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雾外山
第95章
宋画迟已经能做到平和地面对章羡央的骚话,但是此情此景还是有些超出了她的预期。
她哑然片刻,才好笑着问道:“我从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受虐倾向?”
以前确实不知道,因为根本就没有这个东西。
章羡央显然不是那种好日子过惯了,非要给自己找点不自在的人,她纯粹就是对宋画迟大起色心,想要玩点花样而已。
只不过风流好色之人做这样的事尚且在认知之内,而一只看起来单纯冷淡,很有迷惑性的章鱼说了这样的话,难免让人心情复杂。
那么久了,宋画迟听到章羡央说一本正经地说这种靡靡之音,还是很有割裂感。
哪有人当色胚还当得那么理直气壮,非常有说服力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们在进行什么严肃的学术探讨。
总觉得某只小章鱼背着她学习了很多了不得的知识。
事实也是如此,就算alpha在这方面再怎么天赋异禀,也是需要后天学习的。
谁叫这年头的不正经章鱼都会使用网络呢,说一声如鱼得水也不为过。
把这些知识融会贯通以后,小章鱼俨然成了此道宗师,甚至偶尔还能灵光一闪,借用生活中最平常不过的物件作为调情工具。
章羡央表情无辜地看着宋画迟,无师自通了一门沟通的技巧,那就是把情话和骚话完美地结合到一起,认真说道:“我不喜欢受虐,也没有相关的癖好,但困困姐姐给的疼痛也是幸福。”
说法还挺文艺的。
但也不算错,毕竟性福也是幸福嘛。
为了幸福而努力,不寒掺。
宋画迟缄默许久,长腿一迈,欺身而上,坐到章羡央的大腿上,揪住她愈发厚实的脸皮,用力地掐了掐,似笑非笑,佯装好奇地问道:“现在是疼痛还是幸福?”
章羡央偏了偏头,一派诚挚地望着她,眉眼弯弯地应了一声,“幸福!”
宋画迟好笑着用手轻轻拍了拍章羡央的脸颊。
章羡央不退反进,用白净柔软的小脸结结实实地去蹭宋画迟的手,眼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淹没宋画迟了。
还是那句话,章羡央最应该感谢的是妈妈妈咪给了她一张好看的俊脸,要不然她现在真的很像是在对着宋画迟痴笑和傻笑。
只能说还好宋画迟没有施虐的癖好,否则的话,章羡央也能闭着眼睛夸宋画迟抽鞭子抽得好。
非典型、不正宗M1S0风味就是这样的。
最后宋画迟还是去做美甲了,章羡央在一旁殷勤伺候,递水、拿纸巾,随时夸夸夸,提供情绪价值,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没有丝毫不耐,甚至都没有拿起手机,全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宋画迟身上,直接让美甲师当场磕起了CP。
从美甲店走出去的时候,章羡央凑到宋画迟身边,拿起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好奇问道:“怎么看着不开心的样子,不喜欢美甲的图案吗?”
宋画迟摇摇头:“不是这个。”
章羡央眨了眨眼睛:“那是什么?”
宋画迟用新做的美甲在章羡央故意卖萌的脸上来回滑动,语气难掩郁闷,“骑士困困都做美甲了,那骑士章鱼也可以做,只是你做了美甲的话,吃苦的人还是我。”
她做的是灰紫色与裸肤色的渐变猫眼短款美甲,像是神秘奥妙的星空和迷雾,出现在宋画迟手上,别有一番风情,以至于她的指尖在章羡央脸上划过的时候,更像是旁若无人地调情。
美甲的颜色和宋画迟白皙红润的手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落在章羡央脸上的时候,平白多出几分色气。
章羡央努力把注意力放回到宋画迟说的话上,不去想这双芊芊玉手落在自己后背上是怎样的美妙滋味。
可不是嘛,晚上的时候总不能让章羡央戴着尖利的长款美甲和宋画迟进行学习和交流吧。
那就不是让章羡央和宋画迟一起同甘共苦了,完全是宋画迟一个人在吃苦。
“……咳咳。”章羡央没忍住,失笑出声,她没想到宋画迟苦闷的原因竟然是这个,不得不说确实很有道理。
好可爱的困困姐姐。
在宋画迟斜睨看过来之前,章羡央一秒变正经,眉眼清正地提议道:“胸链戴多了,你看着就没新鲜感了,所以今天用链子绑住我的手怎么样?”
见宋画迟不理人,章羡央又继续说道:“绑手不行的话,用丝带蒙住眼睛呢?或者我穿裙子?再或者,我今天全程听你的安排,你让我动,我才能动手动口,再再或者,情景扮演……”
总有一款会符合宋画迟的喜好嘛。
为了女朋友,章羡央可以做百变小章鱼。
这种事情当然是要两个人都平等地参与进来才有意思。
宋画迟做了章羡央喜欢的美甲,那么章羡央自然也要做一件符合宋画迟xp的事情。
不等章羡央说完,宋画迟就默默地捂住了她的嘴,牵着章羡央的手大步流星地往前面走去,她实在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论这等私密之事的习惯。
快走到酒店给总统套房提供的加长版豪车前面的时候,宋画迟才给出答案。
她目视前方,若无其事地压低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声,“裙子和蒙眼。”
虽然但是,不能让这只坏章鱼占尽便宜太得意!
