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赘A的病娇娘子 第92章

作者:不赊月 标签: 年下 种田文 直播 ABO 先婚后爱 GL百合

“那,一起喝酒的都有谁呀?”谭千月抓住江宴的胳膊,咬牙切齿的笑道。

“嗯……五六个官差,还有陈兰,哦,隔壁那个苏景也在,都是凑巧。”江宴这会已经快挂到谭千月身上了。

“娘子,你好香!”她贴在谭千月瀑布般的长发上,又轻轻地抚摸。

“哼,你也好香。”谭千月眼神带着刀子般落到江宴身上。

“应红加热水,我要给她洗澡!”

“是!”应红麻利地给浴桶加热水。

随后谭千月直接将人推进浴桶里,江宴稀里糊涂就迈了进去。

随后,被水打的浑身湿透,脸上都带着水珠。

“娘子,我还穿着衣裳呢?”江宴有点迟钝的拉着谭千月的手。

“这就给你脱!”说着便用力去扯江宴的腰带,毫无半点温柔。

“娘子,你是不是不大高兴?”说她醉了吧,言语都有逻辑,说她没醉吧,身子没骨头一样靠在谭千月身边,舌头也不好使。

“哼,说又出去勾搭了哪一个,身上都沾了味道回来。”谭千月开始解她的扣子。

“啊?什么味道?”江宴酒醒了一点点,大小姐还在扯着她的衣裳。

“我自己脱,我自己脱!”感觉到娘子在生气,虽然不知道她在生什么气,还是麻利地配合着。

第80章 北地二一

不知为何,江宴总觉得谭千月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她自己乖乖地扯着衣裳。

湿衣裳沾在身上,费了些力气才将外袍与几衣扒下来,鹅黄色的暗纹抹胸衬的她肌肤似珍珠一般有光泽。

江宴看着谭千月傻傻地问道:“还脱吗?”

眼神纯净天真,很认真地问。

“哼,你爱脱不脱!”谭千月撇开目光气道。

“可是有点费劲,你帮我脱吧!”她找不到带子系在哪里。

眨巴着点漆似的眸子,长长的睫毛好像刷到了谭千月的心里。

她只能抬手找到绑带的位置替她解开,但也只是解开绑带,江宴自己脱了胸衣,谭千月没好气的看着她,找了一块白色的帕子扔在她胸前,不敢直视她。

可看着江宴靠在木桶上闭着眼睛,好像又困又累的模样,还是拿着肥皂将她发顶打湿,慢慢搓着泡泡。

江宴舒服地仰着头,好像比进门还要迷糊。

谭千月随意地在她身上打了肥皂,又快速的冲洗干净,递了牙刷,又拿帕子将她的头发包起来,自己的衣角都湿了。

“你可真是有功劳,出去喝醉了还得我亲自伺候你!”谭千月认命地拿来一张棉布的薄毯将人裹住,扶她回了卧房。

五月的天,还有些寒凉,好在屋子里烧的暖和,再也不用像住在帐篷时那样束手束脚。

“裤子好像湿了?”她说的是贴身的亵裤。

“自己脱!”谭千月气的跺脚。

好不容易将人推到暖炕上,江宴把自己身上的毯子,亵裤,都扔地上了,拽个被角搭在身上半躺着。

谭千月拿了干净的白色里衣过来,瞧她修长的双腿随意从被子下面抻出来,扭着身子半趴在暖炕上,被子只盖到腰际往上,长发随意用布条拢着,半干的铺在整个后背上。

谭千月看的脑仁疼,怎么喝成了这样,要是睡在了旁人家里还了的?

她吹了外面的灯烛,快步走到暖阁里面将她的双腿抬上去,嗯……有点沉。

拉了青色的床帐,暖炕里面还带着微微扑脸的温度。

谭千月掐了掐她白嫩嫩的脸蛋*。

“醒醒,把衣服穿上!”

江宴不为所动,换了姿势贴着她继续睡……!

“你你……你!”谭千月见她就这么过来,脸刷的就红了,说话也磕磕巴巴。

只好赶紧吹了暖阁里的小灯,江宴比她力气大,谭千月想动一动都费劲。

半晌,见她还睡着,谭千月开始放松身子,又推不开还能怎么办。

但是她身上很滑,除了那双承受太多重量的手指与掌心,她的肌肤倒符合一个整天吃喝玩乐不务正业的败家子形象。

谭千月将手放在江宴劲瘦的腰间,手感非常好,不似自己这般棉软无力,腹部带着薄薄的线条,没有一块地方是多余的。

她蹭着蹭着就有些湿意,更何况这人还将一条腿放在谭千月的中间。

可是她好像睡的还挺香,将脸贴在她脖颈处没有醒来的意思……!

谭千月在暗中瞪了她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硬是闭眼睛睡觉。

可是……可是哪里那么容易睡着,她就这么光着一会抱抱,一会蹭蹭,自己睡的倒是香甜……!

