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已书
“你这个……唔!”
余萸的声音被自己吞掉,她咬住下唇低下头,把脸埋在颜朝胸膛。
“没关系,反正只有我们两个人,没必要隐藏自己的情感。”
余萸张嘴咬住她的柔软,颜朝“嗷”了一声,不敢胡说八道了。
人确实只有两个,但她们忘了还有一只猫,鱼鱼在大房子里撒完欢,听到妈妈的叫唤还以为她怎么了,赶紧跑来解救她。
“喵呜~”
听到猫叫,颜朝眼疾手快地捞起毯子遮住余萸,小猫站在沙发前看着她们,不理解她们为什么要打架。
搞不清楚它就站起来看,余萸转头对上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羞得猛捶颜朝。
“颜朝,你干的好事!”
颜朝咬着唇偷笑,对鱼鱼说:“妈妈没有跟妈咪打架,不用担心哈。”
鱼鱼喵呜一声放下心来,前爪从沙发上下去,又去别处野了。
颜朝目送它远去,确定它不会回来才放松地趴在余萸胸口,刚趴下余萸就给了她一下,并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
“疯了是不是?起来,我要下去。”
“没疯,只是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话音刚落余萸就照着她的嘴招呼,为她打造出一个性感的厚嘴唇。
“好嘛,我抱你回房间。”
颜朝连人带毯子一起抱起来,余萸伏在她的肩头,脸上的热度还没散去。
都怪颜朝总说鱼鱼是她女儿,害得她也把鱼鱼当成人来看待,被它盯着就莫名觉得羞耻。
她张嘴咬住颜朝的肩膀,闷声说:“都怪你!”
“嗷!我又做错什么了?”颜朝可怜巴巴地问。
余萸加重齿间力道,二话不说就是咬。从认识到现在,这狗东西做错的事不计其数,咬她都是轻的。
进了房间颜朝把毯子铺在床上,再把余萸放上去,虽然最后还是会弄得到处都是,但至少态度要端正。
在她俯身之前,余萸用毯子把自己包起来,一脸冷漠地问:“我要睡觉了,你哪来的回哪儿去。”
颜朝抓住她的脚踝,从纤柔的小腿往上摩挲,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漆黑的瞳仁倒映着她的脸,隐约还有一簇幽暗的火焰。
“余组长好无情哦,利用完人家就抛弃,太坏了。”
颜朝嘴上撒着娇,正事一点也没耽误,余萸抬脚踹她被抓着脚按在心口,手顺势便直达目的地。
“踩吧,只要余组长喜欢,想踩多久踩多久。”
颜朝笑意盈盈,粉润的桃花眼弯得像月牙,在灯光的照耀下异常的明亮璀璨。
余萸的心微颤了一下,就是这一晃神的工夫,就让颜朝钻了空子,彻底占据了上风。
神思恍惚,头顶的灯光变得虚幻,余萸有种飘到了天际的轻快感,她伸出手去触摸云朵,想要得到更多的迷。
快了,马上就要触碰到了。
砰的一下,那朵云炸开,化作无数小白点扑在她脸上,她猛然仰起头,脑袋因为缺氧而变得昏沉混乱。
柔软的唇瓣覆上她的嘴巴,颜朝清润的声音传来,她才清明了两分。
“宝贝,不要咬着舌头,张嘴呼吸。”
余萸猛吸一口气,那种缺氧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麻。痒,剧烈到她无法承受,好像快要死了一样。
“好可怕……”
她下意识轻。吟出口,迷蒙的表情配上失焦的双眸,美得活色生香。
颜朝再次吻她,长驱直入地搅进去,一点点品尝其中的美好。
唇齿纠缠,气息交换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口中炙热柔软,彼此之间再无保留。
余萸又累了,刚才闹了那么一场,其实她早就精力不济,沉浸在其中被兴奋裹挟的时候没觉得,一放松下来就觉得好疲惫。
可她知道,身前的人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余组长,感觉怎么样?”颜朝趴在她心口,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像等着被夸奖的小狗一样,让人不忍心不夸她。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余萸用手背捂住眼睛,暗叹一句没救了。
真的没救了,彻底被这坏家伙给折服了。
分明就是一肚子坏水的疯狗,哪里可爱了?余萸放下手看她,捏住她的脸使劲往外拉。
“哎呀痛痛痛!这是人脸不是橡皮泥。”
余萸松开手,小狗还是一脸温柔地看她,桃花眼里盈满笑意,还有始终存在的深情。
余萸摸着她被揪红了的地方,心里思绪翻涌,所有的阴暗面都像是被阳光直射着,无处遁形。
“疼吗?”
