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两点一现
姜映抿了抿唇,解释说:“我有点不习惯和别人睡一起。”
程卿言嗯了一声,指尖轻抚她的手背,放柔声音问:“还有呢?”
“什么?”
“让你难受不安的事,愿意和我说说吗?”
程卿言在给姜映打电话时就发现了她的声音点不对劲,好像遭受了什么打击一般,低迷消沉,在女生上了车之后,她就确定了自己的感觉时正确的。
偶尔闪躲的眼神,时不时露出的愁容,以及因她无意间的触碰而出现的奇怪反应。
都是很细微的异样,alpha也在尽力遮掩情绪,在她面前维持正常,但在程卿言这种常年与商界的笑面虎老油条打交道的成熟女人眼里,她的这些掩饰就显得太刻意了,一点也不正常。
程卿言已经对姜映的性子有了大致的了解,也清楚在她面前的姜映和在别人面前的姜映是两种样子。
在她跟前动不动脸红害羞,在辩论赛场上沉着冷静,波澜不惊。
那么……
姜映在她面前展露出来的这些反常,应该与她有关。
她去她家里帮她度过易感期的事情,她也以自己的方式给了女生解释,不该说的都没有说,除此之外,这两天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
小姑娘性子又闷,她如果不问,可能会憋到天荒地老。
姜映卷翘的眼睫猛的颤了颤,没想到女人早已看出来她的异常,她该说什么,她该怎么说,将她混账梦讲给女人听?
程卿言也不知道她大半夜哪来的耐性,柔和的不行:“和我有关对吗?”
姜映抿着唇,嗯了一声,低声道:“可以不说吗?”
“为什么?”
“是一些不好的事情,会…脏了你的耳朵…”
一些脏她耳朵的事?
就女生这性子,能做出什么脏事?
alpha不解释还好,解释过后,程卿言的好奇心瞬间冒了出来:“既然和我有关,我也有知道的权利,不是吗?”
女人说的很对,姜映无法反驳,嗯了一声。
察觉到女生紧握着的拳头松了一些,程卿言自然地将她的手指插进了alpha的指缝中,指腹触碰到对方微热的掌心,轻轻揉了揉,以示安抚:“和我说说行吗?”
姜映满脑子都是事,注意力没在手上。
或许是女人温柔的安抚起了作用,或许是姜映觉得女人有知情权,她静了一会儿,提了一口气后选择了告诉她。
alpha的声音偏小,但在安静的夜里,所有的细微都会被放大,程卿言不仅将她说的话听得很清楚,还听见女生言语的愧疚,不安,难堪。
姜映的梦境不长,内容也不多,两三分钟就讲完了。
听完后,她暂时没空去管女生的情绪,而是惊喜地挑了挑眉,嘴角上扬,差点笑出声。
春|梦啊。
哪是脏事。
这是天大的喜事。
作者有话说:
橙总:今天是安慰妹妹的好姐姐
喜欢睡中间的小姜以后会喜欢睡哪呢(家人们一定猜不到哈哈哈)
(两位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人,一次次打破原则,发现新的自己)
晚安,明天见
第48章 兴奋
哪里脏了,一点也不脏。
喜事来的太突然,程卿言差点笑出声,但她在小姑娘难受不安时笑,会不会显得她太缺德了,她忍住了,压了压一直想上扬的嘴角。
姜映既然决定要说,她就没有省略细节,她的记忆力和语言表达能力也不错,一五一十地描述了梦中的场景。
女人是以何姿势坐在她的腿上,衣服下摆是怎么上卷,堆叠到腰腹之间的哪个位子,是如何拉着她的手骂她,要求她做什么,以及梦里最后让她醒过来的那巴掌,她全都用质朴的语言还原出来。
虽然没漏掉细节,但她只是在陈述事实,言语中除了那些与自责有关的情绪,没有任何轻浮。
对于这件事,姜映本就很难堪愧疚,她讲完之后屋内就没声音了,十分安静,女人没有给她任何回复。
是不是也觉得她很恶心。
觉得她脏了她的耳朵。
对她感动失望,觉得她是个人面兽心,极其糟糕的人。
对她厌恶到连话都不想说了。
女生抿了抿唇,愧疚不安到眼尾泛起了红,声音微哑,怀着浓浓的歉意道歉:“对不起。”
高兴去了,差点忘了小姑娘还难受着,程卿言闻声回神,指尖点了点alpha微微出汗的掌心,放柔声音问:“只有这么内容,没有别的了吗?”
这些已经足够让姜映难受,难以承受了:“没有了。”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要道歉?”
