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墨迹象
尹星看着伏首的玄亦真,她正虔诚闭眸轻吻自己,薄唇温凉又柔软,却带着难以言喻的热,叫人口干舌燥的厉害。
“你喜欢这样吗?”玄亦真话语间,鼻尖喷洒的气息落在肌肤,引得人发颤。
“嗯。”尹星双手搭着玄亦真应声,并没有完全泄力,因为担心她的腿发麻。
毕竟现在玄亦真还在来癸水,身体并不好。
玄亦真不紧不慢的动作,仰头于光亮之中看到尹星红扑扑面颊,纯洁又妩媚,另一手轻拨开沾染她脸颊的细发,出声:“你现在看起来很美味。”
尹星羞答答的不知如何应话,更觉玄亦真有些磨人,深深浅浅,却又总是故意避开敏感,下意识想要伏低身段,却听到她的一声轻笑,面热唤:“亦真,你好坏。”
“这也是为你好,否则总是一下就没了力气。”玄亦真单手捧住尹星的脸,不愿她避讳自己,直视她眼眸的渴望,另一手幅度变得明显,耳旁听到她的清灵低吟,像夜莺的歌声。
“慢、慢点……”尹星话语说的不太利索,整个人没了支撑的力道,不自觉的倒在玄亦真怀里,沉沦其中。
风吹草动,金灿光芒照落尹星粉白肌肤,像无瑕美玉,玄亦真沉静漆目凝视她的每一寸,恨不能永远镌刻在记忆里才好。
蓦然间,玄亦真动作一顿,指腹感受到异常,有些意外。
尹星更是顾不及玄亦真的惊诧神色,因为发现自己真的很快!
四目相对,玄亦真薄唇轻抿,沉静的瞧着尹星睁大圆眸一幅无辜又纯情的模样,喉间微紧,清润嗓音透着低哑的唤:“看来要去换一身衣衫。”
“嗯。”尹星红着脸根本不敢去看玄亦真,抬手合拢衣物,顺带取走玄亦真盖着薄毯,匆匆踏入内室。
见此,玄亦真缓慢的将手浸润在盆中清洗滑腻,莹白指腹拨弄层层水纹,搅弄水声,意犹未尽。
待到指腹微微泛着褶皱,玄亦真才慢条斯理的拿绣帕擦拭干净水珠,探手拾起一截藕粉衣带,细细摩挲。
哪怕尹星的衣物都是上好的绫罗绸缎,可是玄亦真却仍旧觉得摸起来过于粗糙。
大抵是因为触碰尹星柔软温暖处,所以觉得旁的都比不上她,不由得溢出轻叹。
难怪常有男子纵欲过度而亡,玄亦真把玩衣带,有些遗憾今日癸水来的不是时候。
休沐日,多难得的机会。
窗外枝影无声摇曳,天朗气清,夏日的热意缓慢席卷国都亭台楼阁。
因着国都怪病的消退以及讨伐战事结束,坊市间渐而恢复热闹。
午后,街道的行人很少,酒楼茶馆处聚集不少纳凉的过路行人,嘈杂喧嚣。
“这回皇恩浩荡才庇护国都没有出现其它州城的瘟疫惨状,有的小城近乎死了一半人,全是堆叠的尸骨。”
“可不是嘛,夏侯世家封地里病死的人数最多,百姓大量出逃,四大世家里只有万俟世家,基本没有传出伤亡。”
“难怪这场战事突然消停,恐怕夏侯世家是撑不住要和谈。”
言语众说纷纭,江云对此嗤之以鼻,心想皇帝真是很会装模作样。
不过现在都没有伍州的流言蜚语,江云怀疑杜若在封锁消息,踏步穿过长街,进入培风楼。
雅室,三公主傲慢的望着江云,抬手端起酒杯,出声:“伍州这事本宫已经有所听闻,你为何这么紧盯着杜若?”
