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已书
还不如直接脱光坦诚相待呢,这样穿衣半露一半实在让人羞耻。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你想要什么?”颜朝顺着她的话问。
余萸朝她勾勾手,说:“你过来我告诉你。”
颜朝刚迈出一步,她又说:“像圣诞老人钻烟囱那样爬过来。”
颜朝只犹豫了0.01秒就接受了,跪到冰凉的地板上时,窄小的斗篷被撑爆,扣子飞出去,露出里面的红色三角内衣。
这么小是有原因的。
这套情。趣内衣本该穿在余萸身上,但是中间发生了点意外,然后就被她穿上了。
“快点,我等得都快睡着了。”
颜朝加快速度爬到余萸腿边,被穿着黑丝的脚勾起下巴,触感很奇怪,让她心里有些发燥。
“猜猜看里面是什么,猜对了就给你奖励。”
那些礼盒大小不一,仅凭外观很难看出里面是什么,幸亏颜朝无意间瞥到了她的购物记录,要不还真的猜不到。
“你想让我戴上项圈吗?”
余萸先是一怔,随后眼睛微眯:“真聪明,来,把脖子露出来。”
余萸为她把项圈戴上,手指勾着调笑:“红色果然很衬你的皮肤。”
颜朝想亲她,被拽着狗链拉开。
“我允许了吗?”
余萸踩着她的心口,红唇翕动间尽是魅惑。
颜朝直勾勾地看着,说:“你说会给我奖励的。”
余萸嘴角翘起,把身上的睡袍撩起来一点。
“奖励在这里。”
蕾丝吊带袜,丁字小内,看得颜朝呼吸骤然一重。
余萸脸上笑意加深,压低声音:“只要你乖乖听话,就给你更多奖励。”
“好!”颜朝兴奋的眼睛都红了。
余萸摸摸她的头,把手边的小盒子扔到她身上。
“拿出来用嘴润湿。”
颜朝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个粉色的tiao蛋,她依言放进嘴里,弄湿之后就抓住余萸的腿扑上去。
“傻狗,你要干什么?”
“放进去啊,难道要我一直含。着吗?”
余萸推开她的脸,艰难地说:“放到你自己的……咦!”
颜朝装作没听见,轻而易举就推到早已湿润的软肉里。
那丁字。裤也内有乾坤,中间的带子上还带着几颗珠子。颜朝怔愣两秒,把带子放回原位,还使劲压了一下。
“住手,你这混蛋!”
余萸弯着腰骂她,没了先前的气定神闲的从容。
颜朝把身上的斗篷丢开,红色情。趣套装和脖子上的项圈浑然一体,让她有种别样的色。气。
自己身上的纵然很色,但她更想看余萸身上穿的。
“宝贝,把睡袍脱掉吧。”
余萸抓着睡袍领子不肯,颜朝附在耳畔说:“既然如此,那我把这些都拆开,咱们全部都玩一遍。”
“该死的,这是要用在你身上的。”
为了这次反攻计划,余萸策划了很久,没想到竟然还没开始就结束了,让她怎么甘心?
“我是很乐意的,可你好像没力气玩哎。”
颜朝露出憨笑,把吊在外面的遥控攥住,偷偷打开了二级振动模式。
“我……唔!”余萸的声音陡然变了调,腰彻底直不起来了。
颜朝悠闲地拆礼物,每一样都让她大开眼界,毛茸茸的狗尾巴掉出来,她捡起来问:“这玩意儿也是给我的?”
“当然了,狗尾巴…呃…肯定要……长在狗身上。”
“原来是这样。”颜朝摸着下巴朝她逼近,“亲爱的先帮我试试吧,这尺寸我可能不太行。”
拉开那根带着珠子的线,狗尾巴跟小粉蛋来了个亲密接触。
而且这个过程中颜朝还无意中打开了尾巴的开关,随着嗡的一声响,尾巴摆动了起来。
“亲爱的原来喜欢这种调调,我记住了。”
余萸倒在沙上,睡袍凌乱的散开,露出跟丁字小裤配套的上衣,同样的几条线,仅有的布料还是透的,犹如皇帝的新衣。
颜朝把项圈链子放到她手里,俯身噙住柔软:“累了就拽我,我会听话的。”
圣诞节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屋内节气的气氛自然浓烈,圣诞树上的彩灯闪烁着,斗篷混在凌乱的玩具里,驯鹿坐在雪橇犬身上,口齿不清的说着什么。
余萸头上戴着发箍,神思恍惚的往后倒,颜朝揽住她的腰,哑声说:“掉下去可是很疼的,坐在我腿上会比较好哦。”
余萸泪眼迷离地瞪她,双腿跪在沙发上直打颤,当下的情况根本不允许她坐。颜朝明明知道还这么说,简直坏透了。
“这个小夹子是干嘛的?”
颜朝拿起一对铃铛夹子端详一眼,夹在自己胳膊上,“嘶,还挺疼的,不过宝贝肯定没问题的,对吧?”
