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赘A的病娇娘子 第125章

作者:不赊月 标签: 年下 种田文 直播 ABO 先婚后爱 GL百合

江宴深吸一口气,想给对面那个刨根问底的人一棒子,接触两三次她怎么没发现这人话唠。

“……谋反!”江宴脸有些黑。

“谋反?”小沈大人直接从桌子上被惊的站起来,走到江宴身边转圈瞧。

“沈大人,被流放到北地的都是重犯啊。”江宴觉得这人一惊一乍,若不是沈将军的妹妹,怕是在军营里留不下。

“那你可真是跟着倒了大霉,啧啧啧,真是可惜了。”小沈大人,边摇头边转圈看她。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眼下已经很好了,主犯便是那个司马婧的父亲……安王爷。”江宴眸子动了动,将话头往司马婧的身上引。

“她竟然是谋反的大罪,看来我要去提醒将军一声,纵然会说北昭语言的人极为稀缺,但用这样的重犯还是太冒险了。”小沈大人脸上终于多了一分正色。

“沈将军被调到北地也不过才两年,这边的位置在边关看来就是一个犄角旮旯,但却是北昭与大夏互通有无的唯一路口,每六个月大夏的商人都会带着布匹,茶叶,粮食,甚至是马匹,来到与北昭的交接处,也就是我们驻扎的关口—仓平关。”

“因偶尔要与北昭的官员百姓打交道,所以通事这个职位不可缺少,原来是个六旬的老爷子,后来老爷子耳聋眼花腿脚不利索,也就家去了,这司马婧正好毛遂自荐就留下用了。”小沈大人与江宴聊的热络。

“你坐,你坐,坐下说。”还递给她一个凳子。

江宴哪里想坐,打听了司马婧的事后还急着回家呢。

“多谢多谢。”点点头,接过凳子并没坐下。

原来司马婧是过来当翻译的,不过她作为一个县主,竟然会其它国家的语言,还真是新鲜。

北昭是个小国,盛产香料,药材,人参,都得与大夏兑换衣食住行能用的上的东西,才好安稳地过日子。

所以仓平关每半年都会有一次三天左右以物换物的交易,地点在关外三公里处,来这边进行交易的也是远处的富商居多,像松吉镇这种周边村镇的本地商人不多。

因规模太小,收上来的税银基本用做军营日常的开支,能自己自足省了朝廷的供养,只要管住这边不生事端,军营的日子也比较好过,除了军营这几百人的兵力,十来个村子外还有一万开荒屯田的军队,那里要比这头辛苦些,不过出了事先死的肯定是仓平关的士兵。

“你有没有想过脱离罪籍?”小沈大人突然抬头,目光亮晶晶的看向江宴。

“还能脱离罪籍?”江宴大吃一惊,心底也在蠢蠢欲动,若是能脱离罪籍那么她也能带着谭千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虽然眼下过的也不错,但可以在北地,与只能在北地,两者之间差距还是很大的。

就说应红与苏荷就借着苗大人的能力,成了官眷脱离罪民的身份,她也想自己娘子可以随便出门逛街,吃穿不用再遮遮掩掩。

北地的冬日,早起被窝都是凉的,亏她们还盖了两层被子,房子漏风的怕是能直接冻死在屋子里。

谭千月每天早晨都恨不得钻到江宴身子里去,因为炭火后半夜就灭了,早起是一件非常要命的事情,手指伸出被子都能感到彻骨的凉意,穿衣裳更是一种折磨,江宴先起都要把谭千月的棉衣放在火炕上,等烧火后衣裳热了再让她拿去穿。

若是能离开…………

“你是入赘,这个好办。”小沈大人挺起胸脯,语气斩钉截铁。

“入赘好办?”江宴狐疑,听起来不是什么好办法。

果然,又听沈大人开口。

“想要脱离罪籍,只要与你娘子和离,这样你便不是她家的人,回头脱籍就容易很多。”小沈大人顽皮地看着对面黑着脸的人笑。

果然是一盆冷水,江宴瞬间没了对自由的向往。

江宴假笑着道:“多谢沈大人好意,心领了。”

