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 第141章

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甜文 美强惨 GL百合

齐椒歌鄙夷道,“这一路你吃了睡、睡了吃,就这么一路睡到了中原,连马车都不肯下,哪有半分天下第一的样子?”

柳染堤倒也不恼,笑盈盈道:“那你觉得,天下第一该是什么样子?”

齐椒歌一指惊刃,斩钉截铁道:“就该是影煞大人那样!清冷凌厉、遗世独立、风姿卓绝、凛然不可侵犯!”

柳染堤愣了愣,旋即“扑哧”笑出声来,笑意一路漾到眼尾,似次第绽放的桃花。

惊刃那张一贯没什么表情的脸,闻言便蹙起了眉:“胡说八道。”

她沉声道:“属下论武功、论见识、论胆魄,都万万不及主子,怎可以如此相提并论?”

柳染堤还在旁边笑,她笑得弯下腰,整个人软成一汪春水,最后干脆往惊刃肩上一靠,半个身子都挂了上去。

温热的呼吸沿着颈侧打着旋儿,缠着衣领,隔着薄衣在惊刃脖颈处软软一蹭,近得像是要咬上来似的。

好半晌,柳染堤才终于笑够了。

她直起身来,抹了抹眼角:“看来想当天下第一,还得话少一点、冷脸多一点。”

“不然就不够那股子凛然劲儿了,对不对啊,小刺客?”

说着,她抬起手,指腹怼着惊刃的脸颊,颇为坏心眼地戳了戳,皮肤在指尖下软软陷进去一小块,像是被揉捏的糯米团子。

惊刃很认真地摇头,道:“您不用理齐小少主说的话,主子自成锋芒,行事自有深意,不需以沉默装腔作势。”

柳染堤也道:“就是就是。我也觉得我还是当个话多的天下第一好了。”

她话音未落,手臂忽地一横,轻巧地揽过惊刃的肩,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糯米被这一个突如其来的动作挤下去,发出一连串委屈的“喵喵”声,绕着她们的脚边打转。

惊刃被拽着稍微侧身,肩头一沉,便被她的温度所一点点填满。

柳染堤揽过她的腰,将下颌压在她肩线处,不重,却黏得很,细碎的热意缠上脖颈,软处贴得更实了。

乌墨长发散下来,缠着惊刃的耳廓绕了一圈,又顺着她的颈侧拂落,一下又一下,挠得人心尖发痒。

“我平日最喜欢说话,”柳染堤以鼻尖蹭了蹭她耳廓,“要是把我这张嘴给封了,我会发疯的。”

惊刃被她蹭得耳尖微红,垂着睫,也不敢动,便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处。

齐椒歌在旁边看着,只觉得被柳染堤又推又拉又拽却不敢还手的影煞大人,实在是好弱小,好无助,好可怜。

她撇撇嘴,道:“柳姐,我都说了,你不能因为影煞大人当您是主子,就天天胡作非为、欺负人家啊!”

柳染堤道:“那又如何?她是我的暗卫又不是你的暗卫,我就在这胡作非为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齐椒歌:“…………”

看,这人根本没有天下第一的样子,既不冷傲也不庄重,成天就知道调戏自己的暗卫,一点也不正经!

柳染堤看着齐椒歌气鼓鼓的模样,忽而莞尔一笑,终于是松开了惊刃。

她看向齐椒歌手中的小册子,道:“齐小少侠,你这本子里有这么多掌门与武林高手的题字,难道没有其它人问过你,可不可以看一看吗?”

柳姐怎么会忽然问起这个?齐椒歌想了想,道:“柳姐你别说,还真有一个。”

“锦绣门那个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大小姐,最近不知道怎么变了性子,求了我好多次,非要看看我册子上面的题字。”

“我不喜欢她,”齐椒歌皱起眉,“她从小被锦门主宠得无法无天,总是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谁都不放在眼里,还特别喜欢用银两仗势欺人。”

她哼了一声,“所以我理都没理她送来的请柬,当面邀约也拒绝了好几回,才不给她看呢。”

柳染堤笑了笑,眼尾弯起:“为什么?我瞧你们年纪相仿,还当你们是好朋友呢。”

“给她看看,也没什么吧?”

作者有话说:柳染堤:留下您的一条评论or营养液,支持我天天在小刺客身上胡作非为![摸头][摸头]

惊刃:(被揉捏)[害怕]

第63章 乱花深 3 她把你的魂给勾走了 ……

齐椒歌一想到锦绣门那个珠翠满头、绫罗遍身的千金就烦。

她嘀咕道:“谁和她是朋友了。”

说起锦绣门, 江湖中人对其的第一印象,必然是有钱,而且是极其有钱。

自从七年前蛊林之事后, 原本不过经营些绸缎香料的锦绣门一跃而起,趁诸多门派元气大伤,广设客栈酒庄,茶楼食肆,又将数道驿站尽数收入囊中。

如今但凡江湖中人行走在外, 住的、吃的、歇脚的,十有八/九都是锦绣门的产业。

就连惊刃也对其颇有印象。

锦绣门可是无字诏的座上贵客,每年必来采买暗卫,且出手阔绰,从不还价。正因如此,每逢锦绣门的人登门。青傩母都会亲自出面款待, 殷勤备至。

“若不是前任影煞的缘故, 我应该也会被锦绣门买走,”惊刃道,“听说她们的伙食很好。”

齐椒歌好奇道:“嶂云庄的伙食不好吗?”

