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嘉宾 第77章

作者:秦淮洲 标签: 因缘邂逅 天作之合 古穿今 甜文 轻松 GL百合

又说他养了两只猫,很可爱,喜欢猫的话可以去他家。

赵持筠听出问题,冷声问:“你怎知我们喜猫?”

“我说了住附近,所以经常会看见*你俩找流浪猫看。”

甘浔急于甩开麻烦:“不喜欢,你看错了,让开。”

他挡着,有点急了,“我不可能看错,你们住三楼是不是?”

甘浔背后起了一阵寒意,被她压下去了,面无表情地问,“要我报警请你离开吗?”

“为什么报警啊,交朋友不是很正常吗?不要生气,我只是自我介绍,你们认识我就好了,下次再聊。”

他笑笑,作势要走,忽然又有话要说地返回凑近,结果步伐一快,险些撞到赵持筠。

郡主耐心告罄,反手给了他一巴掌,沉声骂:“你找死。”

男人不可思议,脸有一瞬间的扭曲,但因为旁边很快就来了几个居民,并注意到他们。

有年纪大些的阿姨已经帮她们审问,问他不走,在这里拉拉扯扯想干嘛。

男人很快落荒而逃。

阿姨还来安慰她们:“不要怕啊,我知道他的,住哪我都知道,惹麻烦我第一个报警找他,你们小姑娘脸皮薄的,吓着了。”

甘浔跟人家道了谢,回到家家以后,不放心地反锁了门窗。

并从窗帘的缝隙往外看,跟赵持筠吐槽:“那男的变态吧,之前有跟你说过话吗?”

“没有,但我记得他的脸,有几次擦肩而过,我只当偶然。”

“看来他跟踪了一段时间。”

甘浔沉下心,说完又怕赵持筠害怕,笑道:“你不用当心,他的胆子就这么大,你看他今天都没敢多说。法治社会,邻居们都看见他了,他会安分的。”

“后面我们不单独行动。”

赵持筠不置可否,“甘浔,你从前一个人住这里时,没有遇到过吗?”

甘浔摇头:“我之前早出晚归,周末不常出门,所以没有遇到这些事。”

“这里老年人跟小孩多,虽然吵,但是还算热闹,治安比我想象中要好。”

自从跟赵持筠一起住,她们基本每天出门。

被撞见的可能性直线上升。

最后两个人还是不放心,决定尽早搬家。

那个男人知道她们的楼层,估计跟过。

今天赵持筠又对人动了手,这个梁子结下了,不可能修复,以后只怕还有麻烦。

睡下以后,赵持筠在黑暗里侧朝甘浔,轻声问她:“我今天是不是不应当动手?”

甘浔牵住她放在两人枕头中间的手,含笑说:“该打,我还怕脏了你的手呢。”

“打痛没有,帮你吹吹。”

她吻了赵持筠的手心,引来一声笑,斥责她:“胡闹。”

“可是我弄砸了事是不是?”

“原本,还可以不搬。”

甘浔发现了,赵持筠比以前想得多了。

按之前赵郡主的观点,这种人打他都是便宜他,是他福气,其实死刑刚刚好。

但她现在会问了,这可能是好事,也可能不是。

“事情早就发生了,今天才到我们面前而已,就算你不打,我听了那些话也会搬家。”

甘浔温柔地伸出手臂,揽住她劝道:“不要自责。”

“但是,从安全角度,我不建议你再动手,尤其跟这种人。万一我不在,或者没有路人,你这样激怒人家,会有危险,这里又没有你的府兵侍卫。”

她开了句玩笑:“我们这里没有刺客,可是人人脾气很差,没几个人像我这样任打任骂。”

“正是因为你在。”

“我什么时候打过你?少在这里卖乖,像我亏待了你。”