“就知道你不会同意,没意思,回吧。”小沈大人摆摆手,与江宴告别。

“那个……那个……银子还没结算呢。”江宴心累,怎么想吃白食啊,她这风里来雪里去的可不容易,还要给两人开工钱呢。

小沈大人往回走的脚步一顿,脸色微红,真丢人啊。

“哦哦哦,多少银子?我结给你。”作势准备掏银子。

“凭赏吧,一点吃食也不值不少银子。”银子太少,江宴开不了口,也不想白来这一趟。

“哦哦,好好,那与上次一样吧。”小沈大人掏出一块二十两的银锭子,递给江宴。

“谢过大人。”江宴笑着接过。

太阳下山时,三人裹着棉被终于到家,谭千月在屋里听见动静便起身去瞧。

阿樱先跑回院子里,周舟帮着江宴归整铁炉子,炭火,筐子,等所有用品。

“怎么才回来,路上冷了吧?我叫芳姑姑一直热着饭菜呢。”谭千月穿着半身的对襟薄棉袄出来迎接江宴,白皙优美的脖颈露在外头,看着美丽“冻”人。

“嗯,总算回来了,冻的脚都没知觉了,你先进屋,我马上就回去。”江宴栓好骡子。

谭千月固执的摇头,就等在江宴身边。

江宴只好动作快些。

“周舟留下一起吃饭吧。”江宴看着她冻的脸蛋通红。

“不了宴姐,家里还有妹妹等着呢,我就先回去了。”周舟笑的腼腆,两个红脸蛋格外纯朴。

“等等,我将工钱给你,先进屋。”

又转头对谭千月小声道:“将锅里的饭菜给孩子装些回去。”

谭千月听她管小自己两岁的姑娘叫孩子,心中好笑,却配合着给装了一大碗的猪肉白菜蒸饺,这是为了江宴回来特意包的。

周舟领了二两银子,拿着一大碗的蒸饺回家了,五官乐的挤在了一起。

“我的银子呢?我的银子呢?说好我也有的。”阿樱看人家拿银子走了,急的火上房。

“你要银子做什么?”江宴看她着急,故意逗弄。

“那个……我也有人要养。”阿樱别别扭扭道。

“啊?你还要养哪个?”江宴笑弯了腰。

阿樱瞪着眼睛不说话。

“就是带她来的那个暗卫。”谭千月在江宴而便告知。

“那个暗卫,在哪里啊?”江宴狐疑。

“今早在外面冻到不行,找上门来了,包饺子的猪肉还是人家带来的呢。”谭千月有神秘兮兮的在江宴耳边道。

原来,那送阿樱来北地的暗卫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本想在北地荒野求生,但是她低估了环境的恶劣,硬扛了几日实在是受不了了,今日终于用最后的银子在集市上换了几斤猪肉,冷着小脸出现在江家的门前。

谭千月见到繁影的那一刻,终于知道阿樱一路上为何成了这副小乞丐的模样,真是一个比一个惨啊。

冻裂的脸蛋,渗血的嘴唇,薄薄的衣裳,打着颤的身子,晌午吃了饺子后一直睡到现在也没醒。

“人在哪呢?”江宴这回真的惊了。

她在阿樱身边观察好几日也没发现这个暗卫,竟然自己过来了吗?看来真是走投无路了。

“你们在说什么?”见表姐与江宴站在她身前,光明正大的说着悄悄话,阿樱急了。

“先去吃饭,吃完饭你就知道了。”那小姑姑还没醒,先让阿樱吃饭吧。

“好。”赶路三个时辰,都是又累又饿又冷。

西屋的火炕烧的暖和,将小几摆在炕上,江宴二人去洗手,谭千月把热腾腾的蒸饺一个一个捡到大碗里,锅里的碴子粥也加热。

两人脱了鞋子上炕,脚放进被子里土炕热热的,暖和透了。

小桌子上摆着两碗大饺子,玉米碴子粥,煮鸡蛋,小黄瓜咸菜,酱油碟,空气中有着淡淡的橘子皮味道,清新又温暖。

两人饿了许久,夹起饺子蘸蘸酱油,便开始往嘴里送,饺子又热又香还冒油。

“慢点吃,小心烫。”

第115章 北地五六

听说送阿樱来北地的暗卫是个半大的女孩子,江宴震惊了,她要去见见这个活的暗卫。

小姑娘乱七八糟地睡在被子里,谭千月给她收拾出一间小厢房,只有其它房间的一半大小,一间窄炕,往日都是放些地瓜,土豆,白菜等近期会吃的粮食,炕上最多挤两个人,还连着一个烧水的小炉子,屋子一直没人用冷的都冻冰碴,谭千月吩咐小晚将炉子点上,煤炭烧的旺一直燃到下午,水都开了好几壶没地方灌。

