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已书
已经温养成熟的蛇蛋察觉到后,争先恐后地跟她互动,肚皮鼓起一个又一个小包,让她迷乱的思绪清醒了两分。
“该死的尾巴……拿出来……”
颜朝把信子收回来,舔掉她嘴角的水渍,哑声说:“那可不行,这是生蛋前必不可少的仪式,要是不跟它们好好交流,万一它们不愿意出来怎么办?”
信你个鬼!王八蛇就知道骗人!
当时江绯月是这么想的,但真的到了分娩的时候,才发现颜朝没有骗她。
这些蛇蛋好像很害怕脱离母体,阵痛了好久还没有动静,江绯月脸都白了,抓着颜朝的手说:“想想办法呀,我要痛死了!”
颜朝也很紧张,她深呼吸几口让自己镇定下来,想好之后要做的事后,把痛得缩成一团的人抱起来,摩挲着她的后背安抚。
“很快就不痛了,乖昂~”
江绯月趴在她的肩上,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额上青筋都起来了。
“你个狗东西就知道骗我!”
颜朝走进浴室往浴缸里放水,随后抱着江绯月进去,坐好之后把人按进怀里,张开嘴露出尖利的虎牙,扎进细嫩的肉里。
“唔……好痛!”
江绯月疼的尖叫,胡乱地捶打她,颜朝抓住她的手轻啄,柔声说:“马上就不会痛了,相信我好吗?”
江绯月泪水涟涟,哭着说:“再信你最后一次。”
“真乖,孩子们感受到你的付出,肯定会很快出来的。”
颜朝低头吻她,手抚在肚子上揉。按,催促崽子们快点出来。
没多久江绯月就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那些痛苦化为快。愉,圆润的蛋在肚子里移动时,更是加剧了这种情况,让她变得敏锐,连颜朝的呼吸洒在皮肤上都觉得酥。痒无比。
“现在还痛吗?”颜朝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用沙哑的嗓音问。
江绯月脑子混乱,哪还有精力回答她?
颜朝见状也不废话了,把尾巴伸进去卷住蛋,一点点往外拿。
这让江绯月更加招架不住,第一颗蛋出来已经精疲力尽,隐约有脱水的症状。
颜朝喂她喝了一大杯水,信子卷着她的舌头,含混地说:“生孩子都能这样,主人可真变态。”
“你、你才……变态……”江绯月反驳一句,几乎用尽了力气,之后便张着嘴喘气,呼吸急促又沉重,整个人都在跟着颤抖。
颜朝嘴角翘起,露出狡黠的笑容:“我从来没否认过自己是变态,倒是主人一直在狡辩,现在有事实为证,你没法再否认了吧?”
“我……唔!”江绯月猛地睁大眼睛,泪水汹涌而下,她缓慢地低头看去,第二颗蛋已经出来了。
颜朝用尾巴把两颗蛋捞出去放好,又拨开两边的嫩肉滑了进去,卷住最后一颗蛋缓慢地往外拿。
经过前两次的挞伐,江绯月变得更加敏锐,蛇尾被牢牢拉住,移动的很是艰难。
“主人,别咬得这么紧,蛋都要碎了。”
江绯月双眼迷离,一副情迷意乱的模样,似是连她说了什么都没听清。
颜朝心头一紧,眸色暗了几分,她掐住江绯月的脸亲上去,信子绞住粉舌,一鼓作气地把蛋拿了出来。
随着一声尖细的哼。吟,江绯月的腰不受控制的耸了起来,一股水液呈抛物线形状淋下,落在浴缸里溅起水花无数。
而最后一颗蛋也飞了出去,正好落在前面两颗蛋中间,不仅自己的蛋壳破了,还把另外两颗也磕破了一点。
颜朝一看刚好不用自己操心了,当务之急是赶紧安抚老婆,不然等她清醒了有自己感受的。
“老婆,辛苦了,我们去床上休息吧。”
江绯月还在抖,眼泪糊了一脸,嘴巴也张着,眼神空洞失焦,满脸都是情。动过后的样子,就连颜朝将她抱出浴缸,也丝毫没有反应。
颜朝用浴袍把人包住放到床上,想去把小崽子们拿出来,刚转身手就被抓住,低头看去,小猫正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颜朝心一软,蹲在床边抚摸她的脸,轻声问:“怎么了,不想让我离开你吗?”
