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恶毒女配绝不是黑莲花! 第40章

作者:孟秋时 标签: 种田文 甜文 轻松 先婚后爱 GL百合

纪小雨被付见煦灼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她低下脑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姐姐,我穿红色……会不会太扎眼了?”

“怎么会!”付见煦立即上前帮她理了理衣领,“红色最衬你了,小雨再长些肉,穿这衣服,就像年画里的福娃娃似的。”

说着又凑近些,压低声音道,“等来年开春,咱们买更好的料子做春衫。”

接着试中衣和小衣时,纪小雨明显放松了许多。只有几处需要稍作修改,老板娘仔细地别上记号针。

付见煦望着穿上新衣的纪小雨,越看越觉得这钱花得值当。她当即请老板帮忙修改需要调整的地方,老板热情地端来两张小板凳让她们稍候。

两人并肩坐在布庄的角落里,付见煦忽然从袖袋里掏出个小纸包,悄悄塞进纪小雨手中。纪小雨展开一看,竟是前日买的糖瓜,金黄透亮的麦芽糖上还沾着雪白的芝麻。

“想着回去得晚,夜里吃糖对牙不好,”付见煦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唇,“就带了些在路上给你解馋。”

纪小雨拈起一块糖瓜放入口中,甜脆的麦芽甜味在齿间化开。

嘴巴是甜的,心也是甜的。

待衣服修改好,付见煦提着打包好的衣裳,很自然地牵起纪小雨的手往外走。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街道上弥漫着各家各户准备晚饭的香气。

路过另一家布庄时,她的脚步忽然顿住了,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正从店里走出来。

是男主大壮!

付见煦心里一紧。这些日子忙忙碌碌,竟把这个晦气男给忘了。

他怎么会在这

这个晦气男留在漕津镇终究是个祸患,她得想个法子既能保全自己,又能护住身边这些人。可她一个普通老百姓,接触不到能左右局势的大人物,就算见到了,又该如何解释自己如何得来的消息?

想来想去想不到破局的法子。

她恼羞成怒起来。

又是可惜当初为什么没有好好看文,以致于现在无法抓住原著优势,又是在心中大骂死作者,想吃大女主这口饭结果后面偷偷藏不住了是吧?都说了不许男人来写女频文!!!害得她要面对这样的烂摊子……

纪小雨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脸色一变,那是……大壮?

这女人怎么又盯着男人看。

莫不是这孤魂野鬼真不是磨镜?

想到此处,她紧咬下唇。

但没过一会,纪小雨的眼神又逐渐狠厉起来,这女人不是又能怎么样?她以前不也不是么?现如今不也离不得她了?

她不信她使出浑身解数,不能让她变成磨镜!

这厢“不是磨镜”的付见煦,正暗自焦急时,忽然感觉手上一痛。转头看见纪小雨正死死盯着周大壮的方向,嘴唇抿得发白,付见煦见小姑娘脸色难看,连忙转过身,“小雨,怎么了?可是冻着了?”

“姐姐,有点冷。”纪小雨垂下脑袋,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将翻涌的情绪小心藏好。

付见煦顿时担心起来,今日不算冷,小姑娘穿着与平时一样厚的衣服,怎得突然冷了起来?

是不是昨夜泡澡冻着了?

她面上顿时露出懊恼的神情来。

纪小雨见女人明显是多想了,将心里那点阴暗的念头妥善藏起。她摇了摇女人的手,抬头露出乖巧的笑,“姐姐替我暖暖手,便不冷了。”

付见煦闻言面色稍霁,但还是有些担心小姑娘的身体,她将小姑娘的两只手捉在手心,双手揉动将小姑娘的手搓热乎,又在心里琢磨着等到了家后,一定要给小姑娘灌一碗姜水去去寒。

待小姑娘的手暖和了后,她又将小姑娘的手揣进自个儿棉衣里,她轻轻道,“走吧,我们回家。”

纪小雨于温暖中蜷了蜷手指,她轻轻颔首。

暮色渐浓,两个紧紧相偎的身影慢慢走远,在地上融成一个长长的影子,渐行渐远。

……

-------------*----------

作者有话说:写掌根时突然想不到用“掌根”这个词形容,我问我朋友,手的这个部位叫啥,她回答:“大鱼际”,笑死俺。

第45章

让一个女人成为磨镜的步骤如下:

第一,要像温水煮青蛙一般,慢慢麻痹她的神经,让她逐渐习惯你的触碰,并确认她不排斥与女人亲近。

一旦确认了这一点,便可进入第二步——开始若有若无地勾引她,并仔细观察她的反应。若她对你也有意,那便恭喜,这场戏可以继续往下唱。

接下来,便是第三步——霸王硬上弓,待她试过了女人的好,自然便离不得女人了。

纪小雨如今,就正站在这第三步的门槛上。她本是不着急的,本是打算待自个儿再长得好些,可是如今,她等不及了。

她已经等不及要确认一些事情。

只不过,真要迈出这一步,她还需要做许多准备。

……

这天下了工,付见煦像往常一样,很自然地伸手去牵她。

纪小雨却微微一顿,低头咬了咬唇,声音轻软:“姐姐,我想先去买些东西。”

付见煦刚想点头说好,却听见小姑娘接下来的话,声音更低了,带着点试探:“姐姐……可否在店里等我一会儿?”

