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美人太直球 第98章

作者:灼桐 标签: 情有独钟 近水楼台 业界精英 轻松 美强惨 GL百合

没成想,时知许顿了几秒,没有多留,也没有多纠缠,离开得干脆。

脚步声渐渐离远,程意却拉高被子,蒙住了头。

暑热难耐,没过多久,她闷了一身汗,汗珠大粒大粒往下滑。

“小意,我没有地方可睡。”被子外,时知许的声音低低传来,有些发闷。

配上她微哑的嗓音,着实让人可怜。

程意微愣,怕不是困糊涂了。

无奈掀开被子,清凉扑面,程意准确点出她的去向:“对门。”

“床湿透了。”

程意:?

时知许一边抽纸巾给她擦汗,一边云淡风轻道:“不小心打翻了水杯。”

程意:??

来到对门房间,看着那张床,程意哼笑。

床的中心湿了一大片,从头到尾,洋洋洒洒。

‘不小心’得真有技术。

转头看向客厅,程意见时知许恰好倒完水,握着玻璃杯,正往沙发走。

电光火石间,程意意识到什么。

她忙冲过去,扶正倾斜的杯口,夺过水杯,赶在时知许再次“不小心打翻”杯子之前拦下了她。

小城水汽重,容易发霉,没法自然风干,上次程遥耍酒疯,泼湿的沙发和床垫,她们废了好大力气,才搬到院子晾晒。

水杯晃出一小串水,洒到了程意掌心,她甩甩手,望向时知许的眼神,实在……

难以言喻。

偏偏当事人脸不红心不跳,还有礼貌地道了一声谢,甚至打算换一批磨砂杯子。

不容易手滑。

程意抵住鼻梁,彻底气笑了,看来时知许也没那么累。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隐瞒……”

“哦,不接受。”程意冷漠打断。

时知许愣住,被她的傲娇语气打了个措手不及,掩住唇角弧度,清咳一声说:

“那要怎么做,才能得到我们程律师的原谅呢?”

程意漫不经心道:“那就先一杯咖啡、150ml、0摄氏度的特浓纯咖。”

“现在吗?”时知许蹙眉,不是为程意刻意刁难的新奇要求,而是……

先不谈纯咖啡伤胃,现在可是凌晨啊。

程意稳稳放下玻璃杯,坐到了沙发上,双腿蜷缩着,单手支起脑袋,眼色都不分给时知许一眼。

在生气。

时知许轻笑。

算了,大不了偷偷加点牛奶。

等磨完咖啡,时知许翻遍了厨房,也没发现有牛奶。

牛奶是家里的常备品,程意喜欢的不少糖水粥,时知许都会加牛奶。

可厨房一片萧索,切半的柠檬生了霉菌,丢在料理台角落,冰箱甚至连菜叶子都枯萎了。

还是时知许临走前买的。

时知许抿唇,她没法想象自己不在的日子,程意是如何凑合打发三餐的。

也许一日连三餐都没有。

端着浓咖啡,时知许回到客厅。

客厅光线昏暗,只开了沙发旁的一盏落地灯,程意正低头发呆,见人回来了,歪头看去。

时知许弯腰递去咖啡,程意仰头伸手。

忽然,时知许错了错手,正好没让程意碰到杯子。

程意:?

程意隔着空气,感受到咖啡杯散发的热气,不是零摄氏度。

她假意不满地啧了一声,说:“怎么?不甘心受罚……”

话还没说完,身前覆下阴影,时知许跨坐到了她身上,微凉的手指勾上了她的下巴。

落地灯下,时知许清冷的眉眼,晕上了一层光圈。

程意被迫仰头,微凉触感过电般席卷全身。

“甘心,不过冤有头债有主,对吗?”清磁的嗓音越来越轻,手指也一路下滑。

又酥又麻。

滑到喉部,程意无意识滚动了一下。

“等会。”程意呼吸有点乱,她握住还想作祟的手。

缓了一会儿,她偏过头说:“我,我不想。”

反常地,时知许看了一眼程意的手腕,并没有停下,带她的手,顺着半敞的衣领,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程意:!

时知许的睡衣是衬衫款,穿在她身上,商务和慵懒风的完美契合。

莫名戳中程意自觉难言的癖好——冷淡之下的激情,太性感迷人了。

“嗯,你不想。”

时知许歪着头,轻笑,语气还是和平时一样的温和。

同时,她举起了程意的手腕,腕间戴着的手环很适时地发出电子提示音。

心率过高预警。

时知许不知何时脱下了监测睡眠的手环,给程意扣了上去。

又被摆了一道,程意微咬了下唇,她抬眼,瞳孔里那人眼尾的朱砂痣不断放大。

时知许的唇反复磨她的耳骨,程意整个人都缩了一起来,呼吸陡然变重。

电子音又响了起来。

这时,她听到时知许凑在她耳边,用气音,低低地说:

“惩罚我吧。”

程意清楚听到脑中*紧绷的弦,断了。

吵人的手环被丢到了地毯,程意掰正时知许的下巴,吻了上去。

不算温柔,但足够热情。

空气温度渐渐攀升,交缠的呼吸声又轻又重,两人完全沉迷。

程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把时知许压在了沙发上,还用鼻尖挑起了时知许的下巴。

程意的亲吻带着窒息感的湿热,时知许被亲得晕头转向,但仍旧十分配合地仰头承受,一下一下摸着程意柔顺的长发。

程意往上流连,抿住她的耳垂,玩了起来。

时知许过电般颤抖了一下,眼神愈发水汽迷蒙,她微微开合唇,吐气愈发沉。

像是某种信号,程意勾唇笑了,然后……彻底低下了身。

很快,时知许偏头咬唇,无声呜咽着,手虚抓着空气。

渐渐松开时,程意的手缠了过来,时知许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十指相扣。

烟花即将升空,时知许腰线紧绷,腾空。

“我去睡觉了。”程意突然支起身。

盛大烟花炸开一瞬,又极致地陨落。

落空感快要溺死时知许,她深吐气,缓了好一会儿,茫然地睁开眼,只见程意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朝她似笑非笑地挑眉。

“惩罚还满意吗?”

几秒后,时知许歪过脑袋,有气无力地发出一声气音,然后认命般闭上眼睛。

直到程意给时知许送去枕头被子,那人还在闭眼缓神,眼尾染得薄红,凌乱长发也没整理,双手仍无力放在头侧。

被欺负得动弹不得。

程意反正很满意。

.

日上三竿,阳光刺眼,程意蹙了蹙眉,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

手机响起,程意摸索床头,睁了一下眼,看清是江澜的视频邀请。

她闭眼接通,单手举着手机,带着未醒的沙哑,叫了一声“妈”

江澜哎呦了一声,“这都几点了,早饭是不是又不吃,就等着中午呢?你……”

程意无奈,侧过身,支着肘,做好听江女士长篇大论的准备。

在她转过身的那刻,江澜突然卡壳,问:

“小意,你身边是不是睡了人啊,你姐又去你那儿过夜了?”

睡了人?

程意半睁眼,转头望去,下一瞬,猛地扯过被子裹了上去。

“没人,妈你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