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已书
颜朝说完抱住她的腰,又是一副无赖行径。
萧沄拽住她的头发,说:“再不放开就把你的毛全拔光。”
颜朝哭唧唧:“拔别的地方的行不行?光头有点难看。”
萧沄闭了闭眼,松开她的头发,费劲的把她从身上撕下来,冷冷地瞥她一眼。
“回家再说。”
“好啊好啊。”
颜朝一听她说回家,立时心花怒放。
回家,回她们的家,嘿嘿。
栗听看着两人的相处,无奈地扶额,看来颜朝是被吃死死的了。
脸上笑容没停留多久就消失殆尽,她回头看一眼隐藏在地下的实验室,面露担忧。
要告诉颜朝吗?
一路无话,回到家审判就开始了。
门一关上,萧沄就靠在鞋柜上双手环胸看着她,颜朝被看得心虚,换鞋的动作都比平时慢。
“你生气了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
颜朝脑中冒出一连串问号,不生气干嘛要这样,难不成是某种情趣?
“没生气就好,那我去做饭了。”
在颜朝看来吃饭是头等大事,任何事都排在后面,所以就算知道萧沄在闹别扭,还是想先吃完饭再说。
有时饿着肚子会很烦躁,这种情况下交流也会变得顺畅。
还没走几步,萧沄就把她拉了回来,将她按在鞋柜上,双手撑在她身侧,蓝绿相间的瞳仁泛着幽光。
颜朝却自动忽略她的探究,无声尖叫。是壁咚,她被漂亮老婆壁咚了!
既然如此,那只能以身相许了。
颜朝二话不说亲上去,给萧沄整不会了。
啪!
挨了一耳光,某只鲨鱼感到了诡异的安心。
“干嘛打我?”她假装委屈地看向萧沄。
萧沄也没想到自己会这样,手像是装了探测雷达似的,自然而然的“pia”到她脸上,仿佛那才是她的手该在的地方。
“我不管,你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说话间已经噘着嘴亲上去,即使再被打一巴掌,她也要把这个吻亲完。
萧沄揪住她的头发,但没用力,她垂眸看着还没开始已经迷离的鲨鱼,缓缓闭上了眼睛。
感受到她的沉浸,颜朝愈发兴奋,撬开那并不坚固的牙关攻城略地,攫取她口中的空气,让她因缺氧而浑身发软,不得不倒在她怀里。
如果不是萧沄受不住捶她的胸膛,亲吻不会这么快结束。
萧沄伏在她肩上喘气,说:“你师姐回来了,高兴坏了吧?”
“一般高兴吧,倒也没有到那种程度。”颜朝诚实地说。
萧沄一把推开她,转身大步往里走,颜朝立刻跟上,等人进了卧室才按住。
“小祖宗,又误会什么了?我不是解释过我跟师姐的关系了吗?”
萧沄白她一眼,冷声说:“那你为什么要抱着她?”
“啥时候抱了?”因为太过荒唐,颜朝声音都拔高了,“她快绊倒了我拉了她一把而已。”
“无所谓,我不关心。”萧沄口是心非地说。
颜朝没忍住笑出了声,眼眸明亮的盯着她:“嘴上说着不关心,却因为这个气了一路,其实你很在意吧?”
“胡说八道!别压着我,重死了,起开!”萧沄被戳中小心思,恼羞成怒地推她。
颜朝才不会放开,不仅不放还抱得更紧,额头抵在她的肩上,声音低沉而沙哑,性感无比。
“你知道你的行为用人类的话怎么说吗?吃醋。阿沄,你吃醋了。”
“你要是想继续说胡话,就去外面说个够,我不想听你胡言乱语。”
萧沄依旧在推她,手上力道却小了很多,她的呼吸有些凌乱,体温也高了一些。
颜朝抬头看她,才发现她面红耳赤,一双丹凤眼水汪汪的,写满了害羞和窘迫。
咕咚一下,颜朝听到了自己吞口水的声音。
“阿沄,你为我吃醋我很高兴。”
颜朝把脸埋到她的颈项,双手用力勒紧她的细腰,长舒一口气后放开,翻涌的欲。念有所减少。
萧沄对上她的目光,很快就低下了头。
“才没有,你胡说……”
她的声音很小,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说的。
颜朝无奈一笑,说:“好好好,你说不是就不是。饿不饿,我去做饭?”
