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赘A的病娇娘子 第137章

作者:不赊月 标签: 年下 种田文 直播 ABO 先婚后爱 GL百合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兄弟们一起上搏出一条活路。”江宴手中拿着大刀,双腿在马腹一夹直接奔着对面冲过去,对手实力不详,她占个先机总应吧。

刀锋划过冷空气带着呼呼的声响,又是“哐当”一声两把刀用力的撞击在一起,江宴被振的胳膊连带着虎口发麻。

“我们也上!”眼瞧那边都打起来了,剩下官差也不甘示弱齐齐冲向敌人,寂静的山谷顿时都是刀光剑影的声音,刺破棉衣动静此起彼伏,就连林子里看热闹的麻雀都成片成片的飞走了。

就在打的乱作一团的时候,繁影轻盈地从马车里飘出来,对着离她最近的黑衣人就是一脚,脚背勾住敌人脖子,动作有力不拖泥带水“嘎巴”一声,那人的脖子便歪歪扭扭的挂着。

顿时她周围空出了一块地方,所有人都不敢靠近她,但挡不住这个娇小的姑娘出手狠辣与敌人不相上下,招招致命又快又狠。

这时还在与江宴周旋的老大看出了不对劲,五公主哪里有这么高的功夫,分明就是跟错了人。

“五公主人在哪里?”他恶狠狠地看向江宴,那双狠毒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江宴,恨不得扒了她的皮。

“五公主?五公主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受死吧!”江宴也不多废话,说话影响发挥。

那带头人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上当了,她们使诈,一怒之下刀子又快又狠的扎向江宴,江宴利落的翻身离开马匹,躲进人群之中。

虽然逃跑有些狼狈但是管用,脸色发白的混入打斗的人群中,敌人知道想找的人不在这里,但*此刻撤出已经来不及了,几十人打的不分你我,官差到底没有杀手的狠辣,不如对方出手便是杀招,渐渐败下阵来,好在人多一直在奋力抵抗。

那带头老大被江宴糊弄后紧追着她不放,快速的奔向她的背影,“砰”的一声什么东西在攻击江宴的肩头,疼痛排山倒海般袭来,叫她一个踉跄单腿跪在地上,那人看准时机举起手中的大刀要看就要落在江宴的脖子上。

繁影一个勾腿便踹飞了要碰上江宴的长刀,身子一扭双脚紧紧夹住对方的脖子,用力翻转数圈,那人提线的木偶一般身子跟着转了好几圈,江宴眼睛都直了,那个小身板是哪来的爆发力,真的好强,不愧是能将阿樱一个人带到北地到高人。

天色已黑,两方人马都打红了眼,杀手见老大被人打死了纷纷一起去攻击繁影,不过繁影没再正面回击而是身轻如燕的躲着,耗着对方的力气。

官差人数见少,杀手全力去攻击繁影,打着打着便被逼到崖边,夜色渐黑所有人都感觉不到寒冷,奋力对抗敌人。

江宴见小影被包围,手中刀刃快甩出了花,硬是干掉一人闯进刀光剑影的崖边,这边地点比林子宽阔,但靠近一个二三十米的悬崖。

十来个杀手将二人团团围住,小影虽然武功高强但是耐力有限,打的久了力气上的弱点慢慢显现出来,有点力不从心。

反观江宴却有越战越勇的架势,在打斗中招数一次比一次熟练,下手力道也强,硬是抗住了三四人的攻击,官差也慢慢帮着分散敌人。

忽然有一把刀从繁影的身后刺向她,冷冽的寒光直直照进江宴的眼睛里,她迅速拿着手里的刀用力刺进那人背后,又嫌力道不够抬脚踹向刀把,直接将人捅了对穿,这才一脚踩在杀手的背上又将长刀拔出,眼里都是嗜血的冷然。

繁影见有危险,抢了对方的刀前后反手结果了两人,眼看就要突破重围。

“啊!”