颜朝摇摇头,笑着说:“不疼了,但你可以继续摸。”
余萸收回手,无语地说:“不是在摸。你。”
颜朝嘻嘻一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不管是什么,我喜欢你这样触碰我。”
余萸听了心被猛击,忽上忽下的比坐过山车还刺激。
从抱着猫在门口威胁她开始,颜朝的每一句话都在说爱她,这种透露着爱意的话,比直接表白杀伤力高一万倍。
余萸因为自己没法回应而感到心痛,猛地抱住颜朝的脑袋,不让她再用那双明亮的眼睛看着自己。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可我这么一个连情绪都控制不住的人,怎么敢肖想如此美好的你?
颜朝脸埋在她心口,每一声心跳都清晰入耳,她从中窥见了一丝异样的情愫,知道余萸并非对自己无意。
这就够了,其他的慢慢来。
毕竟她所图甚大,得循序渐进,不然很容易把敏感的小猫吓跑。
“余组长,你是不是累了?”
“嗯。”
颜朝还想再多温存一会儿,但余萸应当是身心俱疲,早点休息比较好。
“那我抱你去洗澡?”
听她这么说余萸眼睛睁大,问:“你不做了?”
颜朝故作娇羞地看她,扭捏道:“你要是想的话,我有的是力气。”
余萸按住她凑上来的脸,忙说:“一点也不想,你也别想。”
颜朝嗤嗤地笑起来,蹭她两下坐起来,把人扛到肩上往外走。余萸已经习惯了,这个姿势唯一的好处是能借机报仇。
她咬着颜朝的肩头磨牙,颜朝故意嗷嗷叫,又把鱼鱼引来了。
这次是赤。身裸。体跟猫猫打了个照面。
鱼鱼又站起来了,好奇地看着她们。
余萸呼吸一滞,猛捶颜朝的后背:“快点快点,别把猫教坏了。”
颜朝被又咬又打了一路,进到卫生间一看,到处都是牙印,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标记了。
把人放下压在墙上,花洒里的温水淋下来,颜朝亲蹭余萸的后颈,腻歪地说:“人家现在可是余组长的人了,余组长得对我负责才行。”
“怎么就是我的了,我可什么都没做。”
水流滑过身体,颜朝说话时的热气洒在耳后,她只觉得哪哪都痒,腿软得站不住。
颜朝抓着她的手摸到脖子上的咬痕,说:“你咬了我的腺体耶,标记都形成了,你不承认也没用。”
余萸:“……”
这又是从哪学来的东西?一天天正经事不做,尽做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事。
“听说注入信息素之后还会怀孕,你要是真的不想要我,那我只能带球跑了。”
颜朝说完还“嘤嘤”两声,就像真的被抛弃的小娇妻似的。
余萸疑惑:“带什么跑?”
“带球跑,就是带你的孩子去你找不到的地方,然后你意识到对我的感情,发了疯似的满世界找我,多年之后我带着一对天才萌宝回归,她们一个是电脑神童,世界黑客排名第一,另一个是商业奇才,年仅七岁就投资成为世界首富……”
“停停停!”余萸越听越离谱,赶紧打断她的越来越亢奋的幻想。
再不阻止只怕要给她编出一本小说来,太离谱了。
“那你负不负责嘛?”颜朝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小声撒娇。
“我洗好了,先去睡了,你慢慢幻想吧。”余萸掰开她的手,一个灵活走位逃出魔爪,捞起浴袍快速走了出去。
这一套丝滑小连招,没有几个月时间是达不到这么流畅的。
无它,唯手熟尔。
颜朝一只手撑在墙上,笑得春风得意,桃花眼里都是对某人势在必得的从容。
该去抓逃走的小猫了,嘿嘿。
为了避免颜朝又发。情,余萸特意拿了一床新被子,没想到颜朝出来就把被子拿走,硬跟她挤在一起。
“这么热的天盖什么被子,盖我就好了。”
余萸小声警告她:“不许发疯,不然连人带猫扔出去。”
“知道了啦,好不容易给你生个女儿,你还要把我们母女俩赶出去,唉,命苦啊。”
余萸把脸埋进枕头,拒绝跟她交流。
再说下去又要满嘴跑火车了,还是赶紧睡吧,睡着就不会去在意了。
很快身前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颜朝嘴角漾开笑意,刚要抱着人入睡,余萸就哼唧一声,转过身来把她抱进了怀里。
暖烘烘的香气钻进鼻子里,颜朝差点没克制住,她默默告诫自己不能冲动,把脸埋进馨香的绵软,心满意足地睡去。
脖子上的牙印丝毫没有变淡,颜朝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高弹面料绷在身上,勾勒出她完美的倒三角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