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淮洲
甘浔说按摩就真的会按摩,回房以后,让赵持筠先趴下。
赵持筠今天在公园里走了几公里,又在自行车上折腾了一会。
期间一边小发脾气说不学了,有那么多的交通工具,学会了有什么用;一边骨子里的好胜心作祟,还是将脚一遍遍踩上去。
快要学会时差点摔了一跤,全凭甘浔眼疾手快,在她倒地前扶住了她。
当时附近虽然暂时没有路人,赵持筠的脸还是尴尬地红了,不肯再学了。
逛公园的赵持筠穿得很运动风,长发扎起,戴着个棒球帽,成熟的古典韵味被淡化几分,像个还在上学的女生。
她出了窘,郡主脾气还在,轻踹了一脚车子,又迁怒地骂甘浔教她学骑车不安好心,分明是想让她这个古代人为难。
在她发作期间,一组骑行小队飞快从旁驶过,几个人身如轻燕,外衣被吹出了风的形状。
赵持筠经常脸红,那是甘浔第一次看她眼红。
她咬牙切齿:“甘浔,他们朝我耀武扬威。”
所以她后来说腿酸,肩膀疼,甘浔一点都不奇怪。
“如果不按一按,明天你身上会很酸疼,到时候又要怪我。”
赵持筠的脸埋在枕头里,“骑车好难,比骑马难多了。”
“怎么可能。”
甘浔不信,“活物能比静物好掌控?”
“你没骑过,才不晓得。”
甘浔笑了一声,跪在一旁帮她揉肩。
“我骑惯了自行车,你骑惯*了马,我们俩的比较都不公道。”
是这个道理,不过赵持筠没说话,安静地享受服务。
甘浔不知道哪来的灵感,闲得慌问她:“谁教你的马术?”
她觉得堂堂郡主应该是父母兄姐之类的,再不济也有专业的老师教。
但赵持筠没说话,沉默地像是睡过去一样,甘浔微微用力,她就受不了,让轻一点,却也没正面回答问题。
甘浔很快就明白了:“得了,你别告诉我,我知道了。”
赵持筠默了一会,如法炮制地转移话题问:“谁教你骑车的?”
“没有人教,姑姑家的表姐有一辆旧的小自行车,她不要了,送给我,我就自己慢慢摸索着学会了。”
赵持筠听完半支起身子,反身按住甘浔帮她推拿的手,敬佩又不解地问:“这么轻松,难道你就天生不会摔?”
甘浔笑了一下:“会啊,摔得膝盖手肘都破了,愈合后就学会了。”
夜里万籁俱寂,她们的邻居里不会再有音乐家跟擅长分分合合的婚姻家,赵持筠能清晰地听到甘浔停顿跟换气的声音——在“愈合后”的地方。
甘浔应该是想起来感觉了,所以很疼。
赵持筠也跟着隐隐作痛,她说:“我们见面的第一天,你也摔破了腿。”
甘浔像被从脏兮兮的池塘里打捞出来,轻快地笑起来,“那次也疼得不行,我到家急着洗澡换衣服,一进房间,躺着个人,你知道我当时有多焦躁了。”
赵持筠抿笑,又趴回去,“甘浔,别再摔跤了。”
“不会了。”甘浔轻声说。
也不知赵持筠的腿是真的酸疼还是敏感,当甘浔帮她按时,挣扎得好像谁在电击她。
她把床单都抓皱了,声音很脆弱,叫得人心里痒痒的。
甘浔都不知道要不要继续了。
最后一次在腿腹按下去时,赵持筠没忍住,婉转千回,带着些受不住的哼唧。
甘浔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她不可抑制地想到那天晚上。
于是不按了,往前倾了两步,半身压在趴着的赵持筠身上。
问赵持筠:“很痛吗?”
“嗯,很痛。”
赵持筠委屈说:“你按得太重了。”
想了想,又吃力地说:“你人也太重了,可否从我身上下去?”
