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 第227章

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甜文 美强惨 GL百合

柳染堤的指尖停在面颊上。

惊刃垂头望着地面,望着剑锋掠过日光,挑起一点细碎的芒。

忽然间,身后有人靠近。

手臂从背后环过她的腰,软软一扣,把她揽进怀里。

柳染堤贴上来,下颌压在肩头,呼吸落在颈侧,温热的,隐着一丝笑意:“咦?”

她拖长了字句,尾音软绵绵的:“你方才那句话,听起来好酸哦。”

作者有话说:柳染堤:小刺客牌酸溜溜醋,1条评论买1瓶,1瓶营养液买2瓶,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惊刃:主子欺负人[可怜]

第108章 一念痴 4 得搂着妹妹才能睡着。……

“酸, 是指味道吗?”

惊刃认真想了想,“可属下方才,并未尝到什么酸的。”

柳染堤扑哧笑了, 揽着腰的手臂又紧了一点,指尖撩起腰带,轻轻柔柔地拽着她。

“真的真的?”她贴着惊刃耳廓,又道,“真的没尝到一点酸的?”

两人的衣襟贴在一处, 她的闷笑落在耳畔,发丝柔柔依偎着她,留下一点痒意。

“确实没…没尝到。”

惊刃喉骨微颤,认真道:“属下不懂。酸甜苦辣咸本是舌尖的滋味,为何主子说,说出的话, 也能有味道?”

柳染堤笑得更欢, 眼尾弯起,“行吧,那就没尝到吧。”

下一刻, 她的足尖探过来, 隔着衣物,若有若无地蹭上她的脚踝。细细的摩挲声, 连带着一点点热意, 顺着腿侧往上爬。

柳染堤懒骨头似的压在身后,那点重量并不压人, 却让惊刃一下绷得更直了些。

“小刺客,我忽然就觉得,你那叫小麻雀的好朋友, 生得很是可爱呢。”

柳染堤道:“圆溜溜的眼睛,肉乎乎的脸,跟个年画娃娃似的,瞧着就让人很想捏。”

惊刃:“……”

柳染堤点了点她脸颊,又道:“倘若我去揪小麻雀来,亲她一口,你愿意么?”

惊刃:“……”

惊刃默不作声,只是握着剑柄的手不住收紧,腕骨在轻轻颤抖,被层层纱布包裹的伤处,隐隐作痛。

她沉默了好久,眼帘低垂,道:“主子的决定,属下无权质疑。”

“若有权呢?”

柳染堤笑着又靠近了一点。面颊贴着她的耳廓,触感软乎乎的:“若我让你决定呢?”

惊刃仍旧没立刻回答。

那一颗心被反复淬炼,早已烧成冷灰,却不知从何处,忽然埋进了一点余火。不明亮,不张扬,只在灰里闷闷地红着。

她踌躇好半天,才道:“属下也不清楚为什么,但我确实是…有些不太愿意的。”

“这不就是了?这就叫吃醋,”柳染堤笑道,“小刺客,酸溜溜的。”

惊刃被她搂着、揽着、蹭着,都快有些站不稳了,耳尖泛热:“主,主子。”

“喊我做什么?”柳染堤亲了亲她耳尖,“好妹妹,乖妹妹,我最喜欢你,只和你天下第一好。”

惊刃仍旧不知道为什么,可方才压在胸口的闷气,忽然间便消散了,她轻飘飘的,一下便开心起来。

惊刃道:“真的?”

柳染堤道:“当然是真的,你是我的乖妹妹,我做什么要骗你?”

惊刃抿了抿唇,她分明什么都没吃,却自唇齿间尝到了一点甜味,像主子许久之前塞给她那串糖葫芦。

味道怪怪的,她却很喜欢。

-

若论地位高低, 柳染堤稳坐三只暗卫的老大之位,却偏偏被白兰压着一头。白兰虽能制住柳染堤,却又斗不过糯米大人。

而糯米大人再如何威风,一遇着惊刃,立刻就开始扮甜撒娇,见面就滚在地上,央求她揉揉肚子。

白兰带着惊雀回来时,见到的便是惊刃坐在石凳上剥蜜橘,柳染堤则坐在旁边,一边闲闲地翻书,一边吃惊刃剥好的橘瓣。

“就知道享受。”白兰鄙夷。

柳染堤斜了一眼站在白兰身后,抱着一大堆药材的惊雀:“有本事自己抱,别麻烦人家小麻雀帮你拿。”

白兰“哼”了一声,惊雀则兴高采烈道:“染堤姐,没关系的!白兰姐姐人好好,买药材的时候请我吃了一整只烤鹅,我现在可有力气了。”

柳染堤:“……一整只?”

惊雀道:“是呀,现烤的才好吃,您想尝尝么?我待会带三只回来,您、惊刃、惊狐姐一人一只,白兰姐说太油腻了,她不喜欢。”

柳染堤扶了扶额:“不用了。”

她现在知晓,为什么嶂云庄不管吃食了,真要按这三只饕餮的吃法,嶂云庄养这么多暗卫,怕是撑不过三年就得倒台。

这么想想,还是锦绣门财大气粗,一日四、五顿随便吃还有小甜点,怪不得在暗卫中风评极好,人人都盼着去。

白兰一拂袖,对惊刃道:“把脉。”

惊刃顺当地挽起袖子,白兰挑眉望她一眼,道:“这次怎么没在腕间绑住一堆破铜烂铁了?”