她都做美甲了,那章羡央也得付出点什么。
口嫌体正直的宋老师。
说完,宋画迟就不再去看章羡央的表情,神色端庄,拉开车门,气恼地把憋笑的章羡央推进了车里。
回酒店的路上,隐私隔板拉了上去,宋画迟拿过章羡央的手放在膝盖上,专心致志地在章羡央的掌心上写字。
章羡央仔细地分辨了一下,写的应该是章鱼坏,坏章鱼之类的话。
不过要是章羡央回握过去,宋画迟就会拍开章羡央的手。
很显然这又是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行为。
章羡央眨眨眼睛表示困惑。
宋画迟垂眸,轻声说道:“你那么喜欢我做美甲,当然要给你多看看,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章羡央嘴角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疯狂上扬,压都压不下来,未免发生罪加一等的事情,她抿了抿唇,一本正经地问道:“那我和你多牵牵手也能把美甲钱赚回来啊。”
“现在不想和你牵手。”
“好吧。”章羡央故作失落。
下一秒,两只手就十指相扣起来。
章羡央凤眸上挑,望着宋画迟的侧脸粲然一笑。
等她们回到酒店,池虞和晏宜年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还在补觉,章羡央也就没有喊她们起来吃晚饭。
章羡央不至于急不可耐到不吃晚饭就拉着宋画迟白日宣淫,她俩没有在套房吃饭,去了酒店的餐厅。
听着小提琴,吃着美食,和爱人坐在窗边,观赏着窗外的景色,然后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晚间。
章羡央穿着白裙子,眼睛蒙着红丝带,柔弱不能自理地坐在床边。
忽地,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地向她袭来。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那双高跟鞋最终在章羡央面前停住。
章羡央仰着头去看来人,影影绰绰地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窈窕身形,还没观察好,下巴就被一个冰凉的东西抬起来。
宋画迟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小alpha,赞叹一声,慢条斯理地出声问道:“好乖的小章鱼,是在等姐姐吗?”
她心神一动,好像猜到了宋画迟用的什么抬起她的下巴了。
不是方连溪送的那堆小玩具,但也没好到哪去,是她们一对的龙牌。
她喜欢美甲,宋画迟用龙牌……在享用对方上,她们都默契极了。
章羡央喉间滚了滚,就着那么难受的姿势,薄唇轻启,瞬间给自己立了个小可怜的人设,“我现在无家可归,也不知道困困姐姐能不能看在儿时情谊的面子上,让我在你家里留宿一晚?”
当那双锋利的凤眸被蒙起来,只留下精致的五官,章羡央还在故意示弱,确实是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宋画迟眼神微凝,轻笑一声,“就看央央小姐能不能给我想要的东西了。”
……
“嘶!”章羡央被咬住肩膀,吃痛地闷哼一声,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甚至加快了速度。
宋画迟没了力气,趴在枕头上,带着哭腔地控诉道:“坏鱼!你说的绑手是绑我的手吗?”
这下好了,下午说的绑手蒙眼穿白裙子都集齐了。
章羡央俯身过去,拨开宋画迟鬓角的发丝,语气带笑地说道:“困困姐姐,对此我很抱歉,作为赔偿,你可以对我下达一些命令,比如用手还是用嘴,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太可恶了。
宋画迟撑起身子,又咬了这只坏鱼一口。
……
渐入佳境后,章羡央用空山新雨后般温润的茶香木质调信息素缠住宋画迟身体各处,慢慢用力、收紧。
宋画迟眼神迷离,努力咬紧牙关,却还是没能止住嘴唇溢出的呻..吟和啜泣声。
她全部的感官和心神都集中在章羡央的手上,除此之外,身上只剩下一种腾空感。
太快了,她真的吃不消。
而某只坏鱼仗着alpha的好体力,继续对宋画迟胡作非为。
肆意点火,还要困困姐姐求着她才行。
宋画迟失神地往章羡央怀里钻过去,想要在爱人身上获得安全感,殊不知章羡央就是危险的源头。
章羡央笑着看宋画迟对她投怀送抱,把人揽在怀里,含住宋画迟的嘴唇,唇齿和手上同时用力,将人送到最高处。
……
“唔。”章羡央顺着轻柔的力道,假意被踹下床,跌倒了毯子上,然后趴在床边,满脸无辜地看向宋画迟。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宋画迟轻轻吸了口气,忍气吞声地说道:“……抱我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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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裤子][裤子]
(理了理领带,清了清嗓子):我做饭回来了![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