江绯月眨眨眼睛,嗓音嘶哑:“蛋呢?”
“在浴室里,每一颗都又大又圆又光滑,你要看看吗?”
“嗯。”
颜朝看着没松开的手,笑道:“你抓着我我怎么去?”
江绯月仍旧抓着她不放,眼睛眨巴眨巴的,可爱的不行。颜朝知道她的想法,俯身将她抱起来,抬步往浴室走。
既不放开她,又想看看刚出生的蛋,可不只有这一个方法吗?明明就是这么想的,偏让别人猜,傲娇得很。
颜朝走到浴缸旁蹲下,示意江绯月去拿毛巾上的蛋,江绯月盯着蛋看了十几秒,转头看她,三分害怕七分无措。
“不相信它们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
江绯月脸上多了两分羞赧,鸦羽似的浓睫翕动,声若蚊蝇地说:“我能碰吗,要是碎了怎么办?”
颜朝失笑,道:“哪有那么脆弱?刚出生的时候是有些软,现在已经很坚硬了,不信你戳一下试试。”
颜朝伸出手戳了一下,蛋壳果然很硬,她把嵌在中间的那枚拿起来,左右两边的摇晃一下,滚到了一起,蛋壳上的裂缝又多了两道。
江绯月吓得抓紧了颜朝的手,所幸蛋没什么事,她松了口气一同拿起来抱在怀里,像哄孩子的母亲一样,温柔又有母性。
颜朝看得心里一阵悸动,俯身就是一大口,吓得江绯月差点把蛋丢出去。
“你干嘛呀?疯了?!”
颜朝嘬着她粉润的脸蛋肉拉长,“吧唧吧唧”吃得很是享受。
江绯月双手抱着蛋没法制止,就让她一路吃到了卧室,上了床才腾出手打她,邦邦几拳捶得颜朝嗷嗷叫。
“以后这床只有我跟宝宝能睡,你睡地上。”
颜朝彻底老实了,变成蛇的样子把她跟蛋圈住,大脑袋趴在蛋旁边,像只大狗狗一样乖巧。
“起来,不想看到你这臭蛇。”
江绯月嘴上嫌弃,身体却不断往大蛇跟蛋的方向靠,很快便沉沉睡去,这一睡就睡了三天,这期间大蛇一直守在她身边,寸步不离。
第四天清晨,江绯月被手机铃声吵醒,醒来就看到一条小黑蛇趴在面前,她惊了一下还以为小蛇破壳了,仔细一数蛋还是三枚,是颜朝变小了。
江绯月把蛇拎起来,弹了弹她的脑门儿,小黑蛇睁开眼睛看她,扑上去就咬住她的嘴巴,小尖牙扎进肉里,贪婪地吮。嘬腥甜血味。
江绯月轻拍她的屁股,说:“还不松口?小心我把你跟你的蛋一起扔出去。”
小黑蛇立刻松口,委屈地说:“只是我的蛋吗?是你肚子里出来的,也是你的啊。”
江绯月把她跟蛋放到一起,掀开被子下床。窗帘拉开,外面一片雪白,刺得眼睛都睁不开。
“今年是个寒冬啊。”
她刚感慨一句,房门就被敲响,随即传来佣人的声音。
“小姐,老夫人来了,一起来的还有……”
江绯月眸色一变,沉声道:“知道了,我马上下去。”
如果只是奶奶她会非常高兴,但听佣人的语气,一起来的还有那对作精夫妻,一想到他们踏进了自己的房子,她就觉得空气都不干净了,心里非常不适。
小黑蛇感知到她的情绪,咻的跳下床,S型爬到她腿边,人立起来看她。江绯月垂眸看她,勾唇道:“变得这么小还敢拦在我面前,就不怕我踩着你?”
