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郁大小姐的霸道管家 第156章

作者:嗜眠 标签: 因缘邂逅 轻松 荒野求生 救赎 GL百合

这样想着,她抬头越过相长歌的身体,看了眼她自然垂放在身体另一侧的手臂。

似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那只手忽而抬起,随着主人侧身朝向自己这边,那只手也被放到了自己面前。

余清睫毛来回轻扫了两圈,慢慢的一点点转眼,就见身旁人懒洋洋的半掀起眼帘,眼里可能因为刚醒,看着还有些迷迷呆呆的,像是很好欺负的样子。

余清没有迟疑,快准狠的出手,先轻掐了一把相长歌的脸颊,还轻扯了两下,才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收回手,不客气的笑纳她主动送来的另一只手,又开始数起了月牙。

相长歌侧躺的看着面前睡醒了就玩起别人的余清,打了个哈欠,觉得自己突然犯起懒来了。

明明今天的天气那样好,外面的阳光那么漂亮,不远处还就是大海,可她却想和余清待在这简陋又狭小的庇护所里,任由时间流逝。

在相长歌准备又闭上眼帘时,察觉到她状态的余清忙又靠了过来些。

她伸手学着以往相长歌不让自己睡觉时的做法,手动给相长歌开了眼。

相长歌:“……”

终于感同受身到这种被人手动不让睡滋味的相长歌,被迫呈现出睁着一只眼闭着一只眼的姿态。

耳边还有余清的声音传来:“你怎么还睡,我都睡够了。”

也是,爱睡觉的大小姐都睡够了,她怎么还想沉溺在这一刻的时间里。

但人偶尔在喜欢的氛围里沉溺一下,应该也是合理的吧。

如此想着,相长歌伸手拉住余清垫在身下的睡袋,往自己这边扯了下。

很快,躺在睡袋上的余清就感觉到自己不受控制的在朝着相长歌移动。

睡袋在芭蕉叶上滑动,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等余清的睡袋挨着自己了,相长歌才伸手揽着面前人的腰,往自己怀里一扣。

两人猛地一下子紧贴在了一起,热度相融。

余清额头贴在相长歌的脸上,眼前是她的下巴,再往下一看,是她只穿着薄薄背心的身体。

背心自带海绵,轮廓看着很是挺拔,因为相长歌侧身的缘故,领口还荡开了一道小缝。

余清下意识的抿紧了唇。

身形单薄的人被扣在自己怀里时,像是感受不到一点的肉,相长歌脸侧贴着余清的发丝,手绕过她的腰际往上一托。

下一瞬,热烫的掌心覆盖在了余清的肩胛骨上。

太瘦了。

瘦到她仿佛能摸到她身上的每一块骨头一样。

相长歌在心里思索着该找点什么给余清补补才行。

相长歌的想法余清就不得而知了,而她此刻也没有心神去思索相长歌的想法。

她看着近到自己触手可及的身体,没忍住,于是缓缓抬手,先轻搭在了相长歌的腰上。

自己被她扣在怀里,能细密的感受到对方的气息将自己包围,那种暖乎乎的感觉,让人整个人都冒起热气的同时,也被燥得心跳如雷。

昨夜想摸,但被相长歌制止了,而今天,可是她自己把她拉过来的。

余清为此想到了一个觉得很恰当的词,引狼入室。

一面想着,余清的手,一面顺着相长歌的腰,缓缓往上爬。

那种轻柔滑动的触感,让承受者一下子就绷紧了身体。

余清画画的时候学过人体的构造,但除了视频和图片的资料外,她对人体最深的了解是来源于自己。

不过因为她身体不好的缘故,身形瘦弱的她,能供她自己了解到的内容并不多。

就比如,此刻对方身前的起伏线条,就和自己的完全不一样。

相长歌的手是顺着余清的背部往上走的,而她怀里的人,因为好奇更甚,走的是更为“坎坷”的一条道路。

从腰侧爬上来的一只手,不知道是被手臂阻隔,还是遇到了什么阻碍,在相长歌腋下一寸的地方,忽而停住了。

接着,她从侧面前行,改为了拐向山峦起伏地。

那种轻轻痒痒的酥麻感,让相长歌呼吸一敛。

很快,一阵不属于自己的掌心热度,透过海绵,渗透进自己的身体。

余清看着面前灰色背心上自己白皙的手所掌握的地方,眼神都有些直了。

相长歌看着高挑瘦削,但其实身形是最为完美的那种,肉质紧实线条完美,多一分太过,少一分又太瘦。

而最令余清好奇的,就是她比自己大了一个轮廓的起伏之地。

或许人对于这个地方有着天然的想靠近心理,就像她很喜欢妈妈一样。

余清看着自己一手掌握得满满的地方,眨了下眼,抬眸想看眼相长歌此时的表情。

不过自己卡在她的颈侧,很难看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面容的一角。

但想来,她应该是允许的吧。

自己的手都放上去了,她还没有其他动作,不就是一种默许么。

想着,余清没有再迟疑,指尖稍稍用力,满足自己好奇心的轻轻地扣揉了两下。

“……”

相长歌呼吸猛地乱了,搭在余清肩胛骨的手往上一压,如揪住作乱小猫后脖颈似的按着余清的后颈,更用力的往自己怀里摁去。

“痒……”

相长歌语调不稳地吐出一个字。

被抱紧的余清失去了作乱的机会,她手终于改为规矩的搂着相长歌的腰了。

贴在相长歌颈侧的人发出闷闷的声音:“痒就不给摸了么?”

