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姜澄
“她今天不喝。”周然回绝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这倒让在座的有点儿稀奇了,没听说现在褚晋需要禁酒啊,毕竟褚晋也不是爱喝酒的,喝起来自己都挺节制。
“咋了,晚上回去还有别的任务?”温良语不惊人死不休。
徐轻秒懂,夹菜的手回在脸边,正好遮住了自己的笑。
天天浸淫于各路大尺度cp内容的周弛也懂了,笑得人耳朵烦。
只有在这方面慢一拍的沈知杳眨巴着眼,没懂,但是看大家都在笑,所以也跟笑,顺便一脸纯善地问:“晚上回去还要打游戏?”
沈知杳经常在公司里听周然念叨自己晚上要打游戏晚上没空跟甲方那群傻叉掰扯巴拉巴拉的,总觉得周然每天下班最大的乐趣就是跟女朋友一起打游戏.....
果然纯洁的人脑子里都是纯洁的事,不像有些“肮脏”的女人们!
嗯,打游戏,只能两个人双排的那种。”温良还在发挥!
“温良!你能不能温良一点!能不能不要随便核泄漏,污染纯洁的人!”
而后知后觉的沈知杳这才悟到了那一层意思:“这...你们...哈哈哈。”
“所以呢,为啥褚大警官今天不喝酒,不给合理解释我们不接受哦!”徐轻好整以暇地觑着对面的俩人。
周然:“......”
咋说,难道要说实情?能说吗?周然看向褚晋。
褚晋点头,道:“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周然:“?”
作者有话说:
真的会被这些人同框笑死,写得我快精分了!
咱就是说,谁能想到,这个时候徐女士其实有在悄悄关注知杳呢 没人知道!稳如____。
第90章 生日(2)
90. 生日(2)
“KTV啊?感觉八百年没来过KTV了,上一次可能还是高中时候跟表姑她们一起来的呢!”
就在同一个商业综合体,褚晋就近订了一间KTV的包厢,想着大家都好不容易过来,稍微放松放松,聊聊天吃点东西。结果几个姐姐都欣然前往,倒是这个妹宝话里话外嫌弃。
周然怼着她后颈脖来了一记:“什么意思,嫌老土啊?嫌老土你就回家吧,我立马给你约车,你给我打包滚蛋。”
“干嘛呀,干嘛呀,我就不走!婶婶说了,晚上让你送我回学校的!”
“扶梯上别扭来扭去!”
以后有什么活动都不想带这个活宝了,真真烦死个人。
“那现在的大学生平时都玩什么啊?我上大学那会儿还挺流行KTV的......”立在她们后一个身位的好好女士徐轻接过话头,笑问道。
听到有姐姐正经搭话了,周弛又开心地往下走了一个步阶,而原本与徐轻并行的沈知杳好心地也往后退了一阶,好让她过来。
“酒吧呀!”
“我记得你说自己酒精过敏吧?不会就是学校里偷偷跟同学去酒吧喝酒发现的吧?”温老师看似不经意,其实很坏地点出问题所在,想来去酒吧这种事都是瞒着家长的。
而正中坏女人下怀、刚要夸夸其谈自己的“人生履历”的周弛,就被褚晋投过来的一个眼神震住了,讪讪一笑:“那没有,我还没去过酒吧呢,我是小时候我爷爷给我舔烧酒发现的......到现在我都没碰过酒呢!我很乖的好不好!”
“褚晋的职业是不是不太合适进出酒吧KTV这种场合?”这里只有真乖乖小孩沈知杳在认真为人着想。
接收到这一讯息的周弛,立马又欠兮兮地开始挑衅人:“啊?那咱晋姐不会到现在都没进过酒吧吧?”
率先到扶梯终点的褚晋回身,冷着脸,俯看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送上门来。
“咋、咋啦.....”
