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已书
就像伺机而动的野兽,很有野性的美感,让人不自觉就会被吸引,可偏偏她盯上的是自己。
白雪终于明白,那个肥美的猎物是自己。
但她知道得太迟了。
细软的腰被掐出痕迹,白雪双手抵在颜朝肩膀,阻止她靠近,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空气潮湿黏稠,脑子仿佛蒙了一层雾。
“小姐,继续怀上我的孩子好吗?”
想起昨夜那种濒死的快。愉,白雪浑身发抖,拼命摇头:“不好,我不要!”
颜朝看着她笑,像个疯子。
“为什么?难道你想为傅阳春生孩子吗?”颜朝抓住她的手亲咬,每一根手指都照顾到。
“没有,绝无此事。我怎么会为他生孩子?”说起傅阳春,白雪的神色中带了些厌恶。
颜朝很满意她的反应,捏着她的脸嘬了一口,笑得更疯了。
“那你为什么不跟他解除婚约?”
白雪被她吓得思绪混乱,再加上这件事解释起来麻烦,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便顿住了。
颜朝等不到她的回答,压抑着的情绪突然爆发,毫不温柔的一下,引来白雪的失声惊呼。
“看来小姐是打算把我当嫁妆带过去,然后再当个工具人满足你。好啊,都可以,反正我也离不开你,怎么样都行。”
“不…不是这样的!”
白雪双眸含泪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凝着泪珠,泫然欲泣的样子勾人至极。
颜朝喉咙滚动,问她:“那是哪样?难不成你打算成亲之后抛弃我吗?不行哦,我这辈子都会赖着你,想要摆脱我,除非我死。”
后面那句她声音很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听起来格外阴郁。
白雪有种自己被女鬼缠上了的感觉,话哽在喉咙里更说不出口。
颜朝也不是为了听她的回答才说,她勒紧那截细腰,咬着纤瘦的肩膀,加快了手腕摆动的速度,怀中的小猫呜咽着弓起背,无力再去抓挠她的手臂。
池水激荡,两颗紧贴在一起的心也跳得飞快,水声逐渐黏腻起来,让氛围愈发旖旎。
白雪靠在颜朝怀里,眼神迷蒙的呢喃,她的双眼是没有焦点的,漆黑的瞳仁里雾气朦胧,映着一点烛光。
颜朝低下头,她便主动仰头去亲颜朝,噙着她的嘴唇很轻地吮,像喝水的小猫似的。
颜朝很满意她的条件反射,于是由着她小猫舔水,手上时快时慢,看着白雪的神色调整,玩得不亦乐乎。
白雪渐渐意识到她的捉弄,放开她的唇皱眉看她,小脸皱巴着,嗔怨又委屈地盯着她。
“怎么了?”颜朝咬一下她的鼻尖。
“你是不是故意的?”
颜朝“噗嗤”一笑,翘起一边唇角,露出尖尖的虎牙。
“我还以为你不会发现呢。”
她毫不掩饰地承认,似是笃定白雪做不了什么。
白雪气得眼睛更红了,呼吸也重了一些,在颜朝重新开始行动的时候,转头咬住她的胳膊。
“嘶……还挺有劲儿。”
颜朝说完将她抱起来,手甩动出了残影。
水声更响,昨晚的情况重演,白雪看着自己鼓起来的肚子,不停的拍打她的手,双腿也不安地乱蹬,可还是挣脱不了她的钳制。
“名分和孩子总得给我一个吧,不然我太吃亏了。”
颜朝恶劣地压一下那光滑的肚皮,满眼兴奋和狂热。
白雪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哭喊着说:“又不是真的孩子,有什么用?”
颜朝幽暗的眼眸亮了一下,她把白雪禁锢在怀中,咬着她的耳朵说:“你想要的话,我也可以让你生一个真的。”
积分还有剩余,换一个孩子绰绰有余,但她最初说这个只是想逗白雪,并没有真的想要孩子的打算。
孕育生命是多么艰辛的过程,她可不愿意让白雪受这个苦。
“怎么生?你又不是男人。”白雪声音弱弱的,眼泪止不住。
“看来你的确想生男人的孩子呢,呵呵。”
颜朝被炙热的水汽熏得昏了头,一听她这么就生气,下手更加没了轻重,白雪只是呼吸就很困难了,哪还有余力回答她。
水声终于停止,白雪仰着下巴躺在她怀里,殷红的眼睛迷离失焦,像没有灵魂的布娃娃。
颜朝的神智逐渐回笼,惊觉自己失了控,赶忙把人换个方向抱好,温柔地轻拍她的后背安抚。
白雪好一会儿才把气喘匀,她趴在颜朝的肩上,二话不说先咬住她的肩头,非常努力的使劲。
颜朝哪敢说话,呼吸都不敢乱的受着,等她宣泄完了才说:“对不起,刚才有点失控了,我不是故意的。”
“狗东西!”白雪嘴唇翕动着,眼看着就要哭。
颜朝心里一慌,赶紧吻住她的唇,把她哭声全部吞了去。
这个吻绵长又温和,分开之际两人都有些不舍,呼吸纠缠在一起,变成了某种催化剂,不知是从何时开始的,但再次响起的水声,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窗外升起一轮圆月,浅淡的银白透过窗纸洒进来,一片朦胧的白雾中,两道重叠在一起的身影显得尤为惹眼。
萧清夏喋喋不休地说完,才发觉屋子里头没了动静。
“喂,你们有没有在听啊?该不会真不管我了吧?这么冷的天我会被冻死的!”