就在奋力打杀的时候,江宴忘记了身后是悬崖一脚踩空半个身子都挂到了悬崖边上,只有双手紧紧抓住一根不粗的干树枝。

她对面的杀手愣了一下,差点没看到人,可发现江宴滑下去后捡起一旁的石头对准她的头就是一下。

“扑通”一声,重物坠落的声音。

“江宴?”繁影心底重重一跳,她听到了江宴的声音,可是抬头却没瞧见她在哪里,山崖上乱七八糟还在打,已经到了分不清敌我的程度。

月亮只出了半个,看着阴森并不明亮。

繁影发现江宴可能出事了,开始向她刚刚的方向走去,敌人很难缠还有十来人,他们也杀红了眼,不过看着也坚持不了多久。

繁影心中比冬天的月色更凉,她把江宴弄丢了,回去要怎么交待?

她第一次有了整个人都冰凉的感觉,红着眼睛将对面的人抹了脖子。

又是半个时辰,县令的援军到了,对方终于撑不住了,不到十人狼狈逃走,繁影这才手脚冰凉的往山下找去,可是哪里有她的影子……。

就在刚刚上面打斗严重的时候,悬崖下的小路上路过一辆马车,江宴被树枝拦了两下,刚好砸在马车旁昏迷不醒。

第130章 北地七一

繁影带着官差在悬崖下面搜了许久就是没有江宴的影子,黑漆漆的天色即使拿着火把依旧看不清满是枯叶的崖地,就连附近的森林都看了一圈,还是没找到。

一向淡漠冷静的人开始有些慌了,可官差催着回去,人又没找到不管如何他们一定会告知县令,公主与谭姐姐都会知道,繁影拖着受伤的身体迈不开脚步,好似被千金的巨石压着。

后半夜的衙门里灯火通明,去了军营的官差都被昭了回来,听闻江宴受伤失踪了严大人也很焦急,她也不想江宴出事,更有下属猜测这人会不会掉落山崖后被狼叼走了,毕竟荒山野岭的猛兽更是不少,繁影一听更是被吓死了。

杀手逃离后,金媚儿早就带着谭千月与阿樱出了地窖,安排了房间住下。

在繁影说出江宴不见了后,房间里安静的落针可闻,谭千月大脑陷入一阵眩晕,好像听不见任何的声音,一直在嗡嗡嗡的响,血液从手指凉到脚趾,一个没站住摔坐在凳子上。

“阿姐,你要小心啊。”阿樱赶紧上前扶住谭千月,她很自责,若不是因为要保护她,江宴就不会丢,其实她挺喜欢江宴的,没有讨厌她。

小脸瞬间就哭花了,双手还在扶着谭千月。

“小影你再说一遍,阿宴怎么不见的?”不知过了多久,谭千月才找回自己颤颤巍巍的声音。

她要冷静些,阿宴定不会有事。

“当时天色太黑,我只听到一声微弱的声音像她,可崖顶却没有她的影子,等将敌人都打退后再去山下寻她已经过了半个时辰,连林子里都找了还是没有看到人。”小影低着头,不敢去看谭千月的眼睛。

“嗯,好,我知道了,你带着阿樱先睡吧。”谭千月摸着肚子,声音很飘渺,眼神却从惊慌变的坚定。

阿宴没回来,她带着孩子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既然崖底没见到人那么就一定还有生机。

“谭姐姐,我定会将人给你找回来。”小影本就扁瘦的身形都快弯成了一片月牙,身上还是破破烂烂的模样。

“不怪你,先去歇一歇吧。”谭千月更恨这幕后之人,若是阿宴真的有事,她不会放过宫里的人,原本姨母与阿樱便没那个意思,一点活路都不给留,这不是逼人一定要争吗。

手指还是有些麻,谭千月敛了敛心神去找严大人。

“县令大人,可否借我一些人,我想再去看看。”她知道县衙里原本的官差都回来了,眼下人手充足,而且有第二批杀手的可能性非常小。

“谭姑娘,眼下是寅时,再有一个时辰就天亮了,而且你身子不方便,我会带着捕快再去搜寻的。”金媚儿告诉她,谭姑娘有孕在身要小心。

“我知道大人的顾虑,可是我等不了,若阿宴还在崖底那么多一刻就多一分危险,我没办法在这里待下去。”谭千月脆弱的外表下全是倔强,阿宴不在她身旁,她没资格软弱。

严大人近两天也是焦头烂额,军营那边被袭击后连带着她抓到的外族人一起抓奸细,金矿那边也需要有人去调查接手整理上报,这边还没忙出头绪公主又逃到松吉镇,还招来杀手,桩桩件件都是大事,哪边也马虎不得。

