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赊月
江宴傻眼了,她碰的不是自己媳妇吗?啊?又没调戏别人的老婆。
“干嘛呀?”江宴捂着脸受伤的看着谭千月。
“我……我……我不是有意的。”谭千月也懵了,她没想打江宴啊,她左手抓右手抱歉的看着她。
“不给碰是吧?早说呀,正好早点下班!”江宴慵懒的勾着唇角,假假的看着身上的人。
“没有,不是这个意思。”谭千月理亏的低下头。
“那你得哄哄我!”江宴顶着一张清纯温润的脸,不怀好意的看着身上只穿着粉白色肚兜的美人。
“怎么哄?”谭千月预感不大好。
江宴眼神微暗,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
谭千月凤眸里带着一丝懵懵懂懂,将耳朵靠近她唇边。
随后,雪白的脸颊瞬间挂上红霞。
红色的纱帐里,连透进来的烛光都暧昧摇晃。
谭千月纤细的胳膊搭在江宴的肩头,自己则坐在她的腿上。
她仰头看着床顶的图案,江宴一只手箍在那柳条一般的细腰上。
山尖上的果子都透着甜香的玫瑰气息。
江宴散落的长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与动作,高挺玉管一样的鼻梁分外显眼。
谭千月*用贝齿咬住唇角,眸子渐渐起了雾色,头顶的图案不再清晰。
魂魄都像是要被她吸走一般,酥酥麻麻似针扎一般。
红色纱帐下,大小姐的肌肤白到炫目,没有一点瑕疵,完美到不真实。
被抱坐在锦被当中,相互拥抱时像一对缱绻的有情人。
与谭相交谈效果不理想后,谭千月总是惴惴不安,但又觉得自己想多了,母亲怎么可能不明白个中的道理,但是她一点收敛的样子都没有,反倒是更忙了。
而姨母那边又因为圣上在养病而忙的不可开交,谭千月一时也不知该怎么才好。
从这日开始,谭大小姐也开始日日不着家,有时候一整日都待在外面,江宴只有夜间在床上的时候能见到她一两个时辰,事后用那张艳光四射的脸无情的叫她下楼。
连着好几日都这般,叫江宴心里也不大舒服。
这日,她实在无聊,竟然主动去找周云与明淑喝酒,也算兑现了那日的承诺,无论如何人情还是要还的。
随着渐渐的接触,发现周云这群人虽然吃喝玩乐不着调,但都不是什么大恶人,上花楼找了相好的坤泽会给银子,打架闹事却显少找平头百姓的麻烦。
当然也有一两个品质败坏无药可救的老鼠屎,但起不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也就是凑个人数。
喝到微醺的江宴,刚一出酒楼便被几个衙役一样的人带走了。
“等等,你们可知这位小姐是谁?”明淑挺直腰板与人高马大的官差理论。
“她是谁都得跟着我们去顺天府衙门一趟,这可是太后亲自下达的口谕,我们一个当差的可不敢马虎。”
“我先走这一趟,你们帮忙去江府通报一声。”江宴看着周云道。
“你放心,我们这就去。”周云点头。
她最近只惹了一个人,那就是吴大官人那个狗东西,只是他竟然能劳烦太后替他主持公道,也算是个能人了,江宴认栽。
江御史听闻江宴被顺天府绑了后,火急火燎的来找谭相,谁知谭相并不在府上直接扑了个空。
“主子,主子,不好了,江小姐被顺天府绑去了,还说是太后下令捉拿的。”应红去茶楼将这消息赶忙告知谭千月。
“什么?顺天府把江宴给绑了?”谭千月心下忽悠一振。
“是啊,这都快一个下午了!”应红也替小姐着急。
“我知道了,别慌,我想想办法。”谭千月神色凝重,不知江宴怎么得罪了太后。
只好收拾收拾坐马车去宫里见林贵妃。
到宫里的时候日头都已经下山,谭千月快步去了贵妃的金华殿,又因为贵妃在忙着照顾圣上,足足等了一个多时辰才见到姨母。
“等久了吧?”林贵妃依旧亲切。
“没关系的姨母,照顾圣上重要,我的事不急。”林贵妃这般忙碌,还来打扰她,谭千月很惭愧。
“这么晚来,可是出了什么事?”
“是有些事,姨母江宴被顺天府的人关押了,说是太后的吩咐,我家妻主虽然没功名在身,可成亲后也从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不知太后为何要将她抓去顺天府?”谭千月长话短说,直接说了来龙去脉。
“竟有此事?平白无故的竟然派人抓了我家侄女的妻主,这太后是想干什么?”林贵妃也有些动怒,这与打她的脸有什么区别。
“云鹤,你去打探一番。”贵妃吩咐身边的得力宫女去探探来龙去脉。
“你先去歇下等等,这天都黑了,再怎么样也是明日的事。”
“姨母,千月等云鹤姑姑回来后,还是要回谭府的,那牢房里阴气重,我得紧着给她送件厚衣裳进去。”谭千月并不想留在宫里。
“真是与你娘亲一样的倔强,成吧,一会你拿着我的腰牌出宫吧,既然想走就早些。”林贵妃叹口气,终究是放行了。
“谢姨母!”
