢下它们跑掉了。”

说这话的时候,靳意竹直勾勾的看着她,眼神坦然又热烈,仿佛是在倾诉她对她的思念,又像是在控诉她当时的冷淡。

魏舒榆抗拒不了这样的眼神,被靳意竹这样盯着,那种熟悉的心跳又回来了,连呼吸都变得暧.昧。

“别这样看着我。”

魏舒榆伸出一根手指,将她的脸推开,避开她的视线。

“谁让你忽然说什么要包/养我,谁听了不跑?”

靳意竹被呛了一下,倒是不觉得生气,只觉得魏舒榆实在是可爱,不光是对告白的话没有抵抗力,对热烈的眼神也没有抵抗力。

“总之呢,你跑了之后,我找不到你,只好把小狗狗们都带了回来,每天睹物思人,想着它们明明这么可爱,却被人狠狠抛弃了……”

“好可怕,真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怎么能消失得无影无踪呢?”

魏舒榆跟着她的话,往后接了两句,语气平得不能再平,简直像是机器人读出来的句子,不含一丝感情,成功惹得靳意竹轻轻颤了一下,曾经的记忆复苏,她想,如果不是魏舒榆故意纵容,或许她根本不可能跟魏舒榆坐在同一张沙发上,抱着她,亲她的耳垂。

靳意竹撩起她的发丝,缠在自己的手上,好想就这样缠住她的相思,将这个人永永远远据为己有。

“我的小狗呢?”魏舒榆忽然来了兴致,问道,“你放在哪里了?”

“在这里,”靳意竹凑到她的手心下,要她摸摸头,“怎么可以只想着你的黄油小狗……”

“笨蛋一样。”

魏舒榆的唇角又弯起来,捧住她的脸,轻轻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不会忘记把它们带回家的人的。”

好黏人,好可爱,可爱得简直想要咬一口。

魏舒榆面无表情的想,轻轻咬一口也没事吧。

在靳意竹要去给她黄油小狗的时候,魏舒榆勾住了她的小指。

“怎么了?”靳意竹问。

“没什么,”魏舒榆小声回答,“先别走。”

靳意竹不解其意,但还是停了下来,在她的身边坐下,便看见魏舒榆朝自己凑过来,冷淡的、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眼睛却是亮的,像春天的湖水。

是要吻她吗?还是要摸摸她的头?或者是想要先抱抱她?

无数思绪从靳意竹脑中掠过,细小的期待像是气泡水,从大脑中升腾而上,扩散到每一个细胞,令短短的几秒钟无限拉长,拉长到千回百转之间,有如过了一个世纪。

“魏舒榆?”

“嘘,”手指按在她的唇上,“先别说话。”

耳后泛起一点凉意,是魏舒榆的吻。

靳意竹轻轻颤了一下,魏舒榆的香气环绕着她,随之而来的,是一点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痛觉,落在后颈的皮肤上。

魏舒榆咬了她,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

然后,她抬起头,神色天真无辜:“太可爱了,没忍住。”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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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回到中环一周后,律师终于带来了好消息。

朱律师给靳意竹打来电话,说车祸的事情有眉目了,靳意竹和她约了时间,让她过来详谈。

“前两天,我们查到了其中一个肇事司机的去向,他在车祸发生后,当天晚上坐船去了缅甸,那地方太乱,我们的人不好进去,所以委托了当地的蛇头,下周能把他带回来。”

为狮心服务这么多年,朱律师还是第一次进入靳意竹在中环的公寓。

后现代工业装修风格,整个客厅几乎都是暗调的灰,除了落地窗外的天际线,看不见其他的色彩,无形之中,给人一种极为压迫的心理感受。

“物证我们已经提交上去了,等把人证带回来,估计就能够发起通缉令了。”

那几个肇事司机本身就在通缉令上,一旦抓到了人,香港警署就能对他们发起审问,进入正式破案流程。

加上他们提交的物证,足够将靳盛华送进监狱。

“嗯,”靳意竹点了点头,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只是随口一应,“最近注意一下靳盛华,不要让他有机会出境。”

听见她的要求,朱律师只犹豫了一瞬,便利落的点了头。

“只要不让他出境就好了吗?”