原本对五公主身份存疑的县令,看着杀手来势汹汹的架势信了七分。

“那就等天亮吧,官差来回跑了三四个时辰后面已经在做饭了,天一亮便带着你一起去,这样如何?”严大人理解谭千月此刻的心情,若是亲眼过去看看能好些,也未尝不可。

“多谢大人。”谭千月忍着眼眶里的湿润点头,县令大人答应带她一起就已经很好了,再多的不好强求。

出了院子,她忽然摸到脖子上的一个物件,银灰色的小哨子,小拇指一般大小,是平时召唤汤圆的哨子,不知江宴何时挂到了她的脖子上。

县衙的大院子乱糟糟的,谭千月一个人悄悄的出了县衙,站在离县衙三四公里的路口,对着家里的方向一个劲的吹哨子,如果汤圆在家的附近就一定会听到,即使远一些也一样能行。

她穿着袄子在寒风里站了两刻钟,日出前的冷风像刀片一样将她白皙的面颊吹红,总于在天光出现之前看到了一个雪白的物体,能看出它在飞快的往自己这边跑,身上还穿着一件浅色的坎肩,个头大,体型长,站起来都能到谭千月的肩膀,汤圆长的特别快,江宴说再过两年兴许都能长到两米长,特别浪费粮食。

谭千月眼泪汪汪的看着向自己跑过来的“大狗”,下意识的护着肚子,不过汤圆不会撞上她,直接在她身边转了几圈,又将前爪搭在谭千月的肩膀上,用脑袋去拱她,一副找到亲人后开心到不行的样子。

“汤圆带我去找阿宴好不好,她不见。”说着说着便抱着毛茸茸的脖子哭了起来,她实在是心里没底。

见她呜呜的哭,汤圆也不知道“妈妈”怎么了,只是要拿舌头去舔她。

找到汤圆后,谭千月稍稍有了点希望,只能靠它了。

与县令夫人要了一条白布,将自己的肚子缠上几圈,不松不紧,让小宝宝有个着力点,好方便她赶路。

煎熬的等到了天亮,终于可以跟着捕快一起赶去苍山一带,在所有人看到那头呲着大牙眼冒蓝光的雪狼时都吓了一跳,恨不得离谭千月的周围八丈远。

听说是从小养在身边后,才稍稍镇定了些,贸然将汤圆晾出来也是没法子的事,这小东西被圈养的太久,长大一些后总是不着家,江宴害怕它哪天被猎人盯上,还特意给它编了银色的软甲,像个薄坎肩一样能护着重要部位,以防被射伤,为了让它穿的舒服些里外都包了粗布,看起来特别可爱。

它像个护卫一般紧跟着谭千月不放,又一起上了马车,汤圆似乎能感觉到家里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就连傻傻的面相都变得凶狠凌厉,繁影被留在衙门照看阿樱,谭千月独自一人跟着严大人以及十几名捕快去了昨夜江宴失踪的地方。

而昨夜江宴额头带血的滚在路过的马车旁时,将准备回府的小沈大人吓了一跳,军营最近不太平她不准备在这里混了,家里那个搞失踪的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她才不要继续顶包,真是受够了,她要回家。

赶车的是程护卫,她知道上面不太平所以没打算多管闲事,可是刚走两步沈姑娘还是想去下看看,将灯笼拿到近处一瞧,坏了这还是个熟人,怕被上面的人发现她赶紧悄悄的将人弄上马车,立刻远离了事发地甚至还找了点松枝将马车的痕迹掩盖,程护卫见她多管闲事脸拉的老长。

眼下都被捡回来三天了,人还是没醒,找了大夫来府诊治将伤口都包扎好,有轻微内伤需服用汤药,一点一点灌进去。沈姑娘觉得这是来找自己要债的,毕竟前不久刚刚欠下她一条命,她弯腰仔细瞧着她,嗯,长的挺好,就是已经有主了,有点可惜。

江宴被安排在客房,找了两个年纪不大的女乾元过来伺候她,只是三天了还没有醒,她已经知道了三天前崖边的事,是有人堵截衙门的官差,但具体是因为什么,下人没打听出来。

江宴脑子里像堵了一块石头般,又闷又沉,费力的睁开眼睛,眼前的帷幔从模糊到清晰,接着映入眼帘的是周围的一切,古香古色的房间,抬手看看厄,,缠着白布,自己不是演员为何会在这样一个房间里?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应粉丝要求去探险的路上,当然那时候古城天塌地陷的样子她还记得,一个很粗的房梁将她砸到人事不省,这个开场太熟悉了,难道是传说中的穿越?

