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 第260章

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甜文 美强惨 GL百合

讲师奶奶继续道:“姓名既定,还差一个字,萧丫头叫‘染堤’的话,让我想想。”

“染堤染堤,叫我想起这么一句:‘柳染长堤堤染翠,风拂轻衣衣拂青。’”

“柳色染了河堤,又染了匆匆路过行人的衣裳,烟水初暖、步履生青。”

“不如,便唤作‘拂衣’吧?”

讲师奶奶慈祥道。

柳染堤道:“不愧是您,比我之前给她起的小乖小木头小石头小板凳好听多了。”

她侧过身,俏皮地冲她歪歪头:“如何,小刺客喜欢吗?”

柳惊刃,字拂衣。

这可是和染堤同样的姓,还有与染堤整齐对仗的名。

惊刃怔了一瞬,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好似她亲手缠绕上染堤腕间的红绳。

千丝万缕,牵牵绕绕,将她的来路、归处,都与柳染堤编织在一起,从此一走一停,都有了牵挂之人。

“喜欢,我很喜欢。”

惊刃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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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药谷木屋时,已经差不多傍晚,夕阳西斜。

白兰掰着药草,唉声叹气,气得踹了一脚旁边的白墩墩:“动作快点!”

“能不能学学人家惊雀,又乖又听话,手脚也麻利,哪像你一样,喊半天动都不动一下!”

白墩墩哼哼着,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揉着肚皮,继续睡觉。

柳染堤问白兰要了木钥,两人打算先在药谷歇息一日,明日再前往天衡台,拜访拜访‘故人’。

木屋里,暖意氤氲。

柳染堤一身白衣,哼着小曲儿。坐在案前梳发。

“咔嗒”轻响,门扉被人推开,惊刃走了进来。

她方才沐浴过,发梢尚带着未散尽的水汽,才踏进门,脖颈便忽然一沉。

柳染堤圈住她,整个人都挂了上来,笑盈盈地,话尾黏软:

“柳染堤,柳拂衣,听着便像是姊妹名,是不是呀,我的好妹妹,乖妹妹?”

惊刃小声:“嗯…嗯。”

柳染堤揶揄着,“拂衣妹妹,还是这么不经逗呀,耳尖这么快又红了?”

她空出一只手去捏惊刃的耳垂,又勾着她,晃来晃去。

惊刃无奈道:“你小心点,别踩空,摔着自己。”

“不会的。”

柳染堤信誓旦旦,谁料她还真晃得太开心,一下子,没勾稳惊刃,脚下也踩偏。

她身形一歪,向后倒去。

惊刃连忙去扶住她,力道来得急了些,整个人被带得向前。

等柳染堤反应过来时,她便已经被惊刃压在桌沿。

两人一上一下,姿势暧昧。

“……染堤。”

那一声低低的,哑哑的,似一滴水,顺着脖颈滑落,滴进微敞的领口之中。

柳染堤心尖猛地一颤,指骨收紧,呼吸短促地停住。

作者有话说:惊刃:请留下您的评论or营养液,支持我给主子展示一下我看了一万本学习手册的成果!

柳染堤:多少,你说你看了多少?!

第121章 柳色新 3 抱着睡觉可舒服了。……

柳染堤被她的影子整个罩住。白衣被桌沿抵出细褶, 灯火在衣料上流动。

长发散了几缕,贴在颈侧,随着呼吸而悄然起伏。

“小刺客, 唤我做什么?”

柳染堤掀起眼皮瞧了她一眼,又很快垂回去,“离这么近,难不成想亲我?”

她大概想装作若无其事,可耳尖已然漫上一层薄薄的粉意, 瞧着便让人想咬一口。

惊刃认真地想了想。

她的心跳得很快,却不乱。想与不想,在她这里从来不绕弯。

“想。”她道。

话一出口,柳染堤蓦然怔住,耳尖更红了。

那点红顺着耳廓爬到面颊,像春水漫过堤岸, 薄薄一层, 掩也掩不住。

她抿着唇,抿了半天,又道:“那…那你都说想了, 怎么又光说不动, 木头似的杵在这?”

