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前妻找我复婚了 第88章

作者:齐娜eris 标签: 破镜重圆 娱乐圈 轻松 毒舌 高岭之花 GL百合

“一直在我的TO DO LIST上,但一直没有时间,总是错过。”苏晏禾眼里的情绪浓稠得让谢清让看不清,她的声音低低的,“再错过就没有意思了。”

最终两人在下午找了一家没有打着“老火锅”宣传的新式火锅,是一家绝对会被当地人和真正喜欢火锅的人所鄙视的店,但对苏晏禾来说刚刚好。

推开门,浓重的辣味扑面而来,一直清淡饮食怕长胖的女演员们很久没有闻到这样浓烈的味道,她们相视一笑走进店内。

下午一点多,店里面的人依旧很多。尽管她们穿得十分低调,谢清让全副武装地戴着帽子和口罩,苏晏禾也压低了帽檐,可她们这身段一进门就被眼见的路人给认出来了。

“那是谢清让和苏晏禾吧?”

“啷个?”

“啊啊啊啊啊,就是她们啊啊啊啊啊!!”

热火朝天的火锅店因为她们两个的出现温度都仿佛上升了几度。

原本苏晏禾还对这样的景象不太适应,但随着和谢清让重逢被太多太多的人偶遇后,她也习惯了。把帽子摘了下来,她拨弄了下发丝,微微侧脸看向正不住拿着手机拍她们的女生,温声说:“等我们离开后再发布到网上,好吗?”

“可以可以!”女生兴奋地点头,随后四下看了眼,最后将自己的充电宝给递了过来,“苏苏,你能帮我签个名吗?我喜欢你好久好久了,从你拿金洪开始的!”

苏晏禾接过充电宝和笔,在上面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而后就看到谢清让也在和别人商量不要暴露行踪,她眉头轻挑了下,默默地等着。

“能一起拍个合照吗?”老板循声前来。

谢清让没有回答,苏晏禾则是笑了下,抬手搂住谢清让的肩膀,近乎将她搂入了怀里。谢清让一怔,随后自然地贴近,一起看向镜头。

合照之后,她们在角落找了靠窗的位置,窗外是略带凉意的十月的风,南方比北方好就好在秋天看起来没有那么萧瑟,处处都透着凉爽。

火锅升腾起雾气时,谢清让和苏晏禾都挑了毛肚在锅里七上八下地涮着,待秒数刚好后,捞到各自的碗里。

感受到毛肚的脆嫩,谢清让今天莫名的情绪终于好了些,她抬眸看向苏晏禾,注意到她被辣到而吐出的舌尖,她咬了下嘴唇,笑着道:“还这么不能吃辣?”

“咬到舌头了。”苏晏禾否认,她太久没吃这么烫的东西了,被自己咬到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谢清让笑着,没有戳穿她。

在雾气里,她们说起了中学时候的旧事,说起学校在6月把她们拉到顺义外面的樱桃园摘樱桃,但是没注意到天气,两个人还在树上的时候大雨就下了下来,霎时全班的人都成了落汤鸡。谢清让想要躲在树下,苏晏禾却觉得会被劈死,最终两人是猜丁壳的方式决定是否留下。

“我真是不明白,被雷劈死这种小概率的事情和在雨里奔跑后面发烧,你居然选择了后面那个。”谢清让回想起那天回去后不久,她就发起了高烧,打电话给苏晏禾才知道,她也发烧请了病假。

“和你在雨里奔跑勉强还算是浪漫,被雷劈死只能说是倒霉。”苏晏禾很是有浪漫主义情节,“我可以浪漫至死,但不能窝囊死。”

雨里奔跑不浪漫,雨里吃牛排是傻子,但如果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对面的那个人是你,或许就可以被称之为浪漫。

谢清让摇摇头失笑,她瘪了下嘴,回道:“艺术家人格诚不欺我。”

