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赘A的病娇娘子 第122章

作者:不赊月 标签: 年下 种田文 直播 ABO 先婚后爱 GL百合

“表姐,你去哪?”扒开糖纸的阿樱瞬间抬头。

“你表姐去沐浴,我去伺候她。”江宴手指紧紧抓着谭千月的手腕,看向五公主笑的肆意。

阿樱看她有点奇怪,可又说不上哪里奇怪,只道:“去吧,去吧,早洗早睡。”

谭千月背对着二人,脸色微红。

江宴把她拉到东屋后,直接插上门。

“我帮你脱,我自己的娘子,还要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这日子什么时候有头,嗯?”江宴吻上她敏感的耳后,手指利落的扒着衣裳。

“嗯~”谭千月双手搭在她肩头,脖颈向后仰着,衣带,中衣,亵衣,胸衣,一件一件且快速的掉落在地。

“没几天了,等她适应了,我便不再陪……陪她。”

“先不管了,过了今日再说,水都兑好了,我们进去吧!”她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放进浴桶里。

另一边的五公主还在研究江宴拿来的糖球,这个黑黑苦苦的是什么东西?

水温很热,谭千月原本抓着浴桶边缘的手没了力气,向后倒在江宴的怀里,水雾将她熏的面色潮红,眼神恍惚迷离,任由身后的人帮她细细搓洗……!

应红十分不愿意与小姐分开,但以后若是有机会脱离罪籍,那她的孩子从此便不再是下人,虽然她真心拿小姐当亲姐妹,小姐带她也不薄,可让孩子有个好前途这对她还是很有说服力。

“苗大人在青阳托人来了口信,说是下个月便来接苏姑娘去青阳生活,希望我也跟随她一起过去,苗大人这次回来官升六品,眼下正是用人之际,我若是去了没准还能得个官身,以后对孩子也好,你说呢?”应红的屋子里点着蜡烛,桑榆与她对坐。

“啊?还要离开松吉?嗯……这个……这个你让我想想。”一听离小姐八丈远,应红有点打退堂鼓。

第111章 北地五二

应红小心翼翼地走到谭千月身边。

“这般鬼鬼祟祟的,可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谭千月掀开眼皮瞧过去。

“小姐,应红有事想来问问小姐。”应红扭捏地开口,总觉得搬家这事对不起小姐。

“你说。”谭千月自然心中有数。

“小姐,桑榆说要去青阳投奔苗大人,她想带着我一起走。”说着说着应红的声音便越来越小,甚至不敢去看谭千月的眼睛。

“桑榆有前途是好事,你与孩子是她的亲人理应跟着她,以后也能有个盼头,比窝在这里强。”谭千月笑笑,喝了口花茶。

“可是我离开小姐不习惯,在这里过的也很好。”应红比较纠结。

“那你是想叫桑榆一个人去那边吗?先不说你要生产的时候她不一定能赶来,若是青阳有漂亮的姑娘瞧上她,抢了她你怎么办?”

“啊?还有这样的?那当然不行。”应红掐腰,好似被气到般,眼神都凶了两分。

“那你是觉得,她能为了你放弃光明的前途,在这山里砍一辈子的柴火?”

“嗯……不知道,不过好像有点屈才了。”应红摸摸肚子心里犯嘀咕。

“所以,你想怎么办?”谭千月认真的看向她。

“我想先跟她过去,等生下孩子后再来伺候小姐。”应红笑的讨好。

“美的你,你生了孩子后再来找我,是想要我帮着你带孩子吗?”谭千月打趣她。

“哪有,再不济我将孩子扔给她,自己回来找小姐。”应红哪一头都舍不下。

“竟说傻话,安心的跟着去吧,就算是在府上,你到了年纪也是要成亲的,还不是一样?”

