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是新来的语文老师 第110章

作者:雾外山 标签: 情有独钟 ABO 日常 日久生情 GL百合

宋画迟揪了揪章羡央的耳朵,威胁着说道:“你要是再说话,我就用金币使唤你去扔垃圾。”

在她们家,家庭地位的顺序是这样的,章鱼金币高于章鱼本鱼,只要拿出金币,章鱼就必须拿钱办事,不能讨价还价,在此之上,地位最高的是宋画迟的意愿。

章羡央立马闭上了嘴巴,黑白分明的凤眼满是无辜地看着宋画迟。

忽地想到什么,宋画迟用手轻轻拍了拍章羡央的脸颊,也学着她刚才的样子在耳边轻声说道:“这才是真的挟金币以令章鱼。”

章羡央坚决贯彻不说话的原则,重新吻了上去,吞下宋画迟所有的呻..吟声。

她看向宋画迟的眼神有多无辜,相反的,她手上的动作就有多肆意妄为。

小章鱼化身成史莱姆博主,用手上仅有的材料捏出一个个形状饱满的圆团团,溢出的边缘从指缝流出,可惜成型不了太久,就会恢复原状。

在衣物褪去,细腻的肌肤紧紧相贴的时候,章羡央睁着一双迷离的眼睛,嗅着近在咫尺的幽香,终于看到了让她痴迷不已的存在,心神一动,张口轻轻含住,亲了又亲。

她抬眼看向同样沉溺于情欲之中的宋画迟,忽然想起一首耳熟能详的儿歌。

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爱吃萝卜爱吃菜,蹦蹦跳跳真可爱……

哎,要是宋困困花金币请她唱歌就好了,这样她就没有理由拒绝给宋画迟唱这首儿歌听了。

好在被情欲冲昏头脑的章羡央还有最后一丝理智,没有把这个想法说出来,要不然的话,绝对会把吃得正美的章羡央给踹下沙发,给她狠狠地长个教训。

她们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不知是谁的手机闹铃响起,惊醒了两人,宋画迟眼神恢复清明,努力把章羡央黏糊糊的脑袋推开,才结束这场情事。

但她没有从章羡央身上下去,一边平复呼吸,一边看着章羡央的眼睛,轻声说道:“现在还不行,差点东西。”

章羡央瞪着迷蒙的凤眸,不解地偏了偏头,“嗯?”

宋画迟没有再解释,只是说道:“等我下单一个东西。”

章羡央沉思一瞬,从旁边的沙发上拿过自己的手机,用还未完全褪去欲望的喑哑嗓音说道:“买,多买几个。”

宋画迟嗔怪地瞥了章羡央一眼,但没有拒绝。

她没有料想到她们两人的欲望撞到一起就像是烈焰燎原,瞬间火光冲天,一发不可收拾,但她并不抗拒这件事。

情欲本就互相交织,是健康人性的一部分,而非需要彻底压抑或感到羞耻的“原罪”。

章羡央接过手机,看到购物界面,再次发出了一个困惑的音节,“嗯?”

“等用上的那天你就知道了。”

这一等就是许多天,先等到的是京都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她们三人中最先到的是晏宜年京都音乐学院的通知书,对于晏家来说,算是喜事,但又没有那么重要,所以造成的动静不是很大。

不过这几天晏宜年的alpha母亲和omega父亲,以及双方的小家庭对晏宜年那叫一个和蔼可亲。

因为晏宜年报考音乐学院,给她们的意思就是她以后不会掺和晏家的家业,这样的话,只管生不管养的母亲和父亲也就不用为此纠结了,也就想起来自己在紫云华府还有个女儿,正准备释放一下爱女之心,给晏宜年举办一个盛大的升学宴呢。

再然后是池虞京都警察大学的通知书。

到了多少天,她就藏了多少天,只是告知了章羡央和晏宜年一声,丝毫没有和家里提起的打算,依旧每天穿着增高鞋,跟没事人一样和章羡央、晏宜年一起去练车。

等章羡央京都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到了以后,池虞就知道消息瞒不住了。

果不其然,她那位有事没事都要彰显一下存在感的大堂哥跳出来了,在群里艾特她,问她报考了什么大学,四年大学过后就可以进公司帮他分忧了。

她的omega亲哥最嫉妒的人就是这位大堂哥,见状也连忙展示兄妹去,督促池虞,让她们三房的好学生晒一下录取通知书。

盛情难却之下,池虞抱着这可不能怪她,炸死一个是一个的朴素念头,就水灵灵地拍照发上去了,然后退群关机一气呵成。

爽!

