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墨迹象
语出,玄亦真轻声淡笑,美目清明的倒映尹星赤诚目光,指腹摸了摸她的脸,爱不释手,柔声道:“傻,皇帝最大的宝藏是帝位,而它已经在朕的手里,所以何必再去寻宝?”
换言之,玄亦真相信那些公主最终想要的一定是能够夺取帝位的存在。
“可说不准先帝留着厉害的武器或者富可敌国的财富呢?”尹星自从见识傀儡蛊的不科学存在,觉得这种东西如果批量繁育,肯定能成为一支很强的兵马。
尤其是现在尹星都不知道玄亦真精通蛊术,才更为担心她会被篡位。
玄亦真看着尹星溢于言表的担忧,心间绵软,手臂轻揽着她入怀,温柔缱绻的出声:“除非先帝有传位遗诏,否则不管是厉害武器或是巨额财富,那都只能是谋反的存在。”
尹星见玄亦真这么镇定的反应,稍稍安心些许,抬手回抱着她纤细柔软身段,念叨:“这一个个都有谋反的心思,幸好她们合不来,否则合伙对付亦真,肯定很危险。”
“是啊,不过朕有你就什么都不怕。”玄亦真垂眸看向戴着花环的尹星,莫名想起当年初次见她时的绚烂朝气模样,心间不自然的颤,微微发麻,很是奇怪。
闻声,尹星面热的厉害,心跳扑通的明显,实在要命,玄亦真太会猝不及防的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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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盛夏里烈日炎炎,午时的骄阳,更是照落出灼人日光,让人无法直视。
避暑行宫内里的许多花草树木都多有颓靡之势,枝叶低垂,暗影变化。
偌大的花树园里的侍女们大多晒的面颊浸染热汗,仍旧于各处搜查,不敢懈怠。
因着花树繁密枝条垂落而遮掩不少光亮,稍微凉快些许。
珠光宝气的三公主手中握着镶嵌珠宝的扇炳,轻轻摇晃,不太耐烦的打量眼前高大茂盛的花树,其间红艳花团饱满立体,绿藤似网缠绕。
放眼望去,从树冠到树根皆是如此,仿佛无数绳索束缚住这一棵庞然大物,透着几分死寂。
三公主疑惑出声:“这棵花树长的可真奇怪,不知是什么名?”
平日里负责照看的花官,忙上前恭敬道:“下官也从未见过,当年先帝赐名为圣花。”
“呵,那你负责照料打理这处园子的花树,可知先帝为何喜爱圣花?”
“下官愚钝,不敢揣摩先帝圣意,只是听从吩咐照养罢了。”
三公主挑眉,不悦的呵斥:“本宫看你这不是愚钝而是狡猾,先帝每年中元节会特意来花树园,难道一点都没发现异常?”
花官顿时跪伏在地,不敢抬眸,额旁泛着冷汗,畏惧的应声:“先帝每年来花树园都会命亲卫封住园林,下官不敢违命,若真要说异常,那便是此花树会食人血肉。”
语落,一阵热风浮动花树枝叶,沙沙作响,光斑游离,照出地面茵茵绿藤缠绕处的累累白骨。
“啊!”一侍女惊得退步跌倒,旁的人也陆续看见被繁密绿藤缠绕的许多尸骨,面面相觑,只觉花树垂落的鲜红花团似人头,格外阴森可怖。
“大惊小怪,慌什么?”三公主摇扇的动作一顿,很是不悦,垂眸看向满园地面的绿藤,仿若绞刑的绳索。
这场景莫名让三公主想起献祭,目光看向花官,出声:“据说每年都会有一批犯人被押送避暑行宫,究竟是怎么回事?”
