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渡
总之就是吵吵嚷嚷的。
光是动作吵还不够,嘴上还说话:“人类,现在几点了?”
季映然困的连眼睛都睁不开:“别吵了,不睡了就出去玩。”
沐辞瞥了一眼床上的人,顺手就推了一下她:“真是没礼貌,没有素质,我问你几点了。”
季映然深吸一口气,睁眼看她,困得要命,结果这头狼还死活不安生,不理她,她还推人。
季映然今天之所以困,主要原因就是沐辞,昨天晚上非揪着人接吻,一亲就亲上瘾了,说什么都不松。
季映然拗得过她吗,自然是拗不过,最后,把季映然亲生气了……
是真的生气了,哪有一亲亲几个小时的,中间不带停,还死活推不开,这搁谁谁能不生气。
最后之所以能停止,是人狠狠咬了她一口,狼才意犹未尽的暂时作罢。
因为被咬了,狼还要求人道歉,气得季映然险些七窍生烟。
亲了几个小时,时至凌晨三点,季映然总算是能睡觉了。
可还没睡几个小时,沐辞便精力充沛的,一大早就起来了,一起来就问几点几点,不回答她还推人。
“几点你不会看手表吗,非得把我弄醒。”季映然恼火得很。
“你这是什么态度?”沐辞瞪眼。
季映然被子盖头,不理她了,非把人搅和醒,还嫌弃人态度不好,也就自己脾气好,这换个人来都得和她吵起来。
被子盖头,窝在被子里也没用。
沐辞一把将被子掀开。
季映然眼角抽搐。
“现在是早上8点了。”沐辞看了看手表,说道。
“所以呢?”季映然无语看她。
“早上8点,我需要收拾收拾去上班了。”
“你哪有班可上,行了,别闹了。”
沐辞对于上班这件事,没做过多的解释,而是点了点自己的唇:“人类,你觉不觉得我今天的嘴巴很好看?”
昨天晚上,上床睡觉前,沐辞穿着人的夏款睡衣,翘着个腿,不停的询问。
“人类,你觉不觉得我今天的嘴巴很好看?”
昨天晚上她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
想要亲亲,但不直说,拐着弯抹着角暗示人。
季映然昨天也是着了她的道了,被她按着亲了几个小时,嘴现在都还肿着,微微泛疼。
季映然长记性了,可不敢随意回应她,假装听不懂。
人装听不懂,狼就跟个复读机一样,隔一会就重复一次,隔一会又重复一次。
“人类,你觉不觉得我今天的嘴巴很好看?”
“人类,你觉不觉得……”
季映然扯过被子盖着,睡觉,她爱复读,就让她复读去吧,季映然是真困,哪怕被她这么吵,也还是困。
人睡觉,狼能允许吗,那必然是不允许的。
推人,非逼着人听她的复读。
季映然实在拿她没办法了,手撑着床,稍稍坐起身子,靠近,啄了一下她的唇。
“好了吧,可以了吧,能让我睡觉了吗。”
沐辞舔舔唇,不满足只是这样,伸手就要把人捞过来,要加深这个吻。
季映然早有防备,手直接捂住她嘴巴:“没刷牙,不可以那样亲。”
沐辞舔人手心,季映然连忙抽回手,嗔了她一眼。
沐辞非常积极:“那我去刷牙。”
季映然不管她,只悠悠说了一句:“不可以,你刷牙也没用,因为我现在不想刷牙,我现在想睡觉。”
已经兴冲冲走到门口的狼,硬生生止住了脚步,回头,目光幽怨地看着床上那个躺下准备呼呼大睡的人。
“哒哒哒”走了过去。
季映然提前警告:“不可以再掀我的被子了,不然我真要和你生气了。”
沐辞:“呜呜!”
没掀人的被子了,但人也别想睡安生,她就站在床边,呜呜呜,呜呜呜地吼。
喉咙里就像是装了个引擎机一样,吼个没完,吼久了还咳嗽起来。
季映然一开始觉得她吵得很,但可能是太困的缘故,听着她的呜呜声,竟莫名的觉得有点催眠。
很快,在吵闹声中,慢慢进入了梦乡。
睡得很沉,再醒来时,窗外的阳光照射在脸上,刺目。
季映然坐起身,伸手挡了挡阳光,打了个哈欠,睡意慢慢消散。
伸手从旁边摸出手机,按亮,看了一眼时间,中午12点了。
都怪这头狼,昨天非揪着人亲,早上还闹腾,整的她作息都混乱了。
对了,狼呢?
