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已书
余萸的喵喵拳对颜朝来说,只起到了一个增加情趣的作用,她吸猫吸够了,露出了真正的狐狸尾巴。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颜朝就忍不住想笑,余萸被她的奸笑吓得心跳漏拍,警惕地问:“你…你想干嘛?”
“想。”颜朝笑盈盈地回完,双手抓着她的腰肢把她提了起来。
余萸惊呼一声,眨眼间位置已经不同,她手撑在床头不让自己落下,终究还是斗不过颜朝,只不过是热气轻拂,就让她腰酸腿软,没法再撑着不坐下去。
颜朝的鼻尖挺翘,嘴唇温软,呼吸炙热沉重,这所有的东西都在摧毁她的神智,让她再没有精力去推拒。
“狗东西!”
听到这亲切的称呼,颜朝立刻来劲了,一“狗”到底,让余萸毫无反抗之力。
余萸的脑子渐渐昏沉,极度的压抑让她感到烦躁,细碎的声音从口中溢出,被潮湿的空气洇的低哑柔媚,充满了诱惑。
颜朝眉心一跳,齿间力度没有收住,咬的余萸尖叫一声,猛拽紧她的头发。
颜朝抬眼看她,轻声说:“说不定楚禾正在听着哦,你不怕吗?”
余萸皱眉看她,神色幽怨:“给我差不多一点,你不懂适可而止吗?”
颜朝眯起眼睛,用气声回她:“不懂诶,我只知道今朝有酒今朝醉。”
跟一只疯狗沟通只会白费口舌,可惜的是余萸现在才明白这一点。
颜朝玩心大起,几次在关键时刻停住,气得余萸拔掉了她十几根头发,哭着抓她的手臂。
“放手,你这个疯狗!”
余萸prpr舔完,对着娇艳欲滴的嫩肉“汪”了一声。
“我是狗的话,那跟我做。爱的余组长是什么?”
颜朝说完挑了挑眉,故作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余组长是狗ri……”
余萸又羞又气,昏了头地堵住她的嘴,没有用手也没有嘴,而是……
对于她的主动,颜朝可谓是十分受用,大掌掐住丰盈的腿肉,勒出一道道沟。壑,其他的自是不必说,为了让余萸体验最好的服务,舌头差点抽筋。
两人沉浸在潮水般的愉悦中,浑然不觉夜晚将尽,余萸迷迷糊糊地抬头,看到从窗帘缝隙里透出的亮光,一脚蹬开颜朝往前爬去。
不行,不能再继续了,再这样下去她会死的。
颜朝垂眸看着逃跑的小猫,眸中闪过一抹暗光,她这个角度视野极好,一切美景尽收眼底。
她给了余萸极大的自由,让她以为自己能逃得掉,最后一刻她再捏碎她的希望,让她躺在自己怀中哭泣。
好恶劣,但她喜欢。
余萸四肢发软,好不容易才爬到床边,她心里一喜,想调整姿势把腿放下去,刚一动就被抓住了脚踝,夜灯昏暗的光线照过来,巨大的影响将她笼罩……
“宝贝,你怎么一点也不乖?”
余萸的心跳没来由的加快,她抓着床单不肯松手,却还是被拽了回去。
颜朝将她揽进怀里,贴着她的耳朵说:“宝贝,被我抓到了哦,该怎么惩罚你才好?”
余萸瑟缩着躲开,用沙哑的声音说:“不要用这么恶心的称呼叫我。”
颜朝轻笑一声,问道:“那我该怎么叫你?鱼鱼?余组长?”
鱼鱼是她的小名,只有家人这么叫她,余萸觉得她们之间还没有亲密到这个份儿上。
“就叫余组长吧。”
“咦~”颜朝夸张地拉长尾音,语气揶揄:“余组长好变态哦,竟然喜欢床上被称呼职务,难不成其实很喜欢办公室play?”
“胡说八道什么,我、才没有!”余萸的脸红得像一颗熟透的番茄,说话都不利索了。
“真的没有?可你之前还穿黑丝上班,那时没有幻想过在办公桌上……”
“别说了!”余萸大声打断她的话,声音染上了哭腔,“我不会再逃跑了,随你怎么做。”
颜朝掐着她的脖子,亲昵地咬她的脸蛋,眼神瞬间变得狂热贪婪起来。
“你知道的,我不是为了让你屈服才说那些,如果你有什么想做的,我会无条件配合你。”
余萸受不了了,把脸颊从她嘴里撕出来,封住她的唇。
这张满口淫言秽语的嘴巴,咬烂算了!
颜朝被咬得很痛,兴奋值却一再攀升,她热血沸腾,头脑发热,一点奋战一夜的疲惫都没有,仿佛天生就是个“永动机”。
“余组长,今天是周六,没关系的。”
没关系个屁,我快累死了。余萸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在颜朝撬开她的牙关的瞬息,理性跟克制已经离她而去。
……
楚禾睡得很死,快到中午才醒。
她租的房子很小,只有一张一米五的床,余萸家的松软大床简直是她的梦中情床,一想到今后就睡不到了,她又赖床了半小时。
不知道两位组长醒了没,这个时间她们应该已经吃完午饭了吧?