前一句温柔缱绻。

后一句勃然小怒并反击。

赵持筠情绪切换得无比丝滑,面孔太多了。

甘浔喜欢的也正是这些,她永远看不透赵持筠的心思。

但不痛苦。

就像外行人买了风险系数大的理财,永远不确定明天涨还是跌,先跑还是再等等。

但戒不掉。

甘浔在黑暗里笑得很轻,像微风刮过树枝,叶子簌簌的。

赵持筠心神俱晃,不想听了,封住她的嘴巴,停了一秒,让开。

以为世界从此安静,没想到甘浔又找过来,也封住她的唇。

却没有再让开,还轻轻地挑开了,探进去,与她吻得又深又急。

赵持筠被她困在怀里,不得脱身,只好也将她搂住,感受她真实存在的气息和心猿意马。

赵持筠至此安心,甘浔如她所说那般,并未变化分毫。

想到她说的,会想做坏事。

赵持筠勉强打断,喘着息问她,“你上回跟我说的孟浪话,还想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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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啦,大迟到!不好意思

晚上说是在约会,其实是几个人一起,所以时间没把控好,快十二点才到家。

知道赶不上更新了,所以反而更静下心写了,甚至还存了一千多字推到下一章,我也没想到。

明天正常啦,九点多。

第55章 丈量

万籁俱寂,外面的蝉鸣声则更聒噪了,吵得月影时隐时现,门窗紧闭也不能扑灭声源。

捕蝉人还是太少了。

在某个瞬间,甘浔走神地想。

跟赵持筠做了室友后,甘浔最喜欢的时刻,是回到房间,关灯前的那段相处。

接吻不是每天晚上的活动,超出纯洁室友情的事情,她还是谨慎再谨慎。

大多数时候她们各做各的事。

赵持筠习惯看书,听课,她有时候陪着附庸风雅地看一会,有时就刷手机,看求职信息。

有一晚抱着笔记本改简历时,赵持筠很感兴趣地凑过来,看见她的证件照,说了一句:“你哪有如此端庄?”

“我在外很正经。”甘浔强调。

赵持筠没有拆台,用宣读圣旨一样的古声读她的个人信息跟工作经历。

把她二十余年的人生,三言两语地读完。

给出定论:“年轻有为、阅历丰富的优秀青年,是你行走江湖的身份。”

虽然也不用谦虚地说不是,但甘浔疑心她并没有看懂,只是说些好话,于是吻了她。

对她说:“还有父母双亡。”

这个黑暗笑话让赵持筠先皱了眉头,然后才轻笑出声,也吻了她。

此时盖着被子依偎在一起,接吻接到后面,赵持筠一直想退出,推甘浔的肩,企图夺回对呼吸的控制权。

甘浔猜到她不太想亲了,但是今晚格外舍不得。

直到赵持筠再一次问她想不想。

甘浔所有的想法都是在后来回味时才产生的,比如,既然愿意,怎么又不肯跟她发展关系。

比如,是真的也想试试,还是只是因为被迫跟自己绑定,要一起摆脱跟踪狂、搬家、生活呢。

但在那个当下,甘浔没有表现得很一惊一乍,生怕表现不好,机会就不翼而飞了。

不假思索地说:“想。”

赵持筠静了静,静到甘浔有点担心。

想解释说想归想,不一定就要试,她还想买彩票中巨奖呢,可她从来没买过。

她的运气总是不那么好。

在夜色,月光,冷气里,赵持筠的声音带着湖水般的清寒与温柔。

她说:“好,试试。”

她抵在甘浔肩头的手微微退开。

感受到肩上的力量缓慢消失,甘浔反倒无所适从。

其实说过的“做坏事”的想法,应该是发自本心,难以自持下再付出行动的。

不会有这样的提问跟对答,先准备好,喊了预备再开始。

又不是体育赛事。

这样让人怎么应对。

甘浔矫情地想。

事实上她没自己脑海中这么矜持,一听赵持筠说试,就真的把手放到了两个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