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绮梦点头。

宋镜:“那你是怎么忽悠人家给你打工的?”

庄绮梦:“人家来体验生活。”

宋镜觉得有点可惜,她很少第一眼就觉得谁适合当模特。

庄绮梦看穿她的心思:“要不待会儿你跟她聊聊?”

宋镜:“好呀。”

等越灿忙完,庄绮梦将人叫到了宋镜面前,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镜姐,服装设计师,想问你有没有兴趣当模特。”

越灿:“模特?”

“嗯,平面模特,觉得你很适合,想不想尝试一下?”宋镜笑说。

太突然了,越灿说:“我还在念大学。”

宋镜:“兼职也可以的,不一定要入职公司。”

越灿想了想,当模特对身材管理肯定苛刻,她爱吃东西,可受不了这罪。她婉拒说:“镜姐,我暂时还没想过工作的事。”

“这样啊。”宋镜无奈笑道,她拿起手机,“加个微信吧,如果以后你想找兼职,没准我这边有合适的。”

“行。”越灿也拿出手机,打开二维码,“我叫越灿,超越的越,灿烂的灿。”

“越灿……”宋镜边存边笑说,“好有能量的名字。”

越灿有精力能折腾,没少被人说人如其名。

宋镜在冰场玩了会儿,离开前跟庄绮梦说:“我公司的摄影棚就在附近,有空过来玩。”

庄绮梦:“可以啊,正好看看宋大设计师的作品。”

宋镜直笑:“你少来。”

……

越灿这天收工早,不到五点就回去了,薄晚照还要等许久才到家,一个人闲着时,她要么在外边逗猫,要么窝家里玩游戏看电影。

不知不觉,暑假过了大半,她都离家一个多月了,家里给她打过两次电话,催她回去。她说在外面挺好的,完全没有想回去念头。

晚上两个人通常是一起做饭吃,越灿要是回来得早,就先洗好菜,等着薄晚照回家直接做。

正玩着游戏,越灿收到薄晚照的微信:我今天要晚点回来,晚饭你自己吃。

平时薄晚照下班都很准时,越灿问:今晚要加班?

【bwz】嗯

越灿闲着也是闲着,她又问:什么时候下班,我去接你。

【bwz】不用了

越灿扁扁嘴,就知道。一个人吃饭没意思,下午茶吃了蛋挞,她暂时不饿。

趴在桌上睡了觉,越灿还不见薄晚照回来,于是给薄晚照打了个电话,她问:“还在加班么?”

薄晚照:“在地铁上,快回来了。”

越灿追问:“还有几站?”

薄晚照说:“困你就先睡,不用等我。”

“你不回来我睡不着。”这句话黏糊糊的,越灿说得也黏黏糊糊。

薄晚照只好告诉她目前的站点名。

越灿挂断电话后算了算时间,等了十几分钟,她拿起手机出门。

薄晚照走了神,走出地铁站时没注意到在一旁等待的越灿,直到熟悉的嗓音叫了声:

“薄晚照。”

薄晚照停下脚步,“你怎么来了?”

越灿跺着脚赶蚊子,“无聊,来接你,巷子里太黑了。”

薄晚照道:“我不怕,以前也是一个人走。”

越灿眨眨眼,“现在不一样。”

薄晚照看着越灿,工作一天后,嗓音透着疲惫:“什么不一样?”

越灿笑了一笑:“现在有我啊。”

又在卖弄嘴甜了,薄晚照温声说:“回家。”

两个人并肩走过昏暗的小巷。回到屋子,薄晚照竟觉得明亮温馨,空气里有食物香气。

越灿猜到薄晚照肯定没吃晚饭,“我留了宵夜,你吃点。”

薄晚照:“没什么胃口。”

越灿不依不饶:“没胃口也要吃,你忘了之前?”

