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公主的妻奴驸马 第233章

作者:笔墨迹象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甜文 御姐 GL百合

“可是中元节的魂魄格外凶,而且大公主本来生前脾气就不好。”尹星对大公主扇女官巴掌的印象深刻,恐怕私下更是手段狠辣。

玄亦真见尹星越说越有些害怕,薄唇上扬,不紧不慢道:“你收集那么多符纸法宝,正好可以发挥作用。”

尹星一听,觉得有道理,脚步匆匆,而后从杂物之中取出八卦镜,险些亮瞎眼,回到玄亦真身旁,信誓旦旦的出声:“也是,我觉得可以把它挂在东苑辟邪!”

这八卦镜制作的精细,镜面特别通透,可见女官办事一丝不苟的严谨,随便拿出的物件都是极好的材质。

“随你,只要别一时顿悟出家就好。”玄亦真觉得八卦镜反射的光有些刺眼,没再多看,抬手揽着尹星,轻声调笑。

过去,玄亦真一直都不怎么喜欢照镜子。

尹星抬眸看着温婉含笑的玄亦真,似如沐春风,视线停留她的嫣色薄唇,仍旧隐隐有些泛肿,透着莫名的艳,暗想自己才不会出家。

其实玄亦真只要不玩的太危险,尹星还挺喜欢她那些不带重复的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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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烈日炎炎,照落的繁绿枝叶低垂,蝉虫蛰伏其间,尤为喧嚣嘈杂。

午后,东苑处却很是静谧,窗棂处落下日光,因投落八卦镜映衬出清晰光亮,尹星困倦的卧在窗旁矮榻小睡,呼吸绵长,瞧着格外乖巧。

玄亦真掌中轻摇着扇,守在榻旁,眉目柔和,心知尹星近来夜里忙的很,便也没有打扰她的小憩,另一手拿起被放置的八卦镜,以免引起聚光,灼烧物件。

很显然精心钻研驱邪之术的尹星,还不懂合理运用八卦镜,至少这等物件不该对着光亮,否则容易引火上身。

而那凝聚的光亮变化消退时,玄亦真视线随意扫过八卦镜中的自己,停留一瞬,而后移开目光。

镜子,在常人眼中可以正衣冠,但在玄亦真的眼里,它只会变的狰狞扭曲,犹如魑魅魍魉。

窗外湖风浪涌,潮声阵阵,玄亦真沉寂的沐浴灼人日光,仿佛随时要消散空中的幻影,视线专注的落在熟睡的尹星面容,微微伏身,同她躺在一处。

裙裳微晃,露出冷白脚踝间的银链,玄亦真修长指腹摸了摸尹星光洁面颊,有点烫。

玄亦真从来不避讳夏日灼人日光,但是尹星不同,她很怕热。

可尹星自从知道自己的病情,她便不再提及热,多数时候都会乖顺陪在身旁。

想到这里,玄亦真尽可能贴近尹星面颊,感受她单薄衣物透过的绵软热意,只觉像是贴近太阳。

还是一颗只会围绕自己,不遗余力给予一切温暖的太阳。

哪怕可能会被灼烧血肉脏腑,玄亦真也总是忍不住想要贪婪的吞掉这颗太阳。

可玄亦真到底只是抬手圈住自己的太阳,隐忍破坏与肆虐的疯狂念想。

堂外光亮无声流转间,堂内矮榻处两人亲密身影,因药炉弥漫的丝丝缕缕淡雾,而模糊光景。

此时另一处屋院里的柳慈,解下沾染猩红血迹的手套,将素白双手浸于盆中,水光流动映出些许刺眼光亮。

上官胜看着接受尸检的大公主尸首,随即命人抬回住处灵堂,准备丧事。

江云端着茶递给柳慈,探究出声:“怎么样?”

