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审
“没关系。我很警醒。有情况会叫你。”季风回答。
……也对,如果不喝点,必定会失眠。
“先洗澡。”
“嗯,早点休息。”
裹着浴巾,水汽蒸得室温升高。果酒冷的,没忍住多喝两口。
她难得陪季风喝酒。
季风说的没错,宴席上果酒好喝,甜甜的麻麻的。
虞白酒性不好,喝一点就犯晕。依偎在季风怀里,眼睛睁不开。
脸颊发烫。季风用手背贴着降温。
拽着她领口求欢,话没说清楚就睡着了。
沉沉睡了一夜。
醒来,头很重。窗帘拉得严实,闷着晨光。虞白花了好几分钟才意识到自己不在家里。
……竟然在任务期间酗酒。
真不该答应她。
头重脚轻的感觉。虞白起身,又坐回床上。
浴室的水声停下,季风梳洗完毕,走出来。看见虞白扶着脑袋,赶紧上前查看。
“……喝多了。”虞白感到懊恼。
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没有把任务的事告诉季风吧,季风会责怪她专横独断的。
定了定神,晃眼看见桌上,昨天放的设备都消失了。虞白酒醒一半,站起来。
“别着急,帮你收好啦。”
季风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件一件还给她。
虞白又开始脸红。自己果然已经习惯被她照顾了,离开她像个败事有余的小丑。
上午的时间可以自由支配。
户外的风吹在脸上,虞白渐渐感觉清醒。
人群神色不安,匆匆擦肩。逆着她们的方向。
都不吃早饭吗?
发生什么事了?
几个参加校友会的政要,带着管家,拖着行李走了。这样一大早。
学生议论纷纷,紧张而兴奋。
“发生什么了?”虞白抓住一个在校生。
“听说死人啦……环校湖,在打捞尸体。”
“什么?!”
“传言有贵客喝醉了,掉到湖里去了。”
虞白拽着季风去看。
“有什么好看的,多吓人呢。”季风没动,轻轻把虞白拽回来,“吃饭去啦,饿死我了。”
季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
无奈,虞白只能依她。
虞白没心情吃饭。伯利兹险象环生,竟然在校友会第二天,发生这种事。
不会是谋杀吧。难道利用校友会,心怀鬼胎的不止是自己?
拉菲真是不走运,发生命案,学会将怎么看她?
虞白心不在焉地喝粥。
季风在帮她剥水煮蛋。
话说回来,从早上醒来,虞白都没追踪到戴克里先的定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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