花官不敢迟疑的应:“每年那批犯人都是以血肉脏腑做花肥,花树仿佛会主动绞杀他们,而且每年死多少犯人就能开多少花团,很是诡异。”
语落,花树园内顿时一静,侍女们只觉后背发凉,更有胆小者瑟瑟发抖。
三公主仰头看着繁绿枝叶间的红艳花团,直觉父皇不会平白无故养这么一株古怪的树。
可父皇的心思计谋太过缜密,连会蛊术都不曾透露半分,更何况其它。
所以一个花官确实不太可能知道更多。
不多时,三公主等人离开花树园,江云抱着佩剑踏步进入其中,视线打量绿藤缠绕的尸骨,从场地来看,恐怕数目不可小瞧。
半晌,小宫苑的堂屋里拼凑一张长桌,其间摆放一堆骨骸,江云抬手浸入药水清洗,叹出声:“唉,好好的度假,没想变成验尸。”
柳慈戴上缝制的手套,拼凑尸骨,认真道:“那花实在太过奇特,所以只能从尸体找线索,你先喝些豆沙汤解暑吧。”
此刻小女孩坐在高高的板凳,双脚悬空,双手捧着比小脸还大的碗喝甜甜的豆沙汤,全然没有在意骇人尸骨,淡定的很。
江云拿着帕巾擦干净手,走向桌旁,看着乖巧的小女孩,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脸,才坐在一旁喝豆沙汤。
小女孩无辜的揉着脸蛋,稚亮的出声:“柳姐姐,江姐姐欺负思云。”
“咳咳!”江云狼狈的咽下豆沙汤,心想小女孩学坏了。
柳慈动作一顿,偏头看向江云,颇为无奈。
“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江云举着双手立刻滑跪,不带半分犹豫。
见此,柳慈才没说江云。
江云松了口气,余光打量乖巧喝豆沙汤的小女孩,暗想尹星要有她这么机灵,恐怕都不用自己担心她的命运。
风吹,窗棂外的枝叶摇动,堂内地面光影变化。
另一方的尹星手里握着箭矢投壶,地面堆叠不少箭矢,壶中空空荡荡。
玄亦真翻阅符文书卷,耳旁听着箭矢吧嗒落地的声音,不紧不慢道:“你不累吗?”
尹星上前捡起一摞箭矢,有点泄气的应:“不累,但是投壶太难玩。”
说话间,尹星走到玄亦真身旁落座,疑惑道:“亦真,最近好像都不怎么出门?”
“嗯,朕多陪陪你不好吗?”玄亦真合上符文书卷,偏头看向一身杏色衣裳的尹星,瞧着文静乖巧。
“当然好啊,只是在避暑行宫,按理也要面见朝臣处理朝事吧。”尹星喝着茶水应声,总觉近来玄亦真有点过于悠闲。
玄亦真抬手理了理尹星的发带,神情淡然道:“有些事可以交给替身,再者朕也不是什么事都要事事亲躬。”
一些不重要的朝事,还有那些跟随进避暑行宫的贵族公子,这些都是替身能够做的事。
尹星听玄亦真提及替身,心间忍不住探究问:“所以亦真不出主殿也是为掩护替身?”
“当然,毕竟朕的身旁耳目众多,所以不能和替身同时出现,也不能无缘无故的突然出现不相干的地方。”
“那替身会向亦真汇报情况以免露出破绽吗?”
玄亦真颔首,迎上尹星清亮眼眸,出声:“你好像很好奇替身?”
“嘿嘿,我就是觉得那个替身太像亦真,所以才觉得好奇。”尹星弯眉笑盈盈的解释,心里觉得替身应该很了解玄亦真,所以也想知道玄亦真的过去一些事。
“只是替身而已,没什么特别,你的好奇心未免太过旺盛。”玄亦真抬手轻捏住尹星绵软耳垂,并不打算满足她的好奇心。
尹星见玄亦真对替身遮掩的严严实实,只得打消念想。
不多时,有宫娥奉上瓜果,尹星尝着鲜甜可口的荔枝,出声:“很甜,亦真不尝尝吗?”
玄亦真望着尹星浸染水色的唇,美目轻眨的应:“行。”
当即尹星便给玄亦真剥一颗又大又圆的荔枝,热切的喂给她尝尝。
“怎么样?”