季映然侧头,看向窗外,阳光明媚,暖意洋洋。
这么好的大太阳,狼应该是在外面晒太阳,狼最爱的事情之一就是晒太阳。
每每见到太阳,她就往那一躺,一晒就是好几个小时,哪怕是出太阳的时候刮大冷风,她也躺得住。
不过季映然猜测,等到夏天的时候,她估计就不爱晒了,狼不怕冷,但貌似不太喜欢热。
家里开着暖气的时候,她时不时就会出,待在院子外面不进来。
有时候看到她待在外面,杵在窗台前眼巴巴瞅着,季映然会于心不忍,干脆就把暖气关了,然后抱着狼狼待屋里取暖。
抱着她时,季映然总忍不住上下rua她,也不知道她还有没有计数,如果有在计数的话,也不知道数量累积到多少了。
有1000次了吗?应该不止了。
季映然翻身起床,穿上拖鞋,伸了个懒腰,来到窗边扭扭脖子,做扩胸运动。
动作到一半,突兀停住,探头往外看。
院子里藤制的躺椅上,空空荡荡,并没有狼的身影。
这么大的太阳,这么好的天气,狼居然没在外边晒太阳,还真是怪了事了。
想到一种可能性,季映然顿时紧张起来,这家伙不会又不告而别了吧。
她要敢再来一次不告而别的事,季映然真要不理她了!
季映然皱着眉头,想要去房间外面找她时,目光扫到了床头柜上,留下的一张便利贴。
离开房间的脚步顿了顿,折回去,来到床头柜前,拿起上边的便利贴。
是狼留下的便利贴,很好辨认,因为上面全都是黑坨坨。
所以,这样的便利贴,留了和没留有什么区别,谁看得懂?
是不是得抽空教一教她怎么写字,总这样大字不识几个,貌似也不太合适。
教她写字的事之后再说,现在最要紧的是,做一道完形填空题。
[xxx人x,x狼上xxx了]
季映然想起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沐辞好像说过她要去上班,当时困得很,也没追问她到底上什么班。
结合起来,这道完形填空的答案或许就是:愚蠢的人类,本狼上班去了。
“上班?”季映然腹诽:“这头狼有什么班可上,就她那性格,还上得了班,哪家公司敢要,公司天花板都被她给掀了。”
季映然望着手中的便利贴,勾唇,心情不错,看来昨天和她推心置腹的聊一聊“突然不见”的话题,沟通的很有成效。
现在她离开前,都知道留便利贴,虽然画满了黑坨坨,但她已经有了交代行程的意识了。
有这个意识,就非常不错,季映然对此感到欣慰,总算不是那头动不动就玩消失的狼了。
有这张便利贴,季映然很安心,先去刷牙洗脸,顺带还敷了一张面膜。
扶着脸上的面膜,慢悠悠从洗手间出来,拿过手机,给沐辞的手表拨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还是头一次接这么快,看来昨天的谈心,相当有成效,接电话都接的比较及时了。
进步很大,值得表扬。
季映然一边拍拍脸上的面膜,一边笑着说:“狼啊,你现在在哪呢,你在上什么班?你哪来的班上?”
点开免提,将手机随手放在茶几上。
手机里,传来陌生的女声:“你好,请问是季小姐吗?”
季映然拍面膜的手一顿,连忙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检查了一下,备注是狼狼,她并没有打错电话。
“你好,请问还在听吗,是季小姐吗?”
“我是,不过,你是谁,你怎么拿着沐辞的手表。”
电话那端的女声淡淡回道:“我姓陈,你叫我小陈就好,我是沐总的助理。”
季映然:“?”
助理,沐总,什么玩意儿??
季映然沉默了好一会,“那你能让她接个电话吗?”
助理:“不好意思,沐总现在在工作,没有时间接电话,我稍后告知沐总,稍后给您回电。”
说话还挺官方……
“你让她接电话就是了,她没什么正经事,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