对于江云,三公主命人调查她的往来,性情刚正不阿,很少会结交权贵。
除却当初被大理寺革职,曾经主动做过交易,别的时候,江云一向不会来培风楼。
江云想起自己那些被杜若杀死的江湖朋友,眼神微沉,含糊道:“个人恩怨罢了。”
“既然如此,那本宫建议你去查二皇子府邸,只要能查出他跟杜若的阴谋,那杜若非死不可。”
“三公主太看得起卑职,调查二皇子府邸需要大理寺卿准许,更何况皇家威严不容有失,陛下若是怪罪,担当不起。”
语落,三公主面上笑意散去,指腹转动宝石戒指,傲慢出声:“你这么没诚意,本宫很不高兴。”
这个江云不要高官厚禄也不要金银财宝,太有反骨,实在不是好拿捏的主。
见此,江云并不畏惧,反而浮现不羁笑意,抬手喝完杯中冰饮,掌心握着佩剑起身,恭维道:“三公主言重,卑职是不足一提的灰尘,怎能惹您不高兴,但现在王朝时局变化莫测,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
“行,你若没什么有用的消息,退下吧。”三公主傲气的嗤笑道,视线打量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江云,很不屑同她浪费口舌。
至于伍州杜氏一族的事,现在获取的风声很少,背后恐怕不简单。
“是。”江云踏步欲离开时,又顿步,仿若不经意般提及,“另外我怀疑西郊尸坑跟陛下有关,这事三公主可曾知晓?”
三公主神情一怔,眼眸透着惊诧,转瞬即逝,颇为严肃道:“放肆,你这可是杀头大罪!”
江云抬手恭敬行礼出声:“请恕罪,卑职只是想告知三公主而已。”
看来皇帝这件事隐瞒的很深,江云暗自想着。
“你是如何判断西郊尸坑背后跟父皇有关?”
“西郊尸坑死者数目巨大,而恰好卑职曾经接触聚集国都的灾民,其中不少人没能回到故土,反而音讯全无,所以才觉牵连朝廷中人,而陛下应该知情。”
三公主一听,严肃道:“这事你若是胆敢泄露半句,本宫饶不了你。”
江云颔首道:“卑职明白。”
语落,江云踏步从培风楼出来,才发觉里面凉快的很,果然夏日里来蹭杯冷饮,真是不错的选择。
午后,大理寺总库尹星捧着医书看得有些眼睛疼,抬手拧着帕巾搭在眼前闭目养神。
江云入内,便看着尹星像是心力交瘁的模样,揶揄出声:“你跟你的公主妻子闹的这么激烈,难道夜里没睡好?”
尹星取下帕巾看向落座的江云,很是佩服她的没正经,面热出声:“才没有。”
自己跟玄亦真一般都是休沐日放纵,旁的时候很规矩。
尤其近来尹星知道玄亦真的病情,所以做的时候,总是容易分神。
痛苦和欢愉,很难拿捏分寸,极其容易伤害到玄亦真。
“哎,最近那个杜若有跟你联系吗?”江云自己动手倒着茶水问询。
伍州发生那么大的事,杜若不可能咽下这口气,肯定有后招。
“没有,你找她有什么案事?”尹星探究的问。
江云摇头应:“没什么,只是随口一问。”
伍州出那么大的事,竟然现在都没有传出半点风声,江云觉得风平浪静之下,必定酝酿新的血雨腥风。
虽说伍州杜氏不是四大世家,但也是高门望族,而且还是杜太后的母族,势力非同一般。
如果要悄无声息的处置杜氏一族,除却四大世家和皇帝,整个王朝没有势力能做到如此地步。
江云根据如今形势来看,皇帝是不可能自毁根基,其余世家应对讨伐征战和病情已经是应对不暇,也没有能力对杜氏一族如此动用狠绝手段。
唯一的怀疑人选只有万俟世家的家主章华公主。
所以江云才想着许是因为杜若对尹星那点不清不楚的小心思,才招惹章华公主的不快。
可章华公主如果因对杜若不喜而下令灭杜氏一族,这得是何等可怕的人。
江云见尹星一幅完全不知情的纯良样子,反倒不好问询她,否则又该惹得她这个妻奴护主。
尹星没多想的继续翻着医书,颇为烦恼出声:“我可能要出国都一趟。”
“现在天气越发变热,你这时候想出国都郊游怕不是会被晒成黑炭。”
“我不是去郊游,而是皇帝命我去天川迎候即将凯旋入国都的大军将领。”
江云意外道:“怎么会是你来负责,其他皇子没空?”
