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已书
“余组长,你是S市人吗?”
“算是吧。”
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没有给颜朝有用的信息,但能从中窥探出余萸对这个城市的复杂感情,大概她也跟自己一样,对这里既向往又害怕吧。
路程不是很长,话题还没展开就到了,车停在漆黑一片的角落,车灯灭了之后只有昏暗的亮光,彼此的面容变得模糊起来,呼吸交织的同时,有什么东西悄然发生了改变。
颜朝俯身靠过去,直勾勾地盯着余萸,余萸红唇轻启:“干嘛靠这么近?”
颜朝抓住她推拒的手,“咔哒”一下解开她的安全带。
“不上去吗?”
余萸的脸瞬间爆红,甩开她的手下了车。
颜朝笑得很是狡诈,她拿起被遗忘的包包跟上,刚一进门就把人揽进了怀里。
“余组长,截稿之后你打算做什么?”
余萸被亲得说不出话来,手不自觉环住颜朝的腰,好一会儿才说:“休息。”
“看来余组长很累,那我不得不发挥实力,为你放松一下了。”
放松?雪上加霜还差不多。哪次做完不是她腰酸腿软,而某人神清气爽,说这种话也不怕咬了舌头。
外套掉在地上,衬衫被揉皱,下摆也从裙子里跑了出来,有只手从后腰抚上去,摩挲她的脊背。
也许是一周多没有亲昵,余萸感觉自己比之前更敏锐,肌肤烧了起来,心跳也快的超出了控制,她腿软得站不住,只能攀住颜朝的脖子来借力。
唇舌交缠,炙热的气息混合在一起,黏腻的水声响彻在寂静的空气里,让人脸红心跳,莫名地兴奋。
“……唔……放……”
耳旁有声音掠过,颜朝睁开眼看着双眸通红的余萸,咬着她的舌攻城略地,不断加深这个吻。
有人说话了吗?大概是幻觉吧。
她箍紧余萸的细腰,掌心下是丝绸般柔滑的皮肤,越过最纤细的地方之后,摸到了浅浅的腰窝。
之前在这里留下的牙印消失了吗?如果已经褪去色彩,她不介意再描绘一次,
余萸猛地一颤,双手松开往下滑,嘴唇像软烂熟透的蜜桃,噙在口中芳香四溢。
颜朝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上一掂,含混地问:“才亲了几分钟就没力气了吗?”
余萸一只手抓着她的衣领,另一只手抵在她的肩上推她,呜咽着躲避她蛮横的亲。吮。
“不…放开我……”
颜朝从善如流地松开手,余萸就像一根软掉的面条,咻的一下滑坐到了地上。
两条长腿一半包裹在裙子里,小腿分开成“M”型,衬衫扣子解开两颗,头发凌乱的垂落在背后和胸前,面色含春,媚眼如丝。
“你干什么!”
余萸仰头看着她,怒目而视。
可惜她的双眼蒙着水雾,嗔怒的样子毫无威慑力。
颜朝翘起一边唇角,邪恶的说:“不是你让我放开的吗,余组长好难伺候哦。”
余萸冷哼一声伸出手,上挑的丹凤眼里透着倨傲,让颜朝无端环视家里的小喵。
颜朝抓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中,“余组长,你能‘喵’一声吗?”
“什么?”余萸看变态似的看着她。
“你真的不是猫吗?”颜朝不仅动嘴还动手,话说完挠了挠余萸的下巴。
两人都愣住了。
余萸微蹙眉头,抓着她的手靠近,“你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吧,要是知道就不会这么说了。”
颜朝的嗓音低沉性感,话音落下覆上余萸的唇,一点点的吮。嘬,嘴巴被反复的咬。磨,有些地方已经破皮了,轻微的刺痛传来,余萸轻哼一声,心想像小猫的另有其人。
出神间舌头又被咬了,她浓睫翕动,手指蜷缩抓皱了颜朝的衣服,小猫哪有这么顽皮,分明是狗!
颜朝攫取余萸口中的空气,直到余萸因缺氧软在她身上,唇瓣才游移而下,她没有咬余萸的脖子,而是……
“你又咬这里!”
余萸拽住她的头发,身前的小狗prpr舔着,眼睛都被扯成了一条缝,却毫无收敛。
上次被咬得破破烂烂,前两天才好,不能再纵容她胡作非为了。想是这么想,可那温软的唇舌就像有魔力一般,消磨了她的理智。
洒在心口的热气异常滚烫,余萸心如擂鼓,麻。酥从这里传开,丝丝缕缕的钻进皮肉深处,骨头缝儿都透着痒意。
颜朝一边吃一边抓摁,手指拨来拨去,声音含糊:“你看,它好像很喜欢我这样对它。”
“才不是,你个变态……”余萸的声音细弱,好看的眸子里浮着水汽,漂亮得不像话。
“又软又香,受不了了。”
话还没说完,颜朝就一头扎进柔软里,恨不得整个吞下去。
余萸全身发软,仅是支撑自己不要倒下就用尽了全力,哪还有力气去阻止颜朝。
她低骂一句“变态”,抱住了那颗攒动的脑袋。
颜朝听了心里一软,手不再只是停留于腰窝。
覆上软肉时她一顿,眸中涌上狂热的欲。色。
“怎么这么软,背着我偷人了?”