“你别怕啊,上去正面刚。”徐轻与周弛站得最近,发现这位又怂又爱玩的瓜娃子明显漏了怯,忍俊不禁地怂恿她。
“嘿嘿。”被电梯送货上门的周弛呲着牙,闪躲着褚晋的眼神。
褚晋让出出口:“你去过的地方我去过,你没去过的地方我也去过,你觉得我们是去哪里抓那些瓢虫瘾君子的?”
褚晋板下脸来时,确实容易让人有压迫感,这种职业本能带来的气场在工作中更容易让人因为害怕而就范。
当然现在这种程度的严肃还远不及工作任务中的十分之一,但对于小屁孩来说是够用的,小到五六岁大到二十来岁。某种程度上来说,周弛怕褚晋,就是怕的褚晋突然跟她认真。
“哇好凶,老姐,救命!”闪到周然身边,搂住救命稻草的胳膊。
“谁救你啊,我可救不了你。”周然毫不犹豫地撤回自己的手臂。
“呜,晋姐我不敢了!”
“哎!你别!”好似是突发了什么状况,周然一声惊呵,不只是身边的好友快快地围聚过来,周边有几位离得近的路人也看了过来。
而罪魁祸首此时不明所以地立在原地,怀里还抱着褚晋的手臂。
周然不由分说地打量着褚晋的神色,见她面色无虞才拧着眉,将周弛还扯紧的手捋下来。
“怎么啦......”周弛自觉无辜,瘪了瘪嘴:“我又没做什么......”
“你没做什么,你一个成年人冲撞过去,又扯着人家的手甩?”扯的好巧不巧还是褚晋之前受伤的手。一个月过去,即便外伤是愈合了,但里面的肉和经络压根都还没有长好呢,这一撞一拉的......
“我知道啦,你老婆不让人碰......”周弛很委屈,周弛想跟别的姐姐贴贴,默默地和另外三个人走近了些,和周然褚晋保持距离。
“不是这个原因!”周然心里头窝着火,但自己这反应在不知情的人眼里确实显得大惊小怪:“20岁的人了,还在电梯上窜来窜去的,危险不危险。”
“你就是吃醋,不跟你们贴贴不就行了!”周弛就近挽起了温良的胳膊:“有老婆的走一起,单身狗走一起。”
周然:“......”
“没事。”褚晋牵起周然的手,安抚性地捏了捏。
“再说了,明明刚刚晋姐也参与了,她还在电梯口堵我,为什么只说我......”周弛是不能自己吃一点亏的,有异议就要说出来,不接受锅全扣在她头上。
“好啦,确实不应该在电梯上玩闹。”温良也察觉出了眼下的情况不同于之前的玩闹轻松,周然刚才无论是神情还是语气都是认真的,于是赶忙劝下周弛。
“我也没有玩闹啊,而且一开始她也没说我,就是刚刚我碰到晋姐了她才突然说我的啊。”
什么意思,这姐妹俩不会真就要闹起不愉快了吧。几个好友又没有办法叉手这种“家事”,总觉得帮谁都不对,帮谁都不好。
“要不先......走着?”总不能几个人就杵在这里,徐轻觉得还是先去KTV包厢,有什么事到包厢里再说,私密一点,也不影响人。
沈知杳也认同:“对,有什么话好好说。”
“周弛,你来。”褚晋轻声唤了声。
周弛不乐意,还是坚定地挨着温良走。
褚晋叹了口气,慢下脚步来到周弛身边,与她并肩。
“我们不是针对你......”虽然关于受伤的事最好不要对外说,但眼下这种情况,如果不说清楚,周弛觉得自己是受了委屈,周然又何尝不是呢,为了这点保密的事闹得不愉快,感觉好像也不是很必要:“我身上有伤,所以你姐才着急,你不要怪她。”
“啊?”
褚晋并没有与周弛说悄悄话,其他几人亦靠得不远,所以都听到了这件事。
周弛愣了愣,顿时气也消了大半,转而担心地瞄了一眼褚晋,想问的话呼之欲出。
“一会儿说。”
没有人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原因。
联系起褚晋的职业与周然刚才的紧张,甚至可以想象到,这所谓的“有伤”应该不会是什么小打小闹的伤......