“不……”
饿字还没出口,肚子就咕噜一声,萧沄僵了片刻,打开门把她赶了出去。
真可爱。颜朝靠在门上笑了一分钟才去做饭。
吃完饭颜朝陪萧沄看剧,萧沄无意扫到茶几上的包,转头用眼神询问。
“哦,那是师姐送的。太贵了,准备找个机会还回去。”
“多贵?”萧沄拿出其中一个,左瞧瞧右看看。
颜朝勾着她的头发,随口说:“百来万吧。”
萧沄目光呆了一下,不解地问:“金子做的?”
“说是鳄鱼皮,我也觉得这些奢侈品就是智商税。”颜朝悄咪咪环住她的腰。
萧沄把包在手里转个圈,朝她眨眼:“鳄鳄那么可爱,为什么要害鳄鳄?”
颜朝:“?”
这电视一天都播啥啊,把好好的孩子教成什么了?
“就是说啊,那些人真该死。为了祭奠鳄鳄,我们来做点有意义的事吧。”
说完扑过去……扑了个空,还差点从沙发上栽下来。
萧沄用脚抵住她的下巴,冷嗤一声:“休想。”
颜朝稳住身形,抓住她纤细的脚腕,一口亲在脚背上。萧沄被她的变态程度惊住,顿了几秒才想把脚收回来,但为时已晚。
两人跌在沙发上,颜朝笑得像个疯子,萧沄不禁心跳加速,后背有些发凉。
“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你明天不上班吗?”
“不上,明天可以睡到自然醒。”
颜朝咬住她的脸蛋,手从腰际抚上去,摩挲突起的蝴蝶骨。
“为什么不上,你不是要挣钱给我花吗?”
“等等,别……颜朝,我要去告你!”
“好哦,明天我带你去法院。”颜朝笑得更变态了。
萧沄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吃,却无能为力,开始还能推拒一番,很快就被狂欲席卷,脑袋昏沉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身体像一片落叶一样,漫无目的地随风飞舞,一会儿被阳光照耀,暖意融融,一会儿又被骤雨击打,东倒西歪。萧沄恍惚地感受着快。愉,不知自己晕过了几次,又醒来了几次。
再次被猛烈的浪潮激醒,她看着那昏暗的圆月,思绪混乱地想,是否要再回海里去。
就算人鱼的恢复能力比一般人要好,这样下去也吃不消,万一哪天晕过去就醒不来怎么办?
“停、停下……颜朝,你个狗……”
话音被击碎,颜朝掐着她的脖子亲她,低声絮语:“嗯,是狗,汪汪~”
萧沄连骂她的力气都没有,泪水不断滚落,床上掉满了珍珠。
颜朝吮掉她还没涌出眼睛的泪珠,手在腰上掐出红印,尾巴一下一下地扇着,每一下都发出黏腻水声。
“宝宝,怎么一直看着窗外啊,你想去床边做吗?”
萧沄连忙摇头,颜朝当作看不见。
“我这就带你去,别急昂。除了这里别处也试试吧,让家里每个角落都染上你的气味。”
萧沄气得两眼一翻,彻底软成了一滩水。
脑中炸开烟花,失去意识之前她想,明天一定要回海里。
听到她的话,颜朝趴在她胸口笑了很久,大约是执念太深了,她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太可爱了,亲死、
一顿猛亲,颜朝轻声:“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好不容易才追到的老婆,她怎么会轻易放手?
清理好了之后抱着体温较低的人鱼睡觉,别提多舒服了,她一直盯着怀里的美人看,越看越觉得可爱。
“老婆,老婆~~~”
某鲨化身成盯妻狂魔,像个痴女似的一直叫老婆。
一觉睡醒,萧沄全身酸软,好一会儿脑袋才清醒过来。人类的食物好吃,床也很软,也没什么潜在的危险,要不还是锻炼一下,增强体力?
可是鲨鱼贪婪无度,就算锻炼了也难说能不能承受,更何况未来还会有无数次发。情期,那时恐怕更难应付。
唉,难呐。
“变态的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