池家炸不炸的都无所谓了,反正池虞在参加完章羡央、晏宜年的升学宴后就跑路了。

章羡央白天和宋画迟一起出席升学宴,傍晚送走火急火燎的池虞,晚上就被孟横波以妈妈妈咪要过二人世界的名义赶去了松棠里。

而那件到了许久的东西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两人不在一个房间洗澡,默契地为彼此保留了神秘感。

洗漱完,章羡央穿戴整齐地敲响了宋画迟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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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心][黄心][黄心]

第93章

章羡央的穿戴整齐就是黑色西装裤和白衬衫。

虽是新衣服,但是和白天参加升学宴时穿得一模一样,顶多身上的白衬衫加了圈蕾丝花边,多了几分俏皮活泼。

要不是觉得一会再脱衣服会很麻烦,她说不定还会再穿一个西装外套或是风衣,以示她对今天的重视。

章羡央羞赧地揪了揪衣角,有些忐忑地想着困困会不会觉得她有些敷衍。

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身上那件东西该搭配什么衣服,宋困困的爱好太特殊了。

门打开了。

如果说章羡央的一身行头偏商务风,那么宋画迟晚上的穿搭就是温婉如玉的大家闺秀。

一身月白色清雅旗袍,绣着缠枝莲,长发盘起,胸前是玉质的压襟,温柔又多情。

微微抬眸时,眼睛恍若幽深的水潭,轻轻地落在章羡央的脸上的那一刹那,章羡央身形一颤,仿佛被平静水面下的庞然大物给盯上了。

正因为水面太平和了,什么都看不见,才会觉得恐惧。

人类对未知的恐惧一种深植于基因的生存本能,本质上是一种自我保护程序,身体和基因告诉宿主前方有着致命的危险,不要靠近,远离才是唯一的生路。

可是人类的勇敢之处也在于此,好奇心、探索欲以及蓬勃的爱意总会战胜恐惧的。

章羡央不退反进,指尖都在颤抖,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靠近宋画迟。

像是朝圣的信徒,明知此去一行的结局是被献祭,也义无反顾地走近自己的神明。

与其说是恐惧,倒不如说是兴奋和战栗。

“进来吧。”宋画迟曼妙的身段走在前面,回头看她,轻笑一声,“傻楞在门口干什么?”

“这、这就来。”

章羡央磕磕绊绊地应了一声,然后同手同脚地关上门,拘谨地坐到电脑桌前的椅子上,双手搭在膝盖上,喉间艰涩滚动,仰着一张白净的小脸去看宋画迟。

没有和章羡央在一起之前,宋画迟的卧室里的生活气息很少,整齐得像是样板房,就好像主人只是在这里过个夜,随时都能离开。

毕竟这个房子虽是时望秋名下的资产,但时望秋并未在此居住过,宋画迟也没有和母亲的相关回忆,很难拴住一个人的心。

那时候哪怕已经回到琰城工作定居,但宋画迟依旧有种漂泊不定之感。

方连溪买的各种稀奇古怪的丑东西也没能进入宋画迟的卧室,顶多入侵了客厅和书房的边边角角。

不是宋画迟冷血无情,实在是方连溪的审美和外表严重不符,买的东西丑得别具一格,宋画迟欣赏不来。

而有了女朋友之后,章家的东西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过海关了,孟横波和章长卿作为长辈送的各种礼物,翡翠摆件、古董画作、家居用品、新鲜食材……