惊刃窝窝囊囊:“主子不让。”

白兰“啧啧”两声,指尖搭上去,片刻后收回来:“恢复得很好,还得是你主子盯着才行,记得每日吃一粒气血丹。”

柳染堤道:“备着呢,你上次熬那一大罐我每日塞小刺客还分了几粒出去,结果还剩了不少。”

“那你们准备何时动身去落霞宫?”白兰说着,回头很是留恋地看了眼惊雀,“她也要跟着么?”

柳染堤道:“怎么,舍不得?”

白兰道:“这孩子实诚乖巧、吃苦耐劳,比白墩墩那个喊半天屁股不挪一下的家伙好多了,我可想她来药谷,可惜人家不愿意。”

惊雀立马搭腔道:“染堤姐,我对您的忠心苍天可鉴日月可昭,哪怕白兰姐用一百只烧鹅诱惑我,我也不会动摇的!”

这话听着好耳熟啊,

肯定是跟某只狐狸学的。

柳染堤笑道:“无碍,你想去哪都成。落霞宫这一趟不宜人多,我与惊刃两个足够了。”

惊刃正一条条撕着橘瓣上的丝络,指尖沾着一点清甜的汁水。听见这话,她抬起头来:“只带我一人?”

“当然。”

柳染堤道:“乖妹妹,开心么?”

惊刃闷闷地“嗯”了一声,低下头,继续撕着丝络,耳尖瞧着,是莫名又红了一点点。

-

惊雀听闻自己不用去,还失落了一小会,瞧着泪眼汪汪的。

反倒是惊狐乐得不行,马上就要去选个地舒服躺平,准备什么都不做,一直躺到她俩回来。

柳染堤气得直笑,随手塞了几锭银两,把人撵去金兰堂帮忙,说是“躺也得躺在该躺的地方”。

惊刃此人,让她上榻剥光自己躺着可以磨蹭个半炷香,可一旦让她杀人放火下毒亦或是出门赶路,那可是样样利落,不拖不缠。

行装、路线逐一安排妥当,不多时,两人便踏上了往西的山道。

一路向西,天色渐阔。

白日里,马蹄声在旷野里敲得空荡;夜里,篝火明灭,星河垂落,天地间只剩两个人与一条路。

西去千里,有山名落霞。山上有宫,宫名亦为落霞宫。

日未落时,山色黯淡,而待到日将西沉,云海忽翻,霞光自天际倾泻而下,赤、金、紫三色层层铺展,宛如天宫坠入凡尘。

那宫殿便在霞光之中显形。

远看时,只觉一道霞影悬在山腰,似真似幻;再近些,便见宫墙层叠,如阶如台,沿山势而上。

马车只能停在山脚。

惊刃拴着缰绳,她动作一贯利落,绕树两圈,打了个规整的结扣。

柳染堤则坐在车辕,晃着小腿,悠悠闲闲地什么都不干,就快活地看着惊刃忙碌。

她哼着小曲,抬手遮了遮额前的光,道:“小刺客,听闻近几年,落霞宫衰败得厉害。”

“究其原因,除去修习心法幻阵伤人伤己、门人多短寿的旧疾,大概便是因为七年之前那场少侠会武,正是由落霞宫牵头。”

惊刃道:“蛊林之祸太过惨烈,虽说落宴安未必真该尽担其责,但许多人都将这一笔账,算在了落霞宫头上。”

“那之后,落霞宫的声望一落千丈,有的门徒怕惹祸上身,有的门徒觉前程无望。于是走的走,散的散。”

“久而久之,宫里便空了。”

柳染堤道:“怪不得,之前咱俩在镇上歇脚时,我还听那卖酥油饼的大婶说起这事儿呢。”

她清了清嗓子,绘声绘色,活灵活现地给惊刃来了这么一段戏:

“哎哟,你们也要上落霞宫?那地方早不如从前咯!蛊林那档子事一出,练武的全跑光了,剩下的都是些敲钟扫地的!”

“就剩下那个落宴安,孤零零一个人,撑着那么大一座宫殿,也不嫌冷清!”

柳染堤学完还自己先乐了,道:“你别说,她卖的酥油饼可香了,五枚铜板四个,我吃了大半个呢。”

嗯,剩下的三个半没别的地方可去,自然是全进了惊刃的肚子。

只不过,惊刃这家伙不会笑的。

她只会认认真真听柳染堤说完,又认认真真地回复她。

“关于落霞宫的事,”惊刃想了想,补充了一句,“属下只听闻过一二,具体了解得不深。”

“打听消息这种事,还是惊狐更在行。她心思活络,耳目多,知道的向来比旁人快。”

柳染堤托着下颌:“是么,那我去揪那只狐狸来亲一口,你乐意不?”

惊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