她的话随风消散,周围显得格外寂静,屋檐上的雪被吹下来,掉在她身后,似是在提醒她什么。
吃了个大大的闭门羹,萧清夏多少有点失落,不过这种情绪很快就消失,她转身朝院子外走去,陪伴她的是“咯吱咯吱”的雪声。
这一去就去了大半个时辰,回来时正好看到神色略有焦急的傅凝冬,她走上去,怀里的烧鸡还没拿出来,就得到对方一个白眼。
“大半夜的你去哪了?”
傅凝冬怒视着她,大声质问。
她不想跟人共用一个房间,便没让她进去,后来一想这也不是自己家,白雪的院子的确小,没有多余的房间住人,跟她挤一挤也不是不行。
没想到不过一眨眼的工夫人就不见了,还以为她被冻晕在哪儿了呢,叫人好一阵担心。
萧清夏把手里的酒瓶提起来,在她眼前晃了晃,“去买这个。”
傅凝冬无语凝噎,沉默片刻才说:“大半夜买酒,你是不是……”
她想骂人,但是词汇量不足,顿了一下之后冷哼一声,转身进屋了。
萧清夏见她没关门,赶紧屁颠颠地跟进去。
进去之后她把怀里的烧鸡拿出来,拔开瓶塞,“来喝点儿啊冬儿,反正你也睡不着,不如与我把酒言欢。”
“谁要跟你把酒言欢,我跟你还没熟到那个份儿上。还有,别叫我冬儿。”
“哦。”萧清夏拿起桌上的杯子为自己倒了一杯,“那叫什么?凝儿?凝冬?凝凝?冬冬?”
“叫全名。”傅凝冬没好气地说。
萧清夏一杯下肚,冷得打了个颤,“那多不亲近啊,好歹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怎么能叫全名吗?太让人寒心了。”
傅凝冬不理她,自顾自地走到床前坐下,正要脱鞋睡觉,想到什么后动作一顿。
“你要睡哪儿?”
“床呗,还能睡哪儿?”
“不行,我不习惯跟人同寝。”
“……那我打地铺。”
这么冷的天打地铺,明天醒来人都硬了。傅凝冬有些过意不去,思索片刻后说:“别喝了,一身酒气很臭。我可以分一半床给你,但你要安分一点。”
萧清夏支着下巴看她,唇角勾起:“这话说的,我又不喜欢你,怎么会不安分?”
傅凝冬又无语了,握拳深呼吸一口,说:“我让你睡觉安分一点,别蹬被子说梦话。”
虽然从小一起长大,但她跟白雪统一战线,向来是不喜萧清夏的,对方应该也是同样的想法。
这种关系同床共枕,不打起来就算好了,她怎么会担心那个?
萧清夏笑出声来,说:“这我不敢保证,毕竟这么多年也没跟别人一起睡过,所以不知道睡觉习惯好不好。”
傅凝冬干脆不说话了,看着她冷酒一杯杯下肚,欲言又止好几次。
“有话就说嘛,干嘛一副被抢食的小狗样儿?”
“你不是有胃疾吗,这样喝没关系吗?”
萧清夏表情一滞,眼里漫上浅淡的笑意,“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你还记得。”
“只是突然想起来了,没有特意去记。”傅凝冬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多嘴问这一句。
萧清夏低笑一声,又拿出一个杯子,“来喝一杯吧,干坐着多没趣儿。”
“不喝,我要睡觉了。”傅凝冬干脆地拒绝。
“你睡得着?”萧清夏撕下一只鸡腿大快朵颐。
“睡得着。”傅凝冬回道。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会彻夜难眠,偷偷躲在被子里哭呢。”
“我为什么要哭?”傅凝冬看傻子似的看她。
萧清夏端着酒杯看她,眯起眼睛:“喜欢的人跟别人你侬我侬,鸳鸯交颈,你一点都不难过?”
傅凝冬的脸色瞬间难看,眸色幽沉地盯着她看了好一阵,反击道:“你又好到哪儿去?”
“我也不好,所以才借酒浇愁,咱俩同病相怜,快过来喝一杯吧。”
傅凝冬被说动了,走过去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呛得直咳嗽。
“一看你就平时不饮酒,不过没关系,姐姐今晚一定教会你。”萧清夏又倒了一杯给她。
“这么简单的事用你教?还有,我比你大两个月。”
萧清夏但笑不语,撕了点酥脆的鸡皮给她,傅凝冬边嚼边说:“我晚上不吃东西。”
萧清夏敷衍的嗯了一声,问:“还吃吗?”
傅凝冬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