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墨迹象
“为什么?”
尹星抬眸看向茫然不惑的玄亦真,忽然觉得自己有必要教教她朋友的界限。
于是尹星义正言辞的叮嘱道:“因为正常朋友之间都不会这样尝胭脂。”
玄亦真神态如常的避开目光,顾自垂眸,任由纤长眼睫遮掩眸底幽暗,话语很轻的喃喃自语:“可是你先提起要尝胭脂,现下又说不正常,岂不自相矛盾?”
正常与不正常,实在是令玄亦真费解,难以分清。
这话说的尹星更是羞愧,视线落在满面神伤的玄亦真,以为自己拒绝她的好意,让她不高兴,愧疚道:“对不起,我下回不跟你捉弄玩闹。”
“可本宫觉得它很有意思,你不想把它变成彼此间的趣事吗?”玄亦真掌心轻落在尹星耳侧,视线望着她纤细颈间,漆目黑沉,心生烦躁。
如果尹星不愿意,玄亦真也不会答应,明明是她先要尝试,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语落,尹星并没有应声,因为此刻的玄亦真看起来是那么的赤诚相待,就像天真烂漫的稚童,而自己的拒绝仿佛一把尖刀,很容易伤害到她。
尹星迟疑的点头应:“既然亦真觉得有意思,那我们偷偷的试,别让人发现,好吗?”
如果传出玄亦真跟自己这般亲昵举止,恐怕那些暗地里针对玄亦真的流言只会越发猖狂恶毒。
哪怕尹星知道自己该及时止损,可现下却无法拒绝。
“好,答应你就是。”玄亦真美目泛起淡笑,不复先前阴郁,探近揽住她,侧脸贴着温热面颊,柔声应。
玄亦真不懂尹星为什么这么避讳旁人,只得当做她说的害臊难为情。
然而,尹星还没反应过来,脸颊便落下轻柔的吻,很快离开,不像初次那般带着咬人的意味。
随即玄亦真眼露探究的问:“这样就不觉疼,对吧。”
尹星红着脸,老实的应:“嗯。”
语落,玄亦真指腹摸了摸尹星面颊的口脂,很是配合的唤:“那现在该你尝胭脂。”
烛火摇曳,尹星望着清丽秀美的玄亦真,她似是沉浸在新鲜趣味之中,完全不觉古怪,反而比往日里多了几分鲜活。
尹星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解释,好像对玄亦真行不通。
拒绝,尹星又不忍心。
毕竟尹星才刚意识到自己喜欢玄亦真,谁能做到拒绝暗恋对象的亲昵举止呀。
尹星只得缓缓探身,打算亲一下,以免太过贪心。
毕竟玄亦真只是单纯的亲一下自己的脸而已。
可当尹星轻触温凉的唇,却发现玄亦真并非表现的那般温和单纯。
玄亦真甚至会主动的迎合尹星,仿佛一切都是为让自己尝胭脂。
尹星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微急,忙退后拉开距离,视线瞥过玄亦真失了颜色的唇,支支吾吾道:“刚才那是做什么?”
同样是初吻,怎么感觉玄亦真短短几日进步神速呢!
玄亦真垂眸倒映尹星染上自己口脂的唇,就像偷摸口脂的坏孩子,心间微软,抬手替她擦拭,耐心解释道:“因为下唇的胭脂更多,这样你才能吃到口脂。”
平日里尹星就不甚聪慧,因而玄亦真只得特意教她。
不过尹星仍旧没怎么学会,玄亦真便尽可能喂给她尝尝,对此也觉乐在其中。
尹星羞得面红耳赤,不知如何言语,视线落在神态平和的玄亦真,竟然看出几分埋汰无奈。
不会吧,她竟然真觉得自己只是想吃口脂?!