但不知为何她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好像不是这样,可是她再往深了想就会头疼,堵的难受。

“姑娘,你醒了?”小丫头看见江宴扶着头,立刻高兴道。

江宴没有原主的记忆,她不敢出声生怕露馅叫人发现端倪。

“我这就去告诉小姐。”小姑娘高兴的跑了,江宴在心里猜测着自己的身份,打算敌不动我不动,静观其变。

没一会,来了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女子,唇红齿白有些英气,是个好看的坤泽,江宴对她的感觉很陌生。

“哎呀,你终于醒了,谢天谢地真不容易。”沈姑娘靠近她两步观察着。

“嗯,我睡了多久?”江宴准备先试探试探,没有直接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

“自从我把你捡回来,你都昏迷三日了,我可是请了最好的大夫,又是人参又是虫草的给你灌了不少,若是再不醒来我也没办法了。”沈姑娘笑着摊摊手。

这姑娘的话语中带着一点兴奋,很自来熟的语气,让江宴判断不出自己与她的关系,刚刚说到自己是被她捡来的,感觉上应该是个陌生人才对,但她的目光与态度又像是朋友,这让她很疑惑,更不敢贸然开口了。

“这次真是谢谢你了。”江宴回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那你救了我一次,我又救了你一次,我们算是扯平了?不,应该说是交情更深。”沈姑娘笑的灿烂,好似有了好朋友一样开心。

江宴心想这姑娘话真多,不过给她透漏的信息也很多,两人大概是有几面之缘的朋友,她脑子堵的很总觉得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应该是原主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我这样待在这里,不会影响你吗?”既然是朋友,那么贸然在朋友家里养病有些不礼貌吧?她没有家吗?她没有亲人吗?

“怎么刚醒就待不住了?想家里的美娇娘呀?”沈姑娘与她打趣道。

江宴心里咯噔一下,原主有老婆。

“在你这里终归是冒昧了,能回家也好。”她总觉得原主有事,回家也好,看看究竟是什么让她如此的惦记。

“我昨日已经派人去你家里通风报信了,只是人现在还没有回来,按理说今日上午应该回来的,估计是有什么事耽误了。”

“多谢。”江宴再次道谢。

“用不着如此客气,你的金锁还给你,这个小一些的是给孩子准备的吧?对了,还没有问过你孩子生了吗?”沈姑娘找了凳子坐下,问的自然,她初见江宴时这人家中的娘子好像有孕在身。

“啊?”这下江宴更傻眼了,不但有老婆连孩子都有了,真是中彩票一般的人生,好有盼头……她该怎么办?

“啊什么啊?不是应该生了吗?”小沈大人觉得江宴有些木讷,应该是被撞到了脑袋的缘故。

“嗯……那就生了吧。”江宴握着递过来的金锁总觉得暖暖的,原主估计很爱孩子,她这横插一脚算怎么回事?等到了家要怎么面对人家的妻女?还是让她再被砸一次穿回去算了。

“你今天说话怎么怪怪的?该不会是被摔坏了吧?”沈姑娘又认真的打量了她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大一样。

“是有些严重。”江宴丧气的躺了回去。

“哎?你没察觉出我有什么变化吗?”沈姑娘站直了身子在她床前,眼神里透着一丝不解。

“没觉得呀,你有什么不一样吗?”江宴刚醒,声音还有些哑。

“我从一个乾元变成了坤泽,你竟然看不见吗?”到了自己府上,她自然不用在伪装。

“咳咳咳咳……咳咳!”江宴忙用手背捂在眼睛上遮住自己惊讶的表情,露馅了。

“好了,我不该与你说这么多话,注意休息吧,你家里有消息后我会过来告诉你。”沈姑娘刚抬手想拍拍她,想了想又将手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