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已书
“鱼鱼啊,你去旁边玩昂,妈妈要跟姨姨做点开心的事。”
鱼鱼被拎着后颈皮从余萸胸膛提下去,颜朝坐起来把余萸抱到腿上坐下,脸贴在她心口,顶级过肺。
“你身上有香香的味道。”
“你身上也有,我用的你的沐浴露。”
余萸垂眸看着那双漂亮的眸子,心跳逐渐加速,她伸出手抚上颜朝的后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哄小孩似的拍啊拍。
“姐姐,我想就这样跟你到地老天荒。”
“不行,明天还要上班。”
颜朝从她怀里抬头,气鼓鼓地说:“你就不能顺着我点吗?”
“已经很顺着你了,赶紧起来去洗澡,你一身的酒味臭死了。”
余萸说完推她,反被抱得紧紧的,肋骨硌得生疼。
“刚还说我身上的味道跟你一样,突然就变臭了。”
余萸看着她别扭的小模样,失笑地戳了戳她噘起的嘴。
“不洗今晚分开睡。”
颜朝蹭的一下站起来,连带着把她也抱了起来,而且是用单手。余萸吓了一跳,对她的力气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难怪每天折腾大半夜,还有精力加班喝酒,原来是个四肢发达的家伙。
“我马上洗完,待会儿外卖来了你拿一下。”
“这大半夜的你买什么了?”
颜朝扒在浴室门上,探出半张脸:“路过一家百年老店,想买参鸡汤打包,但是得等四十多分钟,我归心似箭就叫了个跑腿。”
余萸看着她狗狗祟祟,满眼求夸的样子,心里淌过一丝异样的暖意,莫名觉得她可爱。
可爱?余萸收起脸上的笑意,俯身去摸小猫。
她忽然想起不知从哪看过的一句话,觉得一个人可爱,就是被她吸引了,自己难道……
不行不行,不能有这种想法,这太危险了。
颜朝洗完澡出来,乌鸡汤连包装都没拆放在桌上,只有鱼鱼趴在沙发上等她。老啊移正礼’
“阿姨去哪里了?”
“喵~”
鱼鱼慵懒地舔舔爪子,把脸埋进了尾巴里。
哟,还跟我玩高冷这一套,这不就跟余萸一模一样吗?颜朝坐下,不紧不慢地把包装拆开,将浓浓的鸡汤舀进小碗里,端进了卧室。
“余组长,起来喝鸡汤了。”
余萸面朝墙壁,恍若未闻。
“喝一口再睡吧,要不浪费了,人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呀。”
被子细微地动了一下,闷声说:“我把钱给你。”
“这是钱的事吗,是我的心被伤得粉碎的事。你怎么了嘛,要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你就说,我立刻向你道歉。”
颜朝委屈巴巴地说完,余萸还是没反应,她把汤碗放在床头柜上,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
“算了,我还是直接道歉吧。我错了,不要不理我嘛,转过来看看我呀。”
“余组长?姐姐?亲爱的?”
余萸一把掀开被子,转头皱着眉看她,颜朝咧嘴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她一下,把人从被子里抱了出来。
“来,我们喝汤汤昂。多长点肉,三餐按时吃,这样就不会胃痛了。”
余萸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在汤勺喂到嘴边时,小声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算好吗?追人不都得表现吗,这只是最基础的,以后会对你更好的。”
颜朝的声音不大,落在余萸耳里却像一记重锤,砸得她的心狂跳不止。
也许是因为,从来没有人这么细心地照顾过她,这在别人看来再正常不过的事,对她来说不亚于一场地震。
她的胸口憋闷不已,心口传来震荡的同时也在刺痛,想要靠近太阳却又怕被灼伤,对她来说颜朝就是这样的存在。
“来,啊~”
颜朝用勺子轻轻碰一下她的嘴唇。
余萸下意识张嘴,鲜美的鸡汤入喉,她刚咂吧了一下嘴,突然想起自己先前是想跟颜朝保持距离的。
“咳咳咳!”