真是好霸道的一句话。

相长歌手指捏了捏她的颈部两侧:“你只想摸么?”

余清被问得不说话了。

两人依偎得紧密,紧密得能相互听见对方跳得激烈的心跳声,本来还觉得凉快的庇护所,不知何时也变得粘稠闷热了起来。

一种还未被满足的陌生欲望,一点点在两人心间浮生,似是想蛊惑她们去做更多更多。

但,还不合适。

不管是这一刻的时间地点,还是此刻未明白太多的她们,都还不合适。

人是害怕孤独的生物,为了消弥这种孤独,又或是为了驱逐这种孤独,总会做出各种为了取暖的事情来。

只是感情对于两人而言又是全然陌生的一种东西,在她们还未能细致的了解这一样东西时,她们只能凭借着自己的心,一点点的去试探,去了解。

这是探索的过程,也是在实践里学习的过程。

“不会还没起吧?”

外头忽而传来了摄影师的声音,听着离得还有些距离,但在这只有鸟叫虫鸣的林子里很是突兀。

相长歌深吸了口气,缓缓松开了怀里的人。

余清坐了起来,第一时间找来相长歌的冲锋衣,兜头的盖到相长歌身上,像是要藏住自己刚舔了两口还没能细细品尝、但分外不想给他人多看一眼的美食。

相长歌闭着眼把掩在自己脸上的冲锋衣一角拉了下来,这才睁开了眼。

外头阳光明媚,庇护所里虽然不算昏暗,但因为只有一个门口的缘故,光线也不明亮。

不过相长歌还是看清了余清红润可人的面容。

相长歌坐起身,慢悠悠地穿着外套,嘴里还不忘道:“大小姐这么怕热么,脸都热得红成猴子屁股了。”

余清:“……”

她这是不是热红的她自己不知道吗?

相长歌知道。

只是被人摸揉了一下的人是自己,怎么那始作俑者还脸红得倒像是自己对她做了什么一样。

余清懒得理会相长歌,顺好自己的衣服又扎了一下头发后,她用手作扇的扇着风先走了出去。

下午而至,被太阳烘烤了一天的各处都是热的,就连虫鸣的声音里似乎都带上了被热得撕心裂肺的力道。

余清满头汗的出来,一点也没惹起旁人的多想。

等相长歌也出去后,她拉高冲锋衣的拉链,透过树叶间隙看了眼海面。

退潮退出去太远,这会儿盯着阳光要看到海水还得眯着眼往很远处看去才行。

看来赶海是去不了,先不说要走很远,就说在太阳底下晒了这么久,就算有什么搁浅的海货,现在也不新鲜了。

两人一起去水边洗漱,清醒清醒,相长歌顺便去把自己中午放下去的鱼笼起了看看。

不知道是不是这淡水的鱼没见过海蜈蚣这种海之美味,才放下去两三个小时,鱼笼里竟然还真的有东西了。

五六条一两指大,大小不一的溪鱼,还有几个小虾,看着和海里得到的海货相比少得可怜,却也算得上是一份食物了。

相长歌倒出来直接在水边处理,找了两张大叶子把鱼虾都包起来,又把小点的那条鱼砸碎扔进鱼笼里做饵,再把鱼笼放回原处,这才和余清回了庇护所。

下午不出去找食物了,相长歌准备搭建一个洗澡的小茅屋,顺便把上午扛回来的那个木头桩子挖成木桶。

选了几条小得都懒得吃的鱼和虾,扔给蹲在庇护所后头被绑了脚的野鸡,只留下两条大些的鱼和两只虾,相长歌一边吃着一根皮还是青色但果肉也算甜了的香蕉,开始在周围找寻木柴。

只是用来洗澡的一个草屋还是容易搭建的,相长歌找了些粗大些的藤蔓,在庇护所侧边的树枝间绑好。

等在有一人高的空中用藤蔓绑出了一个蛛网似的藤网后,才围着藤网扎立些找来的木头。

木头一端插进地里,一端靠在藤蔓上,就这样围着藤蔓网插了一圈。

很快,一个上小下大的圆柱形庇护所就有雏形了。

藤网上再找些宽大厚实的叶片盖上去,错落紧密的盖几层,最后又横着的架了几根细一些的树干。

就这样,一个简单能遮蔽视线的简易庇护所就在尖顶木头庇护所的旁边,出炉了。

这样搭建出来的东西肯定不如她们睡觉全用木头搭建的那个庇护所稳固,但全用木头搭建成的庇护所很难将高度搭得高些。

洗澡的话一直矮着身子也难受,还不如搭个高点的,进去洗澡时也能洗得舒服点。

至于稳定性方面,不稳固就不稳固了,大不了塌了再重建就是了。

看到相长歌在忙着搭这个玩意儿,直播间里有不理解的观众发声:

[费这么大力气搭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啊?不是已经有庇护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