“其实亦真可以给我一盒脂膏,或许就可以不用这么尝。”尹星到底不愿这样欺瞒玄亦真,只得迂回道。
“不行,那样会很无趣。”玄亦真毫不迟疑的拒绝,指腹触碰尹星的唇,相比荔枝果肉似乎滋味更甚呢。
尹星沉默,心想这一定是对自己偷亲的报复,玄亦真她压根不觉同性间需要避嫌,所以全然不会心动,只当新奇趣味。
玄亦真见尹星沉闷不言语,便以为自己的拒绝让她不开心,手臂圈住她,柔声唤:“傻,胭脂不易过多进食,只适宜浅尝辄止,你这般贪吃小心吃坏肚子。”
“好吧。”尹星被玄亦真这般软言软语说的面热,更觉自己在她心里的形象堪忧啊。
“那这事你不许反悔。”玄亦真尾指勾住尹星指间,学着她的动作,拇指相扣,郑重道。
尹星望着被玄亦真牢牢握住的手,心跳的飞快,暗叹如果她永远都同自己一个人亲近的话,四舍五入跟谈恋爱好像也没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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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夜风抚动烛火,摇曳变化,地面投落亲昵相拥的身影,宛若藤蔓枝叶般繁密交错,静谧而自然。
许是因玄亦真如春风化雨般的温婉,渐而抚平躁动喧嚣。
不多时,尹星缓和些许气息心神,稍稍望向身侧的玄亦真,她垂着狭长而清明的墨眸,纤长指腹拨弄自己腕间红绫丝带,平和而专注,撩拨轻抚。
让尹星莫名想起今日听到的那些捆绑施虐的骇人言行。
“亦真,大理寺近来有一具被剥去脸皮割舌的男尸,据说那人的身量跟我很像,而且有许多捆绑的伤痕。”尹星犹豫的出声,视线打量般落在玄亦真玉白面颊,观察她的眉目神色。
“是么。”玄亦真应的随意,指腹勾住红绫丝带,将两人腕间丝带轻系结扣,动作不停。
尹星望着玄亦真神态安宁,心间松了口气,念叨:“没想凶手不禁喜欢剥人脸皮,还恶意捆绑施虐,想来性情一定很是残暴不仁。”
这么可怕的凶手,肯定不会是玄亦真,她平日里基本都不会大声同自己说话,哪怕系结也是很轻的力道。
玄亦真将红绫丝带的结扣整理妥当,仿若漠不关心,不紧不慢的应:“嗯,那你还听说什么?”
“别的没有,不过我怀疑那具男尸是亦真前阵子放走的坏人,所以也没敢多问情况。”
“你怎么会平白无故生出如此猜测?”
尹星坦白的如实回应:“因为大理寺的仵作说那男尸面部边缘有过缝补针线痕迹,而亦真也曾跟我提及易容术,再加上那人又跟我一样身量体型,才觉得有几分可疑。”
玄亦真望着尹星面颊,直视她眸底的闪烁,若有所思的直白应:“这样么,那本宫岂不是成为最大嫌疑人?”
“对啊,所以我觉得肯定是坏人谋害亦真不成,他就被下手灭口了吧。”尹星忧心的念头,暗自庆幸那具男尸被剥去脸皮,否则玄亦真或许就无法洗脱嫌疑。
毕竟那人被传是玄亦真的新宠,想来许多人都见过他。
语落,玄亦真温凉指腹抚上尹星眉头,力度很轻,淡淡道:“既然如此,你还皱眉烦恼做什么?”
尹星迎上玄亦真清明美目,稍稍放软身段同她依偎相贴,念叨:“因为我觉得坏人背后的势力好可怕,所以担心牵连到亦真。”
现在因为信阳郡主的事,大理寺将各地的失踪案串联成大案,又搜出不计其数的死者尸体。
现在又因着那具男尸的出现,可能会导致玄亦真被间接怀疑成一系列命案的嫌疑犯。
事情的严重性,已然不言而喻。
“别担心,只要你不怀疑本宫,旁的事都不算什么。”
“那如果大理寺来人查问男尸,怎么办?”
