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影后前女友哭着求复合 第27章

作者:犹如 标签: 情有独破镜重圆 娱乐圈 追爱火葬场 GL百合

南初紧按住自己的胸口,心脏每一次跳动时都会带来巨大的疼痛,但蹙着眉头惹人怜惜的脸上反而勾起一个令人心惊的笑。

叩叩叩。

“南小姐,谢女士起床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护工站在门口委婉提醒。

南初半蹲下来,晨曦的微光将她镀上一层金边,还带着些许体温的手机被捡起,她打开门,表情重新趋于淡漠。

她将手机还给面前有些唯唯诺诺的护工,看向窗户玻璃上的自己。

寂静冰冷的走廊,玻璃被雨淋湿而沾上的泥浆与枯叶,漫天的花雨簌簌而下,再过上一段时间,从对岸席卷而来的台风便会掀起巨大的海浪。

——谢稚鱼的忌日,马上就要到了。

她拨打了尹助理的电话:“备车,我要去见她。”

***

谢稚鱼将这个女人凑近的脸缓缓推离几寸,问道:“柳柳姐,有事吗?”

溥绿柳顺着她的动作往后退去,脖颈上未擦拭干净的水珠洇进睡衣之中,她笑着解释:“只是看你脸色不好。”

这个女孩看起来很好接近,实际上戒心很大。

“早些休息吧,等会儿要是下大雨可还有得忙。”她躺在单人床上抱怨,“这导演最喜欢拍雨戏,被雨淋和被洒水车淋可是完全不同的……”

话还未说完,她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窗外群山环绕,只留下模糊的黑色剪影。

谢稚鱼站起身,替溥绿柳盖上了被子。

“摄影组?摄影组?!”导演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大喊:“把机器重新调试一下,要是拍坏了你们就跪下谢罪吧!”

“还有你!”导演指向了谢稚鱼,“你的情绪不对,太刻意了!”

“你被人用手术刀划过颈动脉,一开始感觉到的是那一瞬间的麻木,紧接着情绪缓缓递进……”

“我知道了,导演。”

谢稚鱼从泥坑中站了起来,一旁的化妆师急忙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泥泞,也不顾自己的靴子踩在水坑中。

现在导演正在发火,就算没事也要做出一副自己正在认真工作的模样。

等机器调试好后,谢稚鱼再次躺在雨中,密密匝匝的雨点打在脸上身上,她捂住一侧的脖子,血从口中咳出。

是很劣质的水彩颜料混合着糖浆的味道。

“可以了,这幕收工!剪辑师过来看一下……你的那些素材是不是要……”

头顶是阴雨连绵的逼仄天空,导演似乎在不远处喊了几句,但她没有听清。

只是听见漫长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谢稚鱼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噩梦之中。

雨声突然一静。

一把黑色的伞挡在她的头顶,有着美丽面容的女人扶起她,清冷浅淡的花香将她环抱。

谢稚鱼从仿若溺水的雨中清醒,在看见南初的第一眼直接给了她一个耳光。

这或许是死去那天她最想做的事。

南初被打得偏过头,第一时间感受到的不是痛楚,而是潮湿而又芳香的腥气。

周围传来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导演从正在围观的工作人员中钻了出来,讨好地笑了笑,然后指着谢稚鱼的鼻子骂道:“还不给南小姐道歉?”

“刚才不是故意的。”谢稚鱼低下头,苍白的脸面无表情,“南小姐,对不起。”

南初站起身朝她靠近几步,用指腹轻轻抚过脸颊上浮现的红色印记:“没什么,我能理解的。”

“毕竟我也曾有过出不了戏的时候。”

“不过……小鱼。”她加重语气在这个称呼,“可以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脸颊上的伤口吗?”

谢稚鱼还没开口,导演就已经迅速答应了。

“当然可以啊南小姐,刚好今天小鱼的戏份差不多结束,就等雨停后拍一些其他镜头了。”

南初冷冷看了导演一眼,按捺住自己因为听见小鱼这个称谓而妒火中烧的痛恨。

站在不远处的后勤组成员马上跑了过来,一脸殷勤地将两人往医务室里领。

“两位,请随我来。”

到这时候大家也都看出来了,这个叫小鱼的说不得就是南小姐不知道多少任情人,刚才那都是情趣呢。

后勤组的人在送到之后还贴心地关上了房门,很快脚步声就逐渐远去。

只有窗外的雨依旧毫不停歇。

南初坐在木质的椅子上,闭着眼仰头,红唇沾上水色,那是渴求索吻的姿势。

谢稚鱼将棉签沾上消毒水用力按在她的脸上。

“嘶~”南初发出了难耐的吸气声,她睁开眼缠缠绵绵地抱怨,“鱼鱼,你明明知道我特别怕痛。”

