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论软饭Alpha的自我修 第11章

作者:渡鸦不渡 标签: 双女主 ABO GL百合

她立刻拿出手机,把江揽月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回到公寓,时叙白还是有些心神不宁,她很想把这件事告诉沈栖棠,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万一金主大人觉得她事多,或者怀疑她和那个赵铭弈有什么牵扯怎么办?

晚上沈栖棠回来时,就看到时叙白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一看就是有心事。

沈栖棠脱下外套放下,走到时叙白身边,淡淡问道:“有事?”

时叙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直:“没、没事!”

说完又觉得不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开口:“也不完全没事......那个,沈总,您认识一个叫赵铭弈的人吗?”

沈栖棠动作一顿,看向她,眸光微眯:“为什么问这个?”

时叙白被她看得心里发毛,硬着头皮把今天许砚宁告诉她的事,以及自己的猜测删删减减的说了出来。

重点强调了自己已经和江揽月断交,并且绝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金主大人的事。

沈栖棠安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直到时叙白说完,才淡淡开口:“知道了。”

又是这三个字!时叙白有点抓狂了,她这到底是信没信啊?

沈栖棠没再多言,转身走向书房,只是在关门之前,她似乎轻轻的叹了口气。

“以后出门小心点。”

留下这句话后,书房的门就被关上,留下时叙白一个人在客厅,心里七上八下的。

而书房内,沈栖棠拿起手机,拨通了特助的电话。

“赵铭弈那边,可以开始收网了,还有,给那个叫许砚宁所在的公司,送一份谢礼过去。”

电话那头恭敬应下。

沈栖棠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眼底寒芒闪烁。

看来,有些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找死了,既然这样,那就成全他们。

在经过赵铭弈和江揽月的事件后,时叙白变得更加谨慎。

时叙白这下宅的更彻底了,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公寓的健身房里。

就算要出门,都要全副武装后才出去,活像个见不得光的特务。

她甚至有点PTSD,看到陌生Omega靠近都会下意识保持距离。

而且她发现这两天沈栖棠似乎更忙了,有时甚至连续两天都见不到人影。

时叙白只能从助理偶尔送文件时凝重的表情,以及空气中那偶尔泄露出。

比以往更加冰冷锐利的雪松信息素中,感觉到沈栖棠可能正在处理什么棘手的事情。

她不敢多问,努力当好她的人形熏香就行,在沈栖棠偶尔回家时。

更加卖力地释放着温和舒缓的青草茶香,虽然效果似乎微乎其微,沈栖棠身上的低气压和疲惫感肉眼可见。

这天晚上,时叙白睡得正香,突然被一种强烈的心悸感和难以言喻的躁动惊醒。

她猛地坐起身,捂住胸口,感觉自己的信息素有些不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浓郁又带着惊人诱惑力的雪松香气......

第十六章 香薰的自觉性

时叙白下意识地嗅了嗅,这气息,好像是沈栖棠身上独有的味道?

但这次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仿佛带着寒意的风席卷而来,却又透着一种渴望被安抚的脆弱感。

时叙白瞬间反应过来,这是特殊时期,沈栖棠的特殊时期到了。

而且这次似乎比以往都要强烈,连她这个曾给予过临时安抚的人都受到了明显的影响。

心跳加速,后颈微微发热,一种本能的想要靠近,并提供帮助的情绪在心底蠢蠢欲动。

她立刻掀开被子下床,鞋都顾不上穿,快步冲向主卧。

站在门口后,时叙白又立刻回过神来,协议里说过不能擅自进入沈栖棠的卧室。

于是她陷入了纠结,要不要进去呢?

进去了,就是违反协议,就算这算紧急情况,可这样或许也会给沈栖棠留下不好的印象。

那要是不进去,沈栖棠万一出事了该怎么办?后续会不会怪她没能及时提供帮助?

