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美人太直球 第101章

作者:灼桐 标签: 情有独钟 近水楼台 业界精英 轻松 美强惨 GL百合

样貌、身高、收入……放在婚介市场,样样都不差,参加了几场相亲,红娘把他捧得越高,他越是不甘心。

没有感情的协议婚姻,算得了什么?

可看清来人,李川腹稿泄了大半,时知许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从容的气场就轻易掀翻了他的自信。

碍于外人在场,程意摁下疑惑,又仔细端详了一下她的神色,眉心不自觉松开。

还算正常。

时知许看懂了,沉静如水的眼眸弯起,嗓音温和轻缓:“来接夫人回家吃饭。”

话罢,她手臂弯起,站到了程意身侧,目光始终落在同一个人身上,如水般柔和。

程意用力抿唇,伸手挽住了,但留了几拳的距离。

再抬头,她神情自然大方,仿佛从没看到过那个盒子,只是对尴尬到说不出话的李川说:“时间也不早了,那下次再说,我太太担心了。”

谁都知道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李川也彻底搞清了这场乌龙,他顺着台阶下了,面色灰败地看着成双离开的背影。

没走几步,程意低声问:“你怎么到了这里?”

其实,她想问时知许有没有遇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可涉及到霍家,她又不想沾边。

“清蒸鱼,买鱼做菜。”时知许简短回她。

清蒸鱼是程意今晚点的菜,可……在这里买做菜的鱼?

看着观赏鱼缸中手指细的孔雀鱼,程意忽然觉得它们应该在醋里游。

酸唧唧的。

程意默然片刻,张了张口,又不知道该如何。

忽然,她听见身边人轻声说:“我很好哄。”

那人侧脸柔和,眉眼安静,像是在聊今晚去哪儿散步。

程意看了一眼,低下头,红唇立刻翘了起来。

清咳一声,她动了动手肘,彻底拢紧时知许臂弯,半个身子贴去。

触感微凉,在闷热的花卉大棚里,显得格外舒适清凉,程意忍不住用指腹来回滑着。

撩拨似的。

时知许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带着隐隐笑意,“是不是太好哄了?”

“还行吧。”程意唇角又扬起几分,心说确实好哄。

临到大门,又路过那家店,时知许握上程意的手背,止住脚步

“家里可以养孔雀鱼吗?从买回去到产卵,大概也就两三个月。”

她专注地望着程意,似乎要看清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自然也没错过程意一闪而过的逃避和僵硬。

“我养不久。”

这句话说得意味不明,到底是没信心养好,还是另有原因。

程意没做解释,任由时知许猜测,可是看见时知许失落垂眼,心底没来由地不好受,她转开眼,不去瞧。

时知许反倒安抚似轻捏了捏她的拳,没追问下去。

程意抿了一下唇。

时知许忽然又问:“那今晚可以一起睡吗?”

有那么几秒,程意怀疑自己听错了。

自从上次时知许梦游到她床上,两人再没同床共枕过,更别提其他。

时知许仿佛没看出她的惊诧,很轻地笑了一下,朝她眨了眨眼。

见她神色坦荡,程意犹豫一瞬,也不好再拒绝。

菜市场离花卉市场不远,不过步行也得十多分钟,正值晚高峰,两人决定走捷径,是前段日子晚饭散步摸索出的。

拐进一条悠长又破落的小巷,时近黄昏,她们迎着柔和霞光,慢慢踱步。

时知许正讲电话,似乎在解答专业问题,虽然听不懂,程意也有一搭没一搭听着,眼睛落在红砖墙上的有趣涂鸦,渐渐入神。

“小心!”

“还我儿子命来!!”

喊声响彻旷野,电线上,停驻许久的不知名鸟雀惊得扑棱飞高。

毫无预兆地,安宁倏尔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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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时.左右不亏.知许:心理治疗那么久,多少会点儿套路。

程.后知后觉.意:好啊,我给你留面子,你给我使‘留面子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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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凌晨,夜色清冷。

等程遥匆匆赶到公安局,大厅冷冷清清,只见审讯室外蓝色塑料椅依偎着两个人。

时知许看起来像是睡熟了,她窝在程意颈窝,单腿裹了一层厚厚白纱布,雾霾蓝色西装裤染了斑斑血迹,格外显眼。

程意紧紧搂住时知许,一手捂住她侧耳,一手悬在她眼前,遮挡白炽光。

见程遥赶来,程意缓了脸色,轻轻摇了摇头,示意无事,

男人是当初停车场袭击过程意的人,也是那场豆腐渣工程坍塌事件的遇害者家属,程氏危机解除,自然也给了他一笔丰厚赔偿。

可很多事情没法用金钱解决。

相依为命的儿子去世,男人再无牵挂,跟踪程遥和江澜,无奈安保太严,索性转移到了程意身上,他蹲守在以前两人的婚房,天府别苑。

数月无果,直到那条娱乐新闻出现,程意重新出现在了大众面前。

一命换一命。

男人带了齐头砍刀,向附近农户买的,原本用来砍柴、开山路。

幸好,时知许第一时间护住程意,狂喷辣椒水,只是大腿受了轻伤。

剩下的事情自然交给了程遥,以及她身后的律师。

这次,不会再轻轻揭过。

没让保镖帮手,程意抱起了熟睡中的时知许,并不困难。

时知许好像又瘦了。

可这段时间明明很安逸,程意都胖了不少,好奇怪。

直到将那人小心抱进车内,程意还在思考,更奇怪的是,一路颠簸,平时觉浅的时知许仍旧没有清醒。

是失血过多吗?

时知许血型和自己一样,是稀有血型,要是失血很麻烦。

刚松开的眉心拧得更紧,程意让司机加快速度,改道去医院。

“没事,不用去。”埋在颈窝的人动了动身,她低着声:“只是想靠着你。”

勉强到接近气音,可程意听得出她在笑。

“还笑。”程意凶了她一句,心中大石头却落了下来。

“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程意不放心,劝她。

“好累,想回家。”

嗓音依旧清冷磁性,可长长尾音染上了软糯。

程意想到时知许常给她做的红豆沙,冰爽韧软。

心悸又无法拒绝。

行吧。

不过很快,程意就后悔了。

今年秋老虎来得晚,九月到现在持续了快两个月,白天异常闷热,昼夜温差大,到底是换季,身子弱的人总格外脆弱易病。

时知许发了烧,烧得迷糊,一边摊开程意掌心,没入十指;一边喃喃说着什么。

灼热呼吸喷在侧颈,酥痒无比,程意忍着不动,不论时知许说什么,都耐心应和。

红豆沙也粘人,不过很难得。

“想养孔雀鱼。”

“养。”

“只买两条,配大鱼缸。”

“为什么?”程意问。

“让它们产卵,小鱼变大鱼,一批又一批,填满鱼缸。”

“养吗?”时知许又问了一遍,她微微仰头,看程意侧脸,橘色路灯不断闪映在她脸上。

车窗开了小小一道缝,微凉夜风灌了进来,千回百转地绕着车后玻璃。

程意没发现她微妙的小停顿,依旧点头应允。

时知许没再说话,头重新坠回程意肩头。

车内重回寂静,只有行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