特别是今天升学宴,宾客送的礼钱和礼物都被孟横波交给了章羡央和宋画迟处理。

要不是宋画迟拒绝,孟横波甚至能给她送个厨子过来。

可是这些东西都止步于卧室门前。

相比之下,章羡央的东西就没有那么多了,充其量也就是她的衣服挤进了宋画迟的衣柜,她的章鱼玩偶放到了宋画迟的床上,她爱看的书放到了宋画迟的书桌上……

偏偏在一个完全称得上是自己地盘的房间里,章羡央紧张得说话的声线都在颤抖。嗓音更是干涩至极。

正是因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她才如此慌张无措,脑袋一抽,就和宋画迟打了个声招呼。

“困困,晚上好。”

“晚上好,央央,要喝水吗?”宋画迟如常地回着她的话,温声细语地说道,“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章羡央豁然抬眸,坚定地摇了摇头,在宋画迟的注目下,眼神有些闪躲,但还是认真说道:“不用了,我有别的解渴方法。”

宋画迟怔然一瞬,和章羡央澄明眼珠里的自己对视着,灵光一闪,恍惚间明白了什么。

这只章鱼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到底学了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能考上京都大学的学习能力就是让她这样用的吗?!

单纯的深海章鱼终究还是被人类世界的污浊给染黄了。

不知道为什么,宋画迟总觉得自己有种误人子弟的感觉。

明明刚认识的时候是个多么冷淡自持的乖孩子,冷静地和她谈判,抵触之色溢于言表,但现在直接变了个人,色中饿鬼不外如是。

做过章羡央一年的老师,往后一辈子都要赔给她了。

宋画迟还没去揪章羡央的耳朵,白净的小脸就已经期期艾艾地凑了过来,蜻蜓点水似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亮晶晶的凤眸里闪过一丝餍足,但更多还是不满足地盯着宋画迟水润的唇瓣。

这像是个讯号。

仿佛不愿给宋画迟丝毫的思考和迟疑的空间,紧接着就是狂风骤雨般的亲吻,章羡央的吻难得带上了几分强硬之色,呼吸急促而滚烫,顷刻间便攻城略地,击溃宋画迟的防线,誓要把人一同拉入溺人的欲海之中。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说过的话,章羡央勾住宋画迟的舌尖,重重吮吸着,掠夺走宋画迟全部的呼吸,与其共舞,为自己解渴。

等她再有意识的时候,人已经倒在松软的被子上,身上的人正在艰难且急不可耐地解着旗袍的扣子。

传统全开襟的旗袍美则美矣,但是从领口到侧腰的一整排手工盘扣太难解开了,而且必须全部需要一一解开才能脱掉。

对于完全没接触过,且心急想要吃热豆腐的章羡央来说,她就差手、嘴并用了。

章羡央抿了抿嘴唇,无措地望向身下正在看好戏的宋画迟,耍赖似地把头埋进宋画迟的肩窝里,用力地蹭了蹭,很是不愿面对这残酷的事实。

宋画迟好笑着揉了揉身上毛茸茸的脑袋,她穿旗袍的本意绝对不是为了为难章羡央的,在此之前她从未想过会造成这样的局面。

闷闷的笑声通过震动传递给章羡央,让她更加的沮丧了。

宋画迟拍了拍章羡央的脸蛋,吩咐说道:“手臂撑起来,做平板支撑。”

章羡央不解但照做,把身体撑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宋画迟。

美人之所以是美人,就是不论骨相还是皮相,各个角度都美。

宋画迟发丝凌乱,眉眼含情,白皙的锁骨上残留着几道红痕,眼波盈盈地看着章羡央,“现在轮到我了。”

章羡央刚要疑惑地问出声,就看见宋画迟抬手一个一个地解开白衬衫的扣子,郑重其事又慢条斯理,像是拆开一个期待已久的礼物一样。

在意识到宋画迟做什么事以后,章羡央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咬紧牙关,却不敢乱动,任由宋画迟一点点剥开她。

解开第三个扣子的时候,宋画迟指尖一顿,笑盈盈地抬眼去看在她身上,却很是弱气的章羡央,语气不那么笃定地问道:“小章鱼那么乖的吗,没有穿胸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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