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已书
让她起名字根本就是个幌子,实际上她心里早就有答案了,为了这碟醋硬包一盘饺子,也不嫌累。
“鱼鱼,鱼鱼~”
颜朝趴在她怀里逗小猫玩,每一声都像在叫她,让她的心跟着悸动,平静的心湖也泛起了涟漪。
“头发还没干。”颜朝话锋一转,坐了起来。
余萸还以为她要拉自己去吹头发,没想到竟然径直往餐厅走。
“事已至此,先喝汤吧,喝完再说。”
颜朝把人按在椅子上,直接把砂锅端到餐桌上,然后盛了一碗热腾腾的汤给她。
“你什么时候炖的?”
“你洗澡的时候,没闻到香味吗?”
余萸噎了一下,说:“很淡的味道,我还以为是保留的饭香。”
“这话说的我好像很邋遢似的,我可是很注意卫生的,家里只会有香薰的味道。”
颜朝说完把勺子塞到她手里,狡黠一笑:“怎么,要我喂你喝?”
余萸白她一眼,拿起勺子喝起来。
颜朝夹了好几块炖得软烂的排骨给她,监督她全部吃下去之后,才满足地收拾餐桌。
她嘴里哼着歌儿,周围像有花盛开似的,整个人如沐春风散发着快乐的气息。
余萸很想问她,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可话到嘴边就哽住了,有些事说出来只会徒增烦恼,还不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享受当下。
她十分确定地知道,要是破坏了这么好的气氛,自己会万分后悔。
颜朝把锅碗扔进水槽就不管了,已经快两点了,得赶紧上床休息,要不早上又起不来了。
“不洗?”
“明天再说,先睡觉。”
余萸让她先睡自己洗,被拦腰抱住拖进了卧室。
小猫跟着进来,颜朝略一思考,把它丢了出去。
“你已经是只成熟的猫了,要学会自己睡觉。”
“喵呜!”小猫生气地大叫,还是被关在了门外。
颜朝走回去蹦上床,顺手把余萸圈进怀里,咬住她的脸蛋不放。
“呃,松口!”
余萸拼命推她,一点用也没有,不得不拍打她的脸。
“哎呀,痛!”
颜朝嘴上这么说,却半点没松口,还咬得更起劲了。
“你要是没吃饱就去把剩下的排骨啃了,别咬着我不放。”
“排骨没有你好吃。”
颜朝说完无赖话,手从余萸的领口游移进去,感受到掌心的滑嫩和战。栗后,齿间力度加重几分,呼吸也快了一些。
余萸轻哼一声,抓住了她作妖的手。
“刚才急着要睡觉,现在又不困了?”
“睡觉和睡着是两回事,先让我亲亲,忍了一天了。”
颜朝说的可怜巴巴的,忽闪着大眼睛看她,等余萸的手一松,就肆无忌惮的抓捏,坏心思昭然若揭。
余萸的脸被咬出一个圆润的牙印,颜朝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嘴巴在牙印上蹭蹭,黏黏糊糊的把脸埋到余萸颈窝,咬住那截白净的脖子嘬。吮。
原本她真的只打算亲一亲摸一摸,可一旦开始NiAga就很难停下,手覆上软肉时,怀里的人猛地一抖。
“疼吗?”
“明知故问。”
颜朝掰着她的脸看,但见她的双眸含泪,双颊绯红,一副情迷意乱的模样。
都这样了应该不会说谎,那就是身体原因让她不得不拒绝。
颜朝轻声问:“很难受吗,我帮你咬?”
余萸咬了咬下唇,斜眼看她:“就一次。”
颜朝没有回答,抱着余萸的腰往被子里蛄蛹,到了地方之后一把掀开被子,吓得余萸一脚把她踹开。
“干、干什么?!”
余萸伸手挡住自己,羞恼地瞪着她。
“我想看看是不是肿。了,”颜朝趴在她的腿边,一只手抓着她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捂着胸口,“余组长的腿力还是这么强劲,要是再踹重一点,说不定我的肋骨都断了。”
“哪有这么夸张?”余萸说完看着她,沉默几秒又问:“真的很痛吗?”