余萸又羞又气,给了她一巴掌,颜朝被打得脑袋一歪,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她是故意这么说的,为的就是这一巴掌,潮热的空气蒸腾着她的脑子,让她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现在才有点实感。
颜朝的皮肤很白,手指印很快清晰浮现,余萸看了有些过意不去,轻抚着问:“疼吗?”
“有点疼,你多摸摸。”颜朝用脸去蹭她的手,清润的瞳孔里倒映着余萸的脸。
余萸心头一颤,摸着她脸上的指印,那双装着她的眼眸逐渐深邃,浓烈的欲将她淹没。
颜朝的心突突地跳,脸埋在柔软里沉重喘气,一直游离在外的手破开阻碍,将炙热的软褶裤捋顺……
“……唔!”
余萸仰起下巴,纤直的脖颈绷直,双手紧抓着她的肩背,锁骨突起来,凹出了两个深坑。
“真的好软,这一周该不会都自己……”
余萸用嘴封住她的唇,羞恼地咬她,颜朝的声音变成了绮。靡的水声,唇齿纠缠的时候,她缓缓摆动手腕。
余萸没坚持多久就软了,眸色迷离地捶打颜朝,红唇微张吐出细碎的音符。
“不、不……别在……这里……”
每说一两个字就要吸一口气,软糯的嗓音听起来就像小猫的叫声一样可爱。
颜朝单手把她抱起来,顺口叼住眼前晃的莹白,余萸生怕自己掉下去,整个挂在她身上动都不敢动。
“咚”的一声两人砸进床垫,被子被揉乱挂在床边,灰粉色床单衬得人白皙干净,细小的绒毛好似在发光。
余萸看着白得发光的颜朝,脚趾无意识地搓了搓。而颜朝眼里的她,何止是漂亮那么简单,简直就是一颗汁水饱满的水蜜桃,戳一下就会流出甜腻的汁液来。
“自己做不尽兴才穿这个引诱我?”
颜朝的手按在她的腿上,什么都没做黑丝就裂了一条缝,她怔愣一下抓住,让裂缝越来越长。
“你是狗吗,又撕!”余萸抓着她的手,指甲划出几道红印。
“是啊,不是早就汪过了吗,你还想听?”
颜朝伸出舌头舔她的下巴,裂开的丝袜彻底废了,而她的唇从余萸的脖子往下,又噙住了绵软。
余萸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喜欢,毛茸茸的脑袋贴在身前,头发搔得她痒痒的。不止心里痒,没被抚触到的某处更痒。
“几天不见,颜组长变成肌无力了?”
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后,颜朝“噗嗤”一笑,手臂再次甩动,比之前快了数倍,空气里闪着残影,水声此起彼伏。
“余组长都这么要求了,我自然不能让你失望。”
颜朝扔子都不吃了,专心致志的做手活,余萸被陌生的感觉裹挟,想要阻止却发不出完整的语句,最终为自己的挑衅付出了代价。
“一动一动的,真可爱。”
颜朝趴在纤直的腿上,用手指来回拨动,每碰一下余萸就一抖,失焦的双眼凝满泪水,眼尾猩红如血。
余韵持续了很久,让余萸没想到的是,某个变态的狗东西还在玩,边逗边说些没耳听的话,她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你在干嘛?”
余萸一把拍开她的手,侧身避开她的视线,丝袜挂在脚踝上,有种颓靡的色。气。
颜朝轻拍她的屁股,故意问:“不要了?”
余萸侧目睨她一眼,说:“那你走。”
“不行哦亲亲,这大半夜的万一我被坏人抓走怎么办?”
“抓走就抓走呗,关我什么事?”
颜朝扑倒在她身上,吸吸鼻子:“你一点也不心疼人家。”
余萸知道她在装,没给好脸却摸了摸她的头。
“余组长好温柔哦,爱了爱了~”
颜朝用脑袋蹭她,蹭着蹭着氛围又火热了起来,余萸任由她予取予求,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了。
她以为自己高冷傲慢,实际上暗戳戳地展现温柔,差点把颜朝给诱死,埋头做手艺活呢,鼻血止不住了。
“你……”
余萸没想到还能这样,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颜朝随手一抹,道:“没事没事,年轻人火气比较大。”
之后她亲余萸,在对方白净的肌肤上流下血渍,胸膛和肚子上尤为明显。
夜半风又刮起来了,昏暗的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显露出室内的一片狼藉。
粉色的鹅绒被掉在地上,床单一角卷起,四处都是意义不明的水。渍,余萸趴着不动,如果不是急促的呼吸,很难发现她还有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