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嘉宾 第88章

作者:秦淮洲 标签: 因缘邂逅 天作之合 古穿今 甜文 轻松 GL百合

赵持筠猝不及防,压了她个满怀,既怕撞得甘浔痛,又自觉有失仪态,骂了甘浔两句。

一句骂跟另一句骂之间隔着甘浔的吻。

后来她不骂了,她听见甘浔又问她一遍,今晚能不能留下来。

赵持筠心里发软,嘴上坚决:“不留。”

微不可见的失落在甘浔脸上快速消失,似乎没想到她会如此抗拒这件事,但还是尊重她的决定。

“好,那你先回去睡,我们明早再聊。”

她在赵持筠唇边吻了吻,“晚安。”

赵持筠将垂落的发丝别在耳后,走到门口,才回身告诉她,“若你想与我同榻,自可来我卧房,断无留我宿下的道理。”

说罢开门走了。

在间隔不长的两道关门声后,甘浔坐在床边,唇间似乎还有赵持筠的体温。

有些茫然地想,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只隔几步路,还有“不得夜不归宿”的说法?

她坐去桌前,把本来打算的工作关掉了,没心情再处理,只是回了两条工作消息。

很快想到二者之间的区别。

对于习惯了区分等级的人来说,被留下则是被选择,留人才是主动临幸人。

赵郡主不愿意做自跌身份的事。

甘浔为自己正常睿智的大脑能想清这样莫名其妙的事感到满意。

太好了!近墨者黑,她已经完全适应揣摩封建者思想的生活。

于是关上空调,带上充满电的手机,走到赵持筠房门口。

敲了两下。

“何事?”

甘浔想了想,委婉点说:“找你睡觉。”

里面没了动静,过了几秒钟,才有脚步声至门前。

门被打开,冷气香气跟着扑来,赵持筠站在门前一本正经:“不得放肆。”

说完看了一眼模样老实的室友,也没为难,还是让开了道,容她进*去。

闻见满屋赵持筠的味道跟书卷香,甘浔的困意来得很快,自觉地飞速爬上床。

赵持筠跟在后面,迟疑地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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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啦,稍晚,抱歉。

周末结束了,明晚应该还是九点多。

第63章 二人世界

暑夏过了大半,夜间的蝉声日渐单薄。

也可能因为新居的窗户更厚实。

总之新家处处都好,只是有两个房间。

在房门被敞开欢迎她的前几秒钟里,甘浔的心被不知名的情绪撺掇着往上跳,胃部产生灼烧感。

以至于产生了缺氧的错觉,晕眩地靠在门框边。

好像食物中毒。

直到看见赵持筠从光影里出现。

今晚是不一样的。

只有一个房间,不得不睡在一起,跟各自有房间,但是特意睡在一起的意义,不能同时谈论。

所以进门以后,甘浔直奔床去。

既能防止因为头晕站不稳倒下,也能防止因为没出息而逃离。

背上的骨头紧贴在墙边,拿起一个枕头抱进怀里时,甘浔才觉得自在许多,心慌的程度缓解了一些。

赵持筠关上门后,倚在素色的书桌。

纤贵的手按在一叠裁好的纸上,不动声色地打量甘浔。

甘浔不由忐忑,却还是装出淡定的样子:“怎么了,十一点了,你还不困吗?”

赵持筠又问:“为何过来?”

“睡觉啊。”

甘浔说着还打了个哈欠,似乎这样显得更自然。

“是你让我过来的。”

赵持筠不置可否,似乎想了一下才想到,也没说话。

款步走至床边,优雅地抚衣坐下。

侧身看见甘浔贴在墙边,半张脸埋在枕头后,头发比初见时长了不少,越过肩头,一副清纯无害的模样。

跟刚才在她房里搂着人在怀里亲的,好似不是同一个人。

“枕头还我。”

甘浔怀里那一只是她习惯枕着的。

甘浔不给,还埋头浅闻:“不是都一样。”

其实不一样,这个闻起来就是赵持筠枕过的。

“甘浔!”

赵持筠羞恼地喊她名字,踢了鞋子上床,扑过去想抢回来。

但甘浔将枕头抱得太深了,她只抓住一角,夺不出去,只能气势汹汹地盯着人。

“放手。”她命令。

甘浔把人招到面前来反而安心,开玩笑说:“你看上去不想我跟你一起睡。”

赵持筠不接受误解:“我说了吗?”

“既然欢迎,那我们躺下吧。”

甘浔说完这句,自觉像个引诱清纯女孩做坏事的坏女人。

好在赵持筠倒未太过敏,平静地眨了眨眼,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庞。

指腹摩挲着她的轮廓,顺着清晰的下颌线辗转至脖颈。

她的手要凉一些,甘浔被激得体温有上升的趋势。

尽管赵持筠的眼神很静很纯,但成年人之间总有心照不宣。

甘浔觉得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

不过也没有很抗拒,被抚摸得逐渐失了力气,连眼帘都快要阖上,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亲吻。

下一秒,赵持筠把她怀里的枕头抽走了。

连带着温柔的抚摸一并消失。

甘浔睁开眼:“……”

她该知道,赵持筠是很擅长运筹帷幄,循序渐进的,从不盲目做一件事。

算了,睡觉。

甘浔躺在外侧,关了顶灯,只留一盏台灯。

赵持筠闭目养神。

艳丽端方的脸庞如同佛像前闭合的牡丹,克制与妖冶并存。

甘浔想学她刚才那样,去摸一摸她的颈项,看她还会不会这么淡定。

不过没有胆量。

之前赵持筠很纵容她,两人之间的界限一再模糊,但那都是赵持筠心情还不错的时候。

今晚她看得出来,赵持筠主动找她谈话,已是忍无可忍。

即便谈清楚了,也没有彻底敞开心扉。

否则,这会不该闭目。

只不过不想与甘浔计较了。

赵持筠貌似傲气跋扈,实则心中的考量清清楚楚。

甘浔知道自己不能再想,生嚼青柠的酸涩感很快充斥着她。

她担心惊扰,用气音询问:“我关灯了?”

赵持筠懒懒地“嗯”一声。

当视觉被剥夺以后,心也终于静了下来。

甘浔找到赵持筠放在腹前的手,轻轻握住,还揉了揉骨节,没有遭到拒绝,安心了不少。

闭目酝酿着,想说一些适合夜谈的话。

腻歪的,深切的,哪怕是调笑几句,把这几天的一起补回来。

她决定跟赵持筠好好生活,不闹小别扭,因为每一寸光阴于她而言都很珍贵。

她像做搬家策划一样策划了她的发言条目,并记得自己照着提纲说了很多。

虽然赵持筠一直没怎么回应她,但不影响她的单方面表达,她的深情话语简直闪着光,照亮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