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叫我小白
怂的一如既往的洛无双看姐姐像是要生气了,忙凑过去小声认错。
“我错了,我错了,下次不会磨着姐姐了,一定速战速……”
洛无双后面的话没说完,腰间的软肉便被上官离浅捏在了指尖。
“你说什么?”
对上姐姐威胁的眼神,洛无双讨好的笑了笑,刚要出声,便察觉到被姐姐捏住的软肉被迫旋转了起来。
在洛无双即将要发出惨叫的前一刻,美人清冷的声音从耳边飘来:
“不许出声!”
洛无双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将险些破口而出的痛呼声堵了回去,可疼痛还是让那双好看又有气势的凤眸里蓄满了泪水。
面对洛无双的眼泪攻击,上官离浅不动声色的移开了视线。
她今日又是被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骗了,才会纵容她一次一次又一次……
若不是今日还有正事要做,怕是这个家伙恨不能将她欺负到晚上。
察觉到腰肢的酸涩,上官离浅恨恨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一连几日,这家伙每日趁着她午睡的时候缠着她荒唐,导致最近她常常白日里打瞌睡,自然不能继续纵容下去了。
为防自己看到她那故作可怜的小表情心软,上官离浅看花看草,就是不肯看她。
眼看光是掉眼泪一招是不能惹姐姐心软了,洛无双赶紧改变了招数。
颤着嗓音,靠近美人耳边,泫然欲泣的出声:
“姐姐,疼~”
被这娇滴滴的语调弄得有些心软的上官离浅,快要松开手的前一刻,不知想到了什么,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换了个地方,继续帮着洛无双的肉肉做旋转运动。
换了招数也未能取得成效的洛无双愣了愣,便听那清冷中夹杂着些许愤恼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喊累的时候也没见你停下来,所以……”
顿了顿,那声音的主人继续道:
“哼!你也好好受着吧!”
“唔?”洛无双的眼睛和嘴巴一起慢慢张大。
怎么感觉姐姐突然变坏了呢?
洛无双非但不害怕,凤眸里反而闪现出兴奋的光芒。
变坏的姐姐一定更……咳咳……
今天晚上或许可以试试……
洛无双坏坏的心思刚涌上心头,便被稚嫩的吵闹声打断了。
两人透过树影间斑驳的光线向远处望去,原来是一群孩子在玩闹中起了争执。
远远的便看到,一个身着华丽锦袍,头戴嵌着宝石小冠的小男孩,一脸气愤的对着对面的男孩喊了一声:
“洛星辞,你踢到我了!”
“洛星沉你别耍赖,明明是你先踢到我的!”
现在说话的男孩比刚才的那个小男孩略大一些,袖口绣着精致云纹,手持雕刻精美的白玉扇,一看也是个有身份的主。
被揭穿的小男孩闻言恼怒的出声:
“谁让你挡在本世子前面的?”
洛星辞小大人似的皱了皱眉,一副对面的人不可理喻的样子,开口道: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怎么不讲道理!”
洛星沉冷哼一声,一脸蛮横的出声:
“本世子今日就不讲理了,你能如何?”
“……”
争吵还在继续,隐在暗处的洛无双和上官离浅细细观察了一番。
正在争吵的这两个男孩都约莫八九岁的样子,看上去气质同样的矜贵,同样的盛气凌人。
不过与偏大的那个相比,洛星沉明显更为蛮横,更为无礼一些。
争论的两个人身后各自跟了不少人……
显然这两人平常也是横行霸道惯了,此刻更是谁都不肯相让。
洛无双和上官离浅猜的不错,这两人一个是庐陵郡王的嫡长子(洛星辞),一个是淮阴郡王的世子(洛星沉)。
这两个孩子是宗室中小一辈地位比较高的两人了,也是除了先帝这一脉,与洛无双血缘关系较为亲近的了。
若是洛无双现在提出议储,这两人的呼声定然不低。
可惜洛无双只看了一眼,便皱起了眉。
这两个孩子别说帝王之相了,这性子若是不好好沉淀,打磨一下子,便是爵位给他们都有点儿白瞎。
看着一言不合,似乎马上就要打起来的两人,洛无双撇撇嘴刚要向姐姐吐槽小孩子的烦人,顺便夸一下两人不要臭小孩的举动有多英明。
结果一转头,便发现姐姐的视线已经不在那群吵闹的孩子身上了。
洛无双顺着姐姐的目光看去……
堂室门口两个孩子安安静静地蹲着,仿佛与周围的喧闹隔绝开来。
与那群穿着华丽锦袍,眉眼间满是高傲的孩子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洛无双皱了皱眉,总觉得这两个孩子似是有些熟悉,可一时又想不出她们是谁家的。
第214章 我等着你……
思索间,洛星辞和洛星沉两人已经从言语攻击,发展到了肢体冲突。
八九岁本就是个容易冲动的年纪。
再加上他们都生在权贵之家,平常在家里的时候,对家中的书童、下人也是非打即骂,家中的长辈也多是哄着、宠着。
两人此时更是谁都不肯在昔日同窗前丢了面子,纷纷动起手来。
洛无双和上官离浅只是静静地看着,丝毫没有让人制止的想法。
不多时,便有年龄大一些的孩子去找了夫子来。
年轻的夫子显然没怎么经历过这种情景,一时有些慌乱。
“怎么打起来了?快停下!快停下!”