付见煦怔了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嗯?”

小姑娘却误以为她要拒绝,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仰起脸看她,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点恳求:“不可以吗?姐姐……”

“当然可以!”付见煦几乎是立刻应道,语气甚至比平时更爽快几分。

她怎么可能做那种限制小姑娘自由的大家长……

她只是……有一点点意外。这个平日里几乎与她形影不离、什么话都说给她听的小姑娘,似乎忽然有了自己的秘密。

她在店里坐着,看着门外人影来去,时间仿佛被拉得格外长。约莫半个时辰后,那道熟悉纤细的身影才匆匆归来。

付见煦等得昏昏欲睡,正没精打采地伏在案上,听见脚步声下意识抬头,一眼就瞧见了小姑娘。

她眼睛倏地亮了,忙站起身,揉了揉困得泛出泪花的眼角,迎上去牵住她微凉的手:“事情办完啦?我们回家吧。”

小姑娘点点头,乖巧地回握住她。

回去的路上,暮色四合,天色将暗未暗,难得的是四周一丝风也无,空气里透着几分静谧的暖意。

“今天天气真好,一点风都没有,”付见煦一边踢着路边的小石子,一边状似随意地提议,“小雨,想不想泡个澡解解乏?”

“不了吧,姐姐。”

付见煦侧过头,看着小姑娘明显心不在焉、神思不属的模样,心里那点被按捺下去的好奇又蠢蠢欲动地探出头来。她很想知道这半个时辰里小姑娘究竟去了哪儿,做了些什么,买了什么东西需要避开她。

可转念一想,小姑娘长大了,总该有点自己的心思和秘密。她自诩是个开明的好家长,这种事……不该追问。

于是,她硬生生把滚到嘴边的疑问咽了回去,只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哦。”

却没想到,第二日的小姑娘,竟又是这般!

付见煦独自在店里干坐着等,只觉得时间漫长得像是熬烂了的粥,粘稠又闷人,搅得她心里头一阵阵发痒,坐立难安,简直挠心挠肺!

陈真见她无聊得快长出蘑菇,便打发她去后院,与正读书的陈司文作伴。

她对着那满纸密密麻麻、一行里只勉强认得几个的繁体字,眼皮比方才等人时还要沉上几分。

才片刻功夫,陈司文清凌凌的声音便响起:“付姨姨,你看完这一页了吗?”

付见煦眼神发直,脑子里一片混沌。

看完?她甚至才刚刚认出开头的那几个繁体字!

可付见煦面上还是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

笑话,她堂堂大学生能说自己不认识字吗!

于是陈司文神色淡然地抬手,翻过一页。

新的一页,陌生的字更多,如同天书。

付见煦双目放空,灵魂几乎要出窍。

好不容易熬到小姑娘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付见煦如蒙大赦,几乎是跳起来逃离了那令人昏昏欲睡的书案,长长舒出一口气。

不过,说来也怪,她对着书本时困倦得厉害,可真到了夜里躺下,白日里被强行压下去的种种猜测却一股脑儿涌上心头。

付见煦睁着眼,在黑暗中几乎要将屋顶盯出一个洞来,翻来覆去想了大半宿,也没想明白小姑娘这两天避开她到底做什么去了。

也没见她往家里带什么新奇的玩意儿啊。

难不成……是认识了什么新的人?

想到这个可能,心里莫名地有些发堵。但转念一想,小姑娘正是活泼的年纪,多交几个朋友也是好事……

嗯,是好事。

她反复告诉自己,她是个开明、讲道理的家长,她能忍住这点不合时宜的好奇心,她一点也不介意。

却万万没想到,第三日、第四日……接连几日,皆是如此。

那点强装的开明终于快要耗尽了。

什么愣头青也好,小黄毛也罢,天天把她家小孩往外拐!开明不等于放任不管!

付家长见煦忍无可忍!

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

到了第五日下工,付见煦深吸几口气,调整好呼吸和表情,决心今天一定要问个明白。她快步走出后厨,正准备开口——

却见小姑娘早已等在那儿,笑靥如花地主动迎上来,极其自然地挽住她的手臂,声音轻软:“姐姐,今天辛苦啦!我们回家吧。”

所有打好的腹稿、酝酿好的情绪,瞬间被这甜甜的笑容和亲昵的动作堵了回去,胎死腹中。

付见煦一口气噎在胸口,脸颊憋得微微发红,半晌说不出一个字,只能任由小姑娘拉着她,懵懵地朝家的方向走。

纪小雨敏锐地察觉到身边人的异样,放慢了脚步,仰起脸轻声问:“姐姐,你怎么了?脸色好像不太好。”

付见煦慌忙摇头,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冲到嘴边的疑问与一句他爹的硬生生咽了回去,声音发干:“没、没什么。”

小姑娘却不信,眼中担忧更甚。

她停下脚步,踮起脚尖,伸出微凉柔软的小手,轻轻覆上付见煦的额头,“是不是累得发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