一般六部官员很少会被任命本部以外的其它差事。
虽然皇室成员可能会有额外安排,但是有三个皇子,一般不会派驸马。
“不知道,总之皇帝下令,所以要出国都去天川镇。”
“那你也不至于这么哭丧着脸吧。”
尹星叹气道:“因为算算时辰,我要离开章华公主三天两夜。”
江云沉默的咽下茶水,只觉酸涩的令人难以下咽,真是不理解她这个妻奴。出声:“你干脆让章华公主去寻个理由告假,多简单。”
“我也想,可是这回她竟然对此毫无异议,哪里好意思提及啊。”尹星想不明白玄亦真那般反应平平的原因,所以更加担心。
如果玄亦真的病情发作不记得自己,那可怎么办!
“其实吧,我觉得你们分开几天,清醒一下头脑也不错,否则那种事做多会发虚。”江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出声。
如果不是时常跟尹星往来,江云都怀疑章华公主给她下蛊!
因为柳慈从来不会跟江云没羞没臊的每天都做那等子事快活。
尹星沉默,只觉江云嘴里说出的词,越来越少儿不宜。
尹星低头喝着茶水,下意识照了照面色,心想体虚什么的,应该不会这么明显吧。
茶水波动,无声摇曳,映衬堂外夏日骄阳。
暮色时分,夕阳斜落,热意不退,尹星回到别院沐浴,视线望着撒落药草的玄亦真,迟疑道:“亦真,为什么皇帝要命人在天川提前迎接而不是在国都城门?”
玄亦真垂眸看了眼尹星,故作不知情的出声:“天川,可以说是国都的门户之地,重镇之地,这也是武将最高规格的接待礼仪。”
“那我能不去天川吗?”尹星生硬的转移话题弱弱的问询。
“皇帝的旨意,你这是要本宫替你抗旨么?”玄亦真指腹顺着水面摸了摸尹星温热的脸蛋,话语清浅,仿佛说的并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可尹星却一下没了声音,只得捧住玄亦真的手,视线落在她一身素衣的清丽身段,周身并无珠玉饰品,像雪枝般高洁,又像柳枝般柔媚,风姿绰约,不可言喻的诱。
尹星视线落在那系着的衣带,面热的移开目光,迎上她沉静空幽的美目,腼腆出声:“亦真,我还从来没有跟你分开这么久,你会想我吗?”
玄亦真看着像小狗一般沾染水雾的眼眸,指腹缠绕尹星的指间,如同藤蔓一般同她紧密不分,郑重而缠绵的应:“当然,本宫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尔尔辞晚,朝朝辞暮,生死不离不弃。”
哪怕死亡,玄亦真也不会放开尹星,没有人能夺走她。
话语间,玄亦真弯身吻住湿漉漉的尹星,徐徐深入,不断的逼近,将她几乎抵在浴桶壁,仍旧觉得不满足。
待到尹星缺氧的有点晕眩时,毫不怀疑自己要溺毙在玄亦真的吻。
玄亦真低垂前额,抵在尹星脸庞,呼吸难得紊乱,清丽面容透着执拗的沉寂,薄唇勾起笑,冷艳异常,摄人心魂。
这一刻尹星觉得自己像是要融化在玄亦真危险的爱意,心跳如雷,嗫嚅道:“亦真,我好爱你呀。”
所以尹星在心里默默恳求般希望玄亦真不要忘记自己。
水光中的烛火模糊变化,渐而化成一轮红日,一行长队离开国都,旗帜飘扬。
尹星回头望着国都城门,想起当初自己初次看到国都时,恨不得想法子逃离。
可现下尹星却一刻都不想离开国都,因为知道玄亦真住在里面,也知道她会从天亮等到天黑。
马蹄阵阵响起,正当尹星频频回头时,忽然听到调侃揶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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