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赊月
“好,你说。”
“你有什么要求,只要你说出来我尽量做到。”严素缓了好半晌才抬头问她。
“我哪里敢有什么要求?我不过是一个卖笑的女子,大人即便与我有了肌肤之亲那又如何?”金媚儿的眼神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叫人不敢直视。
原本她一个花楼的管事,二人共度良宵只要多给些银子就是了,可是可是在此之前她竟然没被标记过,这就有些棘手了。金媚儿是云香阁的二把手,背后之人几乎从不露脸严素不觉得自己能糊弄过去。
再有她被信素困扰多年,碰见她也十分的合适,多少有点私心了,但正经了多年的人是不会承认自己春心萌动的,一定不是。
“不要拿身份说事,我既然找你过来就是真心实意的想要补偿。”
“我不缺银子。”金媚儿挑衅的看着她。
严素语塞了,想了好半晌才下定决心道:“若是金姑娘想要成亲也可,但云香阁不能再去了。”
严素语气诚恳,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的试探。
金媚儿一愣,有点不敢置信的看着她,随后又低下头掩饰。
“县令夫人的位置,想必有不少坤泽盯着吧?你找个风尘女子这好吗?”她又用那双勾人的眼睛有点清纯的望着严素。
“只要你今后不再去云香阁,我便没关系。”严大人说出这句话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呵呵,呵呵呵。”金媚儿笑的风情万种,美的不费一点力气。
“算了,不需要你负责,我也不会离开云香阁。”金媚儿有点失落地回道。
“真的吗?”严素语调平稳叫人听不出什么,心里却有些失落。
“虽然不要银子,也不要与你成亲,但是你可以用身子补偿我。”金媚儿起身走了两步,半转身花蝴蝶一般坐到严大人怀里,又叫苍白的脸色红润了不少。
严大人僵直着身子,还是不适应与她靠的这般近………!
桑榆来找应红告别,知道应红另有住处便提前去了趟集市,买了一筐吃食。
“这些你拿着,我要走了。”筐子太沉只能放在地面,二人约在厨房的外墙,也就是木屋的楼下。
“要走了?那……还会回来吗?”应红看着桑榆笑着问道。
“会吧,毕竟苗大人还在这呢!”桑榆看着对面笑的没心没肺的丫头,有点头疼。
“可是苗大人的腿伤也快好了吧,用不了一两个月估计她也会走,到时候我们是不是再难见面了?”应红难得多想了一下。
“她会不会走我不清楚,但是我会尽量回来看你。”桑榆有点粗糙的脸上笑的真诚。
“流放之路辛苦,一来一回又得大半年的光景,算了别来了,我自己也可以过的很好,还有小姐陪我。”应红低头小声嘟囔道。
她说的是真的,如果苗大人不在这里,那么还要她千里迢迢过来干什么,和她玩躲猫猫吗?
桑榆被她噎的语塞,有点头疼的看着这个“好心”的姑娘。
半晌两人都不说话,应红继续低头。
“那我走了!”
“……嗯!”
可刚走出去几步,桑榆还是觉得有点遗憾,转身将一个荷包交到应红的手里。
“这个什么?”应红抬头睁大眼睛。
“这里面是我这些年卖命挣的银子,一共八十两的银票。”
“那你给我干什么?”应红更疑惑了。
“这是我成家的银子,先放你这了,等我会来。”说完,黑红着脸跑了。
“哎?等等?”应红大声喊她,那人却跑的飞快。
“有病呀?说句想娶我能死呀?”应红小心地将荷包挂在脖子上,全身家当都在她手里,不信她能不回来。
就这样桑榆带着官差走了,江宴帮着应红将筐子运上去。
鸡蛋50个,猪肉5斤,精米10斤,小米5斤,土鸡两只,甚至还有一包点心。
“这东西可不少呀,在北地都能找个坤泽成亲了,这人忽然离开了你不难过呀?”江宴点着筐里的吃食调侃道。
“有什么好难过的,她还会回来的。”应红满不在乎道。
“你怎么知道她定会回来?”