几个人都没了一开始的松快,去到预定的包厢,等到服务员离开之后,周弛就急切地问起了憋了一路的疑惑以及担忧:“什么伤啊?什么时候......不会是......”
看着一双双向自己聚焦过来的眸子,褚晋叹了口气:”具体细节不太方面跟大家说,但确实之前任务出了点事,所以上个月基本都在N市,这个月初才回来的。“
“啊......”一路心中吊着的猜想落了地,周弛懊恼得不行:“对不起啊......我没弄疼你吧?”
“你不知道,也不怪你。”
褚晋看向安静在一旁周然,从刚才的扶梯口到这里,周然的情绪一直都很暗淡。
过生日本身是开心的事,只是在这件开心事之前,又实在发生了太多令人无法开心的事,奔忙的凄怨,心碎的意外,漫长的分离,差点无法兑现的诺言......一件又一件,令人心力交瘁。
最后,伤在愈合了,她们重聚了,生日的诺言兑现了,但褚晋能感受到周然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并未完全懈下。
人可以暂时沉浸到当下的嬉闹玩笑中,而那些不好的情绪只是被小心翼翼存了档。一旦有什么契机,读取了内心那些埋得深深的忧虑,就立即跌回到不开心中了。
周然现在就有点像是这样。
周弛:“那严重吗?伤在哪里了?这是可以说的吗?”
“还好,就手臂稍微严重一点。”褚晋避重就轻地回答。
夏日穿着清凉,褚晋原本左臂上就有刀伤,而当初的刀伤愈后良好,后期又做过一些医美,细看还是能看出疤痕痕迹,但也没有太多遮挡的必要了。
褚晋将相对宽松的T恤袖子撩开了一块,极短暂地让在场的好奇宝宝们看了一眼:“看着会比较吓人。”
“啊!”
“嘶......”
即便没有伤痕判定经验,但人大概率还是能从这些痕迹里猜出受伤的原因,比如烫烧伤、切割伤、钝器伤等等。而枪伤本身具有高度特异性,这种伴随组织缺损的圆形挫伤轮、污垢轮,更罕见,也更怖人,结合褚晋的职业属性,很容易就联想到当时伤情以及受伤的场景。
然而这件事,在场除了周然,没有一个人知道,或有些许反常,也都被掩盖过去。
现在一想,怪不得褚晋出差那么久连游戏都不上,怪不得周然总是心事重重,怪不得刚刚说什么都不碰酒......都是情有可原。
“晋姐......”周弛更自责了,拍着大腿:“唉!我真该死。”这下,半夜醒过来都想给自己两巴掌的程度。
“不会就是......最近那个大案吧?”徐轻做的是跟新闻媒体行业有关的职业,因为听过朋友圈里一些风声,之前还跟周然聊起过。毕竟身边的朋友就是警察,听闻这些事心里总会有点犯怵,只是当时周然藏得太好了,丝毫没有提起褚晋也参与其中的事。
“这种话题最好还是不要再谈论。”褚晋打断发散道,尤其还在外面。
周弛倒吸了一口气:“什、什么大案啊,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也没看到什么通报啊?”
“没有通报那肯定是暂时还不方便对外说吧。”沈知杳也十分关心地看了一眼周然。
周弛:“好吧,那我不问了。”
“说点好玩的吧。”好不容易能开开心心地与朋友聚聚,引到这种话题上,难免要影响到周然的心情,褚晋笑着转移大家的注意力:“话说,本来呢,某位寿星朋友是想要自己做生日蛋糕来着的,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做蛋糕可不容易吧?”徐轻第一个响应褚晋,也开始帮着转移话题。
“差点把家烧了,那烤箱里的明火直接就窜起来啊,怪吓人的。本来想着,不管好吃不好吃的,只要吃不死人就给你们尝尝,结果某人因为被吓了一次,就不敢再做第二次了。”
“我那是为了我们所有人的生命安全着想好不好。”周然哼着飞了褚晋一个白眼,然后点了点徐轻:“徐女士!来唱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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