“嗯,是很甜。”
玄亦真有些遗憾的看着不知情趣的尹星应声。
尹星被玄亦真这么沉静幽怨的漆目张望,有点不明所以。
待到尹星又去拿荔枝剥壳,便听玄亦真不紧不慢的应:“不过朕觉得你比荔枝更甜。”
闻声,尹星面热,偏头看向饮茶的玄亦真,她的玉面神色如常,却又那般郑重其事,让人更不好意思。
寂静处,尹星无声吃着荔枝,甜到心坎,耳旁听着玄亦真翻书的窸窣动静,余光偷瞄她清丽绝尘的面容,赏心悦目。
玄亦真淡然的迎上尹星灼灼目光,轻声道:“你看什么?”
“因为好看。”尹星也想漫不经意的夸玄亦真,奈何脑袋不够,只得直白应声。
“朕还以为你一心只顾着吃荔枝,旁的都看不上眼呢。”玄亦真神情平和的打趣道。
闻声,尹星听出玄亦真的取笑,满眼无辜的念叨:“我哪有这么贪吃。”
不得不说,尹星偶尔也会觉得温婉端庄的玄亦真,有点腹黑属性。
否则玄亦真怎么能用这么温柔话语打趣自己呢。
语落,女官春离入内,隔着屏风汇报:“陛下,南院不知从何处招来大量蜜蜂,不少贵族子弟被袭,萧逸伤的不轻,恐怕有性命之危。”
“那就命御医多加诊治,另着人除蜂撒药,查明缘由。”玄亦真淡声吩咐,神情平静,气定神闲。
“遵令。”女官见主上并没有更多关切,想来自然是不会去看望那萧氏。
待到脚步声远,尹星稀奇的念叨:“我在避暑行宫里还没见过蜜蜂,突然大量蜜蜂袭人,有点奇怪。”
而且通常蜜蜂不会群体的袭击人类,除非蜂巢受到攻击。
玄亦真抬手替尹星挽起耳旁碎发,不甚在意的出声:“避暑行宫靠近山岭,有些蜜蜂并不奇怪,许是你运气好,而他们运气不太好。”
那些贵族子弟一日不闹事才奇怪,所以玄亦真把他们安排的远些,也是不想打扰尹星。
这话一出,尹星竟然无法反驳。
暮色时分,残阳如血,染红山河湖泊,避暑行宫的南侧宫苑,人来人往的忙碌。
更有不少人在撒药抓蜜蜂,风中残存刺鼻气息,大公主本在湖旁散步,蹙眉道:“好端端抓什么蜜蜂,这么大阵仗,一群贵族子弟实在娇气!”
“您息怒,这回闯入行宫的是虎头蜂,好些人疼的哭爹喊娘,更有昏迷不醒。”侍者低声道。
“真是稀奇,行宫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什么毒蜂,你去查查具体情况?”大公主摇晃着扇出声,心知玄亦真的后宫向来不太平。
从上回马球比赛就可看出端倪,男子本就好斗,下手恐怕更是一个比一个狠戾。
当然大公主并不关心这些世家子弟,只是想着看看玄亦真的热闹罢了。
风吹满地蜜蜂尸首,天际渐而浮现深蓝幕,堂内香柱将要燃尽,暗处映出点点猩红火星。
二公主轻抚膝旁雪白猫儿,视线落在面前摆放的红艳花团,思量出声:“这些花以前每年花期都会被花官送入宫廷给先帝观赏,究竟有什么秘密呢。”
侍女于一旁掌灯,视线扫过那饱满耸立的花团,颜色红艳异常低声应:“兴许先帝就是喜欢观赏此花吧。”
“你太不懂先帝,那个人除了权势,并没有其它的喜好,无情无义,冷酷凉薄。”二公主想起先帝擅长蛊术,而这颗花树传闻需要无数犯人血肉浇灌,兴许是为培育某种很厉害的蛊虫。
想到这里,二公主眼眸里流露些许兴致,抬手扯下一片花瓣,对着侍女道:“把它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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