惊刃:“……”

惊刃那张万年不变的冷淡面容, 难得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

她默默道:“嶂云庄不管伙食, 我只能自行打点,手头宽裕便买块肉馕吃, 拮据时便入山狩猎, 或挖些野菜草根果腹。”

齐椒歌震惊:“太过分了!!!”

柳染堤闻言凑过来,插了一嘴, 笑眯眯道:“那我呢?我待你如何?”

惊刃道:“主子您不过问吃食,但银两给得很是爽快,故而属下用度很是充裕。”

柳染堤满意地点点头, 指腹在惊刃面颊软肉上刮了刮,又转向齐椒歌。

她道:“小齐,你瞧她比起论武大会那时,是不是红润了不少?脸颊上也多了点肉,捏着可软。”

齐椒歌道:“当时我顾着看你俩打架了,哪来得及注意这些。”

说着,她一脸神往,道:“那场当真精彩,刀光剑影,招招凶险,我看得手心都出汗了。你俩啥时候再打一次?”

柳染堤闻言笑了,道:“擂台上的输赢太正经,哪有私下切磋来得有趣。”

惊刃疑惑道:“主子,我们私下切磋过吗?”

她印象之中,除了论武大会上正式与柳染堤打了一场,再之前于河滩旁切磋过一次,除此之外,两人再无交手过。

柳染堤反问道:“没有吗?”

惊刃:“……?”

有吗?

柳染堤也不多说,只是幽幽地看着她,而后幽幽地叹口气:“你说没有便没有吧。”

惊刃更迷茫了。

-

由于柳染堤实在可恶,实在过分,可怜的小齐最终还是没能拿到惊刃的题字,连拖带拽,被天衡台的师姐给拖走了。

天衡台作为天下正道之首,坐落于中原腹地,此处九州通衢,最是繁华不过。

时近黄昏,华灯初上。酒楼食肆的幌子迎风招展,沿街挑出五光十色的灯笼。南腔北调的叫卖声、说书人清脆的醒木声、远处戏台隐约传来的锣鼓点,好不热闹。

只不过,对惊刃这人来说,街道无论热闹还是寂冷,无论繁华还是贫旧,对她来说都并无什么差别。

她护着主子避开人潮,七拐八拐,转入一条飘着麦香的窄巷。巷尾是家包子铺,后院堆着高高的蒸笼与柴火。

惊刃在一处不起眼的墙角站定,屈指叩了三下,又轻描淡写地在砖缝间一按。

机括轻响,青铜门无声开启。

无字诏分部里面,负责接待的暗蔻早已听到来人声响,她候在门内,满脸堆起迎客的笑,目光却在扫过两人后一顿。

两个都是熟面孔,天下第一和影煞的脸她都认得。只是影煞的身后,正跟着一只迈着小碎步,摇着尾巴的白面团。

这里为什么会有只猫?

暗蔻忍不住想。

暗蔻心下疑惑,面上却不显分毫。实在是身为无字诏专门接待贵客的暗卫,她见过的离谱事多了去:

有人扛着棺材来的,有人牵着蛊尸来的,有人捧着只麻雀非要医师把脉的。

一只猫而已,不算什么。

暗蔻神色不变,笑盈盈地迎上来,躬身一礼:“柳贵客,影煞大人,许久不见。”

“不知二位今日前来,有何需要?”

柳染堤道:“给我来几套合身的黑衣,料子要最好的。再给我和她,都来两副人/皮面具。”

买的东西不算多,也不算贵,暗蔻认真记下,转身便去库房取东西了。

惊刃立在身后,闻言心中微动。

主子一向偏爱白衣,如今忽然要换行头,还要面具遮掩,看来她们下一步要去的地方,怕是防守严格,人员众多,不宜暴露身份。

会是哪里呢?

惊刃暗自思忖。

她正思索着,余光却见柳染堤低头在自己袖口和腰间摸了摸,又在怀里掏了半天。

起初柳染堤还神色自若,风轻云淡,可没摸几下,那笑就凝住了。

“完了完了,”柳染堤小声道,神情由自信转为茫然,又转为一片绝望,“我银两花完了。”

惊刃还没开口,柳染堤已经凑过来,指节轻扣住她的腕骨,力道不重,却让人无处可逃。

惊刃有点别扭:“怎…怎么了?”

柳染堤靠得更近了几分,像是怕被旁人听见似的,呼吸轻轻擦过她耳畔:“小刺客,你有多余的吗?先借我应应急。”

“惊刃,求你了,”她眼角弯弯,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你天下第一好。”

虽然主子都如此放下身段,眼巴巴地求她了,可是没有的东西,确实没有就是没有的。

惊刃老实道:“主子,属下也没多少了。之前置办去赤尘教的行囊和马车花了大半,剩下的恐怕不够买您要的这些东西。”

“那这怎么办?”柳染堤压低声音,“咱们俩付不起账,不会被留下来抵债洗盘子吧?”

惊刃道:“无碍,赊账便好。”

正说着,暗蔻已经捧着一个木匣回来了,将衣物与面具一一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