谭千月气的扭过身子与她分开睡,谁知她迷迷糊糊的又从背后抱过来。

熬了快一个时辰,谭千月终于有了睡意,卷翘的睫毛一下一下的忽闪着。

困意袭来,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有力的掌心在她腰间开始活动,里衣的带子被解开,一件一件布料被扔出了被子。

放下帷幔的暖阁一片漆黑,空气中有淡淡的玫瑰花香。

江宴将人从新搂进怀里,掌心按在柔软的小腹上,靠近她光滑纤细的后背,这么抱着才舒服。

刚刚睡下的谭千月好像被一只掌心握在手里般,任她往哪里躲都甩不掉,带着薄茧的掌心那样有力,与她敏感的红色摩擦,叫她颤栗的发出声音。

“别闹,要睡了!”谭千月绵软的声音里带着点怨气。

“没闹啊!”江宴吻上她的脖颈,声音不是很真切。

谭千月微喘着,感觉自己像是一个面团,随意的被她揉捏,按压,一直反复。

谭千月睫毛微微颤动,身子向墙壁的方向使力,却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拽了回来。

“……嗯,啊!”后脖颈的位置,被她毫无征兆地咬上,谭千月慢慢没了声音,身子软的像一摊水靠在她怀里。

清香又带着占有欲的信素注入的时候,谭千月眼神微散,身子被酥酥麻麻的电流扫过,指尖轻轻握着江宴手腕,随后又无力的垂下。

她能感受到一颗虎牙在她敏感到不行的后颈剐蹭着,轻一下重一下,随着她刺破肌肤的动作,谭千月的心脏跟着一缩一紧,声音婉转惹人更加怜爱。

后半夜,刮起了凉风,隐约能听到一点风声。

一愣神的功夫,那人将她压在身下,吻着她锁骨的位置,在绵软的触感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印记,谭千月忍着微痛仰头,却逃不过被当成香甜果子大口吃掉的命运。

她眼里起了薄雾,手指推拒着放在江宴的肩膀上,隐隐有了哭泣的调子。

江宴凑到耳垂处安慰道:“别哭,现在哭早了点!”

下一秒,江宴便用舌尖碾着,吸着,谭千月再也忍不住放任自己的声音溢出来,在这个只有风声的夜里格外明显,香艳。

后知后觉用手捂着嘴,江宴见没了动静以为是自己不够努力,又换了另一边重新来过。

直到再次听见呜咽的声音才肯罢休。

“石墙特别厚,没关系的。”还贴心的来了一句,换来一阵带着香气的粉拳。

不再闹她,而是顺势下滑,停留在娇软之间,谭千月瞬间屏住了呼吸,腰肢微微僵硬。

想到了什么,江宴竟然去点了灯烛。

谭千月连忙用枕头将自己的脸遮上,细细的手指握在枕头两端,晃的江宴想上去咬两口。

当大小姐发现她在吃自己手指头的时候,已经晚了。

想抽回手,又不想拿开枕头,只好羞涩地咬唇挺着。

她还……还……吞了两下。

谭千月的额头出了晶莹的汗珠,打湿两颊的碎发。

江宴拿大小姐的手指当糖吃,自己也在给大小姐喂糖。

只是大小姐似乎有点受不住,盖着枕头声音依旧叫人心动,更想行动。

谭千月似乎感受到了她粗糙的指纹,扭着腰肢不愿意配合。

江宴好似在研墨般执着且快。

听着耐不住的声音越发放肆接触,扔了她的枕头借着光,打量着开到最艳的花骨朵。

谭千月整个人染上了一层薄粉色,白里透粉的肌肤看着叫人心生妄念,想要……!

紧闭的眼角还带着水珠,分不清是汗珠还是泪珠,她附身吻上娇柔的唇,撬开唇舌交换着彼此的甜蜜。

随后用膝盖顶.开,像一只猎人在围剿她的猎物,从循循善诱到狂风暴雨,弱小的猎物濒死一般的喘息吟颤着!

大小姐面团一般的身子,化作一摊水将锦被打湿,捂在江宴耳朵上的手才放下。

江宴好笑地看着她这种掩耳盗铃的做法,她若是听不到搅水声,岂不是要更快?

谭千月无力又不满地动了动小腿,江宴才将她修长又纤细的美腿,从自己的肩头卸下。

谭千月觉得那只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靠在她胸前微喘着,浑身的水分都像是被她拧了出去,像朵要谢的花。

“等我烧水抱你去洗澡?”折腾近两个时辰的某人,心虚地讨好着。

谭千月没力气说话,扭头不去看她。

“你先睡,我去端水。”估计洗澡太累了,还是找热水擦擦吧。

她有眼色地去忙了。

回来换了床铺,帮软绵绵的娘子擦身子,只是她刚一碰触,谭千月便躲了躲。

“我只是擦擦,不做其它。”

躺着的人,这才没有躲。

半晌后,一个沙哑无力的声音问道:“那带着荔枝味道的人是谁?”

“荔枝味道?”江宴恍惚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个人。

“你说的应该是小晴,她是个坤泽,混在一群乾元里面当捕快,像个少年一般大大咧咧。”要说香气那只能是她了,其它人都是粗枝大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