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已书
她把脸埋进肥硕的身体里,正要好好睡一觉,门就被人大力推开。
“江绯月,给我滚出来,今天不把你的头打爆我就不姓慕!”
一个纤细娇小的女孩走进来,从打扮看就知道非富即贵,佣人上前阻止被推开,气势汹汹地往二楼走去。
“别拦着我,否则别怪本小姐不客气!江绯月这个怪胎欺负我姐姐,害得她惊恐发作,今天我一定要让她还回来!”
睡梦中的小花被惊醒,快速爬过去把人给拦住,慕渺渺虽说娇蛮,但看到一条这么大的蛇也害怕,她后退一步从楼梯上掉下去,发出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
小花用尾巴缠住她,把她拖进了角落里的房间,门“砰”的关上,佣人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去阻拦。
“怎么办呀?万一小花伤害慕小姐……”
“可拉倒吧,要我看呀,小花比慕小姐情绪稳定多了,她俩一起待在房间里,吃亏的只会是小花。”
小花把人拉进去就松开了尾巴,慕渺渺盯着她越看越气,冲过来抱着她的脖子狠狠咬住。
“该死的臭蛇,我才不怕你!”
小花眼珠转动,心道早知道就不管了,这个人类一看就不好惹。
慕渺渺见她没反应,使劲咬来咬去,小花始终不为所动,犹如老僧入定一般,情绪稳定的可怕。
等颜朝过完发情期,一定要让她把这份恩情还回来。小花如是想,五彩斑斓的尾巴缠住人类的腰肢,把她卷了起来。
慕渺渺跟她团在一起,成了便便的那个尖儿。
“放开我,死蛇!叫你放开,耳朵聋了吗?!”
小花生无可恋地趴在地上,祈祷这痛苦的时光快点过去。
这场雪断断续续地下了好几天,江绯月一步都没出过房门,屋子里充斥着绮。靡的气味,编织了一个虚幻的欲。情世界。
江绯月感觉自己快被吸干了,她侧身躺在床边,两只手自然垂下,乍一看胳膊都细了很多。
蛇尾缠在她的腿上,半秒都不放,鳞片轻轻划过,激起一片难以言喻的麻。痒,将她好不容易清醒几分的神思击散。
“主人,怎么还没怀上我的蛋?你不愿意吗?”
江绯月已经懒得搭理她了,过去的这几天每次都要解释好几遍,累了,真的累了。
“很累吗?那去泡个热水澡放松一下?”
颜朝是个行动派,话出口的时候已经把人卷进怀中,翻身下床往浴室走了。
江绯月伏在她的肩上,全身柔软如绸缎,一不小心就会像奶油般化开。颜朝单手抱着她,调好水温后把人放了进去,倦怠的小猫果然滑了下去。
颜朝嘴角翘起,跨进去把她固定在臂弯之间,舔舔她的脸和脖子,又蠢蠢欲动地要往下。
“你要干什么?!”江绯月怕极了,声音都尖利不少。
颜朝握住她的手,轻声说:“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找出主人不能怀蛋的症结,然后解决这个问题。”
“问题在于我们俩都是雌性,明白了吗!”江绯月恼怒地瞪着她。
颜朝摇摇头,回道:“不明白,我跟主人不一样,是能让同性怀蛋的。”
说完不管不顾地游移而下,掰着枝叶看小物,不自觉就把唇舌贴了上去。
“唔……不、不可……”
颜朝抬眼看她,眼神无辜又单纯,就像正在做坏事的不是她一般。
“软软的,还有股甜味,正是受。孕的好时机。”
江绯月还想再挣扎一下,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她失去思考,待到想起自己要做什么,已经来不及了。
“混蛋,我一定要把你的舌头拔了!”
“不行哦主人,舌头拔了你会失去很多乐趣。尾巴不能剁掉,嘴巴也不能缝上,更不能把我打成死结,总之就是不要把我推开。”
江绯月用力捶她的脑袋,怒道:“你把话都说了我说什么?!”
“那就留着力气跟我一起造蛋吧,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停下了,除非主人成功怀上我的蛋。”
颜朝金色眼眸变幻,浓睫将翕动间贪婪和疯狂尽显,欲焰燃起,将她的双眼烧得猩红,似是桃花在此间盛开,清艳勾人。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过生日,所以给大家做了一顿丰盛的饭,吃吧吃吧[害羞][狗头叼玫瑰]
第136章 颜朝变成蛇了
江绯月在网上冲浪的时候,曾看到过一句话——在XX科普比在非洲支教还难。
当时只道是寻常,没想到有朝一日这种情况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屏幕那边最起码是人或者类人生物,自己面前这个纯动物思维,你跟她讲礼义廉耻,人家只会睁着大眼睛卖萌,说别的就更没用了,她有一套自己的逻辑,觉得两个雌性生孩子是绝对没问题的。
江绯月嘴唇动了动,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于是被欺负的主人放弃了向一条蛇科普生理知识,选择了更加有说服力的方式。
“你这么不听话,我不想要你了。”
埋头猛吃的蛇蛇听了,猛地仰头看她,眼睛里闪动着泪花,给人一种她委屈极了的错觉。
实际上,这坏蛇做了所有江绯月没想到的事,直接让一个洁身自好了二十多年的人,几天之间变成了熟透的桃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勾人的气息。
正因如此,大蛇才更加迷恋她,说什么也要让她怀上自己的蛋。
但她却忘了最重要的一点,人类不比蛇那般精力旺盛,被她这样没有节。制的索求,再强壮的身体也招架不住。
“不行,不能不要我。”
颜朝说着用鼻尖去蹭她,以示自己的讨好和臣服。
可这对江绯月来说毫无意义,她要的不是表面的臣服,而是不用再经受这种挞伐,洗掉身上黏腻的汗水,好好的睡一觉。
已经几天没睡觉了?记不清了,只记得每次失去意识没多久,就会被潮水般涌来的快。愉唤醒,这种情况发生了太多次,以至于她都不敢让自己晕过去,一直强撑着精神,快要到极限了。
“你这么任性妄为,我凭什么吃要你?”