苏晏禾挑眉,没有再说。她不知道谢清让知不知道她言语中浪漫的意思,但不管怎样她不会再说了。

两个人的气氛就像是夏日祥和的午后,躲在空调房内,听着外面的声响,一切都是轻松、闲适、自然的。

可谢清让的眼神偶尔还会飘远,与苏晏禾对话也不复过去的机敏,她好像又变回了那个和她刚重逢时候的她,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要斟酌,好像怕自己一句话就会刺激得苏晏禾去死一样。

这样的状态,在很多年前知道自己有病以后的妈妈、小姨乃至高芷欢、舟夏的身上都有体现。

苏晏禾原以为谢清让是不一样的,没想到也是如此。

正常人是没有办法去理解精神病人的世界的,所以才会有偏见有排斥。这些都是正常的。苏晏禾深知这一点,她不认为谢清让以及自己的亲朋所做的有什么不对,但从潜意识上来讲,她不喜欢看到这一幕。

她没有解释,只是在雾气蒸腾时,她忽然抬手握住了谢清让的指尖。雾气模糊了她的面容,谢清让只看到了那双灰蓝色双眸中的冷色,而后就是苏晏禾冰冷的声音:“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没你们想得那么脆弱。”

你们?这个你们包括谁?

谢清让没有问,但心底已经有了答案。

火锅终有吃完的时候,两个人依旧回了谢清让妈妈的家里,换下了一身味道的衣衫,又洗了澡。

昨天苏晏禾被私生袭击的消息已经在网络上发酵,在她们离开火锅店后,也有人在小地瓜上发了偶遇贴。

谢清让出现在被私生袭击的苏晏禾身边,安慰她的情绪。

苏晏禾谢清让和谐美满的“友情”

类似的言论层出不穷,多到苏晏禾随便翻了翻几乎全部都是在歌颂友情的。要说这不是有人引导才是见鬼了,与此同时她收到了航班提醒,她今晚需要回邺城。

苏晏禾笑了下,对小姨的做法感到无奈。

谢清让刚从浴室出来,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被拉进了一个拥抱里。苏晏禾低着头,她抱着谢清让。

“怎么了?”谢清让不明所以,抬眸询问。

苏晏禾什么都没有说,她轻轻地吻在了谢清让的唇边,惯常最会得寸进尺的人,今天沉默得过分。谢清让立在原地,没有任何的回应,她只是站在那里,接受着苏晏禾的亲吻。

见状,苏晏禾松开了她。

“今天的火锅挺一般的。”谢清让忽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苏晏禾正扣着自己的衣服扣子,闻言,她抬眸,淡道:“过期的约定,自然一般。”

这话让谢清让的眉头登时就皱了起来。

苏晏禾看到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反应,她转过身,背对着她挥了挥手:“走了。”

话音落下,苏晏禾离开,等到谢清让反应过来走出房门时,商务车的尾灯已经走得老远。

立在原地许久,谢清让这才动了动自己僵硬的腿,返回室内。

第119章 视后复工了1.0

夜色渐深, 城西区的天空坠着模糊的月影,落在延伸出的阳台上。窗帘半掩,风从缝隙处闯进来, 带着秋日的萧瑟与微凉。月光透过窗帘落在茶几上没有盖上的酒瓶,泛起微光。

辛年的家里香味很干净不甜腻, 有种让人放松的惬意。苏晏禾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 手上的酒杯已经空了, 她裹着毯子坐在原地, 目光落在窗外晃动的树影上, 神情飘忽。

客厅的灯光偏暖, 辛年打开房门, 身上还穿着从活动现场下来的定制长裙。瞥见了苏晏禾的身影, 打了声招呼后疾步往浴室走去。没过多久,换上了居家的白色长T恤,盘腿坐到了苏晏禾的对面。

她一手拿过茶几上没有喝完的酒,一手则是从冰箱拿了两个新的杯子, 走到了苏晏禾的身边。

“怎么不等等我再喝?”辛年拧开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大口喝去半杯后才坐了下来, 语气自然的好像没有发现苏晏禾现在状态的不对一样。

苏晏禾回首, 接过辛年递过来的酒杯,继续看着窗外。最近的行程太多, 忙起来身形消瘦了不少, 白色的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露出内里的黑色打底。

“你回来的太晚了。”谢清让窝在沙发里, 赤着脚, 头发披散着, 手里晃着一杯白葡萄酒,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气回答。

简静溪坐到谢清让的对面,她换上了宽松的家居服,妆容还没有完全卸掉,神情满是疲累,她给自己拿了瓶啤酒,喝了两口后,问:“来我这干嘛?emo了?”