“其实还好啦,我只是想让你心疼心疼我。”
颜朝咧嘴一笑,抓起她的脚亲一下,从脚背往上啄吻,每次唇瓣落下都会引来余萸的颤抖。
“确实肿。了,明天买点药抹上。”
余萸闻言脸烧起来,磕巴道:“不、不用了吧,过两天就好了。”
“两天都久了,我等不了。”
颜朝是对着软肉说的,她直勾勾地看着每一下翕动,觉得这里又可爱又色。气,脑子彻底迷糊了。
不等余萸有所准备,她就张嘴覆上唇舌,炙热的软滑激得余萸失语,只溢出细碎的音符。
“……呃……唔……”
余萸双眼泛泪,眼尾一抹深红直飞入鬓,鼻尖上的小痣被汗水浸湿,下唇上留有深深的齿印。
她抱住颜朝的脑袋,抓着她浓黑的头发,想拽又不舍得,只好恍惚地仰着头,让自己沉溺于欲。海。
卧室不大,此刻又是万籁俱寂之时,任何细微的声音都会被放大,更何况是彼此交织在一起、不加克制的浓烈呼吸。
即使不看余萸的脸,颜朝也知道她现在是什么表情,那些哼声落进耳里,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冲向头顶,恨不得把面前的人整个吞下去。
“余组长,喜欢吗?”
余萸用脚跟踢她的背,艰难地说:“别对着那里……说话!”
颜朝眯眼一笑,故意对着嫩肉吹气,引来余萸更愤怒的踢打,而她却只感觉到兴奋。
为了不让快乐的时光太过短暂,颜朝三番两次在关键时刻停下,气得余萸拽着她的头发踹她。
“好痛哦~”
颜朝又装可怜,奈何余萸早就看穿她的伪装,不仅没有关心,反倒又踹了一脚。
“怎么会有你这么坏的……”
余萸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她,说她是人吧,她又不像个人,说是狗吧,听起来又像撒娇。
总之怎么说都不合适,她一时竟然语塞了。
“这么坏的什么?”
颜朝抓着她乱蹬的脚,强行prprpr的舔。余萸耗尽力气,手颓然地松开,指缝间还缠着几根青丝。
“你这个不听话的gou……”
余萸猛然失语,纤细的腰肢耸起,露出腹部流畅漂亮的肌理,看得颜朝两眼发直。
她把脸贴上去,看着甘泉慢慢渗出,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膛里蹦出来。
“瞧瞧,它花枝乱颤的,一定很喜欢我对它这样。”
嘴上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手指还拨来拨去,就像个贪玩的小孩一样。
余萸很想把她推开,可余味还没过去,脆弱的地方又被反复拨动,浑身软得一塌糊涂,连眨眨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这样一番折腾,又得重新去洗澡,颜朝盯着那块水渍看,心念一转就是一个主意。
“亲爱的,反正都要再洗一遍,不如再来一……”
缓过气来的余萸狠狠锤她一下,怒道:“狗东西,滚去地上睡,不许再靠近我!”
颜朝一听爽了,不管不顾的黏上去,腻歪地说:“好不好嘛,我保证就一次。”
如果是一个月之前,余萸还会相信她几分,但现在她的保证对余萸来说,就跟随口说的梦话没什么两样。
信颜朝会适可而止,还不如信她是秦始皇。
“起开,我要睡觉。”
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要不是在公司休息里睡了两个小时,大概早就晕过去了。
“不洗澡了?”颜朝伏在她身前,嘟着嘴问。
余萸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明早再洗,好困……”
话还没说完就睡着了,听着她逐渐均匀的呼吸声,颜朝不禁思考,这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一个人有可能入睡这么快吗?
颜朝起身接了一盆水,帮她擦洗了一下,再把自己清理干净,跳上床蹭进余萸怀里,靠在她的大扔子上,睡得很是香甜。
没睡多久闹钟就响了,头顶传来一声哼唧,颜朝倏然睁开眼睛,脑子清醒得极快。
不能赖床,不然就要吃炭烤面包。
余萸睡得还很沉,她把脸埋在那柔软的胸膛蹭一下,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下床,洗漱完后进厨房准备早餐。
余萸实在太累了,前一周因为台风和颜朝没睡好,上班之后又天天加班,回来还得被颜朝索求,她从来没有这么贪恋过床的温暖。
颜朝加班时间比她长,睡得也比她晚,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每天跟打了鸡血似的,不加以限制的话,估计每晚都能抱着她折腾到天亮。
余萸趴在绵软的枕头上,脸颊飘上一抹块绯色。
“大早上想什么呢这么开心,起床吃饭了。”
颜朝穿着某个牌子的围裙,倚靠在门框上,身上带着一股很香的饭味儿。
余萸看着她,问:“你什么时候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