“否。”
甘浔言简意赅,并开始上下其手。
赵持筠被压在床里,躲无可躲,又连拥抱都没有,本能地就有一点慌了:“甘浔,你说过你是按摩。”
“我没有说我只是按摩。”
“你好无耻。”
“还好吧。你不是说,我通宵不回来睡,连累你都没休息好,那今晚可以好好休息了。”
赵持筠觉得这话说得很坏,试图挣扎,“我又没答应你。”
甘浔从她背上起来后,掀起,看见她光洁的背,脊骨微微突起,在肉感与骨感间调和着,腰际窄下去。
“不是病好了吗,为什么不答应?我都让你休息几天了。”
甘浔俯身,亲吻她,赵持筠很快没了遮挡,却还是没有得到翻过身来的许可。
在趴着的情况下,甘浔从她的后颈吻到了她被按得很酸痛的小腿上面,她不受控地抖,也不受控地低头求甘浔,甘浔都不理。
有了上次的经验,甘浔更会照顾赵持筠了,也很听话,这次没有再用嘴帮忙,谁让赵持筠不喜欢。
交换条件是,开一盏灯。
赵持筠只能答应。
翻过身后,因为赵持筠一直抱着她,要她的吻,她分身无暇,没能很细致地去看清难得有机会看的地方。
当她想去看一眼时,赵持筠就一定要把她拉回来,没力气拉也要一直喊她,甘浔,阿浔。
喊得甘浔离不开她,只好作罢了。
甘浔做了很久的抚慰,想要再深一些地了解一下古人时,赵持筠又说了疼。
甘浔想,可能多少会疼的,忍忍也许就过去了?
但她没舍得让赵持筠忍一忍,自己先忍了,就退出来,只在外间徘徊和安抚。
感受赵持筠人生中的重要时刻。
如果把人比做水果,赵持筠则是荔枝跟水蜜桃的结合。
荔枝不用多说,甜又贵气,名字都取得比寻常水果好听。
甘浔以前很讨厌吃那种果肉软嫩,吃起来汁水会淋一手的桃子,她嫌麻烦。
赵持筠就让她想到吃水蜜桃的经历。
但是这次不讨厌了。
淋一手也没关系。
她还周到地安慰了到达某处愉悦景致后,对水果般化学反应无措的赵持筠,让她不要哭,没关系。
屋子里有情跟欲被拆解焚烧后的味道,温热的秋夜里,她们依偎在一处,躲在暖灯的光里。
甘浔指间有黏腻的触感,她忍不住去摩挲,抱着赵持筠问,跟自己在一起好不好?
不是可以不可以,而是幸福不幸福的意思。
赵持筠听得懂,说好啊。
“从前就想,若是两情相悦,就该如此厮守缠绵。”
“是在镜国的时候吗?”
“嗯。”
甘浔想,那时候她想要的两情相悦,有一个具体的对象。
那个人跟她是青梅竹马,比她大上几岁或者早熟一点,还顺手在不知道多少岁的时候,教会了齐王府娇贵的郡主马术。
两个人一起在草场上驰骋,如果民风开放一些,还会打马路过长街,兴许并排,兴许一前一后。
也很正常。
每个人都会有一次暗恋。可是青梅竹马般的暗恋很让人讨厌。
“我去洗一下手,回来帮你擦拭。”
“不用。”
赵持筠坐起来,“我自己去。”
甘浔笑了:“我不能看?”
“你为什么要看。”赵持筠恼,背对着她,穿上了衣服。
关灯睡下以后,甘浔一个人偷偷回味,听见赵持筠离近问:“为什么从前没有人告诉我会痛?”
甘浔被天真问题问得哑口无言,“从前谁能跟你聊这种事?”
并暗戳戳发恨想,你要敢说是那个人,你今晚就别想睡了。
“阿姐阿嫂,难道就没有想跟我说的吗?总该提醒我才是,她们只一味地哄我在成亲前多去相处,不让人家痴心白费。”
“从未像崔璨跟你分享那样与我说,还是她们并不痛。”难不成是她太娇气了?
代入一下阿姐阿嫂很尴尬了,甘浔说:“你们那的人不爱聊这个,而且你没出阁,她们有想法也不会跟你聊。”
“崔璨只是爱起哄,细说的也不多,难道你现在会去跟崔璨分享吗?”
赵持筠似乎还认真地想了想,摇摇头,“算了,我是古人啊,我当保守的。”
甘浔被她的语气可爱了好久,从后抱住她,“是我弄痛你了吗,我很小心了,下次会注意。”
“只一瞬,你退走后,就不痛了。”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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