房外树影斑驳,传来秋季的虫鸣。

谢清让穿着一身长裙,凝眸瞅着简静溪手上因为温度变化而泛起水珠的啤酒瓶,突然开口问道:“你和你前任因为什么分手的?”

“哪个前任?”简静溪眉眼不动,反而两三口把啤酒喝完。

谢清让的唇线抿成了一条直线,很是无语。

“前任是个人规划不同吧,他想和我结婚生孩子照顾他爸妈,我只想谈恋爱;前前任是接受不了我有过女朋友;前前前任好像是……77”简静溪无奈只能掰着手指头数自己历任分手的原因。

“就说你那个女朋友,你谈了六年的那个,大学毕业前分手的那个。”在简静溪一通盘算后,谢清让抓到了关键词,问到了关键人物。

简静溪自诩双性恋,可这些年除了初恋是女生外,再也没有和女生谈过恋爱。要不是谢清让和她熟悉,猛地听到她这种感情史,肯定要啐上两口。

提到前任女朋友,简静溪沉默不语。

这都多少年过去了,怎么还在念念不忘?谢清让脸上是大写的困惑,她没有多话,而是与她碰杯,两人一起饮酒。

过了好一会,一瓶白葡萄酒彻底喝干净,稍有微醺的简静溪才开口说道:“她和我说喜欢男人,所以分手了。”

我的妈啊。

谢清让惊讶得嘴巴长大,能塞进去一个鸡蛋。她一直都知道简静溪不愿意提及这个前任,也知道她们当时分手简静溪很痛苦很难受,还以为是什么不可抗力。现在听到原因,还真是无话可说。

“害,或许她就是喜欢男人那点东西吧。”简静溪自嘲地笑了笑,她起身去酒柜又拿了瓶高度数的威士忌走了过来,“但我怎么就没觉得好呢?一个两个人模狗样的,夏天的时候还是很臭啊。”

“所以,你不喜欢男的?那你和男的谈什么恋爱啊,多膈应。”谢清让抓住重点。

“谁对我好我就和谁谈恋爱咯。”简静溪耸耸肩膀,语气懒洋洋地,没个正行,“你和苏苏不也是,你不就是喜欢她对你好?”

“什么话?我喜欢苏晏禾是因为她是苏晏禾。”谢清让皱眉反驳,不认为自己是和简静溪一样的糊涂蛋,她浅浅地喝了口难喝的威士忌,意有所指地又道,“我记得你那个前任有抑郁症,还以为你们是因为这个分手呢。”

辛年喝了口酒,又嚼了半个冰块,歪着头:“你是觉得谢清让会因为知道你有抑郁症和解离症转身逃跑?”

“没有。”

“你这样可不像是没有的样子。”辛年毫不留情地戳穿苏晏禾的假面。

苏晏禾大口大口喝酒的模样,在和谢清让重逢后再也没有发生过了。今天突然来了,然后没头没脑地说:谢清让知道了。

身为好姐妹的辛年如何会不知道苏晏禾在想什么,她凑近了苏晏禾,瞥了神色消极没有喜色的姐妹一眼,叹道:“苏苏,你这个反应就是害怕谢清让觉得你是神经病逃跑。”

