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淮洲
甘浔眨眨眼睛,好像还在加载。
崔璨:“你缺钱吗?”
甘浔:“缺。”
崔璨安排:“那就去。”
甘浔点头:“可以。”
她心想赵持筠也去吗,崔璨就已经说:“好,那初五我们一起,我去接你们,那边到时候停车不方便,开一辆吧。”
甘浔答应了。
晚餐以后,唐思漫要打游戏。
开始是唐思藤陪她一起,甘浔在旁边看,等唐思藤去洗手间时,甘浔就短暂地接替了一下。
甘浔操作类的游戏玩得非常好,专注起来她的反应很快,要比平时对话果断。
唐思漫就很给情绪价值地夸她这么厉害。
甘浔笑得有点不好意思,“熟能生巧而已。”
崔璨跟赵持筠在旁跟猫玩,谈年后的计划,赵持筠说自己会很忙,要学习,想办法弄些不管有用没用的证书、文凭。
崔璨以为这是要退出的意思,还没说那你安心忙,赵持筠就说,课程按目前的排,不能加多。
“下周我要出趟差,不远,去做一个剧组的书画老师。”
“可以的吧,老板?”
她开玩笑礼貌地问了一句。
崔璨惊:“这么有意思的工作啊。”
赵持筠笑:“正是如此,才说试试。”
崔璨又问:“李总帮你安排的?”
赵持筠表情淡了淡,“算是,她之前帮我引荐了一下,但工作是我自己谈下的。”
说到这,拐了个弯,“本来请我去做女主演,我说我不想露脸,她说那就露手吧,我说也行。”
崔璨睁大眼睛,“真的啊!这种机会你干嘛推掉!”
赵持筠弯起眼睛莞尔:“假的,你这都信。”
崔璨:“……”
她刚才要说什么来着,被一打岔,思路全没了。
又过一会才想起来,“你跟那位李总最近怎么样?”
谈了吗?
赵持筠道:“不好,才吵了一架。”
崔璨本来是想打探的,现在变成打抱不平。
“太放肆!你不是她的郡主嘛,她怎么敢跟你吵!”
“惭愧,谁让你们这里人人平等了,跟我吵架的人海了去了。”
赵持筠唉了一声。
崔璨听出来她在暗讽谁,没忍住笑了。
“吵架就别理她,以后想来我这,只要我在家,你就直接过来。不管你跟甘浔怎么样,我们还是同事,还是朋友。”
“我知道的,你们待我很好。”
她看着甘浔与人相玩甚欢的背影,没了心情,“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崔璨站起来,“我送你!”
“不必,我打车就是。”
“不行,今晚车肯定特别难叫,我送你就好了。”
甘浔才放下手柄:“刚好我也要回去了,我送吧。”
崔璨直接定了,“成,那就你送一趟。都别客气了,咱们改天聚。”
赵持筠道:“那便有劳了。”
她们换完鞋,唐思漫追着过去,把束起的头发又散在肩上,“学姐,头绳还你,差点忘了。”
甘浔笑,没有去接,“就送你好了。”
“那先再见。”
赵持筠抬眸,对着门里的人分别微笑,“再见。”
扫过唐思漫时还点了点头。
关上门,唐思漫随口说:“她俩能一起走啊,我还以为她俩有过节呢。”
崔璨:“你要这么说也行。”
第124章 薄
出门到地库,甘浔嘴疼,一路都没说话,赵持筠刚好忙着回不知道谁的消息。
上了车,赵持筠才放下手机,问她,“舌头怎么样了?”
“没什么事。”
赵持筠偏了下头,不大信,验证道:“我看一看。”
啊?
甘浔纠结了一下。
“张开,我帮你看一看。”
她耐心地等着甘浔理解她的话并乖乖照做。
这样的赵持筠让人特别熟悉——她很自如,并难理解别人难为情的点。
除了在医生面前,谁张嘴吐舌头的时候会不尴尬啊。
还是她们现在的关系。
赵持筠进家门不久,甘浔去洗手时,崔璨跟了过去,问她是不是跟赵持筠有段时间没见了,会不会尴尬。
甘浔在馥郁的洗手液味道里说,“昨晚才见过。”
崔璨的表情一下子飞掉,甘浔解释:“她把你们书苑发的春联送我了,然后收走了以前写给我的情书,没有过夜。”
崔璨说:“这是典型的给个甜枣打一巴掌,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后来对话被唐思漫打断了。
甘浔迟迟没有配合。
赵持筠平静的脸色起了变化,像是反应过来了,收起她的耐心,不再看向甘浔。
目视前方,“罢了,不看就是,开车吧。”
甘浔看她下颌绷出凌厉的弧线,跟她说,“烫得不严重,不是不给你看。”
“晓得了。”赵持筠淡淡说。
“你家住哪?”
赵持筠报了个书店的名字,甘浔奇怪:“你开的,还是你住店里?”
“送我到那里就行。”
“书店今天不可能开门。”
甘浔用同样的方式对待过甘骅跟不熟的人,所以她知道,赵持筠不想她知道住址。
她可以不问,可以不管,如果现在不是夜晚,书店也没有停业的话。
她忍着一点情绪说:“你不是说了做朋友吗?地址都不想告诉我,哪天我想去教你煮面也没办法了。”
赵持筠这才把目光转向她,启唇,又阖紧。
“云玺嘉园。”
地址离甘浔家不远,甘浔下班常常路过,不知道为什么,一次也没有在路上看见赵持筠。
甘浔开了导航过去。
夜色茫茫,重新飘落起白絮,红绸在雪里飞舞,车灯推开一条只有她们的道路。
赵持筠好像跟她无话可说,沉静得甘浔的时间有点难熬,同时,她又希望导航上的路程永远也不会缩短。
赵持筠上车以后没有再看手机,似乎所有的消息都回完了,也不担心会有电话。
她只是靠在窗边,看着落雪的景象。
甘浔问:“你吃饱没有?”
她不解地转过头,“怎么了?”
甘浔说:“晚上感觉你没怎么吃,如果没有吃饱,可以去吃顿夜宵。”
赵持筠说:“我还以为你要给我煮面。”
“也可以的,你想吃吗?”
“不想,没人年初一想吃两顿泡面。”
她拒绝的口吻极其冷淡,甘浔被噎住,也觉得自己唐突,就说:“别的也可以给你煮。”
赵持筠又将头偏像侧窗,没心情地说:“我吃饱了。”
甘浔就不说话了。
赵持筠说话带着刺,没有很冲,但显然不高兴。以前她常有这些口吻,甘浔听得多了。
没有很介意,但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哄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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