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章鱼好运饺
谢忘眠看了一会儿夏星晚离开的背影,才低头摸了摸两个幼崽,“等一会就有吃的了哦。”
别说,手感都挺不错的。
小飞象摸起来就和小象一样,是很顺滑的长毛,它现在个头也是直逼小象。
小豹子就是很细腻的短绒,没有那么滑,反而有点粗糙,手感是介于猫毛和狗毛之间的,越摸越上头。
至于绒绒,这个飞蛾小精灵,她身上的短绒更蓬,类似菖蒲一样,非常细腻。
谢忘眠没敢太碰她的翅膀,看起来真的好脆弱。
而且,不管是小飞象还是小豹子,瞧着都很有攻击性,很有自保的能力,绒绒先展现出来的,是隐身变色的能力。
手和脚都随了她,像人。
大概是她太可爱,谢忘眠打眼一瞧,就觉得她好脆弱,需要呵护。
她抱着两个幼崽走到老大小飞象身边,“快看,你的妹妹们。”
小飞象伸手碰了碰它们,“啾啾啾!”
小豹子的回应是“嗷呜”,绒绒也是“啾啾啾”。
这三个刚出生就是一起,谢忘眠就把它们放到了一块,让它们自己玩。
三个极具特色的……外星生物围在一块叽叽喳喳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谢忘眠看着好没有真实感。
这是她的孩子,她的孩子,就长这样,以后应该还会变。
太荒唐了。
看起来最正常的生物居然是小象。
在这个随地大小变的家里,只有它是不会变的。
谢忘眠拍了拍小象的肩,“多亏有你啊。”
要不然她对异世界的认知肯定得歪到南天门去。
夏星晚抓回来一只成年螺旋双角马,块头比她大多了。
但这么大的动物,居然只够吃一顿的。
家里现在人口多了,食量也大了。
谢忘眠自己也就吃一条腿,夏星晚跟着她吃一条腿加点别的,心肝或者几根肋骨。
剩下的全让三小只吃了。
谢忘眠散步消食回来一看,锅底连汤都没了。
“这也太能吃了……你们吃饱了吗?不会还没够吃吧。”
绒绒飞上来坐到她的肩膀上,贴着她的脸说:“饱了,妈妈。”
哎哟!
太可爱了,心都化了。
小豹子不会飞,在地上躺着打了滚儿,露出白色毛绒绒的肚皮来,奶声奶气地“嗷”了一声。
她不用飞,谢忘眠会自动蹲下,把她抱进怀里。
太可爱了,太可爱了!
小飞象长得大了,已经到了她胸口那么高,她不会说话,不知道是不是被两个姐妹刺激到,咚咚咚跑过来就往谢忘眠的怀里撞。
给她撞了一个踉跄。
随后就让夏星晚推一边去了。
“哎……”
夏星晚紧张地揉了揉她的胸口,“没有撞疼眠眠吧?”转头就对小飞象哈气。
谢忘眠无奈,“不疼的,我现在真的没那么脆弱。”
但好像在夏星晚眼里,她的形象,就像是她眼里的绒绒,风一吹就要吹跑了。
小飞象想亲近又不敢,踟蹰地在旁边打转,谢忘眠看着就心疼了,撞了撞夏星晚的胳膊,“去哄哄孩子,她也不是故意的,下次一定会注意力道的。”
“她已经长很大,不是小孩子了。”夏星晚不高兴地说。
“小飞象只是长得大啊,满打满算,她现在也不到两个月呢……”
被撞的是她,夏星晚却成了生气的那个。
谢忘眠只好先安抚她,“再说了,你不也撞过我吗?”
夏星晚瞬间瞪大眼睛,“眠眠!我哪有撞过你?”
“我们刚见面的时候,你直接把我撞昏过去了。”谢忘眠说,“你不会忘了吧。”
夏星晚的眼睛都要掉出去了,结结巴巴地说:“昏过去,是昏过去了吗……”
“我还以为,眠眠是在和我贴贴。”
是专门刻意且故意倒进她怀里的。
谢忘眠无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不是,是昏过去了。”
夏星晚蔫了。
怎么会……
她美好的初遇回忆,居然都是自己杜撰的,完全不是那回事。
“眠眠……对不起。”夏星晚无精打采、愧疚万分地说。
“没关系,你不是故意的,所以我原谅你了。”谢忘眠亲了一下她的脸,“所以你会原谅小飞象吗?”
小飞象听到自己的名字,犹豫又期待地蹭过来两步。
“原谅。”夏星晚说,“再有下次就不原谅。”
小飞象欢快地“啾啾啾”,先去抱了抱夏星晚,再转过来抱谢忘眠。
力度果然很轻。
这孩子也很聪明嘛。
谢忘眠摸了摸她的头。
有了三个幼崽,迁徙之旅就更有意思了。
小豹子是最活泼的,根本待不住,不是在自己姐姐和小象的身上跳来跳去,就是在地上乱跑,一会咬个草叶,要么就叼根不知道谁掉下来的羽毛一通咬。
她的腿关节是反的,可以向真正的豹子一样蹲下和奔跑,也能像人一样直立行走和奔跑。
经常是站着跑一会儿,看到有意思的东西就扑过去,然后趴着跑一会。
谢忘眠看着很惊奇。
绒绒就安静一些,但也只是相比较下。
谢忘眠发现了,她不是不淘气,而是蔫坏。
绒绒喜欢隐身,经常是谢忘眠随手想拿什么东西的时候,一摸,给她抓出来了。
绝对是故意的。
她偷笑了。
三姐妹一对比,居然是老大最安分,还争着抢着要帮忙驼东西。
小飞象和小象总待一块,小象吃草,她也跟着假装吃草,嚼一口吐一口。
也不知道这孩子图啥。
谢忘眠都无语了。
随后她的脑袋就被夏星晚掰了过来,“眠眠总看幼崽。”
“吃醋了?”
“醋是什么?”
谢忘眠解释道:“醋吃起来酸酸的,比柠檬柚还酸,不喜欢我的注意力在幼崽身上,只想让我看你,这就叫吃醋。”
夏星晚哼哼,“那我要吃一片湖的醋,一片海的醋,吃一整个天空那么多的醋。”
“小醋怡情,吃吧。”谢忘眠抚上她的下巴,轻轻咬了一口她的嘴唇。
“眠眠,你的求偶期什么时候到啊。”
谢忘眠眉头一跳,“现在就可以到。”
“不对,现在不可以,幼崽还在。”
夏星晚憋了憋气,等到属于她的时间,夜幕降临,星星挂满夜空,她抱着谢忘眠就飞了出去。
飞到一片灌木丛里。
“这里没有幼崽。”
谢忘眠缠上她的尾巴,低低笑出声,“对,没有幼崽,你叫出声也没关系。”
胡闹了半个晚上,谢忘眠又抱起夏星晚,飞到湖泊旁边,带着她洗澡。
她现在没以前爱出汗了,两个人身上也没什么汗,都是别的水。
谢忘眠先仔细洗过夏星晚的尾巴,把她搓洗干净,再洗自己。
月亮从云层露出一个角,似乎也知道该开灯了。
湖面波光粼粼,忽然一抹反光刺到了谢忘眠的眼睛。
她眯起眼睛,朝光线的来源看去,本以为是什么贝壳之类的东西,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大块亮白色。
微微凸起的椭圆形,像个蛋。
什么蛋这么大?
谢忘眠好奇地朝那边游了两步,心脏忽然停跳一拍。
一个明显的工业金属产物,圆形的银色外壳,正扣在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