回想起那天在锦城两人尴尬的氛围,以及谢清让对她的亲吻的无动于衷。苏晏禾没有话来反驳辛年,只能闷头喝酒。

眼瞅着苏晏禾像是喝水一样喝着自己藏了好久的酒,其中还有温煦白拿过来的珍藏,辛年嘶了一声,夺过了酒瓶,语气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恼怒:“差不多得了啊。这世界上人那么多呢,你就非要在谢清让身上吊死?她要是真嫌弃你有抑郁症就让她去死。但我觉得不至于,什么年代了啊,不就是个抑郁症和解离吗,能有多大的事儿,你不都在配合治疗了吗?我要是医生碰到你这种病人我得乐死。”

“她很怕麻烦的。”苏晏禾被夺走酒瓶也没有动作,她坐在原地抱着膝盖,挺立的身子蜷缩在一处,“我治疗了这么久,还是会突然陷入负面情绪里面,这本身就是大麻烦了。”

辛年&简静溪:“因为抑郁症就分手,那也太不是人了吧!”

简静溪把酒杯放下,抱着膝盖,认真地和谢清让说:“如果因为对方有精神类的疾病就要和她分手,那其实根本就没喜欢过人家吧。”

“那你和她在交往的时候,知道了她有抑郁症,对待她有变化吗?会不会更加在意她的情绪变化,和自己的言语动作什么呢?”谢清让没有看着她的眼睛,反而是低着头,望着面前褐色的酒,自顾自地问。

简静溪凝眸思考了一会,片刻后点了点头,回道:“肯定是会有变化的,我会像你说的那样更加注意她的情绪变化,也会在意自己的言语动作是否会无意中伤害到她。”

苏晏禾垂眸,凝望着手上的杯子,透过杯子隐约看到自己的手腕,上面还有淡淡的痕迹。片刻后,她抬眼,眼睛里面带着疲惫,淡道:“在她不知道我有病的时候,她对待我很正常。我喜欢她那样对我,可当她不小心发现了后,她变了。她小心翼翼的,说话都要斟酌,看似妥帖,但我只能看到她的疏离。虽然就那么一晚上,但我还是看出来了。是我太悲观了吗?”

“你只是想要她把你当成正常人对待,这很正常。”辛年凑近了苏晏禾,捕捉到好友眼神中的迷茫,“苏苏,这不是什么错,我不觉得你有什么问题。”

“但你注意了自己的行为和言语,对方是不是不会感到开心呢?这是为什么呢?”谢清让回想起那天苏晏禾几次沉沉地看向她,不欲和她多说话的模样。

“对,她会觉得我不把她当正常人看待,会不断的内耗,会认为是自己的错,会归咎为两个人不合适。”身为过来人的简静溪言语很是平静,可仔细听着却仍旧能够发觉她言语之下的遗憾,“但我的初衷还是想要她开心,我怕我自己照顾不好她,怕是我的原因才让她变成了这样。”

这番话正中谢清让被栓在空中的那颗摇摇欲坠的心,她紧紧地盯着面前的简静溪,等着她后续的话。

“但我不是医生,也不是她的父母,我没有拯救她的能力和权力。”简静溪望着谢清让,好像是在告诉她,又好像是透过谢清让找寻当年那位的痕迹,“我只是她的女朋友,我能够做的是陪伴她,不管结果如何,永远站在她的身边。”

“你怕她过度照顾你的情绪,迷失了自己,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留下一句,我救不了你就转身离开。是不是?”辛年重新拿了冰球放到杯子里,又重新倒好了酒,递给苏晏禾。

苏晏禾接过,眼神晃了下,半晌,点头。她是一个有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她不需要任何人的照顾,她只希望谢清让能够做自己,哪怕只顾得上自己,只要她能够把爱情这一部分占比留给她就足够了。

其余的,她并不想要。

辛年斜睨她,将她的神情收入眼中,淡道:“苏晏禾,你这么不自信,是不相信她,还是不相信你自己?”

苏晏禾没有回答,只轻轻抿了一口酒,苦意沁喉。

“你的意思是,要和原来那样对待她,一直陪着她。这样就不会走到如今的结局吗?你不怕她的抑郁症发作,伤害了自己,就是因为你的不作为吗?”谢清让没有放过简静溪,继续揪着她询问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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