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谢寻欢
“好好,我帮你,我咬。”
温时予只是觉得她根本就不是Alpha,咬了也不会有效果而已。
但塞法琳娜都要哭了,温时予只能有些胡乱地咬了她的脖子,没想到她倒是一下安静了下来。
温时予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用,她不敢真的用力,只用牙齿轻轻……然后就听见塞法琳娜呼吸的声音也随着她的牙齿断断续续的…
塞法琳娜觉得温时予是在戏弄她,她生气,可是又无可奈何。
最后像是受不了了,眼泪都要掉下来。“呜…重一点。”
温时予却很惊讶,只能对着她脖子那一小块肉,再用力咬下去。
然后立刻听见了塞法琳娜吸气,抬脚尖,伸手抓紧了床单的声音。
她似乎有点痛苦,但又不是全然痛苦地紧贴着她。
渐渐的,温时予似乎都隐约地能从她后颈分辨出一小块滚烫的存在。闻到了一点桃子的味道。她心跳也变快了。
温时予闭上眼睛,把她这一小块发热的地方当成了桃子的果肉一般,在嘴里系咬…
这细微的调整带来了更明显的效果。塞法琳娜弓起身子,发出哭泣一般的声音,然后轻轻地叫温时予的名字。
在温时予没注意的时候。
那个项圈已经滴滴地两声,从塞法琳娜的脖子上面掉了下来。
温时予半天才反应过来。嗓子发干。“好了,掉了。”
可塞法琳娜并没有松开她,反而双臂一收,将她抱得更紧。
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不知何时冒出来的,毛茸茸的白色兔耳软软地垂在发间,脸颊蹭着温时予,声音又软又黏:
“……还要。”
“还想要……”
她一边迷迷糊糊地,一边无意识地用脸颊蹭着温时予的脖子和下巴。
与此同时,一团蓬松的短尾巴也从她身后冒了出来,还高高翘起,左右小幅度地摇摆着。
温时予看她这样都呆住了。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嗯?”
塞法琳娜本来都迷迷糊糊了,在温时予的脖子上蹭的时候。却隐约感觉到了一点陌生的气息。
她突然又睁圆了眼睛。“这是什么味道?”
“啊?”
“你,你和苏砚做什么了?”
“没什么啊,她就是找我谈香水的事情……”
“不对,你身上有她的味道。”
“没有吧…”
“有!”
温时予被问的有点汗流浃背。急忙捧住了她的脖子。“你不是说还要标-记吗?”
她这就咬。
塞法琳娜却又发脾气了,“不要了…你是大骗子。我讨厌你,不许你再咬我了……”
然而,当温时予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时。
她那点气恼的挣扎很快变成了欲-还迎的呜咽。身-诚实地背叛了她,毛茸茸的兔尾-得更厉害了。
“不……不-了……”她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带着细微的哭腔,像只撒娇的猫。
温时予的脸颊也烫得厉害。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塞法琳娜虽然嘴上拒绝,可那甜甜的桃子香气却越发浓郁,几乎将她整个人包裹。
塞法琳娜轻轻-着,甚至开始用带着泣音的软糯声音向她求饶,断断续续地说自己不行了。
温时予松开了齿关,停止了这个其实并不算真正标-的动作。
可塞法琳娜却依然紧紧抓着她,像溺水的人抱着浮木,带着哭腔一遍遍唤她的名字,
“温时予…温时予……救救我……”
温时予总觉得还有什么地方传来微弱的震感。她将掉在床上的项圈扫到地上,可那细微的“嗡嗡”声似乎还在。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目光下移。
塞法琳娜的神智已经不太清醒,只知道小声啜泣,蹭着她的手寻求安慰。
直到温时予想把她的褪抬起来。她才格外听话地主动抱住。
一边把脸埋在膝盖里,一边迷迷糊糊地唤着温时予的名字,带着泣音地说她错了。
温时予这才清晰地看见,塞法琳娜她还穿着个小胖次。
意识到这个胖次的特殊之处…
温时予终于有点反应过来,这到底是啥……
她伸手想帮塞法琳娜把这个t下来,结果这怎么还带腰带啊!
还是锁住的。难道还是和项圈一样吗?
温时予觉得房间里好热啊,她的脑子感觉也有点不正常了。她盯着看了一会,伸手…
塞法琳娜很快扬起了脑袋,小声叫着。把床单都扯起来了。
那个腰带居然还真的打开了。
温时予终于帮她t下来。然后一不小心就迎面看到了…
完全湿掉的,可怜兮兮的兔子尾巴。
…
第二天与温时予见面之前,苏砚站在约定的地方。
她穿着特别整齐,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罕见地叉着腰,做了好几次深呼吸。
她努力告诉自己:你是个高阶Alpha,你能控制自己的信息素。
只是触摸脖子那么简单的接触,不可能再泄露。
否则成什么了?
“苏砚。”
她闻声抬头,看见温时予正朝她招手,小跑着过来。
温时予上次还心不甘情不愿的,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今天居然到得这么早。
很快,温时予在她面前站定,微微喘气,眼神里藏着些许不安。
“信息素香水的事……一定能成功吧?”
苏砚愣了一下:“当然。尤其如果能先让塞法琳娜适应味道的话…”
她顿了顿,“怎么突然这么问?”
温时予低下头,挠了挠脑袋,“没什么,就是,我感觉昨天差点露馅。她说……我身上有你的味道。”
最后那句话,让苏砚心口莫名一跳。
“没喷那个阻隔剂吗?”
“喷了。”
“那……是她靠你太近?”
温时予怔了怔,含糊道:“哦哦,有一点。”
苏砚看着她,有点想问具体发生了什么,却又想起来她自己必须保持心情平静。
不然信息素又要出来了。
她移开视线,点了点头,“要提供信息素,有些肢体接触在所难免。等香水做出来,你们就不必这样了。”
等等。她思绪忽然一滞。自己现在更在意的,究竟是塞法琳娜,还是温时予?
苏砚甚至感到背脊微微渗出薄汗。她在意的应该是塞法琳娜,对吧?
她们从小一起长大。自从幼时母亲开玩笑说两人很登对。她一直理所当然地将塞法琳娜视作未来人生画卷中不可或缺的另一半。
她喜欢保护照顾自己的Omega。喜欢知晓她的一切。
她和塞法琳娜青梅青梅,门当户对,多么合适。苏砚从未质疑,也未曾想过其他可能。
她喜欢塞法琳娜,不是吗?
温时予并未察觉苏砚的走神。她自己也没睡好。
塞法琳娜昨天晚上又哭又撒娇的样子一直在她脑海里面。
虽说答应了帮塞法琳娜“治病”,也承诺对她言听计从,但昨晚某些时刻的亲密……显然超出了必要的界限。
塞法琳娜是因病而意识模糊,可自己呢?自己却是清醒的。
等塞法琳娜痊愈后回想起这一切,必然会恼怒甚至厌恶吧?
温时予只想安安稳稳毕业,尽快回国生活。这样下去不行。
还是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
塞法琳娜大概也在介意昨晚的事,上午一直没找她。
直到下午的公共课,两人才在阶梯教室门口迎面遇上。
塞法琳娜一眼就看到了温时予,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红。
但她迅速别开脸,故意假装没看见,率先走进教室。
然后坐在她惯常的位置上,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反复拨弄着包包上的挂饰,看似不在意,实则全身的注意力都锁定在教室入口。
温时予走了进来。塞法琳娜脊背几不可察地绷直了一瞬。
然而,温时予的脚步路过塞法琳娜身旁的空位时,却没有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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