终于将冰窖一样的小屋烧暖和,小姑娘没来得及收拾,直接睡到昏天黑地。

接到任务时太匆忙,身上忘了带银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小公主带出来,一模身上光溜溜一个铜板都没有,在小公主颤颤巍巍的眼神下将人家头上的金簪给拔了,又打成了碎片才换了馒头吃。

岂料那金枝玉叶的小东西她不吃馒头,宁愿饿死。从来没带过孩子的繁影心底有些崩溃,但面上依旧是世外高人的清冷模样,让阿樱不敢一直发脾气,最后等她愿意吃馒头的时候,馒头又冷又硬。

后来二人买马车被骗,那匹以次充好的黑马半道就病死了,繁影本着什么都能吃就是不吃亏的原则,硬是跑回去偷了那人家最好的马,这才接着往下走。

开始天气还好的时候,小姑娘能弄来野鸡野兔,但阿樱吃不到嘴,因为这家伙压根不会烤肉,不是生的就是糊的,让小公主崩溃不已,没几天脸上的婴儿肥都没了,吵着*要回宫。

可繁影不认识回去的路,就连去北地的路都是小公主厚着脸皮一个一个问的,她只会双腿一蹬往树上飞,然后拿着一张破地图看好久都下不来,最后就连地图都是阿樱看的,阿樱甚至害怕这个奇怪的姐姐自己吃了毒蘑菇死在哪,真是让她一个孩子操碎了心。

唯一让阿樱高兴的事,是能带着她飞一会……。

总于到了北地,她的任务是暗中保护五公主,没有师傅的命令不能回去,只能守在五公主的身边。

她向师兄师姐们请教过如何当一个暗卫,得到的答复是不能让任何人看见自己,可北地太冷了,这又是她第一次接任务,压根不会处理任何的突发事件,结果还是向现实屈服了,直接找到江家说要留在五公主的身边,那个漂亮的姐姐看见她眼睛瞪的大大的,嘴巴都合不上的样子。

不过好在终于能混上人吃的饭了,外面的生活实在是太难了,她想回道观……!

江宴对繁影的第一印象是一片柳叶,中等个头,整个人薄薄的,好似能随风而起。

瓜子脸,柳叶眉,唇色很浅,有些江南女子的娇小,看着只有应红一半的重量,但浑身都透着韧劲,很锋利的韧劲。

“小影你来了,就说让你跟着一起来,非要自己吃苦,江宴做饭可好吃了。”阿樱小孩子般炫耀着。

阿樱还凑到繁影耳边悄悄道:“她还有好多我都没吃过的东西,等下次我都拿给你。”阿樱高兴的笑着。

“多谢。”繁影点头,也不知这声多谢是给江宴还是阿樱的。

江宴叫小梅烧水,然后带着小暗卫去沐浴,这姑娘是个坤泽让小梅带着合适,小梅性子也温软。

谭千月又兴冲冲给小暗卫找新衣裳,亏她衣裳做的多,也不缺棉花,不然这一茬又一茬的还真是招待不起。

江宴悄悄从她身后走过去,一把抱住。

“我都两天一夜没回来,你就没想我?”她手臂紧箍在谭千月细软的腰间。

谭千月扔了手里的东西,转身将她推到床角,靠在江宴身上斜睨的看着她,目光灼灼,有些烫人。

双手搭在她肩头:“想啊,怎么不想。”

说着便去亲她的下巴,软软的触感沿着江宴的下颚一直吻到修长的脖颈。

“……都是土。”江宴抓着她的手臂,却又舍不得松开。酥酥麻麻的感觉在她身上游走。

床幔半挂着,江宴的长腿露在外面。

“我不管。”谭千月半坐在江宴的身上,双手都搂了上去,轻咬在她的耳垂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吮着,江宴掐在她腰间的手都在用力,信素都没控制住渐渐变浓。

“门还没关呢,这不太好吧?”江宴的声音有点沙哑,不大清白。

谁知谭千月起身走了,擦擦她泛红微湿的耳垂道:“累了就先休息,我去看看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