“我莫名其妙对你做了这种梦,很冒犯你。”姜映对此很内疚。
这就冒犯了吗?
程卿言问:“你以前没做过这种梦吗?”
姜映摇头,声音闷闷的:“没有。”
这么说,她是女生的第一个春梦对象,程卿言的嘴角又不合时宜地扬了一下,又想笑了。
虽然这种尺度的梦,在她看来其实根本不能算春|梦,既没脱衣服又没脱底裤,手也没摸隐秘的地方,只是蹭了蹭腿而已,顶多算暧昧。
做梦都那么清水含蓄,小姑娘居然为此难受内疚了几天,程卿言其实是有点惊讶的,惊讶女生会因为梦而内疚。
程卿言想到了自己,她对欲念向来坦诚,别说是梦了,她还能想着姜映自给自足,她丝毫没有难受愧疚。
姜映道德品质这么高吗?
转念一想,她想到了让姜映第一次提供信息素时的场景,干净单纯到连omega的腺体在哪都找不到,还得她亲手带着她去找位子,随即理解了女生为什么难受。
徒然做这种梦,身心收到了冲击,难受也是正常的,好在尺度不大,不然女生可能会更难受。
有性羞耻的年轻alpha。
程卿言既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她可怜,不由自主怜爱道:“如果我说我不介意,不介意你对我做这种梦,你还会难受吗?”
姜映颤了颤眼睫,认真思忖片刻,她还是难以接受这样的自己,女人原谅她说对方大度,并不代表她做的事情不是错的,她是有原则的人。
程卿言读懂了她的沉默,有些忧愁地拧了拧眉心,除姜映之外,她没和小她将进十岁的小姑娘亲密地打过交道,更没和有性羞耻的人打过交道,她该怎么安慰她?
这坏东西真难搞,怎么会有这么多框框条条的原则。
已经很晚了,姜映不想影响女人的睡眠:“姐姐你睡觉吧。”
“睡什么睡,”此刻睡觉和做爱做到一半突然停下来有什么区别,程卿言幽幽应了一句,又觉得她不该在这种时候用这种语气和小姑娘说话,又柔了下来,“我不困。”
瞧不见女人的神情,听着她又凶又柔和的声影,姜映颤睫,低低地嗯了一声。
哎。
小可怜。
“你知道你现在多大了吗?”程卿言思忖片刻,出声问道。
“马上二十一。”
“你还记得余简予吗?”
为什么突然问她这些问题,姜映有些不解:“记得,余小姐是你的朋友,我在你家里见过,在你车上也见过。”
“我十八岁那年,她就拉着我一起看了一些尺度较大的影片,你梦里那些事情,真的不算什么。”
“我二十岁那年,她送我的生日礼物是一款女性成人用品,好像叫小海豚,当晚我就躺在床上用了几次,那是我第一次用这些东西,你知道结束后我在想什么吗?”
怎,怎么突然说这种事情,还对她提问,她又没在场,她怎么知道啊。
姜映脸颊微热,很不好意识:“我不知道……”
程卿言给她说:“我在想为什么我这么迟才用上这种好东西,那种由小腹蔓延至全身的痒意,绵长颤抖,虽然很累,但很爽,很舒服,结束之后我把手放在腰腹附近,还能感觉到那里在颤栗跳动,控住不住的颤动,和心跳完全不一样。”
当时她的腺体状况还比较良好,睡眠情况也不糟糕,精神也不错,休息十多分钟后,在卧室里放起音乐,又玩了一会儿。
这些东西对当时的她而言,不仅仅能带来快乐,还能解压,那一年她陆陆续续买了很多同类型的产品。
程卿言说她的事情:“怎么不说话?”
“啊?”alpha听得耳朵滚烫,需要她说什么啊,
夸程卿言厉害吗?
她脑子热的都快不能思考了。
“那是我的二十岁,比你还小一点,你觉得我恶心吗?”程卿言平静地问道。
姜映摇头,立马回答:“不恶心。”
程卿言问:“为什么?”
姜映如实说:“二十岁已经成年了,有欲|望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还知道是正常的生理现象,看来也不是很傻,程卿言有种孺子可教的感觉:“你都不觉得我恶心,那你为什么觉得你恶心?”
姜映眨了眨眼:“不一样。”
“哪不一样?”
“你是自己,我是做的梦,不只是我自己。”
程卿言挑眉:“你怎么知道我没做梦?”
前天她从姜映家回去那晚,就梦见了一些姜映在现实中不会对她做的快乐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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