在这件事上谭千月虽然也舍不得应红,但是她能有更好的以后,谭千月也为她高兴,两人相伴了十二三年,是谭千月娘亲带过的小丫头,感情不同于旁人,可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人往高处走,她自然不会扣下应红在自己身边端茶倒水。

“可,可如果以后奴婢想回来伺候小姐,小姐还要奴婢吗?”应红嘟着嘴有点可怜,总觉得小姐不要她了,明明是她自己要走的。

“你能回来当然好,若是以后你家小姐挣了许多银子,还要你来管账呢。”

“若是被那桑榆欺负了,也叫人传口信来,主子替你撑腰。”

“小姐~”应红眼泪汪汪的抱在谭千月的腰间。

“好了,快松开,让阿宴看见不得了。”谭千月眨了眨眼睛,眸子有些微微湿润。

转眼一个月后,苗大人真的回来了,苏家好一阵热闹,苏景来请江宴谭千月过去一起用饭,苗大人这次还带了十来个官差,苏景刚好过来借桌椅。

“怎么,这次你们都要跟着苗大人一起走吗?”江宴与苏景打听道。

“哪里的事,只有小荷与阿绯跟着一起过去,我与阿娘还在这里生活。”苏景笑着答道。

“哦,原来如此。”江宴点头。

到了午时带着谭千月去赴宴,将阿樱留在了家里,她目前还是藏着些的好。

席间,应红挨着谭千月坐,苏荷坐在她的另一边,眼看着都要分别了,几人还喝了些酒助兴,聊聊一路的艰辛,与对新生活的憧憬。

酒足饭饱后,江宴扶着谭千月回家。

“表姐这是怎么了?”阿樱凑过来,看着面色潮红的谭千月,还想伸手摸一摸姐姐的脸颊。

江宴一个转圈把人扶去了东屋,“她喝多了,不大好受,一会我给她擦擦脸就睡下,你自己一个人在西屋睡吧,土炕暖和。”

“啊?这么早我也睡不着啊?而且夜里我做噩梦怎么办?”五公主眼睛瞪瞪地看着江宴。

“做噩梦?让汤圆过来陪你。”说着江宴把谭千月扶到床上,脱了谭千月的袄子,给她盖好厚被。

“汤圆……汤圆?它会不会吃人?”阿樱瞬间有些结巴。

“暂时还没吃过人。”江宴的声音从东屋传来,不像开玩笑。

阿樱扭头恨恨地回了屋子。

这边江宴兑了温水给谭千月擦洗,漱口,又添了炭盆才脱了鞋子上床。

掀开被子还有点凉气,谭千月穿着里衣窝在被子里,她轻轻合着眼睛,面颊绯红,长睫卷翘,红唇微微动了一下,有些醉意。

江宴知道她没睡。

“冷不冷,我过来抱着你,很快就暖和了。”她将两人用被子盖好,手臂一勾,谭千月便软软的滚到她怀里,确实暖和些。

江宴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时不时还摸摸后脑勺,来时相伴的两个朋友眼看都要离开这里,去城里生活,谭千月不光少了朋友,还被留在了条件艰苦的松吉,心中难免失落。

谭千月靠在江宴的肩头,闭着眼睛道:“两个人确实缓和些。”

还将光着的脚丫,塞进江宴的裤腿里,手也没闲着,探进衣摆,摸着她紧致光滑的细腰,沿着线条摩挲,上上下下。

谁离开都无所谓,只有她不能走,想着想着谭千月眼圈有些红。

“我不走,我会一直陪着你。”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一般,江宴出声安慰。

谭千月感动的将头埋进她胸前。

“就算有事要离开,也会将娘子拴在裤腰带上。”江宴又接了一句。

谭千月…………

她柔软的玉指在江宴的衣裳里摸索着,没一会就觉得身子燥热,非得肌肤相贴才能解渴般蹭着。

空气中一股幽香,从淡到浓,江宴也跟着身上发热,她赶紧起身去插门。

谭千月眼神微眯,一副半醉半醒的娇俏模样,捧着江宴的脸开亲,从额头到鼻梁,从鼻梁到下巴,眼神泛着亮晶晶的华光,又带着不加掩饰的爱意,看的江宴心中滚烫,信素的清香越发浓郁,在屋子里蔓延,将谭千月包裹。