柳慈喝了口茶水,落座身旁,如实应:“大公主的鼻腔里查验出与住处药炉里相似的无相花粉,想来宫卫们发狂也是如此缘故。”

“除此以外呢?”上官胜关切的问询。

“那处箭矢是贯穿致命伤,大公主身上没有别的致命伤处,不过她的头部有很严重的病变现象,应该是无相花毒的原因。”柳慈蹙眉应声,虽然预想大公主的疯癫病态无法抑制,还是很意外对于头脑的损伤情况。

江云视线落在院外那些柳慈本来准备用药的无相花团,鲜艳夺目,却比世上任何利器都更危险,思索道:“大公主的住处离三公主的住处*不近,两人怎么会这么巧合?”

上官胜看向江云会意的出声:“你怀疑有人故意引导大公主?”

“那些被大公主抓伤袭击的朝臣或是侍女应该有问题。”江云当即颔首,并没有多少迟疑的应声。

“行,这事我会去调查。”上官胜没有逗留的起身。

这件案子江云没有调查权,上官胜自然也就不必多聊。

更何况上官胜私心里不想让江云掺合其中,因为她心思太过敏锐。

脚步声远,江云看着上官胜的身影离开院门。

柳慈见江云打量神色出声:“你好像对她有戒备心?”

江云收回目光,恢复往日里嬉笑模样,抬手揽着柳慈,念叨:“我就是觉得上官胜有点奇怪,她这人并不傻,更不可能真的相信大公主会神智失常的偷袭三公主,按理早该怀疑有人想借刀杀人才对。”

可是上官胜装傻的没有理会江云的话,无视对二公主以及太安郡主的嫌疑,很显然是要默认三公主的罪行,不免耐人寻味。

“皇室里的争斗总是充满血腥阴谋,我看你没有负责这回的事也是好事。”柳慈亲密依偎江云,低声感慨。

堂堂皇室公主都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死于非命,闹的人心惶惶。

“是啊,不过我觉得女帝不让太安郡主插手此案,乍一看是避嫌,更有怀疑的缘故。”江云亲了亲柳慈面颊,总觉女帝那夜淡然反应不像什么都不知情。

这些时日里避暑行宫里的事,无论哪一件都是极其严重恶劣。

纵火打架,杀人投毒,皇室贵女更有当场丧命,可女帝却稳居东苑不问世事,本身就透着莫名诡异。

现在连朝臣们都知道众公主郡主的争斗越发激烈危险,多有站队上书,女帝没道理无动于衷的纵容恶行。

想到这里,江云更不想掺合其中,回神亲了亲柳慈的唇,掌心跃入衣摆,附耳戏谑言语:“我们不说这些恶心事,现在难得没人打扰。”

柳慈冷不防的被江云抱起时,险些呼出声,因着想起小女孩在睡觉,才制住声,红着脸嗔怪道:“你、你又不关门。”

上回被人无意间撞见,现在柳慈都还觉得害臊。

江云瞧着柳慈面颊映出别样的红,心猿意马,探近吻住她的唇,另一手利索解着她的裙带,含糊不清的笑应:“放心,这回准没事。”

语落,任凭柳慈如何推搡想去关门,江云都不依她。

半晌,一切落的寂静,只有地面倒映的缠绵身影,摇晃不停。

窗外艳阳高照,正是燥热时候,各处园林归于安静,侍女们都怕热的没有出来。

偌大的避暑园林内只有蝉鸣声不断叫嚷,此起彼伏。

而三公主住处里尤为沉寂,令人不敢大声出气,池旁亭内,饵食撒落,引得鱼群追逐。

从亭外入内的侍女恭敬奉茶入内,三公主依旧是满身珠宝,周身却格外阴郁。

“那些大臣的折子如何?”