楚禾想起昨晚的自己,喝醉不知道给人家添了多少麻烦,应该打扫好房间,再做一桌丰盛的饭菜答谢才对。
她一骨碌坐起来伸个懒腰,想问颜朝和余萸吃什么菜,她好提前准备,出去客厅却连个人影都没有。
沙发上放着毯子,难道昨晚组长是在这里睡的?楚禾有点过意不去,赶忙把客厅收拾好,又把自己睡过的床单被套洗了,这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不对啊,组长人呢,该不会已经回去了?
很有可能,都已经中午了,总不能一直赖在余组长家。
想到这里楚禾赶紧收拾东西走人,出去之后给颜朝发消息,问她该怎么感谢余萸才好。
颜朝一觉睡到傍晚,睁开眼只觉得脑袋懵懵的,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眼前是柔白绵软,头顶是均匀的呼吸,她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去,被余萸的美貌攻击,呼吸倏然一滞。
怎么睡着睡着还挤进人家怀里了?真叫人害羞。
余萸睡眠浅,感觉到她的小动作不满的哼唧,把她乱动的脑袋按了下去。
好霸道好甜软好喜欢!
颜朝满足地地窝在她怀里,静静等她醒来。
这一等就是几个小时,后来她又睡着了,再醒来身旁的位置已经没人了。
她顶着一头乱发出去,余萸正站在咖啡机前煮咖啡,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衫,头发披散在背后,纤直的双腿光溜溜的,零星的咬痕尤为明显。
颜朝双手环胸靠在门框上,两眼放光地看着她,她没想到一睡醒就能看到这样的绝景,果然好事做多了会有上天的馈赠。
咖啡煮好后余萸尝了一下,还算满意的嗯了一声,她将双手撑在柜边思考着什么,一条腿自然的曲起,衬衫下摆随着摆动,某处若隐若现。
怎么没穿内。裤?就算在自己家也太大胆了吧,她不记得还有只疯狗在窥伺她吗?颜朝觉得有点口干。
许是她的目光过于直白,余萸似有所感地转头,视线对上的一瞬眼神变了一下。
余萸瞥她一眼收回目光,冷声道:“醒了就回家,别赖在我这里。”
“我家玻璃破了,这么大的台风会冻死的,余组长就不能收留我几天吗?”
颜朝说得可怜巴巴的,边说边朝她走去。
“那就去住酒店,我为什么要收留你?”
“亲爱的,别这么绝情嘛,几个小时前咱们还在一张床上滚呢,怎么能用完就扔呢?”
余萸气得呼吸不畅,腿软的站不住,只能靠在柜子上冷冷地看她。
颜朝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再这样下去,有些事会超出她的控制。
就比如刚才醒来看到怀里的人,她想的不是昨晚对方的恶劣,而是觉得这样也不错,浑身散发温柔颜朝于她而言,就像冬天里的炉火,能驱散她身上的寒冷。
可靠的太近是否会被灼伤?
到头来为了贪恋那一点温暖,反倒让自己伤痕累累,是绝对不划算的。
颜朝热情洋溢,是好的同事好的朋友,但是不是好的恋人有待商榷。就目前来看,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跟她做。爱,如果有一天自己不能让她满意,是不是会被无情抛弃?
她们的关系是由颜朝的死缠烂打开始的,她以为自己掌握着主动权,实际上颜朝才是那个主导一切的人,至少她能轻易左右她的情感。
余萸感到了危机,还有了一丝痛苦,她想果断地跟颜朝结束,又贪恋她的温柔,两种情绪拉扯着她,让她迟迟做不了决定。
从来没有这样被动犹疑过,这不是她。
“你到底想怎么样?”
心里波涛汹涌,说出口的话却如此苍白无力,余萸不禁对自己感到失望。
“我让你感到困扰了吗?”颜朝走到她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问得很认真,神情也真挚诚恳,漆黑的瞳仁里倒映着面前的人,浑身散发着强烈的包容和柔和。
余萸哽住了,她再次被颜朝的温柔打败,心里的天平朝她那边倾斜。
“我饿了。”
颜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柔声说:“等等哦,我洗漱一下就去做饭。胃还疼吗,要是还不舒服就做清淡的。”
“不吃清淡的,我想吃有味道的。”余萸低头看着彼此交握的手,眼波流转间露出一丝柔情。
“有味道?酸?甜?苦?辣?咸?”
颜朝问的同时观察着余萸的神色,轻而易举就知道她想吃什么口味的。
“辣的?行,我这就去给公主殿下做。”
余萸白她一眼,神情颇为嫌弃。
“咋的,嫌不够狗腿子?那奴才去给皇帝陛下做。”
颜朝说完余萸伸手打她,她灵巧的避开,欠兮兮地说:“奴才告退,陛下少喝点咖啡,空腹喝咖啡对胃不好。”
一个小时不到四菜一汤出炉,青椒炒肉,红烧牛腩,辣炒三菌,百合肉片,外加一个山药排骨汤。
“怎么都是荤的?”余萸挑剔。
“这不有一个素的吗?你都瘦成啥样了,得多吃点肉补补。”
颜朝把每样菜都夹到她碗里,又盛了一碗汤,星星眼看着她,一脸求夸奖的表情。
余萸吃了一口,说:“还行吧,马马虎虎。”
颜朝嘴角一咧,露出萨摩耶笑:“众所周知我们余组长口嫌体正,马马虎虎就是很好吃的意思。哎呀,不用这么夸人家啦,搞得人家都害羞了。”
余萸:“……别吃了,你赶紧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