她急切地扯外江宴的衣襟,亲吻在脖颈与锁骨的周围,学着她的样子留下粉红的印记。

江宴半披着长发微微仰着头,能感觉出脖子处湿湿的,与被吮吸的痛微感,又热又痒的感受蔓延至全身。

伸手将帷幔一拽,浅紫色的缎面绣花布帘倾泻而下,遮住床内蠢蠢欲动的艳色光景。

藏进被子里,没有光亮后,谭千月的感觉一直被江宴牵着走,像个娇柔的娃娃,怎么摆弄怎么是……。

直接成了可口的小蛋糕,手指难耐的把玩着江宴垂在自己胸前的发丝。

天亮前,谭千月摸着自己被咬到红肿的脖颈,有些后悔去招惹这个属狗的,身上估计都带了颜色,特别是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处,稍稍一动便能察觉出不适感。

看看外面的天色,估计离鸡叫不远了……!

一想到江宴掌心紧紧掐着自己的腰肢,眼神盯在自己那时候的脸上,另一只手…………,谭千月就恨不得用枕头将自己的脸盖上。

经过一夜的放纵,谭千月再没有多余的心思伤春悲秋,只觉得快要饿死了,体力消耗太多她有点受不起,准备收拾收拾去陪小表妹睡觉。

好不容易让那倒霉孩子学会了自己睡,怎么可能还让谭千月过去,她自己一个人睡觉也冷的,又不像西屋一样有火炕。

又到了晚上,江宴直接将媳妇抓了回去,并且明确的告诉五公主不会再将娘子借给她睡,想找人陪着睡觉,就自己去找个新媳妇。

气的阿樱鼓着小脸,谭千月哭笑不得。

到了苗凤卿出发的日子,谭千月帮着应红将包裹收拾好,春夏秋冬的衣裳,平常用的首饰,都多给她备了些,城里不比松吉人少,到了人多的地方最是讲究吃穿用度,桑榆又是跟在苗大人身边办事的,到时候自然而然有不少夫人媳妇间互相攀比。

“孩子的衣裳没来的急准备,不过你不用担心,等我招来几个缝补的好手多做些,再与阿宴一起给你送去。”谭千月笑着拍拍应红的后背。

“小姐,你真好。”应红抱着谭千月的胳膊不停的抹泪。

“等我们去看你,快上车吧!”谭千月催促道。

“谭姑娘,那我便带着小红先走了,有机会再来看你们。”桑榆拿着应红的大包小裹,又扶着人上马车。

“嗯……照顾好她,一路平安。”谭千月与江宴站在一起笑着摆手。

这两天被江宴缠的厉害,她没什么失落的情绪跟着应红抹眼泪,应红自打怀孕后,隔三差五的多愁善感。

阿绯抱着汤圆不愿意送手,但最后还是摸摸她雪白的毛发,不知说了什么告别的悄悄话。

随后,苏荷也走了,等两辆马车与官差都离开后,前两日还热闹的地方瞬间安静不少。

连天气都在为几人送别,傍晚又洋洋洒洒的下起了大雪,在原本的积雪上面又加了厚厚一层。

江宴怕谭千月有情绪,特意在自己的“库房”里找到兑换很久的汉堡,薯条,奶油小蛋糕,旺旺雪饼,薯片,坚果,黄桃罐头,珍珠奶茶,大托盘上满满登登摆了八个好看的碗,还搭配了两个银勺子,精致诱人。

连民间小故事,话本子,都找了五六本。

在厢房蹲了小半个时辰才背着书,端着零食出去。

“干什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谭千月窝在被子里,外面下雪屋里就更冷了,就算有炭盆也不如火炕暖和。

“给你准备点好吃的,还有话本子。”江宴端着东西进屋。

“这些都是什么?”谭千月看着碗里奇奇怪怪的小食,新鲜极了,感觉眼睛都不够用。

江宴又去端来小茶几,将托盘放上去,屋子暗下来多点了两盏灯烛,四下瞬间亮了不少。

“你怎么会弄这么多东西?”谭千月看着汉堡与奶油小蛋糕新奇的不得了。

江宴坐在谭千月身后,用被子将两人盖好,窗外还能听到簌簌的下雪声。

“发现我的好了吧?我还是不是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她把下巴抵在大小姐的肩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