可惜这两个孩子自恃身份高贵,便是夫子来了,也不肯让步。
年轻的夫子也很无奈,见剩下的人都站了队,问起来难免有失公允。
只能询问安安静静坐在殿门口的那两个孩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洛无双也一直在仔细打量着那两个孩子,她总觉得这两个孩子的样貌有些熟悉,可又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至于是谁家的孩子,洛无双将那些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发现根本就对不上号。
就在洛无双打算放弃的时候,夫子的一声:
“洛卿清你来说。”
洛无双脑海里灵光一闪,忽然记起来了,这是北疆王一脉洛晏殊的一对儿女。
第一代的北疆王是随先祖皇帝打天下的兄弟,还是一母同胞的那种。
这天下打下来之后,为了不让先祖为难,北疆王主动提出镇守北疆,有生之年永不还朝。
还给后代子孙留下遗命,凡北疆王一脉,不可参与皇室争斗,亦不可觊觎帝位。
只守在自己封地上,为大洛守好北大门。
先祖感念这份真挚的兄弟之情,也随即下令,北疆王的王位世袭罔替,后代子孙永不可伤害北疆王后代的性命。
并在京城设了一座极为豪华的北疆王府,称若是哪一任北疆王的后代受不了北地的苦寒,随时可回京效命。
北疆王一脉也算争气,历任北疆王都骁勇善战,立誓将蛮夷抵挡在国土之外。
可以说北疆王一脉,为大洛立下了赫赫战功,又极其守本分,也因此,历代皇帝对其都颇为敬重。
直到这一任的北疆王洛晏殊继承王位,情况才有了些许的变化。
洛晏殊是老北疆王的独子,在抵御外族的时候不幸重伤,之后没多久就去了。
彼时洛晏殊刚成婚不久,膝下只有一对牙牙学语的幼子幼女。
先皇不知是出于体恤忠臣留下来的一双幼子幼女,还是出于忌惮,命人将北疆王的家眷都请回了京城。
算来,洛卿砚和洛卿清兄妹二人进京也有五六年了。
京城中那座豪华的北疆王府也终于派上了用场。
只是看这俩孩子现在的情形,他们在京中怕是过的并不怎么如意。
听到夫子的问话,洛卿清本不欲掺和进他们那些破事中,可视线扫过哥哥手臂上的青痕时,又改变了主意。
洛卿清扫了一眼夫子身后的两人,出声道:
“前面没注意,不过后来是洛星沉先动的手。”
其实洛卿清撒谎了,刚才她只顾的安慰哥哥,根本就没注意他们因何闹起来,又是谁先动的手。
不过她知道哥哥胳膊上的青痕,是洛星沉恶作剧的结果。
既然她现在没办法帮哥哥打回去,那便只能借别人的势了。
其实她也知道夫子根本奈何不了淮阴王的世子,最多也只是让他留堂。
不过这也就够了,等下了课,他们这些学子都离开,巡逻的侍卫便会减少,她便能……
洛卿清正想着等最后一堂课结束后,用什么理由先把哥哥骗回府中去。
对面的洛星沉听到她的话,气得噔噔噔的跑过来,挥舞着拳头对着她的脑袋就要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