纠结片刻后,时叙白轻轻敲了敲房门,稍等了一会,发现里面并没有回应。

主卧的门并没有锁死,时叙白轻轻一推就开了一道门缝。

浓郁到几乎让人呼吸一滞的清冷香气扑面而来,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沈栖棠蜷缩在大床上,身体微微颤抖,额发被冷汗浸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紧紧咬着唇,似乎在极力忍耐着身体的不适。

平日里清冷锐利的眼眸此刻氤氲着水汽,显得有些迷离脆弱。

听到动静,沈栖棠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着警惕。

但在看到是时叙白在狗狗祟祟探头时,那警惕又稍稍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抗拒和依赖的复杂神色。

“你出去......”

沈栖棠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命令的口吻,却没什么力道,听起来格外虚弱。

时叙白看着她难受的样子,心里一紧,也顾不上什么规矩了。

快步走到床边:“沈总,您还好吗?需要我、需要我帮您做临时标记吗?”

她记得协议里和沈栖棠说过,她的主要作用就是在沈栖棠特殊时期帮着舒缓不适。

沈栖棠呼吸急促,身体的热度透过睡衣传递出来,她似乎想推开时叙白。

可伸出的手却没什么力气,反而像是下意识地搭在了时叙白身上。

空气中的清冷气息变得更加焦躁,不断围绕着时叙白,仿佛在渴求着她的安抚。

时叙白被这浓郁的气息熏得也有些头脑发昏,心底的保护欲被彻底激发。

“得罪了,沈总。”

她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低下头,准确的找到那吸引人的源头,缓缓靠近。

或许是本能驱使,或许是多次帮忙后的熟练,温和的气息平稳地传递过去。

“呵......”

沈栖棠发出一声像是解脱似的轻哼,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时叙白的气息如同温润的溪流。

缓缓缓解着她体内的燥热与不适,带来难以言喻的舒适和安宁。

那清冷的气息渐渐变得柔和,不再带着紧绷的攻击性,而是温顺地与温和气息缠绕,彼此交融。

时叙白也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帮助需要的人缓解痛苦。

这种来自心底的成就感让她心跳如鼓,却又奇异地平静。

因为这次安抚,她能感觉到沈栖棠的依赖,这让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保护欲。

安抚持续的时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长,当时叙白终于停下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空气中清冷与温和交织的气息浓郁得化不开,营造出一种极度私密和亲昵的氛围。

沈栖棠脸上的红晕褪去了一些,神情也不再那么痛苦,但依旧带着特殊时期特有的柔弱和慵懒。

她此刻微微喘着气,长睫轻颤,没有看时叙白。

时叙白看着她难得一见的脆弱模样,心跳漏了一拍,赶紧移开视线,脸颊发烫。

她手足无措地站直身体:“那个......沈总,您感觉好点了吗?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沈栖棠沉默了几秒,声音依旧沙哑,却平静了许多:“水。”

“哦哦,好的,我这就去。”

时叙白如同接到指令,赶紧跑去客厅倒了杯温水回来,小心翼翼地递到她嘴边。

沈栖棠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然后重新躺了回去,闭上眼睛,似乎极其疲惫。

时叙白站在床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心里暗自想着:沈总平时确实挺冷淡的。

沈栖棠闭着眼,轻声说道,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虚弱:“在这里待着,保持气息稳定......”

时叙白明白了,沈栖棠这是需要她持续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来安抚她。

“好的,好的。”

她立刻答应,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像个忠诚的小狗一般守在她的床前。

时叙白坐在床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信息素。

让那温和的气息持续弥漫在空气中,包裹着床上的沈栖棠。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时叙白看着沈栖棠安静的睡颜,心里有种奇异的感觉。

平日里那冷若冰霜的沈总,此刻却显得如此需要她。

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让她心里泛起一丝暖意,甚至冲淡了刚才因特殊气息带来的躁动。

她就这样安静地坐在床边,维持着气息,直到天际泛白。

沈栖棠的呼吸变得彻底平稳悠长,空气中的清冷气息也渐渐趋于稳定和温和。

时叙白这才轻轻松了口气,只觉得自己也累得快散架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椅子挪回原位,蹑手蹑脚地准备离开。

“谢谢......”

几乎听不见的两个字从身后传来,时叙白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