又是紧张在乎。

薄晚照盯着越灿脸庞,目光逗留得有些久。比起吃东西,她现在更想把人拉过来抱一抱……

在越灿的监督下,薄晚照勉强吃了一小碗馄饨,才去洗澡。

那晚以后,床上的抱枕被越灿搁到了一旁,她发现对薄晚照来说,自己比抱枕管用。

同居一个多月,越灿留意到了些细节,比如一下雨薄晚照便容易做噩梦,有时还会说梦话。

注意到这点,只要下雨,越灿便会主动抱着薄晚照睡觉,而薄晚照渐渐也不再拒绝,会默默将她抱紧。

不多问多说什么,只是相拥而眠。这成了她们之间无声默契的行为。

越灿有时觉得她和薄晚照之间这样的亲密行为,已经不像姐姐跟妹妹,有点儿不清不楚。

这晚窗外响了声闷雷。

尽管没下雨,越灿还是往薄晚照怀里钻了过去,她揽腰将薄晚照抱住,姿势亲昵。

薄晚照呼吸悄然重了重,觉得自己要克制些,不该产生依赖。她沉声告诉越灿:“今晚不用。”

越灿抱着并不撒手,她静静瞧着薄晚照眼睛。她知道薄晚照吃她这套,虽然薄晚照不冷不热,但只要自己眼神巴巴撒一下娇,薄晚照就会依她。

事实证明也是如此。

薄晚照无奈妥协,“睡觉了。”

越灿开心,直直盯着她,勾着嘴角笑,眼睛也在笑。

薄晚照索性闭上了眼,不看她。

晚上没有下雨,但两人依旧依偎在一起,一夜安眠。

碰上休假日,薄晚照偶尔也被越灿带得赖床,睡个好觉对她来说太奢侈了。

翌日自然醒来,薄晚照瞧见越灿脑袋靠着自己,睡得正香。她一动不动,让越灿贴着,视线徘徊在小巧精致的脸庞。

越灿头发睡得凌乱,一缕头发贴在了嘴角。

她伸手帮越灿勾开头发,手指碰到柔软的唇瓣时,指尖和眼神都短暂停顿……

这时手机来电震动。

将她拽回现实。

第40章 每次的心跳加速都不是巧合。

越灿觉得嘴唇痒,她朦朦胧胧睁开眼,发现薄晚照正盯着自己看,跟做梦似的。

薄晚照及时移开手指。

越灿将细微的动作看在眼底,逐渐清醒,她望着薄晚照,轻轻翕动唇瓣。

手机还在书桌上嗡嗡作响。薄晚照不起身够不到,她低声跟怀里的人道:“松开我。”

越灿抱得舒服,她手臂在薄晚照腰上环了环,慵懒又赖皮地笑:“不松。”

薄晚照稍顿,轻声说她:“别闹了,有电话。”

温声细语,越灿听得心头软软的,她变本加厉,反而将人抱得更紧,脸庞也靠近了几分。

打电话的人估计没了耐心,不多时震动声停了。

薄晚照也不顾电话的事,只希望磨人精规矩点。

越灿没收敛,刚起床任性的劲儿比平时都多,她喜欢抱就抱了,喜欢闻薄晚照身上的味道,就埋到薄晚照颈窝里闻了,挺臭不要脸的。

薄晚照没防备,她偏过头躲了躲,“越灿……”

“嗯?”越灿鼻尖蹭在脖颈的皮肤上,她含糊呢喃,“反正周末休息,多睡会儿。”

薄晚照轻吸了吸气,心乱着,她脸颊贴着越灿头发,知道理应挣开,但又一次任由拥抱发生。

两人身体紧贴,更加亲密。

越灿嘴上说着多睡会儿,但将脸凑到薄晚照颈窝后,她睡意全无。放肆的心跳让她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从开始贪恋跟薄晚照的拥抱起,她就意识到自己不对劲了……

佯装睡觉,越灿安静闭眼,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薄晚照让越灿抱着,慢慢,手臂也往越灿身上搂了搂。

越灿更忍不住了,埋头直往薄晚照怀里蹭。

薄晚照瞥见她黏黏糊糊的模样,不禁短暂笑了下。

没抱多久,书桌上的手机又震动起来,像在催促。薄晚照回神,她推了推越灿,“我要接电话。”

越灿心不在焉松开手臂,“嗯。”

薄晚照下了床,她盯着手机屏幕愣了愣,是谭茗的电话。

越灿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她偏头枕着枕头,目光恰好落在薄晚照的方向。

薄晚照拿起手机接听,“阿姨。”

越灿立马猜到打电话来的人是老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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