颜朝尾巴一摆,将她泛着粉的腿缠住,信子“嘶嘶”的舔着绵软,一直舔到她的嘴巴。
“这么柔软的嘴唇,怎么能说出那么冰冷的话?”
江绯月的嘴被吻住,早就被折腾了无数次的唇舌,已经尝不出这个吻是什么味道了,只有对方喷洒的热气在提醒她,这场情。事不会轻易结束。
她伸出酸软的手试图抵抗,那逡巡在外的尾巴骤然嵌进,让她顷刻间浑身发软,没了一丁点力气。
“你…唔……不听话的……混蛋蛇!”
江绯月咬着那条到处乱窜的信子,大喘气的骂完就被狠狠一击,她漆黑的瞳仁往上翻,眼尾的猩红被泪水染的浓稠,似是要滴出带着香气的花汁来。
“嘴巴是用来亲亲的,不是用来骂人的。蛇蛇这么可爱,你怎么忍心骂人家?”
颜朝哭唧唧的说完,开始了真正的探寻,无论如何她都要找到正确的位置,让主人怀上她的蛋。
江绯月被亲的头脑发晕,她的手无力的垂在床单上,全身的肌肤都在泛红,像一颗沾着晨露的熟樱桃,不用亲口品尝就知道有多好吃。
当然大蛇绝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她不仅要尝,还要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尝遍这颗透熟樱桃的每一处,让她变成自己的所有物,只在自己的掌心绽。放。
江绯月连呼吸都不连续,哪还有余力想其他的?她的脑袋越来越沉,瞳孔涣散,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身上汗水淋漓,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颜朝没有一丝理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凭着本能……亦或是说,在用动物的兽。性来行事,只想要自己想要的,执念成魔。
怀中的人类纤瘦,漂亮,羸弱,只要她想,完全可以一口吞下去,让她跟自己融为一体,永生永世不分开。
只要吃掉她……只要吃掉她……
“唔……嘶!”
江绯月被咬的痛呼,陷入混沌的思绪重新活了过来,使劲捶打颜朝的肩膀,手都被鳞片刮红了。
“怎么了我的主人,尾巴太大了?”
颜朝将垂下来的头发甩开,汗珠飞溅,金色眼眸中没有一丝清明,竖瞳散发着危险,眼底充斥着浓郁的欲。
江绯月看得心底一颤,手指瑟缩着想要收回来,可惜大蛇的反应比她快,眨眼间就被咬住,长长的信子缠住纤细的手指,一点一点的采撷。
主人的气味实在香甜,颜朝没忍住露出了尖牙,扎进了纤薄的肉里,贪婪的汲取腥甜的血液。
江绯月无暇顾及这个,她的注意力在更紧急的地方。
肚子鼓的太高了,而且还只突起一小块,看起来很诡异吓人,江绯月生怕肚皮破了,另一只手一直在往下压。
“放开啊你这该死的臭蛇,要破掉了。”
颜朝放开她的手,江绯月便按住肚子,不让那条尾巴为所欲为,可她怎么会是大蛇的对手?
“主人,不要挡着。你不觉得这样很好看吗,就像已经怀蛋了一样。”
怀个屁!这该死的听不懂人话的臭蛇!
江绯月想从她的桎梏中挣脱,刚转身就被捞回去,腰被两只手紧紧掐住,那条尾巴疯了一样摆动,搅出了绮。靡的水声。
江绯月害怕的直抖,这样一来又让大蛇更兴奋,尾巴上的鳞片都炸开了,每次往外拔的时候,都会刮的她浑身战。栗,害怕的同时又有几分期待。
她的嗓音沙哑低沉,发出痛。愉交织的哼声,急促的呼吸听起来就很炙热,屋内的温度在不知不觉中升高。
月亮不再发出银白光芒,天际线开始泛白,厚重的云层被光线穿透,唤醒了这座沉睡的城市。
雪终于停了,地上积雪深重,入目一片刺眼的白。
窗外是呵气成冰,屋内却潮热异常,两道玲珑有致的身躯重叠,细弱的低。咛四散开来,这场交流仿佛永远不会落幕。
最后的最后,江绯月还是妥协了。
经过这么多天的苦撑,她终于知道该怎么对付这条蛇了。
讲道理是没用的,她想要什么便给她什么,毕竟她只是一条蛇,不能用人的思维来看待。
“好…好……我会为你生蛋的,别再……折磨我了,我实在是……”
江绯月每说几个字就要喘口气,如果不是一口气撑着,恐怕早就昏迷不醒了。
“那你把自己打开,不然我的种子没办法着床。”颜朝咬着她的耳朵说,恢复了几分清醒。
一说到生蛋,她就不恍惚了,也不被兽。性控制了,眼里都是对主人要为她怀蛋的期待,黑褐色的瞳仁都散开了,金色的双眸看起来神秘强大,一点也不吓人。
“怎么打开?我不会……你教我。”
江绯月侧着脸趴在床上,双眼失焦,没说话时声音很飘忽,似是下一秒就要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