颜朝摇头,回道:“你才舍不得踩我呢。”
“你又知道了?”江绯月把她抓起来,似笑非笑地问。
“我就是知道,嘻嘻。”小黑蛇缠住她的手指,用尖牙轻轻地啃她的虎口。
江绯月只当多了个挂件,洗漱完就要下去,三颗蛋不约而同地滚了起来,要不是颜朝反应快就要从床上掉下来。
江绯月心有余悸地抱住蛇蛋,问颜朝:“刚才还乖乖的,怎么突然调皮起来了?”
“可能是觉察到你要走才这样,它们想待在你身边。”
江绯月叹口气,把蛋跟蛇一起抱了下去,还没走近就看到那对夫妻带着个小男孩挤在一起,拘谨的坐着,旁边是占据大半个沙发的小花。
他们怕蛇,更怕丢面子,这屋里就只有一大一小两张沙发,小沙发被奶奶坐了,他们就只能坐在小花旁边。
那男孩看起来十二三岁,不像大人那样怕蛇,一下一下地戳着小花,弄得小花很是烦躁。不过小花懒得跟她计较,只用尾巴轻拍他的手,这让那男孩更加猖狂,抓着她的尾巴使劲拽。
江绯月见了很是不爽,对颜朝说:“你那朋友太没用了,这么大条蛇让一个小屁孩欺负。”
颜朝用尾巴擦了擦不存在的汗,说:“就是说啊,太废物了,回头我说她。”
江绯月径直走过去,对小花道:“小宝贝,给我腾个位置吧。”
小花当然乐意为饲主挪位置,但那男孩抓着她的尾巴不放,让她的烦躁达到顶点,直接把人甩了出去。
男孩飞出去砸在地上,可把李琛心疼坏了,飞奔过去把人抱起来,立刻跟江岁衍告状。
“你瞧瞧你的好女儿,这是要杀人啊!既然江家不欢迎我们父子,那我们走好了。”
江岁衍连忙说好话阻止,转头恶狠狠地看着江绯月,厉声道:“你个怪物!我说你怎么突然养这些东西,原来是想杀了我们!”
正好沙发空了,江绯月施施然坐下,把蛋和蛇放在膝盖上,抬头看向奶奶。
见老人一脸嫌恶和不耐烦,就知道她跟自己想的一样,已经对这对夫妻没什么期望了。
“奶奶,您来怎么也不说一声,我什么都没准备。”
“没什么需要准备的,我今天来是有正事,叙旧的话之后再说。”江霭嘴上无情,看着她的眼神却是柔和的。
江绯月瞥一眼还在演苦情戏的一家三口,说:“正好家里人都在,您要说什么就说吧。”
“奶奶老了,也是时候定下继承人了,否则这偌大的家业就要落在外人手里了。”江霭战术性停顿,轻啜一口茶,“如果我想让你继承家业,你怎么想?”
江绯月还没说话,江岁衍就冲了过来,对江霭说:“妈,你老糊涂了?要是把家业交给这个怪物,那咱俩江家不出两年就破产了!”
江霭抬眼看她,眸色锐利:“那交给谁?你吗?”
江岁衍也知道自己没有管理公司的才能,磕巴着说:“我虽然不行,但是琛哥他……”
“李琛姓江吗?是我们江家的人吗?”
“入赘了怎么不是江家的人?母亲你就是偏心这个怪物!”
江霭把手里的茶杯掷出去,砸得江岁衍一怔,然后她大哭大闹,砸了桌上所有的东西。
“从她出生起你就偏爱她,你只把我当成一个孕育后代的工具,根本就没爱过我!我再怎么样也是你女儿,凭什么不让我当继承人?!”
江绯月被吵得头疼,淡声说:“我也没说我要继承江宁集团啊,你这么大发疯干什么?”
江霭毫不意外她的回答,淡声说:“早料到你会这么说,所以我一早就立了遗嘱,要是我百年之后你不继承公司,那就把所有的遗产都捐给慈善机构,公司由董事会接手,不再是江家的家族企业。”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江岁衍瞪着眼睛看江霭,仿佛面前的不是亲生母亲,而是有不共戴天之仇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