她推开颜朝的手,用咳嗽掩饰自己的尴尬。
“怎么了,烫吗?那我吹吹。”
颜朝对着鸡汤吹气,一脸认真的模样很能让人感受到她的心意。
“我自己来。”
余萸伸手去拿碗勺,被颜朝侧身避过。
“还害羞了?哎哟,几口就喝完了,张嘴~”
余萸拗不过她,心情复杂地喝完了一碗鸡汤。
“好了,躺下睡吧,我把碗筷收拾了就来,别太想我哦。”
颜朝替她把被子掖好,临走还给她一个飞吻,余萸嫌弃地转过头去,门关上后又转过来,眼尾飘出一抹淡红。
想要保持距离也行不通啊,她像一只黏人的金毛一样,逮着机会就往人身上扑,不让她靠近就可怜兮兮地看着你,直到你心软为止。
余萸没有跟别人保持过亲密关系,对这种过分的热情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越陷越深,对她的温暖生出几分贪恋。
颜朝把外卖碗扔掉,走进厨房去洗这两天堆积的餐具,进去才发现厨房干干净净,灶台擦的光可鉴人。
合着在家就做了这些啊,怎么这么可爱呢。
颜朝冲进卧室,边走边爆装备,跳上床时只剩下一具赤。条条的白皙身躯。
余萸缩在柔软的被窝里,刚有点睡意就看到一条疯狗朝自己扑来,她吓得往里一缩,疯狗就“咚”的一下摔在床上,一边蛄蛹一边摸她的腿。
余萸:……
果然刚才的心动都是错觉。
“姐姐,为什么不让人家抱你?”
余萸把她的手拍开,踩着她的心口把她踹开,“别这么叫我,还有你靠得太近了。”
“床就这么大,肯定要贴着你的嘛。”
颜朝又凑上去,在她的手伸过来的时候,一把抓住放嘴里,轻轻地用尖利的虎牙咬磨。
这种做法在余萸眼里,跟小狗闹脾气但不舍得伤害主人无异,她赶紧把目光移开,免得又被影响了心绪。
颜朝从指尖咬到骨节,再从骨节咬到手心,prprpr的厮磨一阵,扣着余萸的腰把脑袋埋到她胸膛。
“私下也要叫余组长吗,会不会太生疏了?你要是不喜欢我叫姐姐,那我叫宝宝?”
一道冷锐的目光直射她的咽喉,颜朝怂怂地改口:“宝贝?”
视线更冷郁了,似是要把她生吞了,颜朝噘嘴:“好嘛好嘛,余组长就组长,既然你喜欢这种调调,我自然不会有意见啦。”
“这种调调?”余萸不自觉问出口。
颜朝忽闪着大眼睛,羞涩地说:“哎呀死鬼,非要人家说这么清楚。”
余萸:“?”
“就是办公室play啊,你会更有感觉吗?”颜朝说完将唇附到她耳边,轻轻吹气,“余组长,为什么要挑剔我的稿子?是故意惹我生气,然后让我这样对你?”
余萸一边嫌弃地躲,一边又因为她的触碰而情。动,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别再躲了,再躲就上墙了。”
颜朝含糊地说一句,嘴里叼着透粉的柔软,满眼都是对余萸的贪婪。
“那你别再挤我了,让开点儿。”
余萸话音刚落就被咬的倒吸一口气,她拽住颜朝浓密的黑发,使劲把她从身上拔了下来。
“不行,还、还……肿着……”
颜朝听了呆滞两秒,随即笑着咬她的下巴,“放心吧,我不会做到最后的。”
“忘了给你买药了,明天一定要去药店。”
余萸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耐,僵着脖子想拉开距离,反被掐着腰间的软肉来了一个埋脸。
颜朝深嗅一口,哑声说:“别乱动,我也在忍。”
为什么要用“也”呢,她又不觉得可惜。余萸眸色微变,鸦羽似的浓睫翕动,遮住眼底的几分欲。
台风过后天气阴晴不定,昨天还是大太阳,今天就电闪雷鸣,突降暴雨。
颜朝醒来看了看昏暗的天空,为自己跟余萸请了假。
余萸已经形成了相当稳定的生物钟,不管睡得多晚,第二天总会在闹钟响之前醒来,可每次跟颜朝同床共枕,生物钟总是会失效。
脑中响了一声就没了,她揉揉眼睛问:“几点了?”
颜朝从她身前抬眼,柔声道:“还早得很呢,接着睡吧,乖昂~”
于是余萸搂着她继续睡去,醒来已经上午十点。
颜朝跪在她面前,一脸“我错了下次还敢”的表情,根本就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为什么要请假?”
“累了这么久,休息一下怎么了?”
“你请就算了,为什么要帮我请?”
“当然是一起休息,不然我请假的意义在哪里?”
余萸气得两眼一黑,冷冷地盯着她。颜朝一点也不心虚,虽然低着头,心里却在盘算今天要怎么度过。
“饿不饿,我去做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