谭千月继续焦急的等待云鹤姑姑回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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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夜探大牢
又小一个时辰,云鹤姑姑终于回了金华殿。
“怎么样?可打探到什么?”林贵妃看向云鹤姑姑。
“是太后娘家表亲的儿子,受了天大的委屈才找到太后这里,说个被打的不成样子,牙都掉了三颗,脸肿的又大了一圈,至今还睁不开眼睛。是上园街专供御茶的皇商吴家。”云鹤姑姑知道二人着急,直接将听到的信息转达。
“皇商吴家?”林贵妃不记得这号人。
“竟然是他,姨母你可要为侄女做主,那日我在路边的一处茶摊等江宴,谁知对面过来几个登徒子对我动手动脚,这才挨了江宴的一顿打,况且对方六人,江宴才两三个朋友,这厮竟然还好意思告状?”谭千月一听也怒了,那狗东西挨打不是活该吗?
“太后那边怎么说?”林贵妃神色不虞。
“奴婢带了那边的翠微姑姑过来。”云鹤姑姑向后看了一眼。
“哦?竟然是太后身边的翠微姑姑。”贵妃的语气算不得热络。
“翠微拜见贵妃娘娘。”
“平身吧,太后叫你来金华殿可是有事交代?”
“正是,就这次顺天府抓了贵妃娘家人的事,太后叫奴婢过来给贵妃通个气。”翠微姑姑欠身道。
“哦?这事我刚刚也听谭相千金提起,是那吴家光天化日之下当街调戏良家女子,相府女眷,就算抓也是抓吴家这大胆刁民,怎会将我那保护女眷的侄女家人抓去?”林贵妃的正色瞧去。
“这吴家乃是太后娘家的表亲,虽然是远房亲戚,可当年太后娘娘欠下她家一个不大不小的人情,如今他家找上门来,太后也不好坐视不理。不过事关贵妃与谭府千金,这事也就是做做样子,若顺天府调查清楚确实是吴家的错,便会将人全须全尾的送回去,还望贵妃能给太后她老人家一个面子。”
“既然是太后开口,那本宫自是没有不依的道理,可定要保证那孩子的安全才可。”林贵妃想着各退一步算了,眼下事忙,是在没功夫管这些鸡毛蒜皮。
“贵妃与谭小姐且将心放在肚子里,定不会叫那顺天府动用私刑。”翠微姑姑再三保证道。
谭千月知道来龙去脉后,稍稍放下心来。虽然应该叫那吴大官人接着蹲大牢,可看太后的样子,能叫江宴完好无缺的回府,已然是庆幸。
出了宫门,回到谭府已经是亥时,再过一个半时辰就是午夜了。
可谭千月还是想去给江宴送些东西,这被关在牢里也不说几日能给她放出来。
“应红收拾东西,我们去顺天府大牢。”
“好,奴婢这就去准备。”应红麻利的按照谭千月的吩咐收拾东西。
一件夹袄,一个水囊,厨房拿了今日剩下的肉饼,谭千月还装了点常备的小药丸,驱虫粉。
又带了一斤方便吃的桃酥。
“应红,带人去天香楼定一桌好酒好菜,派门房的人端回来放进马车里。”这个时间也就只有天香楼才能订到酒菜。
“是。”
又忙了近一个时辰,到顺天府大牢时正好接近午夜。
看守的官兵正是困的困,睡的睡,东倒西歪的时候。
“谁?”见有人靠近,还是有警觉的官差发现谭千月一行人。
大小姐带上丫鬟,侍卫,总共有六七人跟着。
“差爷,小女乃是谭相家的嫡女,这个时辰来看我家妻主也是实属无奈,您就给行个方便吧。”谭千月蒙着面纱,将沉甸甸的一包银子递给牢头。
那人一听是谭相家的千金,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几分。
“今日确实关押了谭家的赘妻,想必就是小姐的妻主吧,真是过意不去,可我等也是听吩咐办事,还望小姐莫要怪罪。”牢头也是为难,两头得罪不起。
“差爷严重了,你照章办事何罪之有。不知小女可否进去看看我家妻主,给她送些用得着的物件。”说着将东西放在牢头面前查看。
“小女还为各位差爷送了天香楼的夜宵,还望各位赏脸。”
“这怎使得,叫小姐破费了。”牢头是个有眼里的人,这样手下跟着才有肉汤喝。
“小姐,我这就带你进去。”得了银子酒肉的牢头对谭千月热情的过分,这谭小姐身为相府小姐还对他们这群粗人礼待有佳,沉甸甸的银子简直是财神奶奶。
“多谢!”谭千月微微弯腰,便跟着牢头进了阴湿的牢房。
拿着火把似乎将其他犯人吵醒,牢房两边传来乍起的哄笑声。
“都老实些,小心你们的脑袋。”牢头大声的吓唬道,可依旧是挡不住犯人的欢呼与污言秽语。
里边一个单独的牢房里,江宴闭目养神的坐在草垫子上头。
听见牢头打开门,缓缓睁开眼睛,却在看见谭千月后眸子瞬间睁大。
“你怎么过来了?”她微微蹙眉起身,将谭千月拉到自己的身边。
牢头将时间留给小两口,自觉的离开。
“我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是那姓吴的在搞鬼,可他家中去找了太后,你这段时间怕是要在这牢里待几天了,不过看在贵妃娘娘与谭府的面子上,太后也只是走个过场,不会将你如何,你且忍耐些时日。”怕时间不够,谭千月先可着要紧的说。
“我知道了,你不用担心,我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江宴见她忙到深更半夜,还来大牢为她打点,心中有愧。
“筐里是给你带的夹袄,水囊,还有蚊虫药,记得用。”谭千月还在细说着各种注意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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