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嘉宾 第39章

作者:秦淮洲 标签: 因缘邂逅 天作之合 古穿今 甜文 轻松 GL百合

以至于甘浔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开口说:“我喜欢的也是女人。”

那不仅会让之后的相处变得尴尬,也会让赵持筠怀疑她的企图,毕竟赵持筠初来乍到时,碰见的是许颜颜案件,难免有心理阴影。

几天以来,她们的拥抱、牵手、共枕,甚至她的挽留都可能变味。

她只能顺着说:“是,女性内衣自由。”

甘浔让她放轻松,说只要自己不想,出门不穿也是权利。

更别说在家里,如果讨厌被束缚,当然可以不穿。

甘浔买的内衣都很舒适,*赵持筠没有感觉到难受,但是她感受了下,不穿的确很清爽。

她只是不能想象,出门如何能不穿。

她当甘浔又在跟她开玩笑,拿荒唐话来糊弄她,于是也说笑反击。

“好啊,明日你不穿亵衣出门,我瞧一瞧。”

甘浔停顿了一下,“明天还是大雨,不能出门的。”

又停了一下,觉得应该言传身教,让赵持筠理解“自由”的含义。

她说:“后天吧,我不穿,带你去逛街。”

她有乳贴的。

赵持筠当即大声呵断:“不准!”

甘浔愣住了,反应了一下,赵持筠是不是不想抛头露面逛街啊,可是她们也有每天出门。

赵持筠没料到她竟然真有这个意思,非常不怎么满意:“想都不要想,甘浔,衣衫褴褛怎可出门,亵衣不穿更是无礼无耻。”

不好好穿长裤长袖也就罢了,街上倒有很多,可袒胸露.乳的,赵持筠并未见到几位——若有,也是本就廉耻心不多的男人,甘浔怎么可以。

甘浔又震惊了,心想不是你先提的吗,干什么骂我无耻。

好会倒打一耙的封建主。

但她明白,赵持筠接受不了很正常。

毕竟是夏天,尽管有理论在先,让甘浔连乳贴都不贴就出去,她也有心理负担。

赵持筠就更不用说了,人家前几天还在享受别人给她磕头擦脚,今天让她不穿内衣出门实在是拔苗助长了。

适应黑暗以后,甘浔拿着台灯去做饭。

留下赵持筠在沙发上玩平板,甘浔告诉她,不能在黑暗中玩,眼睛会近视,到时候看不清东西。

赵持筠也不傻,没有认为她危言耸听,很听话地放在一边,不看,只是听——甘浔这个世界线中的历史进程。

比较大方面上的同与不同。

听听这么一个甘浔是怎样形成的。

甘浔没有做复杂的饭菜,很快就端上桌。

背后又全是汗水了,她问赵持筠自己有没有不好闻,赵持筠贴近,说有。

又说,骗你的。

甘浔忽然不想给她吃饭。

她们在台灯光下共进晚餐,赵持筠又想到昨天看的电影,于是将椅子往甘浔身边搬了搬。

甘浔不知缘故,只是在她靠近时紧张,告诉她:“挤在一起会更热。”

赵持筠问:“听你这意思,今晚不打算睡在一处了。”

甘浔其实没这意思,也只能说:“我们要不还是各睡各的,我在沙发睡。”

“今夜停电,又雷雨交加,你竟要将我一个人丢在房中。”

赵持筠恼了:“再没有比你更冷情的人了。”

甘浔喊冤,立即跟她说:“我陪你睡,我只是怕你会嫌热。”

赵持筠才说:“我不怕热,就是有点害怕。”

这个天气的确是犯罪电影里常出现的场景,甘浔说:“不怕,明天就好了。”

这句话说出口很怪,可是一看到赵持筠高傲的神色,她就冷静许多,她告诉自己:

你只是个值夜的小丫鬟。

她想起个什么事,起身去柜子里找。

之前崔璨去给同学做伴娘,伴手礼中有一款蜡烛,崔璨不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就送给她了。

她也不算很喜欢,就一直扔在那。

此刻她想到了,猜测赵持筠应该喜欢华而不实的东西。

她用火柴点燃,烛火把木质的烛芯烧出噼里啪啦的声音,随之婚礼专属的玫瑰香味混杂着檀木味弥漫开来。

隔着烛光,她看见赵持筠也在看她。

目光宁静得像旧时的深宅,矜贵端方,像威风凛凛的石狮子。

可绕过颇能唬人的前院,你就会沉醉于它真正的风情与妖娆,秋水一般。

甘浔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绕过去,但她想到了今天背着赵持筠淌水时,赵持筠压在她背上的心跳频率。

快得很反常。

她以为赵持筠害怕,可放下赵持筠后,赵持筠并没有惊慌神色。

她很认真地检察了,最终得出赵持筠心跳就是比一般人快一点这个结论。

崔璨就在这时打了个语音进来,甘浔指导赵持筠点击接听。

崔璨很关心她们:“台风正式来了,你俩在家还好吧?有吃有喝哈。”

“都有。”甘浔说:“但是我们小区停电了。”

“啊?那烦死了,早知道来我这了,我们没呢。”

甘浔以往也没遇到过这种事,没有相关经验,否则一定会带赵持筠过去投奔。

赵持筠认为这事很好解决,吩咐出去:“你现在开车来接我们。”

甘浔忙按住她手腕:“你再把崔老师吓着。大风大雨,开车不安全,而且街道有积水,车不等开到就熄火了。”

赵持筠似懂非懂:“这样。”

“是呢郡主,归根结底,人家也是个小女人,会怕怕。”

甘浔跟赵持筠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崔璨又问:“手机电量够不够?希望早点来电,你俩有别的消遣吗,在玩什么呢?”

“蜡烛。”

“什么也没玩。”

两个人同时回答,多说三个字的甘浔被点名批评了。

崔璨说:“你不老实,你们玩这么野?”

她提问就是不怀好意的,甘浔懒得跟她多说,反击几句挂断了。

“何意?”

赵持筠实在不懂,“只是说了蜡烛,她为何这样笑你。”

“我不清楚。”

甘浔表情纯真,“只是觉得她很吵。”

洗完碗后,甘浔忍受不了,又去冲了个澡。

然后她跟赵持筠真的开始找消遣,挤在沙发上看电影。

喜剧片,可惜信号特别差,断断续续。

她们有点烦,就不看了。

赵持筠说她还想听一会古代史,甘浔答应了,边搜边问她:“这几天学习有心得吗,跟你在古代的知识点不一样。”

“倘若倾力体悟,便会发现异曲同工之妙,总是不难的。只不过很多我没有听闻,从头学起,费些心神罢了。”

赵持筠说这些时,语气平常,让人觉得她好像学什么都不费力。

甘浔一点也不怀疑她在说大话。

“甘浔,你的学历很高?”

“你都知道学历了?”

“不过就是考试,如何不懂?”

“不算高,只是比一般人多上了几年学。”

甘浔含蓄地说,“但好像没什么用。”

赵持筠否定道:“读书怎会无用。”

“人才济济,不缺我一个,薪水高的干不来,低的又窝囊。”

但甘浔其实有一点摆烂,她自己清楚。

赵持筠却笑了,“你尚且年轻,还未成家,立业更是不急。眼下不过历练罢了,将来你会知道,你擅长的东西,总会有用的。”

她用很笃信的口吻告诉甘浔。

甘浔想,她的话太理想主义,也与时代脱节了。一个古代贵族,哪知道普通人的难处。

可是她不想否定,不想拿自己的消极去扑灭理想的花火。

想信哎,喜欢听她说话。

这真没有办法。

又想再抱她一下了。

这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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