“不行,我不要!”余萸拼命挣扎,对颜朝又打又咬,只起到了活跃气氛的作用。
这些东西本该在颜朝身上,怎么就……偷鸡不成蚀把米,彻底输了。
夜色浓郁,节日的余热逐渐褪去,余萸累得脑袋昏沉,身体滚烫,不断地祈求颜朝放过自己。
颜朝用嘴解开她腰上的带子,眼神狂热:“这可真让人为难,我是很心疼宝贝的,可正餐这才开始,要不你坚持一下?”
“王八蛋,疯狗,变态!”
“想怎么骂都行,只要亲爱的开心就好。”
颜朝压根不在意那些像调。情一样的词语,她只在乎这尾巴取出来会是什么样子,毛茸茸的还挺可爱,就这么放着也不是不行。
这么想着,她的两个玩具同时调高了一档。
这个圣诞节过得真开心,有生以来最棒的圣诞节!
第二天是周日,颜朝一点顾忌都没有,趁兴而来,尽兴而睡。余萸晕了又醒,醒了又晕,躺在床上时人都憔悴了不少。
“晚安宝贝,明天做好吃的给你补补。”
余萸听到她的声音都害怕,瑟缩着想转身,被颜朝一把抓住拉回去,埋在她怀里满足睡去。
一觉睡醒任务进度到了90%,颜朝震惊地揉揉眼睛,反复确认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就是90哦,主人不要怀疑自己。再说这是直接出现在你的脑海里的,揉眼睛有什么用?】
颜朝一拳把豪猪打趴下,道:“我乐意,你管不着。”
豪猪默默哭泣。
余萸翻个身趴着睡,眉宇间还带着倦色,脸上的牙印不太明显了,身上的却颜色各异,百花齐放。
颜朝看着自己的画作,嘴角疯狂上扬。
我的宝贝真是漂亮啊,想一口吞掉。
心随意动,张嘴咬住米糕似的脸蛋吸了一阵,在余萸醒来之前松口,帮她盖好被子下床。
昨晚真的太过了,余萸最后魂游天外,只有一副皮囊在她怀中,整个人跟被吸了精气似的,喝十碗乌鸡汤都不一定能补回来。
余萸好几天没理颜朝,上下班也不等她,颜朝把鱼鱼抱来求和才勉强让她消了气。
“猫留下,你离开。”
“亲爱的,你忍心让我独守空房吗?”
余萸抱着猫睨她一眼,轻嗤一声:“谁管你?”
颜朝跪倒在地抱住她的双腿,可怜地哀求:“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别赶我走,呜呜呜。”
“这话听着好耳熟,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吗?”
“这次真的会痛改前非,再信我一次!”颜朝用脸蹭她的小腿,别提多乖顺了。
余萸冷哼:“最好是这样。起来去做饭,鱼鱼饿了。”
“好嘞!”颜朝蹭的一下站起来,摸摸鱼鱼的脑袋,“宝宝想吃清蒸鱼还是红烧鱼啊?”
“女儿说想吃红烧的,还要麻婆豆腐,香辣虾,土豆牛肉。”余萸说完抱着猫走了。
颜朝嗤嗤的笑,眉眼间尽是温柔。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聊起夏挽月,说着说着就说到了余萸的身世。
“你肯定很好奇我怎么会认识夏挽月吧?”
颜朝正要回她就被打断:“她是我养母的亲生女儿。”
颜朝莫名地紧张,见她表情如常才慢慢放松下来。
“我是孤儿,有记忆以来就在福利院,六七岁的时候被养父母领养,他们结婚多年没有孩子,希望做好事为自己积福。”
“这招挺有效的,还不到一年我养母就怀孕了,孩子还没生下来养父就出了车祸,醉驾超速行驶撞死了人,人家来找我们要赔偿,家底掏空还欠了债,家里变得鸡犬不宁。”
“后来有一天养母的肚子突然平了,我问她孩子去哪了,她说死了,还让我闭紧嘴巴,谁问也不能说。我还以为那个孩子真的死了,直到夏挽月来找我才知道,原来养母把帮佣的那户人家的孩子跟自己的孩子调包了。”
这难道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夏挽月的成长过程中少不了李梅的教唆,否则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养母自从家里突遭变故之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动不动就打我,还不让我上学,初中毕业她想把我卖了拿彩礼钱,我拼命逃了出来,后来遇到一个特别好的阿姨,听了我的故事之后资助我继续上学,但她在我上大学之前去世了。”
“阿姨一生未婚,一直在等一个人,可惜那个人直到她死去也没有来。她把大部分财产留给了我,所以你不要替我心疼钱,区区38万不会让我穷困潦倒,但是沾上一些恶心的东西,却会让我过得很辛苦。”
颜朝心头微悸,问:“那女人后来又找你了?”
“没有,她把钱还给我了,还说了些疯疯癫癫的话,我收下钱就把她拉黑了,没再关注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