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影后前女友哭着求复合 第19章

作者:犹如 标签: 情有独破镜重圆 娱乐圈 追爱火葬场 GL百合

谢稚鱼觉得要不是南初需要维持自己正常人的表象,现在就应该会咬在她的脖颈上。

——虽然这样想很不礼貌,但她总觉得南初在这十年间可能经历了太多,阴晴不定的情况愈发频繁。

这样一想,谢稚鱼又觉得同她争执毫无意义。

她偏过头,清楚地看到了南初眼底的审视,于是将手挡在两人之间,好声好气地道:“如果你介意的话,也可以打我一巴掌。”

南初很讨厌这种相似的语气,又不受控制地希望能够更多。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对自我的厌弃和否定。

那种反胃的恶心感,让她无法忍受——

一颗薄荷糖被塞进她的口中。

谢稚鱼抽出被僵在齿间的唇舌无意识舔舐过的手指,垂眼用纸巾擦掉水淋淋的唾液。

“之后我会离你远远的,再不出现在你面前。”她好似终于能够从那场充斥着铁锈味的雨中解脱,微笑着:“我一直希望能让你幸福。”

这是她从年少时青涩懵懂的爱中注视着的恋人。

谢稚鱼想,她不会后悔自己曾经的爱,但时间毕竟已经过去太久了。

南初脸上的表情突然空白一瞬。

抛去身上所有定制的不堪,卸下那些沉重多疑的情绪,冰凉的薄荷味将其缠绕锁紧,她很想说话,却偏偏一句多余的话都说不出口。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孩时手足无措只能仓惶逃离。

豆大的雨珠打在车窗上,过往的霓虹灯也变得虚幻一片格外绚丽,雨中有钟声响起,比以往时分更加响亮。

“下雨了。”谢稚鱼透亮的眼眸中倒映着窗外的蒙蒙细雨,“海城的雨真的很多。”

如果一个人的心脏长在左胸,那么她应该能够感觉到彻骨的酥麻从那个部分往冰冷的身躯扩散。

那是日思夜想的人轻轻抚摸着你的灵魂,你觉得这非常幸福。

南初猛地抓住了她的手,嗓音艰涩:“你……”

她在对上女孩眉目精致却陌生的面容时,眼眸中的的光轰然碎裂,脸上浮起病态般的晕红:“没关系、没关系。”

南初再一次恢复了自己端庄的表象,垂睫盯着两人紧握的手指喃喃道:“……真的很像。”

“就算你现在告诉我,你是从坟墓里爬出来朝我复仇,我也会引颈就戮。”

谢稚鱼抽回自己的手,缓缓摇了摇头:“我不是,也不愿意。”

黑色的车辆缓缓停在一座巨大的弧形建筑前,红色的地毯一直在雨中延伸出去很远,雨丝被白炽光覆盖,亮到看不分明。

已经有几人打着伞站在车辆两侧耐心等待着。

总不能一直坐在这里。

谢稚鱼打开车门,雨打在伞面沉闷作响,她回过头。

南初依旧保持着那个动作,身型单薄又脆弱,脊背却挺直着,低垂着眉看向自己的手心。

谢稚鱼是很想转身就走的,却还是若无其事地伸出手:“南小姐。”

潮湿的空气中满是冷意,南初抬起头,犹豫地将自己的手交给了她。

拍卖会的举办人带人冒着雨匆匆跑了过来,低声下气地谄媚:“南小姐,真是好久不见!上次见面还是在济州岛上,您真是风采依旧!”

他一只手放在身后,朝着站在的下属挥了挥手,口中又继续说道:“请两位随我来。”

南初依旧有些神思不属,但多年来的演员生涯让她即使状态不佳也能保持完美的形象。

闪光灯噼里啪啦响彻,站在两人身后的助理上前几步,做出了一个制止的手势,很快就有几位保镖走上前去交涉。

那些底片全都被当场销毁。

所以能够传出来的都是南初默认的事,不管是她相恋十年的未婚妻,还是她在娱乐圈内喜爱活泼开朗类型的传闻。

拍卖现场已经黑压压坐满了人,她们没有走进会场,而是走上三楼的房间内,前方是一大块钢化玻璃,刚好可以看见台上拍卖的东西,另一侧是一块巨大的屏幕,拍卖师的声音正从屏幕内传出来。

带她们过来的人没有过多留恋,在将她们带到房间内后就迅速关门离去。

房间内就只剩下了她们两人。

第不知道是第几件拍卖品被呈了上来,拍卖师柔和却又不失洪亮的声音响了起来:【这是一张明代黄花梨书桌,保存完好,纹理清晰……】

“喜欢?”南初询问着,手却已经按下了报价按钮。

【1号报价六百万!六百万——】

东西很快就被南初拍下。

谢稚鱼沉默片刻,小声地说:“不喜欢,只是暂时不想看你。”

“不是你的错。”她看着台上的那束灯光,将目光僵硬地投向南初的方向,“只是我好像没办法。”

如果她们之间没有经历过那些不堪痛苦的时刻,或许在多年后重逢也能够让那些爱恨随风而去,留下两具能互相礼貌微笑的成熟躯壳。

南初的唇瓣呈现出淡淡的苍白,她反而觉得这是十年来少有的平静,耳边不再有凛冽的风声,海城潮湿的雨也不再浸透她的心脏。

她终于不再心口不一,想着将人推开又攥紧。

南初乌黑的眼瞳抬起,沾湿的发缠绕在她雪白的颈侧,终于柔和了自己的语气:“那么,要怎样才能看着我呢?”

