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郁大小姐的霸道管家 第84章

作者:嗜眠 标签: 因缘邂逅 轻松 荒野求生 救赎 GL百合

余清:“……”

报复,果然是报复,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

而等感觉相长歌温热的手扫过自己冰冰凉凉的脚底板时,余清整个人身体都僵硬了起来,就连脚趾都下意识的蜷缩着。

她的双腿在空中乱瞪得更快了,她掐着相长歌脖子的那只手也更用力了几分。

她是个极其怕痒的人,而脚底更是她的重灾区,就算相长歌只是拍了几下,可那瞬间袭来的酥痒感,还是让她身体发麻。

余清咬着牙,声音又怒又恼:“你摸我的脚干什么!死变-态!”

“到底谁才是老板?!”

“你不要欺人太甚!”

相长歌微微仰头,任余清卡着她的脖子,只一边摁着她,一边回道:“我没摸,我那是拍,上面都是灰尘,你脏不脏?”

余清:“……”

摸和拍有区别吗?

再者,她脏是她自己的事,和她有关系么。

看不惯就把她放下来别管她啊。

相长歌:“你是老板,但你不是说过,我才是家里的大王么。”

余清:“?”

“狗屁大王,你是大王那我是什么?”余清气得脏话都出来了。

相长歌:“你是老板。”

余清:“……”

余清挣扎不动了,她一是被相长歌的话语打败,浑身上下都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二是扑腾久了,有点累了。

余清像条被冲上岸边晒了许久仅剩一口气的鱼一样,任由相长歌将她扛回房间,只睁着死鱼眼,真心实意地说了一句:“相长歌,要不我们去看看脑子吧。”

相长歌:“脑子?猪脑吗?”

她想了想,应许道:“也行,烤猪脑也挺好吃的。”

不过最好吃的还是用来涮火锅就干辣碟。

“……”

余清选择沉默的闭上了眼睛。

-

等余清被重新送回房间,放到床上后,她立刻如鱼入水,卷着被子滚到了最里边,离相长歌远远的。

相长歌也不在意,拍拍手,功成身退的也躺回了自己的地铺里。

过了许久,就在相长歌要睡着的时候,她听见床上的余清忽然道。

“相长歌。”

“嗯。”

又静了几秒,余清才接着道:“你有想去的地方,或者,想做的事么?”

相长歌掀开眼皮想了想,又合上眼帘,回道:“有。”

躺在被子里的余清垂着眼,摸着被子上的花纹,抿了抿唇,才又道:“那你去做你想做的事吧,不用留在秀山这里闷着。”

陪她像坐牢一样的在这里。

“合同遗嘱那些你不用在意,就当是我给你放的假期。”

相长歌和秀山里的其他佣人不一样,别人在这里都是自愿的,是为了挣钱,甚至还觉这是个钱多事少的好单位。

可相长歌不一样,她觉得,让在这里,太委屈她,也太埋汰她了。

她应该在外面的世界里好好翱翔,而不是年纪轻轻就在这山上,陪着她这样一个无趣的人度日。

相长歌又睁开了眼睛,看向床上。

她这个角度,依旧是看不到什么的,只能看到床沿。

相长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余清掌心的温度、触感,和力道。

在末世,脖子这样死穴般的地方,是绝对不会让人碰的。

不过相长歌倒是碰过不少人的脖子。

她力气大,不想浪费资源或者不想溅自己一身血的时候,就会采用这种方法。

按着脖子和下颚,错位一用力,很响亮又很干脆的一声响,就能将把她视为猎物的人,变成变异物的肥料。

可惜,余清的手和她的手不一样。

那是一双被碰到就知道绵软无力没干过什么重活累活,就算没有仔细保养依旧细嫩白皙如葱根、根本不用担心会给自己的生命造成什么威胁的手。

相长歌咽了咽口水,感受掌心里传来的细微起伏。

而床上的余清,正敛着息,抿着唇,等着相长歌的回答。

她会同意,还是拒绝?

余清不知道。

但她想,无论相长歌做什么决定,自己都会尊重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仅是一个瞬间,又可能是很久很久。

余清听见相长歌说:“不用。”

-不用。

不用?

不用是什么意思?

她要么说“好”,要么说“不要”,为什么还会有个不用出来?

余清:“什么不用?”

相长歌:“不用你给我放假。”

“我想去,或者想去做什么事的时候,自己会去的。”

余清闻言长呼了一口。

“好。”

那就好。

她在心里向相长歌承诺。

不管她是什么时候想去、也不管她是想去做什么,自己都会尊重她。

对一个人的付出不应该是要得到什么回报的才对,就像她的父母,给相长歌资助,也不应该和她签那些什么合同,一定要她留在自己身边,做她的管家。

她不想离开囚着自己的一方天地,不代表相长歌也一样。

余清如此想着,睁着眼,一夜无眠。

-

翌日,傍晚,吃过午饭就睡觉的余清懒洋洋的爬起来,伸了个懒腰。

可能是昨晚和相长歌的沟通有效果,又或许是她还报复着自己,让她睡了个够,她这一觉相长歌竟然没来吵她。

不过觉虽然是睡够了,但是……

余清摸了摸心口,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感觉闷闷的。

总不能她是有被虐属性,相长歌不管她,她还有点失落了不成。

算了,反正自己昨晚也已经和她说开了,她不想在这里工作,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或者有什么想做的事,她随意就好。

不过……她去的话能不能提前跟她说一声?

今天好像都没有见到她的人,她不会已经去“自由翱翔”了吧?

她也不是一定要知道她的动向,可这不是一个简单的礼貌问题而已吗。

余清郁闷的想着,进了浴室,洗漱。

等她一边擦着脸一边从浴室出来,就见一个高挑的身影,背对她站在落地窗前,正看着窗外的景色。

是相长歌。

原来她还没有出去自由翱翔啊。

“你在这干什么?”

余清眨了眨眼,在相长歌回过身来的时候,状似不经意地问。

自己这房间现在都快成她的了,她随随便便如无人之地一样的进来、出去。

相长歌没说话,只是朝她走了过来。

余清这才发现,她今天穿得很是正经。

大夏天的,尽管是在空调房里,她却穿着衬衫,和v领的西装外套,看着像是去出席了什么重要会议才回来一般,又似乎是去哪里谈了个大项目。

不管是衬衫还是西装,都剪裁得很是得体,配上她全部扎起的头发露出的完整面容,莫名给人一种浓浓的上位者气息。

举手投足间,惹人难以移目。

余清有些怔愣地站在原地,看着相长歌一步步的朝自己走来,随后,给她递来一份文件。

余清缓缓从相长歌平静得看不出丝毫情绪的脸上收回目光,眼角微微往下一扫,看向她手里的那份东西。

这,是她考虑好之后,终于选择给她递上的辞呈么?

原来她昨晚还说着不用,今天就能这么迅速的给她送来辞呈啊。

看来她早就想离开这里,离开自己了吧。

也是,像她这样无趣的人,又会有谁愿意一直待在她的身边呢。

只是,自己昨晚才说可以放她自由,她今天就给自己送上辞呈,不会显得有些太迫不及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