“对,但也别太过分了,”靳意竹淡淡的说,“你懂吧。”

说罢,她侧过头,飞快的看了一眼坐在玻璃房里晒太阳的魏舒榆,像是担心她听到了她说的话一般,压低了声音:

“现在是新时代了,我们要遵纪守法。”

朱律师感觉自己的额上冒出一点细密的汗,她当然知道老板是什么意思,合理合法合规的让靳盛华不要有机会出境,不能像以前那些年一样粗暴了,不然,等到正式审理的时候,警署那边说不过去。

“我明白,我跟我爸不一样,哈哈。”

朱律师干笑了两声,向她保证道:

“您放心吧,我明白的。”

靳意竹也笑了一声,卸去一点攻击性,温和的说:“嗯,辛苦了,我相信你的能力。”

朱律师点头微笑,她知道靳意竹为什么会着重强调这一点,她家两代人都为狮心服务,但在她爸工作的那些年,香港还跟TVB电视剧演得一样,只要你手段了得,就算是把人抛进维多利亚港都没什么事儿。

何天和讲究的是血性和效率,正好和她爸不谋而合,处理起这一类恶性案件,常常把证据交给警署的时候,已经报过一遍自己的仇。

“您放心,我们一定合理合法合规的办好事情,不会乱来的。”

朱律师跟她商谈完过车祸的事,象征性的吃了一点水果,准备告辞出门。

“您等我的好消息吧。”

朱律师走后,靳意竹从沙发上站起来,正想去找魏舒榆,便看见魏舒榆伸了个懒腰,从躺椅上站起来,顺手在玻璃房里剪下两支月季,推开玻璃门进来了。

看见靳意竹,她还很诧异的问:“谈完了?”

“谈完了,你不是都听见了吗?”

靳意竹笑了起来,玻璃房和客厅之间没有刻意做隔音,她们刚刚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压低声音,魏舒榆要是听见了,也非常合理。

“这是送给我的?”

“不是,我才没那么无聊,从你的花园里摘花送你。”

魏舒榆将那两支月季扔进玻璃花瓶,顿时给客厅增色不少。

“我没仔细听,是荆盛华的事情有眉目了?”

“对,等证据齐了,就能把他送进监狱。”

靳意竹平淡的说,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即使靳盛华是她的父亲,她也没有对这件事产生什么感情。

在她看来,自从靳盛华对何天和出手,已经不算是她的爸爸了……或者说更早一点,在这个人丝毫没有为她考虑,将她踢出集团的权力中心时,她就不应该把他当成爸爸了。

“到时候,朱律师会跟我说的,这件事现在是她在跟进。”

魏舒榆默默点了点头,她不知道可以说什么。

在这件事前面,靳意竹的悲伤和痛苦都太大了,大到不论说什么,都像是一种冒犯的程度。

她只能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抱住她,抚过她的脊背,说:“好,等结果出来了,记得告诉我。”

“好……诶?”

靳意竹被她抱住,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魏舒榆好像在心疼她。

在自己的事上,她保持着一种奇异的迟钝感,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在冷漠的世界里生存,但魏舒榆不一样,对于她的事情,即使是一点点,魏舒榆都会感到心痛。

“魏舒榆……”

她不是不解风情的人,不会在这种时候问你是不是在心疼我。

她只是稍微用力,回抱住了魏舒榆,听着她的心跳。

“怎么办,想到明天就要送你去机场,我好舍不得你。”

靳意竹贴着她的耳朵,呼吸落在她的耳垂上,带起一阵热意。

“我现在开始有点讨厌唐苏了。”

“唐苏好冤,”魏舒榆笑起来,“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讨厌了。”

“总要有个人背锅,”靳意竹理直气壮的说,“一想到又要好久见不到你,我就觉得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