“就像很多年前那样。”

第26章

很多年前。

谢稚鱼终于看向她。

站在高台上的拍卖师还在介绍着各种各样的收藏品,声音传进来时总带着一种空旷的味道。

南初静静坐在角落里,眉眼间是与生俱来的淡漠,细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皮肤白的几尽透明。

她说出这句话时太平静,谢稚鱼为此产生了些许疑惑,开始疑虑之前那些曾对彼此说出口的狠话都是属于自己的幻觉。

她认出来自己了?

还是说,这只是她另一种羞辱旁人的方式?

难道她以为只要低声下气地说上几句,这所有的一切全都可以结束,她们又能恢复到过往的生活中?

隔在她们之间的从不止是这些。

南初站起身:“如果你要问之前的事,*这些我都可以解释。”

早打好腹稿的内容浮现在脑海中,她的内心充斥着终于能够平静下来的自我抚慰,直至此刻,不管眼前的人是谁,都必须要接受她说出口的一切。

“那时我在南家空有一个主人家的身份,如果我不和夏家合作,那些人根本不可能会放过我,说不定还会对你出手……”

她挺直的脊背微微颤抖,看起来孤独又可怜。

“原谅我好不好。”她眼角的泪珠要落不落,“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

“等伯母治好病之后,我们就可以住在一起,像以前一样。”

南初最擅长将三分的怨表现出来九分。

此时此刻,她眼眶中的泪水是真的还是虚假的?

她在真正的忏悔,还是欣喜若狂地等待着叫做这个名字的人再一次踏入同样的河流。

谢稚鱼蹙眉,终于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一连串的泪水随之落在指缝,冰凉黏腻。

这是一个臣服于人的动作,南初的眼尾通红,鬓角的碎发在脸颊上打着圈,她半跪在沙发垫上,裤脚往上露出了精致的脚踝,另一只手紧扣住谢稚鱼的手腕,被水洗过的眼眸却依旧雾蒙蒙的。

“……不亲我么?”

她的唇色极艳,说话时尾音会轻飘飘地上挑,搅动的舌尖在唇齿间若隐若现。

谢稚鱼感受着手底下跳动的血管,还有腻白的身躯,她应该如过去般舔过南初的眼角,尝到不管是欢愉还是痛苦的眼泪。

即使南初不愿意抬眼看她,也不愿意称呼她的名字。

谢稚鱼深深呼吸,极轻极柔地问道:“南初,要不要看着我,然后再说出这样的话。”

她们的眼中倒映着对方的影子,知道彼此的软肋和痛苦,所以总能找到伤害对方的办法。

就像南初仅仅只是在怀疑她,就能够毫不犹豫地抓住弱点用母亲来威胁她一样。

所以她也可以。

“你是不是在想,我现在什么都有了,就缺一个满心满眼都爱着自己的人?”谢稚鱼手中的力道越来越紧,“影子也好,其他也无所谓。”

“是真是假又有什么关系。”

手指缝中的泪痕依旧湿润,心中燃烧的火却逐渐阴冷。

她一字一句缓慢地道:“我不要成为你缅怀过去的工具。”

“你想要回到的过去到底是哪一个?”

南初死死抓紧了她的手腕,尤带着泪痕的脸上是哀切的冷:“……你不会和我说这样的话。”

“没关系,我可以把过去的事重新再告诉你。”她自说自话,眉间微颦,“你只是、你只是暂时还不习惯。”

她的脑海中转过无数想法。

是因为身体的缘故?还是疯狂的臆测?但就算只有一点,在这一刻她也想要闭上眼说服自己沉迷。

眉目清冷的女人软下声来:“别怕,你只是生病了,很快就能好起来。”

她试探性地想要抓住谢稚鱼的手,却被冷冷拍开,南初甚至觉得有些甜蜜,如果不愿理会,鱼鱼现在就不会还站在这里。

鱼鱼就是这样,只需要她好好哄哄,很快就能原谅自己过去的一些迫不得已。

“今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

“……你真是疯了。”

谢稚鱼对南初有些无话可说,她不止一次地说出这样的话,就像是一直在逼迫自己从这些事中得到久违的快慰。

门外响起的急促敲门声打断了她们之间的纠缠。

有人捧着手机站在门外,眼中是不可掩饰的焦急:“南小姐,是疗养院的电话。”

谢稚鱼的心猛得颤抖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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