她将还带着水汽的手紧贴着谢稚鱼紧致细腻的温热肌肤,刚才看见她躺在雨中的惶恐才稍稍散去。

谢稚鱼将棉签扔进了垃圾桶。

她当然知道。

南初的母亲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将怒火发泄在她身上,直到消气为止。

谢稚鱼会在半夜三更从窗户爬进去为她处理伤口,然后默默流泪。

在和现在一样差不多的闷热湿雨中,南初曾舔过指尖染上的泪水,告诉她——

‘不痛。’

谢稚鱼深吸口气,将弥漫上来的郁气压下。

“那就痛着。”她将消毒水放回原位,“南小姐,请自便。”

南初不知何时将明艳的脸凑得更近,笃定道:“你刚才在想我。”

她依旧没有忘记这次赶来的目的:“鱼鱼,你明明还想爱我,为什么要拒绝?”

“……不会有人过来。”她柔若无骨地身躯缠了上去,口中轻巧地说着一些刺痛人心的甜言蜜语,“那些事都过去了,如果你想让我疼痛,不如用另一种方式。”

她牵起谢稚鱼的手缓慢往大腿根部移动,难耐地咬唇低吟出声:“难道你不想见到我为你沉迷痛苦的模样么?”

雨中惑人精魄总是如此,能够抓住那一丝一毫的动容,然后像菟丝花枝一般从根茎处开始一寸寸生长蔓延。

耳边传来呼啸的雨声,手机铃声随之响起。

谢稚鱼垂下睫毛挡住眼中的神色,抽出手指远离那温热的幽深之处,打开医务室的门走了出去。

“妈妈。”她站在走廊内侧,看着不远处还在拍戏的众人,“是封闭式剧组,一个月左右就能结束。”

“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我之前拜托护工给你做的……”

“稚鱼。”那边传来谢明月平静又温柔的声音,“锦城那边我还有一些暂未处理的房产,之前……我没什么心思动用。”

“但我们可以回锦城,我问过医生,那边的气候也更适合我的身体……”她说了很多,明显就是在经过深思熟虑后说出口的话。

“……妈妈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来到海城,当初明明清楚你和南初不是良配,却因为一时心软害你……咳咳咳。”

那边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谢稚鱼攥紧手机,指骨泛白。

“谢小姐?”电话那头换了一个女声,“谢女士二十分钟后还有一次化疗,等晚间再给您回电话好么?”

谢稚鱼点点头,又很快反应过来手机那头的人看不见:“好的,我妈……谢女士没什么事吧?”

“没有没有,只是谢女士的身体太过虚弱,好好休息不要过于殚精竭虑。”那边护工的声音突然压低,小声地说:“您也多劝劝谢女士。”

“我知道了。”谢稚鱼温声说道:“谢谢你。”

那边很快挂断了电话,她回过头,发现南初考在木质的门框上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女人的面容在山间的雨雾中若隐若现看不分明,唇色却是及其艳丽的。

要不是她穿着现代的衣物,任谁都会觉得她就是山中靠吸取人血肉的精怪。

她在漫天的雨中一点一点解开自己胸前的纽扣,将乌发挽在耳后:“……要做吗?”

“我可以忍住不叫出声。”

不知为何,她们之间的争吵总能因为身体上的契合而莫名结束。

这是南初自以为是的默契,也是谢稚鱼一次次被伤,又一次次妥协的爱。

谢稚鱼再一次望向她的脸,认真地说:“南小姐,你走吧。”

“我没办法和不喜欢的人做。爱。”她冷着脸,“以及之前在酒店的那一次,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南初的薄唇轻抿:“我不相信。”

“是昨晚电话旁的那个女人?”她眼角眉梢忍耐着嫉妒的神色,明明强忍着,却依旧因为多年上位者的身份而说出难听的话来。

“鱼鱼,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我不希望有外人参与。”她抓住了谢稚鱼的手,“否则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谢稚鱼摇摇头:“和任何人都没关系。”

她眼眸中倒映着这个算起来与她曾纠缠过一生的女人。

“只是,我没办法忘掉那些你说的过去。”她笑着拂开南初的手。

“……谁让我死了呢?”

第33章

南初脸上的表情像是被重锤击中,呈现出一种空茫的状态。

她所说的需要忘记的过去,当然不会是曾经那些美好回忆,而是——

那场谁也没有预料到的死亡。

鱼鱼明明站在这里,会生气、会笑,会说出让她觉得愤怒痛苦的话。

“……只是一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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