这话说得软,尾音却上扬, 好似带着一个小勾子, 勾着人往前走。

这是同意的意思么?

惊刃心里这样想,动作却比念头还快。她俯下身, 收了力道,在柳染堤的额心落下一吻。

轻而克制。

柳染堤眨了眨眼,又眨了眨, 小猫似地舔了舔唇瓣。

她道:“小刺客,你怎么总是喜欢亲我的额心?”

说着,柳染堤横了她一眼,指尖戳上心口处,一点一点:“怎么,我唇瓣不好亲?”

“是不够软,还是涂了辣,叫你避之不及?就是不肯亲?”

“我绝没有此意,是因为主子您……咳咳。”

惊刃小声道,“是因为染堤你第一次亲我,便是这里,我一直都记得的。”

柳染堤笑道:“就这么喜欢?”

惊刃腼腆道:“嗯,喜欢。”

话音刚落,柳染堤忽而抬手,一把揪住惊刃的衣领,将她拉得更近。

布料在指间皱起,发出细微的声响。她仰起头,吻上惊刃的唇。

呼吸交错。

世界好像静了一瞬。

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在近得不能再近的距离里,一声一声,敲得分明。

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随着烛火而摇晃。

惊刃下意识地撑住桌沿,而另一只手环过腰侧,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柳染堤抚着她的面颊,指腹蹭过软肉,又没入惊刃的鬓发间。

惊刃的吻很克制,缓慢、细致,却又一寸寸地深入着。

试探的、轻柔的、带着一点羞怯,似有若无的气息交缠在一起,透着暖意。

柳染堤很快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呼吸微乱,锁骨起伏。

指骨一触,芬芳便要溢出。

惊刃退开些许时,她还有些没回过神来,呼吸直喘,眼角都染了一丝水光。

“真是……”

柳染堤湿漉漉地瞧着她,颇有些不甘心:“小刺客,你老实交代。”

“你是不是趁着我不在,到处乱亲别的女孩子?说!你究竟亲过多少人?”

一口不轻不重的黑锅砸下来,惊刃双眼蓦地睁大,慌忙摇头:“没有,绝没有旁人。”

柳染堤轻哼一声,环过她脖颈,凑上前咬了惊刃的唇,道:“谅你也不敢。”

“真是奇怪了,你身旁就我一个,怎么将吻技练得这么好?真是个坏人。”

柳染堤惆怅道:“分明最开始还生涩得不行,木头似的,动也不会动。”

惊刃:“……”

惊刃不敢说实话,总觉得万一说实话,染堤肯定得恼自己,然后将她买的一堆书册画本子统统打包丢窗外去。

方才一番厮磨,柳染堤梳好的发又乱了些许,耳后的那一枚红痣愈发鲜艳,红豆般,点缀在雪色的肌骨间。

惊刃的手覆上那一粒小痣,指腹温热,稍稍向下压。

那一点触感顺着肌理蔓延开来,缓慢而清晰。

柳染堤忽而一颤,呼吸乱了半拍,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嗯……”

“染堤。”惊刃又在唤她了。

她声音很好听,清冷而平静,呼吸沿着颈侧流淌,带起一阵细密的痒意。

“染堤,你身上有时会出现的红纹,是怎么回事?”

柳染堤一愣,对上惊刃那关切而担忧的目光,“有什么我能帮上你的么”

柳染堤:“……”

可恶。

她方才满脑子都是不太能说的画面,心口还热着,呼吸还乱着,结果小刺客却在这儿担心她的身子。

所以说,究竟谁是坏人啊。

“那是我的一部分,”柳染堤随意道,“平日里不显,心绪起伏大些便会浮出来,不碍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