“大多被太安郡主扣下驳回。”

语落,三公主气不打一处来,沉沉道:“呵,那就下令继续参奏。”

侍女放下茶盏畏惧的应声:“明白。”

“另外去给那位上官胜打点,本宫不信世上有什么事能够雁过无痕。”三公主撒落饵食看向水池里的鱼,眼眸阴沉。

那日负责看守大公主住处的宫卫必定有奸细,否则怎么会悄无声息放人出来祸害。

太安郡主的手段更是超出想象,她跟二公主联手,实在太过棘手。

无声处,池中鱼群激烈争夺,翻涌身形,水声作响,模糊亭台园林倒影。

时日辗转,纸钱香雾飘散,避暑行宫里大公主的灵堂丧事,因着天热与临近中元节缘故,一切从简从速处理,以免忌讳。

宫苑里满地纸钱散落,丧条悬挂,四公主此次负责协理事宜,目光打量眼前灵堂陈设,步履平缓的走向灵位棺椁,神情轻蔑,不以为然。

哭丧,自有侍女们附和,除却第一日以外,并没有多少人来拜访,可见性情堪忧。

大公主从来都瞧不起其她皇妹,更以长皇女身份自视甚高,四公主这些年毫无疑问最受她的蔑视。

因而四公主也没有多少在意,敷衍的很,悠闲喝着茶水,权当做做样子。

大皇姐的心思手段比不得其她皇姐,可她手里还是有些以前二皇子扶持的势力,若是能拉拢,总归有利无害。

现在的局势两位皇姐都深陷争斗污名,对自己无疑是大好机会。

四公主思量间,想到那个上官胜,不禁有点难堪,自己负责主审大公主命案,她却一点消息都没有,看来世家贵女真是越发傲慢,迟早得立威风。

堂外夕阳斜落,热意不减,湖面浸染猩红霞光时,花树园中的花团开的茂盛繁密,甚至气味浓郁。

上官胜看着眼前盘根错节的花树,没想一切争斗都是因此而起。

现在太安郡主和三公主都向上官胜抛出枝条,很显然是必须要做出抉择的时候。

风吹,绿叶晃动之间,粗壮树干上渐而凝出晶莹透亮的鲜红血珠,带着异常的光亮,无声顺着树皮流淌,凝成血珠。

因着从江云口中得知花树有毒,上官胜虽是觉得奇特,并不敢轻易靠近。

没想,这时园外进来一队人马,为首老妇握着深黑漆木拐杖,其间绘制红蓝飞羽神鸟,来者是万俟世家的云掌司。

“明日中元节,此处陛下已经下禁令,不知云掌司有事?”上官胜回神问询。

“老身的私事,你就不必多管过问,退下吧。”云掌司视线落在眼前高大的花树,灰白眼眸神色复杂,没有多看上官胜。

上官胜还欲言语,却被这老妇周身威压震得呼吸停滞,只得噤声,退出园。

万俟世家的六大长者实力非同一般,现在任朝中掌司,远非其他权臣世家可以比拟,轻易不能得罪。

另外三大世家的家主都只能忍着万俟世家,太安郡主她们也都看出这一点,才会拉拢势力。

夜幕渐渐灰暗,云掌司看着眼前茂盛的花树园,渐渐隐入黑暗。

不多时,纪掌司踏步入园,耳旁悬挂的红蓝飞羽摇晃,面色沉沉,上前道:“你想做什么?”

“传闻中元节无相花盛开之时,鬼凝也会显世,六十年前的预言成真,难道你不好奇今年会发生什么事?”云掌司拄着拐杖淡然出声。

纪掌司审视云掌司神色,低声道:“人死不能复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鬼凝,传闻里能够超脱生死轮回,世上没有人会不动心。

“我能有什么心思,不过是觉得不甘心罢了。”

“当年你女儿的死,我们已经拼尽一切努力,这事谁也不想变成那般模样。”

语落,云掌司神情凌厉,呵斥道:“如果不是你们贪得无厌,试图想要以联姻侵吞皇室,扩大实力,哪里会险些让万俟世家毁于一旦?”

纪掌司一时沉默,当年万俟皇后决定与先帝联姻时,六大长者里云掌司最是坚决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