“因为,因为,因为我猜的。”应红没有将话说的太满,万一她真的不回来,自己岂不是要被江主子笑话一辈子,她才不说。
“真是托了应红的福气,我们又有好东西吃了。”其实这一路上,她们没少占桑榆的便宜,只是到底身份有别不能强求。
谭千月更多的是观察应红的情绪,她自然的跟没事人一样,谭千月有些摸不着头脑。
所有人都走了,苗凤卿不愿意住在驿站里,如今她在去瞧苏荷就太明显了,可是她整日呆在驿站又有什么用。
半个月后,苗凤卿也躺满了三个月,特意去找了县令安排点活给她。
县令看着苗凤卿找上门来,也怪搞笑的,还有上赶着留在北地当差的。
“苗大人,我哪有什么活是能给你干的,就这个破县令的官职,你也未必看在眼里。”县令难得幽默一下。
“大人说笑了,在下都躺了三个月实在是闲不住了,就算让着带着流犯出去干活都成,真怕再不活动活动就真变成一个废人,连回家都费劲。”苗凤卿笑着摇头。
严大人想了想让她在松吉镇看管流犯也成,苗大人怎么说也是个官身,不算逾越。
而且有她在一旁,县丞还能收敛些,她也可以空出时间去调查其它事,完全可行。
“那就劳烦苗大人屈尊降贵,明日开始安排流犯年前年后的所有事宜,一切都按照去年的章程办就可。”
“不敢当,不敢当,乐意之至。”苗凤卿心满意足地笑了。
眼看着还有一个月便要过年了,所有流犯都放假了,天气冷的不适合干活,年底这一个月是大家休息的时候。
院里到处都是打牌闲聊的声音,有攒了点铜板的还会结伴去义安的集市上逛逛,做个棉鞋,围巾啥的。
新来这批人手里自然是没什么铜板,只能看着人家开小灶,换新鞋眼馋。
谭千月终于脱了囚服,换上新袄子,新棉靴,又做了棉围巾遮脸,虽然衣裳很丑但很暖和。
“阿宴,我脸上这个东西怎么办呀?它会不会就长在这了?”谭千月才想起来自己脸上还画着花呢。
她搭在江宴的身上前后摇摆,像个撒娇的孩子。
“给姓卢的写信,问她擦掉这东西的法子。”江宴抓着她搂在身前的手,想了一个最笨也最有效的方法。
“对,给她写信。”谭千月开心了。
江宴一把将她薅过来,躺在自己的腿上。
“怎么一提给她写信你这般开心?”酸溜溜地捏着她的下巴质问道。
“怎么,你吃醋呀?”谭千月不嫌事大的火上浇油。
“我想吃你!”江宴掐着她的手腕,手指溜进棉衣里侧,用微凉的指尖给她挠痒痒。
“啊……呵呵呵,好凉,你快拿开!”谭千月腰肢都像脱水的鱼一般,上下起伏的厉害。
发丝微乱,面若桃李,漂亮的眸子警告似的看了她一眼。
江宴身上有点热,手指慢慢攀向高处。
“让我亲一下,我就拿开。”她眸子里带些灼热,正用掌心感受着被宽大棉衣包裹的极致曼妙。
谭千月不说话,却害羞的侧头。
就在江宴要附身的时候,外面响起应红的声音。
“小姐,小姐,厨房开饭了,做了萝卜条汤,奴婢闻着还成。”
江宴扶着额头闭了闭眼。
“知道了,你先下去守着,不然一会分不到了。”江宴闷闷的声音传来。
“那好,奴婢先下去。”应红信了江宴的话,又转身小心翼翼地下去,到厨房排队。
见电灯泡走远,江宴一手握着大小姐纤细的手腕举过头顶,又结结实实地压在她身上。
谭千月稍稍扭动了一下,垂下眸子不敢与她对视,烛光微弱让两人缠绵的影子挂在黑色的帐篷上,手掌交握的影子被拉长朦胧又唯美。
谭千月被瞧的都要化掉了。
“快下去吧,一会看不到人她还要上来的!”
“我管她上不上来!”
“你……!”谭千月主动抬起下巴在她唇上轻轻点了一下。
“打发叫花子呢?”江宴不满意。
“那……这还亮天呢!”谭千月不想与她大白天的在帐篷里胡闹。
“说的好像我晚上有机会似的!”江宴怨气冲天的反驳道。
“哈哈哈!”谭千月看着她的表情,也觉得江宴好委屈。
江宴低头堵住还在笑的软唇,灵巧的舌尖探入口中,烫人的呼吸相互交缠着,越吻越香甜,越吻越深入……!
一刻钟后,江宴搀扶着大小姐下去。
今日的午饭是三合面馒头,萝卜汤。
饭后,将碗送到厨房时,江宴被一个女子拦住了去路,仔细一瞧好像是那日浴房见过的女坤泽。
江宴拐个弯,躲着她走。
“你躲着我走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女子说话还是那副妖娆的做派,可配上一张中等的长相有点违和。
“让一下!”江宴闪开身子从女子身旁走过。
“妹妹,来找我呀,我不与你要银子。”女子还不死心,望着江宴那张让她心动的脸发呆,那日天黑没看清,现在一瞧又俊俏又漂亮。
江宴没理会她,快步逃了。
忽然停下来,还真不知道要干些什么,江宴准备去打听打听搬家的事。
“这个搬家呀,首先不会让你这么早就离开院里的,至少要干满一年才可以单独搬出去过。”赵官差讲的明明白白。
“要一年?这时间也太长了!”江宴等不了一年。
“不过有功劳的除外,你可以看看自己有什么本事!”
“有功劳?这能干什么呀?”江宴想了一圈,不知道哪有什么立功的机会。
“还要县令同意,才能搬家另过。”赵官差又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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