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淮洲
唐思藤化身复读机。
甘浔化身复读机。
搞得赵持筠很为难地发了一串省略号出来。
像骂她们神经病。
赵持筠还去打卡了几家店,至于晚餐,定在一家本地菜馆,而发给甘浔的食物照片却不像她一个人吃的量。
甘浔问她跟谁一起吃,她说推荐这家餐馆的剧组朋友。
能交到朋友是好事情,甘浔也没有问是男是女,因为一问就显得刻意又小气了。
跟谁都有吃饭的权利,只是吃饭嘛。
虽然没有提前跟自己说。
但临时起意不要紧。
为了阻碍自己胡思乱想,甘浔稍微加了会班,回到家里,一个人吃了晚餐,洗了澡,赵持筠还没有发她新的行程。
虽然甘浔想多问几句,不过忍住了,不想表现得占有欲强。
给赵持筠一种,原来不管是李姝棠还是谁,你都要这么麻烦的感觉。
甘浔企图找点话说,于是把自己买的新款洗面奶发给她,说这个洗脸有多好用。
过了一会还没消息,她去看自己上面发的图跟文字,像个卖洗面奶的微商,找的话题也太枯燥。
十二分钟后,赵持筠才回复了她,说这个牌子她之前听过。
甘浔才顺势又不突兀地问她有没有吃完,她说吃完了,现在回酒店的路上。
跟没有分开了吗?
自然。
甘浔问能不能视频。
赵持筠说跑了一天,晚上又一直在说话,有点累。
反正明天就能见面了,那就明天见好了。
虽然有点小失落,但甘浔是完全理解的,很爽快地答应了。
赵持筠跟她发,到酒店了。
又发,准备洗澡。
发,洗完了。
然后门铃就响了。
甘浔以为是视频里的声音,竖起耳朵听了听,发现真是自家门铃声,快速想了下自己有没有点过外卖。
在跑过去开门的路上,福至心灵,她忽然就猜到了。
想也没想,打开门,果然是赵持筠站在她家门口。
长身玉立,仪态万千,连笑容都像从古装剧里拓下来的。
“这算什么,惊喜吗?”
她问。
“查岗。”
赵持筠昂起下巴,霸道地说。
甘浔把她跟她的行李箱一把拉进家里,关上门,抱住她。
虽然还不到喜极而泣的地步,可不比任何一次收到惊喜的喜悦程度低。
“你说你在吃饭,洗澡,又突然出现,我有点受不了。”
甘浔说,有点撒娇的意思。
“我来试试你的洗面奶到底多好用,值得你发3张图27个字在它身上,车上睡醒看到时,我笑得睡意也没了。”
“甘浔,谁会发一张洗面奶没冲洗干净的照片给人家啊?”
“即便很可爱。”
她在笑话甘浔。
但是甘浔认为不好笑,就不许她笑了,物理打断。
凑上去啃吻着她带着凉意的双唇,并尝到她在到达前,一定在路上吃了颗很酸很酸的糖果。
酸得甘浔的眼泪跟着一起出现。
赵持筠是在吻了一会后,才发现甘浔在偷哭的。
她不明所以,“现在为何这般爱哭?”
带着自责的口吻。
又问:“我又惹你伤心了吗?”
于是解释:“我才没有与别的朋友一起吃饭,今日独来独往,吃饭照片是前些天跟组里众人一起去吃的。这些天也没有主动联系你不喜欢的人,她倒是问了我些情况,我只答了,你要不要看聊天记录?”
甘浔再度堵上了她的唇,吻罢,跟她说:“谁说我有伤心。”
又说:“别说这些了,我又没怀疑。”
赵持筠道:“想你安心,追人要有追人的样子嘛,你不要哭了。”
舟车劳顿,直到躺在床上时赵持筠才彻底幸福起来。
甘浔扭扭捏捏地凑近,当她以为甘浔想做些什么,甘浔却问:“我能不能送你个礼物?”
赵持筠期待落空,摆起架子,“给我送礼,可不是人人都有的资格。”
“你看我够不够格?”
赵持筠看起来,并伸手,从她肩端缓缓摸到了胸下,甘浔没忍住躲了一下,她的笑容色兮兮的。
“够,也不够。罢了,先看看你的礼。”
这次轮到甘浔紧张。
“怎么了?”
赵持筠察觉出异样。
表面含笑,内心惴惴不安,疑心甘浔准备的纠结是不是礼物。
这些天来,她怕变故。她不在甘浔身边,她怕甘浔继续多想,或者反悔了。
可能性不大,但是她不敢良好感觉。
毕竟甘浔都没明确跟她提过复合。
第134章 愿望成真了吗?
已经快三月,但这个夜晚仍属于冬天。
冬天的夜晚是厚重的,萧瑟里带着暖意,让人想到电影场面。至于什么电影,则根据不同的内容触发。
甘浔有点后悔。
早知道不大张旗鼓地铺垫和询问了,她就应该关了灯,把赵持筠亲得五迷三道以后,突然把戒指推进她的手指。
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说:“睡吧。”
这是很流畅的过程。
硬生生被她弄得有点僵,此刻赵持筠看着她,眼睛里没有太多期待礼物的感觉。
像是怕她送一个很烂的东西,正提醒她,如果不妥当就先收回去。
夜声沉寂。
一时间,甘浔也有点冷静了。
这是一个合适的礼物吗?
因为没送过,也没有询问过谁,她现在都不太确定了。
在决定买的那个瞬间,她想要跟赵持筠共度余生,余生长还是短,她都不在乎。
只剩一日的地久天长也是地久天长。
“甘浔?”
赵持筠轻轻地喊了她一声。
甘浔回过神,“我能关灯吗先?”
这理由很奇怪,但不知道为什么,赵持筠不仅没有笑她,反而还像轻松了一些,答应了。
好像她做奇怪的事才是正常。
甘浔把灯关了。
又将藏好的戒指拿出来,抓着赵持筠的手,在安静里等了一会,赵持筠还是没问她话,所以她也没什么可说的。
她就把戒指戴上去了。
一切都很顺利,尺寸没有问题,摸黑能找到无名指。
甘浔没有中途紧张到手抖或者晕过去。
赵持筠也没有忽然拒绝。
戴上以后,甘浔缓缓离开。
黑暗里,赵持筠的轮廓把手抽了回去,低头在研究。
然后笑了一声,过来吻甘浔。
甘浔没有什么非要说的词,只是想看她的反应,现在被吻就够了,于是抱着她躺下去。
半个多月没见,甘浔觉得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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