虽说男尸没有脸,但今日江云她们已经明显怀疑自己,所以才来套话,兴许掌握别的证据也说不准。
玄亦真微微失笑,心间仿佛塌陷般绵软,低头亲了下尹星的唇,细细研磨一番,才拉开些距离解释道:“若大理寺没有真凭实据,就算大理寺卿也没有资格向本宫过问,你的小脑袋就别胡思乱想,自寻烦恼。”
“哦。”尹星微愣的望着神态自然的玄亦真,只觉唇间发烫的厉害,脑袋晕乎乎的点头,鼻尖轻嗅清雅淡香,有点心神荡漾。
亲吻,是一件很神奇的事呢。
玄亦真垂眸望着恢复乖巧安静的尹星,她的唇染上水润格外娇艳,偏生眼眸清澈透亮的扑闪,心随意动的抬动掌心抚过她的眼,感受稠密睫羽似蝶翼般颤,心跳倏忽之间像是无形牵引拉扯,动作停顿,安静忍受心口异样的胀疼,一声不发。
此刻尹星闭着眼看不见玄亦真神态,却能感受到沉静的注视,心跳扑通不停,抬手环住她的身侧,低声信赖的唤:“亦真?”
“嗯。”这声音听起来清润温和,有点像放在热泉的无瑕美玉,又有几分含糊不清的低哑。
“亦真,你以后只跟我一个人这样亲,好不好?”尹星紧张的询问,暗自庆幸自己被遮住眼眸,以免看到玄亦真的迟疑,伤心难过。
语落,尹星并没有立即得到回应,可唇间却落下温软轻吻,带着薄荷清香的凉,让人意外的紧。
冷与热的极致纠缠,就像泛着寒雾的晶莹冰块,簌簌落入热水,荡起清静涟漪,难以形容的奇妙。
这些冰块碰撞声响起,叮咚清脆,于难耐的夏夜里带来沁人凉爽。
白日,大理寺总库内的冰块倒入碗盏,尹星恍惚的看着漂浮碎冰的酸梅冷饮,齿间含住酸梅,月牙眉眼里笑意盈盈。
那夜里跟玄亦真亲了好多回,尹星察觉唇瓣有点发肿,她便命人备的酸梅冷饮。
“往年大理寺里的冰,很少搭配果饮。”
“是啊,兴许是对我等老人额外的照顾吧。”
总库的官员们各自闲聊猜测,尹星捧着碗小口尝着酸甜冷饮,没有言语。
午后,尹星值守在堂内,满脑袋里都是玄亦真那清冷中透着疑惑的轻笑,仿佛自己那时的问话,在她眼里像是贪吃索取的孩童,却又无比溺爱的给予。
尹星羞得趴在案桌,忽然明白为什么不能早恋,真的很影响学习啊。
现在尹星就一点都不想处理事务,满脑子都是玄亦真答应自己时的温柔模样。
半晌,尹星抬手捂住脸,试图恢复几分情形,忙起身打水洗脸。
没想,尹星刚搭上帕巾擦脸,江云从廊道窗户跃入内里,心情很是不错的出声:“你一天天值守倒是挺勤劳。”
尹星掌心捧着帕巾警惕的看向她,以为又是来套话,并没有应声。
江云对此也不在意,自顾抱剑坐在一旁,视线看着尹星案桌的陈设,连茶盏*用品都是珍贵之物,指腹拨弄紫兰绳结剑穗,探究道:“你跟章华公主关系如何?”
尹星擦脸的动作一顿,想起那些亲昵举止,将帕巾放入水盆清洗,打乱倒映的霞红面颊,含糊的应:“还好,你有事直说吧。”
语落,尹星才如临大敌般转过身,踏步落座案桌,等待江云的出招。
“别紧张,本捕快只是好心提醒你,毕竟如果不小心因为某些特别的兴致而丧命,可就不值得。”江云揶揄的出声,话里却带着几分提醒意味。
这尹星虽然脑袋有些不知变通,但本性不坏,待人向来和善。
“我不懂你的话,但章华公主绝对不是流言里那般性情阴鸷诡谲之人,所以这事跟她没关系。”尹星信誓旦旦的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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